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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用师门武功,马上对付!」
「究竟碰上没有?」
「十年中,武林并没有出现使用巫山武功的人,但我们四剑反倒发生了意外。」
「这是怎麽回事?」
「你二师叔与三师姑,原由『巫山一鹤』订下终身,但三师姑却与你父感情最好………。」
「因此二师叔生气?」
「没有!」
「难道我父亲会………」
「也没有!」
「这……孩儿实在不懂。」
「你二师叔认为『巫山一鹤』本来决定得太忽促,而且三师姑与你父亲,真是一对璧人,因此他决心悔约。但你父却认为师命难违,而且不能夺人之爱,也是硬不依从,三师姑在师命与爱情之间,左右为难。我——」
「你老人家怎样?」
「我赞成你二师叔,因此跟你父亲大闹一场,骂他不近情理!」
「结果呢……?」
「三师姑气走他乡,二师叔下落不明,你父亲重归故里,我闯进猺山力诛怪兽,被猺人奉为神明。」
「那我母亲又是怎样……?」
「你父亲是岳家独子,按照不孝有三的礼教,决不能一辈子独身,因此他和你母亲结婚,一年之後,你来到人间,再过数月,就发生了这件疑案!」
岳天雷眼神连闪,骇然应声道:「疑案………?」
老人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精神突见好转,岳天雷不晓得这是回光返照的现象,顿时大放宽心,又听他义父侃侃言道:
「我们二十年前分手的时候,正逢武帝季灵芷力诛五魔。将清除余党的工作,由七大门派负责,但两年之中,神秘的失踪了几位高手,弄得各派疑鬼疑神。」
「季前辈难道不管?」
「他自诛了五魔之後,立即退出武林,虽然有些关於他的传言,事实上没人晓得他的下落,正在各派无计可施的时候,你父亲突然发现了某种秘密,命你师兄『岳志勤』找到猺山,叫我快去。」
「岳师兄——是不是我每年祭奠的那一位?」
「不错,而且他是你的堂兄弟。」
岳天雷一个冷颤,心中更增仇恨。
「你老人家去了以後,又怎麽样?」
「我听岳志勤提起你父成婚之事,更加不满,因此故意拖延,要他回去问明真像再来,但他二次入山,就将你抱来此地…………」
「我的父母呢?」
「你家可成一片焦土。父母都不见了,你是他从庄外草丛中找到的,而且他一路入山,已经发觉有人跟踪追赶,为了顾虑你我的安全,他马上离开此地,想把敌人引开,但出门不远,便被仇家剌死!」
「哦!」岳天雷悲噫一声。彷佛雪水浇背。
「我闻声赶到当地,就被四个蒙面人围住,一人傍观,三人出手,个个都是各大门派的招法。当时我在盛怒之中,出手毒辣,三招之下,便将对方长剑削断,趁势一剑暴翻,点中三人眉心大穴,谁知道——,」
「怎麽样?」
「长剑竟然刺不进去!他们面巾之下,还有一层钢铁面具!」
「哦!」
「我这一招不利,对方断剑如电削来。」
「快用『大鹏展翅』纵起——」
「当我纵起数尺之时,突听你在殿中一哭!稍为分神,马上四肢齐断!」
岳天雷眼光现出无比怨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剑怪徐季德」沉缅於痛苦回忆之中,冷声接言道:
「这三个『铁面人』见我倒地,马上停手,但早先傍观的那一个,还怕我死不了,一剑如风,直刺咽喉,就在剑尖映日一闪之下,我看……看见了………。」
「看见什麽?」
「他剑尖上的十字凹纹!这是你父亲的特殊剑法所刺。」
「啊!」岳天雷惊噫一声,恍然悟道:「这十字纹证明他是杀父仇人,你老人家差我削剑,就是要追他的下落!」
「你猜得不错………」
「但雷儿没有找着,我以後——。」
「幸亏没有找到,要是碰上他……我的罪过更大!」
岳天雷木然中。喃喃自语道:
「我一定会找到……我………」
「雷儿别打岔,我还没有讲完。」
岳天雷猛然惊觉,殷切问道:
「你老人家中剑,猺族武士呢?」
「幸亏他们赶到,一阵吹箭,迫得四个蒙面人发招护身,但要刺我的那个凶手,已然迟了一步,被吹箭射中鼻尖。」
「他死了——?」
「此人机伶得很,长剑一翻,马上削掉了自己的身子,连忙率众退下!」
「无鼻人!铁面人!他们都跑不了。」
岳天雷喘了一口大气又道:
「刚才你老人家说这三个铁面人,都是各大门派,究竟是何派门下?」
「剑怪徐季德」怔了一下,摇头道:
「反正是有名剑派,没有提起派名的必要!」
「为……为什麽?」
「经过十八年的考虑,我断定『无鼻人』是真正凶手,至於这几个『铁面人』……还不敢断定……。」
「这是什麽意思……?」
「他们见我倒地,马上停手,这太奇怪………」
「根本没有什麽奇怪,反正是一群叛徒,罪该万死!」
「不一定!如果是叛徒,岂有不忍杀我之理……………只是其中内幕,我想不出来而已!」
岳天雷悲痛至极,咬得牙关乱响道:
(缺行)
也为中原武林,敲开了血淋淋的序幕!
※ ※ ※ ※
岳天雷身形如电,直奔武当,一路上思潮起伏,猜想义父要他来问什麽。
「也许是要我问父亲的下落,也许是要问武当何人失踪………。」左猜右猜,无法断定,终於定神自语道:
「乱猜无用,反正见了如意道长再说………。」
心念中,陡听一个清劲口音,沉声喝道:
「此乃禁地,游客止步!」
怔然一望,才发觉四周清静得出奇,道旁一泓清水,巨石峨嵯,上面刻着三个奇大的字迹:
「解剑泉!」
这时,石旁凝立一位二十几岁的道士,手握剑柄,正以锐利的眼神,向他盯视。
「在下岳天雷,特来拜访贵山,并非游客。」
「小道濂池,不知尊驾要找那位?」
「我要见贵派掌门人………。」
「哦!」瀌池道士瞧看他的奇形面具,不信的问道:
「尊驾与掌门人认识?」
「在下并不认识,是一位……前辈所差。」
「请问令师是谁?」
「恕我不能奉告。」
「那一派?」
「这……也对不起……。」
「有何贵干?要见掌门人?」
「都不便讲,还是请你通禀『如意道长』,就说——。」
「嘿!」对方讶然冷笑,把他的下文打断,岳天雷马上问道:
「阁下笑些什麽?」
「师祖『如意道长』去世十几年,想不到还会有人找他!」
岳天雷也是一怔,原来义父不明武林情形,以致他被人疑惑。
「那麽我要见现在的掌门!」
「濂池道土」先不答话,反口问道:
「尊驾究竟是正是邪,还是初出茅芦不懂规矩!」
岳天雷冷哂半声,道:「你这算什麽话!」
「我们武当山,从师祖去世,至今封出十五年,现任掌门『清枢道长』闭关也已三载,像这件大事,正邪两道无人不知,偏偏你一点都不晓得!」
「这样说来,你是不准我上去?」
「早先你还可以一走了之……」
「现在呢?」
「来历可疑,要拿你上山问罪!」
岳天雷不怒反笑,轻哂两声道:
「本人正要上山,咱们乾脆一道走!」
「算你识相,快把长剑解下交来!」
「阁下未免过份………」
「祖传的规矩,决无例外。」
「如果我不答应?」
「小道自有解剑的办法。」
「你以为真能解得下来!」
「你以为武当山可以由你撒野!」
岳天雷冷哂一声,身形直闯山道。
「濂池道士」也自不慢,一个箭步,便将去路封住。
「你还是让开的好!」
「你还是解剑的好!」
岳天雷忍无可忍,手握剑柄,大步向前逼将过去。
只听「呛啷」一声,寒芒骤闪——
「濂池」剑快如风,抢中宫,对他分心就刺。
岳天雷毫无声息,剑自在手,抖出圈圈震波,疾绕对方剑尖。
「叮!」——
两道灵蛇似的剑光,破空齐闪,突地化为三段。
「濂池道士」连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