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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暗下来,一侍女靠近女子说了些什么。女子停下,“我该回去了。”她有些不舍。
“我们还会见面吗?”释也问。
“当然。”女子微笑,起身上马。
“等等,你的兔子。”释也将怀中的小兔子递送给女子,“对了,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小白!”女子说完,长鞭一挥。两侍女也上了马,临走着,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让释也一阵恐惧。
他终究还是想起了自己来此地目的,草草的将那些山茶草洗洗便回了寺······
第七章
寺中僧人都聚集在大殿前端坐诵经念佛,其中多了几位老和尚,怪师叔就在一旁,场面庄重严肃。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把一旁的小和尚拉了过来询问,这一问才知道是方丈与众师叔回了寺。“方丈”释也回想起师父,不知现在的方丈是什么样子。想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天色不早,已有星光点点。透过窗口望着美丽的夜空,千年后的世界不知怎么样了?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
“释也,醒醒”一个声音把梦中的释也叫醒,
“师父?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好害怕。”环视四周,“这是哪里?”释也疑惑。
“你的梦中,听好你将有一场劫难,万事小心······”
“师父,你去哪里?不要走,不要,不要······”阳光透过窗口打在释也脸上。已是第二天清晨,一声声急迫的钟鸣唤醒了沉睡中的释也,“原来是梦,好奇怪的梦。师父?难倒是师父托梦给我?我有危险?怎么会?”他自语,穿好衣服,来到大殿。
方丈和师叔们围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样子十分危急。怪师叔将释也拉了过去,叫他向方丈与众师叔们行礼。所有人都直直的盯着他,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释也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是他?真的是他吗?可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一位师叔道。“是不是弄错了。”众师叔议论着。一片的方丈微笑着走到释也面前,“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吧。”他问。将手轻轻的放在释也的头上,然后微笑着点点头。释也完全被搞糊涂了,望望师叔,又看看方丈,两人的怪举动让困惑中的释也感到不安。
“师父!师父!寺外来了大批士兵。”一和尚跑进害怕道。
“不对呀,大典明日才举行,王今天就到了。”师叔们疑惑。
“不,他们来不是为了参加大典。昨夜,我夜观星象,发现众星移位,天煞冲月,天下定有祸乱要发生。”方丈忧虑道。
片刻,士兵将寒山寺团团围住。身着御龙铠甲,腰佩七星宝剑,胯下战马如龙似虎,可谓神威震天。“国师,还认识我吗?”阴柔的音调充满了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卡索王子!”方丈平静道。
“果然是国师,面对如此之势却依旧静如泰山,也许正是如此所以你不能留。”水着,几十名士兵将众僧人收押,释也也被抓起。“知道为什么吗?听说国师神通广大,能洞穿一切世事,可算到有今天?”
“人个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定数。方丈道。
“你不怕死。”
“生死循环,因果报应,死是通往极乐,人生快事。”方丈依旧平静。
“哈哈,果然是大国师。”说着卡索王子手指轻轻一抬,士兵大刀一挥,几位僧人便到在了血泊之中。“听说出家人是从来不杀生的,但如果杀生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会怎么、怎样?”卡索阴笑道。命身边的士兵将兵器放在地上,“你们这些畜生听好,拿起身边的剑来一场比试,赢的那个我可以免他死。”话音未落,众僧人便拿起身边的刀剑,颤颤的刺向其他的人。顿时血溅寒山寺。而最终的结果,他们一个都没有活,做了佛祖脚下的怕死鬼。众师叔们不甘忍受侮辱拿起武器奋死拼杀,都惨死在士兵冷冷的刀剑之下,整个寒山寺一片死寂,空中飘荡起方丈的安魂经,超度者死去的亡灵。
此时此刻,寺中只剩下了方丈,怪师叔和释也三人。
“若不是父王,也许我会留你。”面对方丈的平静,卡索钦佩道。“把他们抓起来带回宫中。三人被押上囚车,大火焚烧了整座寒山寺······
楼兰城是王国的心脏,王宫就在这座城的正中。雄伟的宫城金碧辉煌,银白的琉璃瓦,古铜色的砖墙,青山秀水宛如仙境,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不彰显出王的神威。囚车行进在宽敞的大道上,道旁两侧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利剑守卫着宫城。除了车马的轻微声响。一路走来四处静的可怕,静到连呼吸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大道像是没有尽头,囚车中的释也不断的冒着汗,一滴一滴的打在大理石铺成的大道上,滴答滴答发出清晰而颤颤的声响。
囚车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来到了一座城门前。高大的城上排满了手持弓箭蓄势待发的士兵,城墙下不时走过已列列巡逻的士兵队伍。暗红的城门足有三丈高,每一面上都雕有一条飞腾的巨龙,城门紧闭,两条巨龙左右相称,守卫着城门,远远的你似乎可以听到巨龙在咆哮。城墙正中刻着“南天门”三个字。就连城门的上空,都显得阴沉,黑云滚滚。如此森严恐怖的城门,怕是连一只蚂蚁,一只苍蝇都难以进入。
卡索王子上去掏出令牌,门卫示意打开城门。接着只听到一阵阵巨大的摩擦声,城门缓缓打开。释也三人被推下车又押解着走了一段恐怖的路,卡索王子和几名士兵便沿大道进入了正宫,而三人则被押解着转向一条阴森的小道上。
“我们这是被押到哪里?”释也低声问。师叔和方丈都沉默着。又不知走了多久,气氛变得越来越恐怖。到处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黑色雾气,没有阳光。越往深处,见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流出,只是流淌的不是清清的水而是鲜红的血,到处都是白骨。继续走着,开始见到人影,周围矗立着一座座巨大的石柱,每根上都有一条血迹斑斑的铁链,锁着伤痕累累的人。而一旁手持长鞭的猎人正狠狠的鞭打着他们。释也刚好见到一人被活活的打死,临死前他大喊了一声“狗贼,你杀的了我,却杀不尽天下人。”空中不断的飘荡着惨叫哀鸣。——这是地狱吗?释也额上不断的冒着冷汗。
“就这里吧。”三人被锁在了血迹斑斑的巨石柱上。“慢慢享受吧,过后猎人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卫士满脸的阴笑。
释也环视着四周,眼前不断的有半人半兽的怪物走过。
“这里应该就是鬼域了”方丈道。
“鬼域?什么地方?”释也颤颤的问。
“一个专门审判犯人的地方。来这里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方丈回答。
“释也别怕,师叔会救你们出去。”师叔说着,将两手放在铁链上慢慢闭上眼睛。只见锁链发出红光。“怎么会这样?”师叔惊道。
“没用的,这锁链被下了咒印。你的移形术起不到作用,只会让它更紧。你看,能被锁在这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若能逃又何苦白白死在这里。放心,咱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是不会轻易让我们死的。”说着,方丈闭上眼睛,念诵起安魂经超度死去的亡灵。
一面目狰狞的半兽人手持长鞭走来,鞭上不时滴着黑血。“哈哈,终于可以舒展舒展筋骨了。”说着长鞭扬起,一个巨大的光球将释也三人罩住,任凭猎人如何的鞭打都无法伤三人分毫。
释也惊奇的望着师叔,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竟不想师叔懂得幻术。
“住手!”一个诡异的声音传来,猎人退回。“国师屈尊我小小的鬼域,未使远迎,还请见谅。”
“猎人王!”
“国师居然认得小王,真是让小王感到无上光荣。只是您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真是可惜。你修佛百年却不曾见过佛祖一面,现在我送你去见佛祖,也算是功德一件,到时可别忘了帮我美言几句。对了,你们就别再费力气了,是逃不掉的,慢慢享受吧。”整个鬼域充斥着猎人王邪恶的笑声······
在鬼域的这几天,释也看到了自己从未看到过的画面。血腥、残忍、恐怖、愤怒,血淋淋的长鞭,面目狰狞的半兽人,还有那群被摧残的可怜人。临死前都大笑着喊着狗贼。
释也流着泪,紧握着拳头。泪,我怎么又流泪了,这些画面,这些人,好熟悉,像是很久以前见到过,可怜的人,可恶的怪人,释也想着。泪水不断的滴落血迹斑斑的锁链上。
深夜,猎人都已离去,只留下几个看守。几个老怪物手拄着大刀直直的站在那死死的睡着。释也望着那一堆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