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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刚忙道:“不敢当不敢当,各位……”
陈媛气得大哭起来,冲着厉刚尖叫:“老爷子,你一向最疼我,还授我武功,可你今日胳膊肘朝外,帮助仇人对付我,你这是怎么了?”
厉刚道:“莫哭莫哭,老夫仍然疼你,只是你这个仇也实在不该报,章玉春是个大淫贼,回去让堡主知道了,你恐怕吃不消……”
陈媛一愣:“啊哟,这……”
厉刚道:“放心,老夫替你化解了,回去也好交代,你不用担心……”
“不对不对,章玉春是什么人,堡主是知道的,他怎会责怪我?”
黎升冷冷道:“你说章玉春早巳改过自新,还说于你有恩,曾经救过你的命,堡主这才派我陪同进中原。但堡主并不知晓金龙会与我们联手的事,毕震山不是说了么,他已把我们几人拉进了金龙会,天下武林归一统,野狼堡也得俯首听命。这个风波可是你陈姑娘惹出来的,金龙令一旦下到野狼堡,堡主追究起来,在下不知要怎样向堡主说,还请姑娘示下。”
陈媛一惊:“啊呀,真是的,如何交代?”
厉刚道:“祸已闯下,这事还得姑娘担待,亲自向堡主解说才好。”
他二人一唱一和,急得陈媛流出了泪,道:“我怎么担待得了,老爷子你替我扛着吧!”
又对黎升道:“二师兄,你不能推得一干二净,金龙会找上我,你为何不制止?”
黎升道:“在下奉劝过姑娘,厉老爷子和春梅、春香两丫头都听着的,你根本不睬,我有什么办法?怎么反来怪我?”
厉刚道:“这个,我确实听见的。”
陈嫒大急:“啊呀,老爷子你见死不救!”
厉刚道:“你是乖侄女儿,老夫岂能不管?这样吧,还是请你二师兄想出个主意来。”
陈媛道:“二师兄,你快想办法吧!”
黎升道:“我想出办法你又不听……”
“谁说我不听了,你快说吧!”
凌晓玉等人见状,不禁好笑,这蛮丫头总算被治服了,这场仇怨该可以化解了吧。
黎升道:“你的仇不要报了……”
“什么?不报仇?那可不成?”
“既然这样,在下就无能为力了。”
“那好吧,不报就不报,你快说!”
“我们与凌女侠言归于好,联手对付金龙会,一旦金龙令下到野狼堡,我们就可以禀报堡主,在京师武林我们有许多朋友相助,可以里应外合对敌,稳操胜券。堡主听了,甚感欣慰,也就不会追究根源,姑娘还会受到嘉许,说姑娘不虚此行,颇有远见,与京师正道武林化敌为友,防患于未来。”
厉刚道:“对极对极,你二师兄高明。”
陈媛想了想,只好点头:“好吧。”
黎升遂向凌晓玉等人辞别,大家相互行礼,厉刚一行人便先出了峡口,返回野狼堡。
凌晓玉松了口气,连忙回洞。
除了断魂婆婆施大娘已死,其余中镖者均被七宝丸救活,稍事歇息,葬了婆婆上路。
第 五 章 海誓山盟
回到京师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叫门,侯四姑开门一看,是白艳红、王莲英,忙请两位姑娘进门。众侠闻声忙从屋里出来。
冯二狗笑嘻嘻道:“巧极啦,我们昨夜才回来,要不然两位就要扑个空!”
王莲英道:“还说呢,我们的鞋都跑破了,这许多日子上哪儿逍遥去了?”
冯二狗道:“逍遥?我的天,两次都差点把命丢了,还逍遥呢!”
白艳红诧道:“怎么回事?”
沈志武道:“屋里坐,说来话长!”
“东野大哥呢?”王莲英四处打量。
东野焜从厢房出来道:“在这儿在这儿,两位姑娘这一向可好?”
大家进到客室,分宾主坐下。
王莲英道:“我们天天在家,安分守己的,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乏味得很。”
东野焜道:“这样的日子才叫逍遥呢,哪像我们东奔西跑,刀光剑影……”
王莲英迫不及待道:“快说来听听!”
冯二狗道:“我来说我来说,这其中有两段故事,一是复仇山庄的,一是径山的,两位想要听哪一段?”他故意吊姑娘们的胃口。
白艳红道:“说径山的吧。”
“那好,我就说径山的。不过,复仇山庄的事在前,径山的事在后,按理要顺序来讲……”
王莲英白他一眼道:“少啰嗦,讲径山!”
冯二狗无奈,详说了此次经历。
白王二女听得入神,十分惊讶。
听罢,白艳红问两位大师伤势如何,东野焜说已经好多了,天天打坐调息。
白艳红道:“家父请各位到寒舍一叙,午时末就请过来,不知可肯赏光?”
东野焜道:“是,我们午后便来。”
白艳红道:“我还有事,下午在家恭候。”
冯二狗等挽留不住,便送两位姑娘出门。
吴小东道:“下午去做客,两位大师……”
侯三娘道:“我和四姑留家,你们去吧。”
冯二狗道:“这未免委屈了两位。”
侯四姑教训道:“到人家府上去,莫把两只鼠眼瞪着人家姑娘瞧,别不要面皮!”
冯二狗嘻嘻笑道:“不瞧不瞧,我只盯着白老爷子,数他嘴上的胡须有几根就是了。”
四姑笑起来:“油嘴,就你会说!”
吴小东笑道:“放心,人家白小姐会理睬这只老鼠么,要不是沾东野老弟的光,他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还敢胡思乱想?”
侯四姑嗔他道:“我怎么不放心,干我甚事?瞧你越说越离奇,给我闭上嘴!”
冯二狗大乐:“猴子,这叫自讨没趣。”
吴小东唉声叹气:“这年头,好人难做,有心凑合人家,却讨不了好!”
侯四姑脸红了:“呸!你再说我踢你!”说完赶紧下厨去了,免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饭后,众人歇了会晌,这才往白家来。
仆人通报后,白远昌、王子升亲自到门口迎接,亲亲热热把大家让进正房客室。
白远昌笑道:“许久不见,老夫甚为挂念,这一向都到哪儿去了,听艳红说,各位与金龙会结了仇怨,唉,江湖上恩恩怨怨,纠缠不休,不值得,真是不值得!”
东野焜道:“确是不值得,但无可奈何。”
闲谈几句,只听环佩叮当,众人仰头一看,只见白艳红、王莲英盛妆浓抹,衣裙鲜亮,光彩照人。王莲英手抱琵琶,款款移步。
白艳红黛眉星目,纤浓适度,清丽脱俗,美如仙子,把众人看得呆了。
东野焜最先站起:“见过二位姑娘!”
冯二狗等人这才站了起来,纷纷行礼。
白艳红回了礼,请众人喝茶,道:“我为大家唱曲儿,各位用茶消暑如何?”
冯二狗喜欢得拍起手来,大家也跟着拍手,一个个喜孜孜地品着茶,倾耳静听。
白艳红玉手一拨琵琶,琴声叮咚清脆。
她唱道:
“去年元夜时,
花市如灯昼。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
泪湿春衫袖。”
这是欧阳修的词,《生查子·;元夕》。她唱得凄凉动人,哀婉缠绵,众人尽管不懂音律,也被曲中悲凄之情所动,更何况白艳红竟然珠泪滚滚,使大家不禁鼻头发酸。
白远昌也想不到女儿如此动情,忙道:“各位,以茶代酒,干了此杯!”
众人痛痛快快举杯饮尽,一个个愁眉苦脸,禁不住发出长吁短叹。
忽然,不对了,众人感到头晕眼花,慌忙想要站起,却一个个身子一歪昏迷过去。
东野焜大惊,连忙调息运功祛毒,一面装作昏迷过去,想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听白远昌喝道:“来人,上绑!”
一阵脚步声传来,进来了十多人,一会儿就把大家捆得牢牢实实。
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道:“齐了么?”
王莲英道:“启禀副庄主,没有到齐。”
“为何不把他们都叫来?”
“有两个女的没来,说是在家照顾两个受了伤的和尚,除此外,还有凤凰镖局的韩镖头、虎威镖局的张劲竹……对了,还有个法胜头陀。”
“谁是东野焜?”
“喏,那个穿蓝衫的就是。”
“好,你们先守着,我去去就来!”
人走后,室内安静下来。
白远昌道:“艳红,你好大胆,事到如今还哭什么,要是被端木副庄主查觉……”
白艳红凄然道:“爹,我们对得起人家么?彼此无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