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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宁恍然大悟,原来今日雁荡山上,群雄集结,全为的是这株小小的果子。
但他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老前辈,何以见得?”
多事老人洋洋得意地笑道:“这就是多见识广了。你且摸摸这块大石头。”
剑宁用手一试,觉得其凉无比,心中十分纳罕。
多事老人笑道:“这石头下面,是地心寒泉,是世上最阴之物,只有这百阳朱果.是世上最阳之
物,两者才能互在,一阴一阳.方得其中。”
剑宁道:“怪不得这石室中如此阴人。”
多事老人半开玩笑地道:“老弟,这玩意儿名堂多呢,世上的人得著了,等於没有得着完全一
样。”
剑宁对这‘百阳朱果’实在是知道得极为有限,他诧然地望望多事老人,多事老人见他一脸莫名
的情色,不由大乐道:“哈哈,你且听老夫慢慢道来。”
“这玩意儿本是成双成对,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而且妙的是,其中的一颗,人服了固可功力
猛增,一时天下无敌,但服用的人,不出十二个时辰,必然散功而死。
另一个部恰巧相反,服的人可以延年益寿,功力亦可相抵一甲于,这便宜谁不愿占,可是偏有个
绝处,就是服用的人终生不能近女色,否则十二个时辰也必死,而且死状厥惨。
你想,世人就是拿到了手,也不敢以身试法吧?所以我说拿到了等於不拿。”
唐剑宁听他说得古怪.不由好奇地问道:“那么这个是属於前者呢?还是後者?”
多事老人双手一摆褡:“照理说,光从外表是分不出来的。”
但他语气一顿!偷瞥了剑宁一眼,他知道这个不通人事的年青人心动了。于是,他鬼笑了一笑道:
“但是,我知道这仅剩的是那一种—”
剑平追问道:“老前辈又何由知道?”
多事老人笑道:“姜是老的辣。
你看这情形,分明是雁荡五子来抢这宝,而被石头上的人击弊了,若五子吞了这两者之一,石上
的人决不是对手,可见一定是石上的人吞了。
如果石上的人吞了延年益寿的那枚,他关在石室里,又怎可能近女色?怎么会盘腿跌坐而死?因
此必定是在忽忙之中,吞了另一枚,所以五子被打死了不久,他也坐化。”
剑宁大为佩服他的推理,但他仍在考虑着,他想:“好处既然这么大,自己凭什么服用呢?”
他慨然道:“还是请老前辈自用。”
多事老人哈哈大笑道:“真是假不懂事的孩子,我不会武,服了固然没用,而且很在最要紧的是
疗好你的伤势,增加你的功力,否则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洞里,我怎能延年益寿?”
剑宁听了实在有理,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嚅嚅地问道:“老前聋,什么叫做‘不近女
色’?”
多事老人不料他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倒反而窘住了,他摸摸头道:“小伙子,连这个问题都不
知道啊!唉!唉………”
唐剑宁忽然想起唐师兄的话,他便问道:“是不是不要和你年龄相若的女子接近的意思?”
多事老人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外面惊天震地一声暴响,震得他两耳欲聋,他听出是拳声,不
由大喜,忙向石室外跑去。
剑宁怔怔地答道:“既然是这个意思,唐师兄也曾说过,想来是我的本份。”
他望望这百阳朱英,再看看跑出去的多事老人。
他摘下了果子,张开了嘴。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道:“老夫姬文央。”
那声音好生宏亮,直把那死一般的石洞震得嗡嗡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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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 》》 《离雁孤星》
第六章 万夫莫敌
这时候,在秘洞之外,百步追魂姬文央的声音有如洪钟一般在石洞中回荡不已。
“百步追魂!”
“姬文央!”
大家都在心中狂喊著,虽然大家都没有出声,究竟姬文央的威名在武林中已成了不可一世的大魔
头。
“小娃儿们不是要寻老姬的晦气吗?来啊,出来啊——”
姬文央的声音嘹亮地回荡著。
大家没有动静,黑暗中有一个人忽然大踏步向外走,众人立刻呵了一声,跟著那人向外走,微光
下可看见那为首之人正是铁氏双侠的弟子铁广。
众人随著他从多事老人所布的‘拉拉杂杂’阵中穿出,到了洞口,只见哗啦啦的大瀑布外,隐约
可见到一个铁塔般的身躯,为首铁广走到水帘边上!不由自主地一停。
翁白水冷笑了一声,说风凉话道:“咦!怎么不走啦?”
艾锟哼了一下道:“翁兄你第一个出去吧。”
翁白水往水帘外一探首,顿时噤声,反而倒退了一步。
铁广冷笑道:“翁兄怕什么,姬文央又不会偷袭你的。”
说著他一跃身形,呼的一声从水帘中穿了出去。
姬丈央双手背在背後,仰首望著苍穹,对那鱼贯而出的天下英少瞧都不瞧一眼,直到全部人马—
—包括被唐剑宁点了穴道的王某人都站定了,他才大刺刺地道:“听说各位要寻多事老人的碴儿,据
老夫所知多事老人为人最是热心义气不过,各位干么要寻他啦?”
他说得好不轻松,就像要凭这句话就把这许多人打发似的,只听得人丛中一人哈哈笑道:“姬老
前辈说得好不轻松自在,不错,多事老人是个热心义气的人,哈哈哈哈,热心,哼,义气,哼……”
姬文央双目翻天,一字一字地道:“阁下是谁?”
那人抗声道:“小可峨媚翁白水。”
姬文央斜闭著一只眼睛,缓缓地道:“令师可是费青峰?”
翁白水道:“那是家师未出家前的俗家名讳—”
姬文央脸色一沉,喝断道:“费青峰这点才学也敢收子弟,那真是误人于弟之极了!”
翁白水怒气膺胸,大声喝道:“老匹夫无礼,列位上啊—”
他大喝一声,但是众人却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动步,翁白水喊了一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
是,不觉大窘。
姬文央冷冷道:“你说多事老人与你峨嵋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你倒说说看—”
翁白水一愕,姬文央道:“罢了.我替你说罢……”
翁白水怒吼道:“你敢胡言乱语,你敢……”
他急怒之下,再也顾不得畏惧,跃在空中就是一掌劈下!姬文央看都不看,猛可反手一掌拍出,
眼看双掌就要相触,忽然之间,姬文央的手掌不知怎地一滑,那翁白水一掌落空,只听翁白水惊叫一
声,扑跌了好几步才算拿定身形。
姬文央翻了翻怪眼,缓缓地道:“世上善恶正邪之间原本难说得紧,有人虽然一生行事谨慎无误,
可是也就难保他的心肠是怎麽的,就那位翁大侠的尊师来说罢——”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个雄伟的声音喝道:“姬文央,你别先说这个,敢问家叔又有什麽事得罪了
你老人家,竟遭杀身之惨?”
姬文央打量那人一眼,只见那人身高体润,好一派伟丈夫之姿,他冷冷道:“阁下怎麽称呼?”
那人道:“在下艾锟。”
姬文央笑道:“原来是交总舵主,艾兄弟前个月在江阴千屯浦上单剑赴宴,力挑太湖三霸,那一
手干得真帅啊。”
艾锟不禁吃了一惊,他在江阴单刀赴会之事乃是极秘密之举,怎麽这姬文央竟能知晓?
姬文央道:“你在奇怪我怎麽会知道是不是?哈,那太湖三霸的师祖和我姓姬的有点交情,太湖
三霸前个月曾遣人求我出面替他撑腰,我老人家瞧这三个小子极不长进,便把他们给轰跑了,试想三
霸与你艾老大势不两立.而如今艾兄弟你在此地,太湖那三个小子岂不变了怨鬼?”
艾锟暗暗心惊,想道:“人言姬文央聪明绝世,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他沉著嗓子,一字一字地道:“敢问大爷家叔艾季岗和多事老人交恶,又犯了何罪。竟劳姬老前
辈血洗他全家?”
他强抑悲愤,静待姬文央的答覆。
姬文央脸色斗然一沉.声音变得比冰还冷地道:“你去问艾季岗吧。”
艾锟气得全身发抖,但他到底不愧为一方之雄,硬硬压住怒气,平静地道:“那么艾锟只好向姬
老前辈讨几招了。”
姬文央脸色铁青,自露杀气,但是忽然之间,他变得十分温和地对艾锟道:“艾兄弟你乃是少年
豪杰,铁铮铮的好汉,前途末可限量。”
他这话等於是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