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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寒山寺,眼前的景象让玉溪感到心痛,泪水不住的滑落。难民在地上呻吟着,不断的扯着玉溪的衣角。释也紧握着她的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别责怪自己。”
玉溪紧靠在释也的肩头,“真的不是我的错吗?”她哭泣着。
短短的几步路却走了好长的时间,丫头老早的酒跑到天机老人那里把玉溪姐姐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大家出来迎接,玉溪上前向天机老人行礼。天机老人看着已摘取面纱的玉溪微笑着,其实他早已知道玉溪会来,会来帮他的忙。
“这位是?”
“忘了介绍,她就是我常讲给你的那位姑娘,名叫玉溪。”释也拉起玉溪的手向师叔介绍说。
师叔立即陷入疑惑,她不是死了吗?释也看出便告诉师叔说这个很复杂,日后会告诉他。师叔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姑娘,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很高兴见到你,如过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师叔吧。”他并不知道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位姑娘就是眼前的玉溪,玉溪也假装不认识,向师叔行礼。
玉溪来了,可让释也伤透了脑筋,寺中已没了粮食,难道让心爱的人陪自己一起吃草根?释也找到天机老人说自己要去山下化些缘来,虽然知道这是比登天还难但他绝不会让玉溪吃那烂草根。
天机老人依旧笑着,摆摆手,“不,不用!玉溪既然来了,当然不能让她吃草根,我说过我们会有粮食,现在地里的那些粮食也该到长的时候了。”
丫头听到爷爷还是这样的话很是生气,“我说爷爷,就别提你那块烂地了,说不定种下的那些米早就发霉了。”她在一旁怨道。
“小丫头,别忘了你爷爷是谁,我说过那需要时机,现在就是时机!”
一旁的释也被爷孙两吵得不知该如何,“时机?什么时机?”他不解。
“这时机吗?就是玉溪和你!”天机老人回答。
“我们?”玉溪也一脸的茫然。
“对,就是你们,确切的说应该是你们的眼泪。你们的眼泪都是上天的圣水,一阴一阳,两者汇聚到一起就会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所以只有你们的眼泪滴在河中,再用河水浇灌田地,不出半日田里就会长出香甜的稻米。”天机老人解释道。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将两人围在中间仔细观察着两人的眼睛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丫头道。
“小丫头,爷爷说的是眼泪,不是眼睛。”天机老人无奈道。
所以人都聚集到寒山寺旁的那条小河边,等待着两人流出圣水般的泪,然后就会有好多好多粮食可以吃。大家都在做着美梦,可是偏偏释也如何也流不出泪来。释也心里明白要让自己流泪是很难的,从小到大他只流过两次泪,第一次是为木槿的死,第二次是再见到玉溪。
所有人齐上阵,千方百计想尽各种办法让释也流泪,哄的、吓的甚至连他最害怕的挠脚心都用上了,可那圣水眼泪就是死命的不出来。连天机老人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去另想其他办法。深夜,人们都在为如何让释也流出泪愁着,可释也却一个人睡的很香。
第二天,释也正想着如何让自己流泪的办法时玉溪一个人走了过来,满脸的哀伤,没等释也先问清发生了什么就被玉溪拉着手来到了河边。
“你什么都不要说,先听我的”玉溪眼中闪动起泪光,“释也,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感谢上天,是它让我遇到了你,让我拥有了爱。和你一起的每分每秒,开心或是眼泪,我都记的,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这些记忆足够我用一辈子去回忆。你会永远爱我吗?”
释也听着这些话虽然很感动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当然,我永远爱你!”
玉溪笑着流着泪,泪水随风飘入河中,“我也会永远的爱着你。最后一次拥抱我好吗?”
释也呆站在原地,他不明白玉溪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将玉溪紧紧的抱在怀里。
“其实,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我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是我的义兄,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爱很爱着我。”玉溪说着。
这一句如一把利剑刺破释也的胸膛,他再次呆站在原地,沉默着。许久,“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我爱的是你,永远都是,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也许是上天和我开的最大的玩笑,让我和你相遇,可我的有缘人却不是你,而是我的义兄。”
“有缘人?你的有缘人就是我啊!”释也变得有些激动。
“不,不是。在我小的时候昏迷过三天三夜,父王曾说有一位神秘的黑衣人告诉他只有我的有缘人能把我唤醒。在我昏迷的梦中,一个人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向我招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跑了过去,可就要看清的时候我却突然醒了过来,当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我的义兄。父王,母后还有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我在我昏迷的几天里是我的义兄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所以梦中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义兄,他就是我的与缘人!所以这是天命,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明白吗?”玉溪的泪水不住的滑落。
“那你相信他就是你的有缘人吗?”
“不知道,我曾怀疑过,因为梦中的那个人的声音与我的义兄并不像,但的确是他把我唤醒。”
“不,你并不确定,也许那个唤醒你的人是我,没错就是我!”释也激动道。
“不要再争辩,我是多么希望这个人真的是你,但这就是天命,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玉溪伤心的站在原地,释也却连连倒退几步。
躲在一旁草丛中的人群听的清清楚楚,丫头和小樱都伤心的流着泪。
“玉溪姐姐演得真像,不是只骗骗释也哥哥吗?怎么听起来像是真的。”丫头流着泪说道。
“是啊,说好了的只是演戏,怎么越听越像是真的。”小樱说着,两人相拥在一起。
师叔也在疑惑,可天机老人却一直在叹着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在演戏。这的确是天命,造化弄人。一对苦命的恋人始终无法躲过各自的宿命,天意谁能改变?他们注定不能为自己而活,注定是为天下人而生,也许天下人会因此而幸福下去,可是却苦了这一对纠缠千年的恋人!想着,老人眼中满是哀伤。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们在演戏让我难过,对吗?”释也依旧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
“不,这不是在演戏,我的话,我的心,还有我的泪都是真的!”伤心的泪水不住的滑落面颊。
又是长长的沉默,“——天命!为什么总是拆散相爱的人?我不懂。”释也低声自语着,望着泪眼朦胧的玉溪,释也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那一刻,泪水终于如潮水般涌出。两人的眼泪交会在一起随风飘入河中,河水细细的流着,带着两人伤心的泪······
河水开始泛起光,躲在草丛中的人群开心的跑了出来,大喊着我们成功了。可是释也和玉溪并没有理会到这一切,他们依旧紧紧地拥抱着,谁也不敢放手,他们怕一旦放开彼此就会永远的分离,两人的泪水不断的交汇在一起消融于河水中。
“释也哥哥,看你终于流泪了。”丫头开心道,两人依旧没有理会,紧紧地抱着。“玉溪姐姐不用再演了,我们成功了”丫头继续说着。
“好了释也,不用再伤心了,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个计策,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一旁的师叔说道。
释也紧握着玉溪的手,玉溪微笑着面对着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轻擦去玉溪眼角的泪,开心的笑着,可心中却依旧是那种说不出的滋味。
半日田里果真长出了许许多多的稻谷,人们都高兴的收获着,点火下锅,香喷喷的米饭成桶成盆的送到难民手中,更让他们感到神奇的是田里的稻谷似乎总也收不完。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玉溪却满怀的心事。深夜,人们都在甜美的睡着,她独自来到院中,冷冷的月光将整个寒山寺映照出一片凄凉。河边的那些话其实是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可是又有谁能理解?这次来寒山寺的目的就是想将这些话都告诉释也,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开了口却又被当做是游戏,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这是真的,又不忍心看到他心痛的样子,可是已经该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了!这里的一切却都无法割舍。
“既然要离开就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天机老人从身后走来。
“前辈,我——”
没等玉溪继续说下去,天机老人接道,“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也明白。也许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你们各自的宿命,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