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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智抢着道:“这自然是他不告而别,惹老爹生了气,所以要把他抓回来了。”
老狼主怒声道:“你们尽说废话,还不快去?”
常仁应了声是,又道:“老爹,他如果反抗,孩儿可以使‘天狼爪’吧?”
老狼主挥着手道:“废话,还不给我快去?”
五狼不敢多说,匆匆下楼而去。
老狼主要伙计把自己的酒盏移到白鹤道长一桌,重新要了酒菜,一面笑道:“兄弟今天认了一个小兄弟,还多了一个小妹子,真是痛快之至。道兄,兄弟可要好好的和你痛饮几杯。”
宋秋云咭的笑道:“可惜我不会喝酒,一喝就会脸红,不然,真要敬你老哥哥几杯。”
老狼主道:“你也很高兴是么?”
宋秋云道:“我自然很高兴了,还没有人叫我姑姑,现在一下就有五个人叫我姑姑了。”
“啊!”老狼主一拍脑袋,说道:“对了,方才这五个蠢东西,还没叫你姑姑,好,好,等他们回来,老哥哥就要他们叫你三声亲姑姑。”
伙计及时送上酒菜,老狼主和白鹤道长名自干了一杯,又要和楚秋帆干杯。
宋秋云装了一碗饭,回头道:“我要先吃饭啦,唐宝琦这坏蛋鬼心思多得很,我看五位大侄子是没办法把他擒回来的,还得我这做姑姑的赶去才成呢!”
楚秋帆笑道:“你好象很喜欢做人家姑姑!”
宋秋云道:“我这姑姑,是老哥哥亲口封的,难道还是假的?”
老狼主刚端起酒杯,咕的一口喝了下去,连声道:“不假,一点也不假。”
再说狼山五狼奉了乃父之命,急匆匆奔下酒楼,追出镇甸,他们奉命行事,自然十分认真,五个人似狼如虎,奔行之间,脚下倒也十分快捷。只见前面一棵大树底下,正有一个穿蓝衫的汉子倚树休息,那人正是黄鼠狼唐宝琦!
常仁心里一喜,就大声叫道:“唐宝琦,你怎么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了,害得我们找得你好苦!”
唐宝琦一见他们五人飞奔而来,他为人机警,自可立时想得到五狼的来意,他原想歇息再走,如今既然被他们追上,那就走不成了。他缓缓站了起来,在大树前面来回走了一转,似是在等待着五人,直等五狼奔近,才含笑道:“兄弟和那姓楚的小子有些过节,老爷子和他打出交情来了,兄弟留着无益,还是走的好。”接着又含笑问道:“五位追踪跟来,不知有什么事?”
狼山五狼是老狼主的儿子,身里流的是老狼主的血液,老狼主为人爽直,一向说话不绕弯儿,他的儿子当然也个个直话直说,不善心机。
老大常仁道:“老爹见你不别而行,心里不大开心,要你跟我们回去。”他已经四十出头,在江湖上也跑过多年,这话已经说得十分含蓄,“把他抓回去”说成了“跟我们回去”。
唐宝琦一拍脑袋,连声道:“该死,该死,兄弟早就料到这样不别而行,老爷子会生气,他……他老人家气生得大不大?”
常义道:“这还用问,老爷自然大为生气,才要咱们兄弟追上来的了。”
“糟糕!”唐宝琦搓搓手道:“这……这怎么办?”
常礼道:“你跟我们回去就是了。”
“老爷子生了气,我……我真不敢去见他……”唐宝琦故作惊慌的道:“这样好不,五位请先回去,兄弟等老爷子气消了再回去见他,不知五位老哥意下如何?”
“不成。”常智道:“老爹是要我们把你抓回去的,你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如何向老爹交差?”
唐宝琦渐渐从他们嘴里探出口风来了,一面陪笑道:“咱们都是好弟兄,五位老哥总不至于真的把兄弟抓起来吧?”
老五常信道:“老爹吩咐的话,谁敢不遵。老爹还说,你如果反抗的话,老大可以对你使用‘天狼爪’呢!”
唐宝琦耸耸肩,笑道:“老大,你的‘天狼爪’,兄弟还没见识过,你使出来给兄弟瞧瞧可好?”
常仁微微摇头道:“你跟我们回去就好,使什么‘天狼爪’?”
唐宝琦笑着道:“老大,你不露一手,兄弟就不走。”说完,一屁股往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常仁道:“唐兄这不是耍无赖么?”
常信道:“老大,唐老哥要你露一手,你就露一手,又有何妨?”
常仁道:“不成,老爹一再叮嘱,练了武功,不许在人前炫耀。”
唐宝琦怂恿道:“今天不同,是老爹吩咐过的,兄弟若是抗拒,老大就可以使‘天狼爪’,你就当兄弟我抗命好了。”
常仁依然摇摇头道:“你又没抗命,我怎能使‘天狼爪’?”
唐宝琦站起身,目光一溜其余四人,说道:“老大不肯出手,你们四位老哥难道都没练过‘天狼爪’?”
常智道:“谁说我们没练过‘天狼爪’?”
唐宝琦欣然道:“老四,那你就来练一手,也是一样。老大老成持重,有时像温吞水,你是最爽快的人,从不婆婆妈妈。你练了,兄弟我虽然不成气候:也露一手,你看怎样?”
常信拍手道:“老四,唐老哥答应也露一手,让大家看看四川唐门的绝活,岂不是好。你快练吧,练完了,咱们就走,不耽搁时光。”
常礼道:“老五说得不错,老四,你就练吧!”
常智得意一笑道:“兄弟练了,唐老哥可不能赖。”
唐宝琦阴笑道:“兄弟说过的话,从不抵赖。”
常智应了声“好”,缓缓纳气,右手随着抬起,五指勾曲,口中发出“呀”的一声,振腕朝大树后凌空抓去。
他们五兄弟在老狼主口里虽然不成材,但究竟练了一、二十年功夫,这一记“天狼爪”抓在树身,少说也会留下五条爪痕。
但这回常智纳气运功、振腕、作势,五根手指凄空抓了一把,却一点名堂都没抓出来,好象只是做了个样子。
常智摇了摇头,脸上飞过一丝惊异之色说道:“奇怪,我怎么会使不出力道来?”
唐宝琦似笑非笑的道:“你再抓一把试试看?”
常智依言又缓缓运气,缓缓的举起手来,五指箕张,勾曲了几下,忽然放了下来,摇摇头道:“不行,我真的使不出力道来。”
常信道:“这怎么会呢?”
唐宝琦故意攒攒眉,阴恻恻说道:“看老四的样子,好象是中了毒。”
常智道:“兄弟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唐宝琦道:“不会错,只有中了散功奇毒的人,才会全身力道都使不出来。”
常智道:“有人在咱们酒菜里使了手脚?”
唐宝琦道:“不一定要在酒菜里,只要有人预先在地上洒了毒粉,你脚踏上了,毒粉就会飞陋起来,吸入鼻孔,不须一盏茶的工夫,就会力道全失。”
常智愤愤的道:“这会是哪个促狭鬼,在地上洒了毒粉害人?”
唐宝琦阴声尖笑道:“那自然是兄弟了。”
常智道:“是你……”
唐宝琦没待他说下去,笑了笑道:“兄弟方才不是说了么?你们露上一手之后,兄弟也露一手给大家瞧瞧么?”
常信拍手道:“唐老哥这手四川唐门的绝活,果然不同寻常,能在不知不觉中使人消失武功,真是厉害极了。”
唐宝琦道:“行走江湖,若是没有一套,岂非任人宰割了?”
常智道:“唐老哥,你已经露了一手,也把兄弟给整惨了,你现在快拿解药来吧。老爹只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咱们也该走了。”
常仁道:“不错,唐兄快把解药给老四服了,咱们是该走了。”
“走?哈、哈、哈……”唐宝琦忽然仰天尖笑起来,说道:“你们这五头蠢狼,难怪你们老子要骂你们不成材,唐六爷既然使了散功毒粉,还会给你们解药?”
常仁怒声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难道……”
唐宝琦随手一指,点了过去,说道:“你给我躺下。”
常仁应指躺了下去。
常义骇异的道:“你……”
唐宝琦狞笑道:“唐大爷也不难为你们,都给我躺下就好。”
他出手如风,一个旋身,又点了四人穴道,常义,常礼,常智、常信都应指躺了下去。
唐宝琦得意一笑,说道:“你们就在这里躺一回吧,唐大爷可要失陪了。”
话声一落,正待离去,忽然左脚一缩,口中“咦”了一声,身形一弓,飕的一声直拨而起,一下就窜上大树横柯,隐入浓密的枝叶之中,快得当真像一头机警的黄鼠狼。
原来大路上,正有一条纤细的人影奔掠而来,她自然是宋秋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