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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坐在一旁,血红的眼一直望着释也,眼神中充满痴情,释也望着天并没有察觉,直到天空中一只鹤飞过,鸣叫一声打破宁静,转头才发现那女子一直注视自己,释也羞得脸通红。
“对了,我是如何来到了这里?”释也问。女子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花,依旧避而不答,见女子不说,释也也不便再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的手停下,羞涩的头低垂,“小白!”她温柔道。
“小白!很可爱的名字。”释也自语女子继续摆弄手中的花,沉默无语。释也奇怪为什么她不问自己的名字,想着,他的脑海突然是一片空白,对,我叫什么,释也不住的敲打着自己的头,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的名字,他一次次试图想起,但就像自己刚刚降临人世,大脑中只是一片空白,释也不安,小白扔掉手中的花紧握起释也的手,望着他,血红的眼中夹杂着疑惑和哀伤,紧握着小白的手,释也慢慢平静,但却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过去。
他们并不知道,释也再次失掉了记忆,可怕的事,这次更加彻底,释也已忘记了关于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
突然觉得周围的世界变得好恐怖,自己变得很无助,他害怕的将身体蜷缩,像个迷路的小孩,小白看着眼中是血红的泪,她鼓足勇气将不安的释也轻轻拥入怀中,就像自己曾在释也怀中依偎一样,虽然,不知释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此刻的释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两人相依在一起,风卷起漫天的花瓣环绕着两人飞旋,依着小白的肩膀,释也静静的睡去······
天尽头的夜晚是另一种别样的美丽,深邃的夜空繁星满天,圆月高悬,未名湖倒映着浩瀚的夜空,释也在屋中安睡,小白独自静静的站在湖畔,望着夜空中那轮散发着冰冷光的月,眼中是哀伤与疑惑。
“为什么看你还是这么不开心,如今,你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一白衣老人闪现,那是月神。
“徒儿拜见师父!”小白俯身行礼。
“得到自己不该有的爱,不一定会是幸福,对吗!”月神问道。
小白沉默着,只是望着水中那个并不快乐的自己。
“释也失去了记忆!”月神突然一句,“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因为没有了过去,所以才可以重新开始。好好珍惜,你的时间不多了!”
在湖畔孤守一夜,她爱释也所以她要把握住眼前的爱,每分每秒,释也醒来便来到了湖畔,他知道小白会在这里,站在一旁此刻的释也变得很平静。
“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知道的!”释也问。
小白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你叫——释也!”她说,“我们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因被仇人追杀逃到这里。”小白解释却一直不敢直视释也的眼神,
“仇人?!我怎么会不记得?”释也困惑。
“——因为,她是一个女魔头,她恨天下所有的人,尤其是——你!她要至你于死地,可是上天并没有让她如愿,你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记忆,忘掉了一切,包括我们的爱!”小白继续编造着谎言,声音微弱的颤抖。
“我们之前很相爱吗?”释也问。
“嗯!”小白回应,只一个字。
释也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怪不得,虽然我没了记忆,但和你在一起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抹不去,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好吗!”
望着释也毫不怀疑的眼神,“嗯!”又只一个字,小白回应,落着泪。
—文—湖面两人相拥的倒影却在平静的湖水中剧烈的晃动······
—人—雪女烈焰的义军被镇压下去,天下仍牢固的掌控在玉溪手中,她变得更加残暴,将所有参加反抗的百姓全部杀死,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战死的魔人亡灵,天空燃着赤红色的火焰,数不尽的冤魂在阴森的大地上哀号。
—书—玉溪独坐于大殿之上,静静的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脑海中自己和释也相拥的画面,为什么他要救我?我是大魔头,如此的伤害他,伤害他身边的人!他应该恨我,很恨我才对,可是?为什么?玉溪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却始终无法明白,更不愿去相信,身体不住的颤抖,额上渗出汗水,火焰印记闪着光,黑色气团环绕,时而膨胀时而收缩,那些画面一遍遍的浮出搅动着她那颗不安的心,她再也无法平静。
—屋—“我说过,你杀不了他。”红衣玉溪再次出现。
黑气消散,汗水滑落,玉溪慢慢睁开眼睛,这次她没有反驳,走到红衣玉溪面前,望着她,邪恶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告诉我,什么是爱?”
红衣玉溪沉默,片刻,“闭上眼睛!”她说。
此刻的玉溪似乎消了一身的邪恶与霸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到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自己和释也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眼角竟滑落泪水。
“这就是爱吗?”玉溪低声自语。
“只属于你们的爱!”红衣玉溪回答。
突然,玉溪又一阵剧痛,邪恶的气团环绕着她收缩膨胀,脑海中的那些画面也被淹没在浓浓的雾气之中,睁开眼,红衣玉溪已消失。
——你没有爱!没有爱!那个可怕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响,悲伤的眼神再次燃起邪恶的烈火。
“——我没有爱!”说完,昏了过去!
卡索独自站在荷塘边,寒风撩动着他零乱的发,脑海中回忆着几天前的那个场景,天凌剑!他自语着,原来魔心和天凌剑都不是传说,玉溪是魔心的主人,释也是天凌剑的主人,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吗!他一声苦笑,那我有算什么?一个已不是男人的男人,难道这也是我的宿命吗?低头望着冰冷的池水中倒映的自己,紧握着双手泪水滑落,滴在池水中泛起层层涟漪慢慢扩散,待池水平静,那个可怕的画面再次出现
——冷冷的月色,观星台上,玉溪胸口淌着血,在自己怀中死去!
凄冷的风抚着卡索悲伤的面颊,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望着水中的画面,眼神中燃烧起仇恨的火焰,他要改变自己,改变这不公的一切,一片落叶随风飘落水面,却沉入池水,画面慢慢消失。
小樱走来,身后两侍女依旧寸步不离的跟随,站在卡索面前,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指缝中淌出鲜血,卡索转身沉默着看着小樱,从卡索的眼神中小樱看见一股强大的仇恨之火在燃烧,那种可怕甚至超过了玉溪,小樱的心不安的跳着,就这样一直相视沉默,许久,卡索眼中的火焰慢慢熄灭。
“你来了!“他说。
转身望向天空,小樱无语,心不安的跳着,天空变得阴沉!
深夜,昏倒在大殿的玉溪醒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是那样的邪恶,走出大殿,站在天台,寒风吹起,卷起她那邪恶的黑色长袍,望着满天不安闪烁的星,那颗散发着微微红光的天启星,这次她没有数星星,只是静静地,在风中,一个人,仰着头······
小白依偎在释也怀中坐在湖畔,仰望着星空,
“你看,那颗星怎么发出红色的光!”手指着夜空中闪耀的天启星,释也问。
“它叫天启星,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它代表着?”小白突然停住,眼神不安起来。
释也感觉到她的不安,似乎很害怕提到这些,像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见小白不说,他也没有在问下去,抬头数起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一直数到一千颗,他突然停下,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又迅速的消失,但他却没有留意,望着自己数过的星星,心中却涌出一种莫名的伤感。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怀中的小白问道。
释也轻抚着她美丽的面容,轻轻地吻着小白的额头,“当然!”他回答说。
两人紧紧的相拥,突然觉得刚才的话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冷冷的月光洒下漫天的哀伤。
就这样两人相拥一整夜,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晨晓,太阳慢慢的升起也愈加的明亮,人们都说清晨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当然,天尽头也不例外,两人相依安睡,天空中,一只飞鹤划过,长鸣一声打破沉寂,开始了新的一天。
释也和小白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徜徉,采一朵美丽的蝴蝶花戴在小白头上,两人相拥,风吹起卷起漫天的花瓣。突然好想跳舞,小白倒退几步,曼妙的舞姿让一旁的释也如痴如醉,花瓣飘落,相牵着手走在花丛间,闻着怡人的花香,这是只有梦中才会有的画面,小白一直望着眼前的释也,仍无法相信这是真实,如果是梦,那就让它永远沉睡,心中祈祷着。
释也突然停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