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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之后,就是你再要想听,我也不愿意说呢!”
边说边咽了几口口水,好像他是情面难却,熬着酒瘾,替卫天翔说的:“哈哈,说起我
老人家的师侄,那时正当英年,不但智慧超人,干练有为,文武全材,博学多能,而且气势
恢宏,侠义肝胆,人也生得方面大耳,品貌端正,仪表出众,儒雅翩翩……”
卫天翔听他一连串的夸耀师侄,心中暗叫,好啦,好啦,这不就是废话吗?“老丈,后
来呢?”
瘦小老头说到得意头上,斜睨着卫天翔,笑道:“嘻嘻,就是因为你小子有几分像我老
人家师侄,我老人家才肯浪费时间,熬着酒隐,给你讲故事呢!哦!后来真了不起,武林中
各大门派,黑白两道,只要提起我老人家的师侄来,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卫天翔心想,难不成你师侄还有自己父亲这么值得武林推崇的?
瘦小老头接着道:“咳!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喂!小子,你还记得我老人家说过的儒
释两家再传后人吗?”
卫天翔虽然焦急,但也不能不答,这就说道:“老丈不是说,那是天山的老和尚和雪山
老尼姑吗?”他怕自己如果说了天山神僧,雪山神尼,老头又要改正,免得多费时间,才说
了老和尚、老尼姑。
那知瘦小老头依然“咄”了一声,道:“在我老人家来说,叫他们老和尚、老尼姑,还
是不妥,他们在我面前,别想卖老,小子你想想,我老人家小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少沙弥、
小尼姑?唔!话别扯远,问题就出在天山那个贼秃身上,他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就不是个
好东西,听说我老人家的师侄,得了一本‘太清心法’,心存觊觎,竟然约了一批武林败类,
暗施手脚,乘机下手,恰巧这件事给我老人家听到,暗想江湖为了秘笈引起争杀,已屡见不
鲜,我老人家何不来个釜底抽薪?哈哈!小子,你知道我老人家做了一件什么手脚?”
卫天翔急在心里,忙道:“老丈,你快说吧!”
瘦小老头摇头晃脑的道:“哈哈,我老人家就抢在他们这几个贼子前面,早两天就悄悄
的从我师侄手中,把它偷了出来!”
卫天翔听得忍耐不住,“嗤”的笑了一声,暗想:“亏他从自己师侄手里偷了秘笈,还
在津津乐道。”
瘦老头给他笑得大为高兴,又道:“于是这本劳什子,就在我老人家手里耽了一十三年!
哈哈,小子,这会你也听得乐了!我老人家故事还有呢,你要不要再听下去?”
卫天翔眼看天色全黑,那有心思再听,连忙摇手道:“老丈,小可还有事去,以后的故
事,等小可办完正事,再找老丈把酒细谈罢!”
他这句“把酒细谈”,果然大有力量,瘦小老头连连点头道:“好小子,你说了半天,
这话还算中听,好!我老人家也讲得口干舌燥,以后的故事,咱们碰上了再说吧!”
卫天翔求之不得,连连应是。
瘦小老头回头四顾,又道:“小子,这天柱峰四壁如削,没路可下,咱们还得从原路回
去,不过我老人家此时酒瘾大发,迫不及待,你还是让我先走,这根藤索方才裂了一些,不
过不碍事,你等我过去再走罢!”
卫天翔对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头道:“那么老丈走得快一点!”
瘦小老头点头道:“这个自然,万一走不快,我老人家会飞。”说着,果然身形一闪,
抢着往山藤上走去!
此时天色昏黑,山风渐大,卫天翔目送瘦小老头晃晃荡荡的走到中间,忽然身子一矮,
一下抱着藤索,大声喊道:“小子,不得了,这藤快断啦!”
喊声未毕,只听山藤果然“吱吱”直响,老头双手双脚,抱着中间,拼命急叫:“不得
了,断啦!”
“喀拉”一声,山藤齐中而折,卫天翔瞧得心胆俱裂,暗叫:“不好!”
但凝目瞧去,只见瘦小老头紧拉着半截山藤,手舞足蹈,晃悠悠像荡秋迁般往对崖直飞
过去!
“小子,别耽心,我老人家摔不死的!嘻嘻,你小子给我安心在天柱峰上,练那劳什子
吧!”罡风正冽,相距既远,但瘦小老头的声音,从对崖传来,凝而不散,有如对面说话!
卫天翔听得暗暗叫苦,瘦小老头这一手,当真绝透!
此时天色业已全黑,夜气茫茫,眼看距离月出之时,已不到半个时辰,自己却被困在四
壁如削的天柱峰尖之上!
当然!这瘦小老头,原来也是一番好意,但他那里知道这次约会,对自己何等重要?
卫天翔忧心如焚,沿着峰顶,向四外一瞧,瘦小老头的话,一点没错,这天柱峰像一支
天然的大石柱,四围绝谳如壁,光滑滑的陡立如笔,直下百仞,不但没有路径,连个着足之
处都找不到。
这该如何是好?卫天翔怔怔地立在峰头,小半个月亮,已经逐渐升起,吐出微弱的清辉,
已是约会的时候了!六个叔叔如果不见自己前去,该是如何焦急?
卫天翔突然痛下决心,非下去不可,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冒险一试!
心中想着,立即把长衫衣角撩起,紧束了一下,小包裹,长剑,一起挽到手上,默默运
起“逆天玄功”,吸气提身,身子紧贴石壁,施展壁虎爬墙身法,缓缓往下滑去。
起初,他还感到十分紧张,但游了十来丈光景,发常凭自己的功力,竟然游刃有余,轻
而易举,心中不禁大喜,立时身法加快,往下游去。
要知他自得修灵君以数十年深厚功力,替他逆转经脉,打通生死玄关,练成“逆天玄
功”,以他此时的功力来说,已足可挤入一流高手之列,区区绝谳,自然已难不住他。
饶是如此,天柱峰百丈悬崖,卫天翔身法再快,也足足花了一顿饭的时光,才算落到地
面,身上一件长衫,也已满沾青苔,又脏又污;但他此时那里来得及再换衣服,双脚落地,
立即施展轻功,连纵带跃,一口气往山顶急奔而去。
雁荡山海拔一千零四十公尺,卫天翔恨不得一脚跨到,此时提气急纵,差不多把全身功
力悉数使出。
淡月之下,只见一条人影,凌空疾射,直如白鹤穿云,其快如矢,不消半个时辰,便已
赶到峰顶。
卫天翔纵目四顾,山顶上竟然异样沉寂,一潭秋水,漾着无数繁星,听不到半点人声,
瞧不到半个人影!
噫!难道六个叔叔,等了半天,不见自己前来,已经散了。
不会! 自己虽然迟到一步,也差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几位老人家多年没有见面,碰上
了,决不会立即就走!
蓦地,一声雁唳,把卫天翔突然惊觉,月光之下,依稀瞧到草叶中似有东西,闪闪发光,
俯身拾起,原来是半枚金钱。
卫天翔自然认识,这是无敌金钱谢叔叔的东西,这时却被人劈成两半,再向地上四周一
找,发现谢叔叔的“蝴蝶金钱”竟然散了一地,分明是谢叔叔施展“满天花雨”的手法打出!
卫天翔心头一沉,有若十五支吊桶打水,七上八落,跳个不停!再走了几步,鼻中忽然
闻到一阵浓重的血腥气味,凝目瞧去,右边草丛中,直挺挺躺着一人。
卫天翔惊得一跃而起,扑近尸身,仔细一瞧,月光之下,无敌金钱谢海睁着双眼,死在
地上,被人剑洞胸口,血水还在不停的渗出,显见为时不久!
卫天翔忍不住两行热泪,从脸颊上滚滚而下,再走前几步,只见地上一片凌乱,铁连环
卢璞、草上飞蒯鹏、和丁十八三人,分作三个不同的姿势,倒卧地上,分明经过一场激斗。
左侧一带疏林中,有一个人,伏在断折的树身上,双手下垂,瞧这背影,不是过天星童
恕是谁?卫天翔默默走近,扳着童叔叔身子,见他咬牙切齿,似乎十分愤怒,瞧情形那是被
人家一掌震飞出来的。
此刻的卫天翔,又悲又怒,脑门发胀,泪眼模糊,双拳握得格格作响,眼中简直要喷出
血来;但他心中还算清楚,暗想五位叔叔,全在这里遇害,那么古叔叔呢?
他凝聚目力,往林中一阵搜索,依然不见古叔叔影子,返身走出,峰顶地方不大,他找
到潭边,只见古叔叔一手扶地,斜倚石笋而立,他随身不离的旱烟管,也斜插在地上。
卫天翔心头一阵狂跳,敢情古叔叔身负重伤,尚未死去?急忙掠近身去,口中叫了声:
“古叔叔,翔儿来了!”
七煞剑古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卫天翔跪下身去,伸手一摸,古叔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