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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华和那七名摩云弟子,都闻声一震面马上停手。
王国华笑道:“怎么样,诸位,我没有料错吧,马车的主人,是不是在这儿?”
那名黑衣人森冷目光,逼视着淮彬,道:“外面那辆马车是你的?”
淮彬冷然道:“不错!”
那名黑衣人道:
“这么说,庙门口那几个人是你杀的了?”
淮彬冷然道:“不错,他们该死!”
那名黑衣道:“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淮彬冷笑道:“管他是什么人,我不犯人,但是犯我必死。”
那黑衣道:“你可知他们是摩云洞的弟子,你敢杀摩云弟子,大概是活够了!”
淮彬哈哈笑道:“也不知是谁活够了,就连摩云尊者,也伤在本人罡气之下,几个小妖们死有何惜,我正嫌少,没想到你们又给我送来了。”
那多黑衣人冷笑一声,飞身电扑。
淮彬一动没动,容得那黑衣人手中长剑刺近胸前一尺,他才扬起手中白虹剑,只见寒光一闪,血雨横飞。
那黑衣人来势快,去势也快,来的时候是一个整人,去的时候变成了两半截,疾射落向院子里。
这么一来,吓得另外六个人慌忙躲闪,等到那尸身落地,溅的血雨飞洒,肚肠外流,惨不忍睹。
王国华见状,吓直了眼。
六名黑衣人也吓得脸色木然,神色大变,一名粗高汉子,厉吼一声道:“杀!”
另外五名黑衣人木然而动了,就在他们刚动的瞬间,一团凛人的寒光突然电射而下,绕院一匝停住。
淮彬神色肃然,面然煞白,眉宇间尽是冷煞之气,抱剑站在院中。
那六名黑衣人,一个连着一个的倒下,着地后变成两截。
一旁见战逸王国华见状,一张本就白净的脸,更是变的惨白,不带一点儿血色,他双眼发直,口半张,站在那儿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淮彬没有看他一眼,缓缓收到,转身走回正殿。
王国华定过了神,忙道:“好剑法,几日不见,李兄的武功又精进了。”
淮彬停步回身,两道冷冷的目光,直逼过去,冷冷的道:“我念在三侠庄你有助拳之情,不难为你,你可以走了!”
王国华忙答应了一声道:“李兄援手之情,小弟……”
淮彬冷截口道:“我该杀了你,怎么会帮你,人是我杀的,与你无关,快滚!”
“是……是……是!”王国华一连应了三声转身要走。
突然一人甜缘的声音,从殿中传了出来,道:“等一等,”
王国华闻言一怔回身,突觉眼前一亮,飞闪异釆。
就见蔡晓云从殿堂里,袅袅婷婷出来,直到淮彬的身边,冷声道:“你方才在厉山石洞中,曾羞辱过姑娘,就这样走了。”
“姑娘打算怎样?”
蔡晓云冷声道:“留下你那一双狗爪子来!”
王国华冷冷一笑道:“是姑娘动手?还是借助李兄之手?”
蔡晓云道:“当然是他出手了。”
王国华笑道:“玉莲大侠之名,威震江湖,我想他绝不是自食其言的人,那样就不配为玉莲大侠了。”
蔡晓云怔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国华道:“李兄方才已答应放我走了,他不能说话不算数,再出手留下我……”
淮彬突然冷喝一声道:“我当然不会,要滚就快,别叫我再看到你,滚!”
王国华望着蔡晓云冷冷一笑,道:“谢谢李兄,告辞。”
他一拱手,便飞身疾射而去,转眼之间,消失在夜空之中。
蔡晓去娇声道:“淮彬,你怎么放他走。”
淮彬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再说我和他又没有仇。”
蔡晓云道:“谁说没有仇,他欺负过我,就是有仇!”
淮彬笑道:“那是他和你有仇,怎么可以弄到我的头上来。”
蔡晓云道:“因为你说过你爱我的呀!”
淮彬笑道:“可是,你别忘了,你恨我……”
“不错,我恨你……”蔡晓云突然大声道:“我恨不得食你之肉,剥你之皮,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话落,她转身就要向外走。
淮彬伸手拉住她,两眼直射异采,逼神着她。
蔡晓云一仰娇靥,冷冷的道:“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你要是不愿意我亲手杀了你,你就先杀了我。”
淮彬忙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蔡晓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淮彬道:“明白……”
他话音未落,蔡晓云突然双方掩脸,低下头来,失声痛哭了起来。
淮彬唇边掠过一丝抽动,道:“我知道你为了山神庙咱们中了迷药的事,受了很大的委屈,可是我绝不是负心之人,我会全心会意的爱你,我甚至愿意为你死……”
蔡晓云哭的快,也收的快,她突然收伤了哭声,举袖擦干泪珠,道:“这儿到处都是血腥味儿,我不愿意在这儿过夜,我们还是走吧。”
淮彬脸上突然泛起一阵激动的神色,道:“好,你说什么我都听。”
说着,就伸手扶着蔡晓云的腰往外去。
可是,刚走出两步,他却突然又停下了。
蔡晓云转过脸来,道:“怎么了?”
淮彬轻声道:“外面有人,听见吗?往外走,刚离去。”
蔡晓云呆了一呆,道:“外面有人?……你说他一直就躲在门外……”
淮彬道:“不错,他可能已经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蔡晓云道:“这会是谁?”
淮彬道:“不知道……”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蔡晓云冷哼了一声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淮彬漠然道:“大概是吧!”他说完这句话,迈步向外行去。
出了门,两个人抬眼四下看,夜色空荡寂静。几十丈内没有丝声息,也没有什么迹像。
淮彬扶着蔡晓云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上了车辕,左手拉起缰绳,抖缰赶动了马车。
马车驰上大路,在夜色中缓缓驰动,淮彬和蔡晓云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辘辘的车轮声和得得的马蹄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片刻之后,淮彬突然觉的自己拿着缰绳的一只右手,有点热辣辣的,还有些发麻。
起初,他没有在意,可是,他发觉这种麻辣的感觉,居然会扩大,竟然顺着血脉向上延展,不一会的工夫,已到手腕,且有顾着臂上窜之势。
他知道不对了,马上停住了马车,转过身道:“你到前面来帮我个忙。”蔡晓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在意,出了车蓬来到了车辕。
淮彬突然把右手伸向了她,道:“快,从肘部下手,闭住我的血脉。”
蔡晓云一怔道:“怎么?这是干什么?”
淮彬道:“我恐怕是受了暗算,中毒了。”
“怎么说,你……”蔡晓云惊叫一声。
蔡晓云不敢多问,伸出手来探指结淮彬的肘部的“曲池”“小海”“曲泽”“尺没”五处,点了下去,立即封闭了淮彬右小臂上锋血脉,这才又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
准彬道:“我先觉得手掌心有种热辣辣的感觉,我没有在意,以为是方才动手时,手抓剑所致。那知,慢慢的,这种感觉竟至手腕,而且还有顺着高脉上窜之扫势,我才觉得不对。”
蔡晓云吃惊的道:“你可知道是什么时候?”
淮彬道:“不知道,事实上,我并没有摸过什么旁的东西呀!”
蔡晓云脸色一变,伸手抓住了他的左臂,忙道:“会不会是刚才躲在庙外的那人?”
淮彬闻言,两眼猛睁,道:“对,可能是他,不过,我们出来以后,我并没不摸过什么西呀!”
“你怎么没有摸过什么,那缰绳不是么?”
淮彬听了一怔:打算伸手去抓那缰绳看个清楚,可是他有手没有动,这才想起小臂上血脉已闭,这只手在眼前,可是说是等于废了。
就在这时,蔡晓云早巳从淮彬身上抽出白虹剑来,挑起了缰绳,凝目一看。
两个人都看见了,缰绳上,手握之处,还有些残余的自然粉末,如不细心去看,很难看得出来。
淮彬道:“这就是了!”
蔡晓云道:“这会是谁?”
“哦!”一阵笑声,遥遥传了过来。
淮彬脸色一变,往前一站。
蔡晓云伸手按住了他,低声道:“别动,等他过来,还有我呢!”
说话间,夜色中,十几丈外,出现了一条人影,缓缓朝着马车扑了过来。
蔡晓云打量了一眼,脱口道:“王国华,会是他……”
淮彬勃然变色,两眼寒芒暴射,冷喝道:“好个卑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