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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混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神秘黑衣人这时走到场中离独眼龙、花见羞一丈来远,突然脚下一停,沉喝道:“住
手!”
从神秘黑衣人现身,到进入战场,因有双方的人随时拦阻,说来较慢,其实前后也不过
几句话的工夫。
但此刻场中两人,双剑交叉,比拼内力,可已经到了极为紧张的关头。花见羞、独眼龙
彼此脸上,汗水直往下滚,两支长剑虽然相持不下,但剑身都已见颤抖。
花见羞一张俊美的脸上,色如胭脂,胀得通红。独眼龙本来自恃功力,如今已在不住的
张口喘着大气。但他们还是谁也不肯退让,各出全力拼命,争取最后胜利,其实两人到了此
时已是欲罢不能。
那是因为两人此刻都在剑身上凝聚了十成功力,全力攻拒,只要一方稍现不支,或者稍
作退让,对方就会趁势追击,败象一露,非死即伤。
神秘黑衣人喝声甫落,双手乍扬,但听“铮”“铮”两声,交着在一起的一钩一剑,突
然分开,拼斗中的两人,齐齐一惊,霍然后跃。
人影乍分,独眼龙左目炯炯,朝神秘黑衣人投来,沉声问道:“阁下何人?”
花见羞原也正待问出口,但见独眼龙问了,她就没有问出口来。
神秘黑衣人忽然发出一阵嘿嘿阴森刺耳的笑声,徐徐说道:
“司马门主,请看这个。”
左手一伸,掌心露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
独眼龙神情似乎一震,立即身躯微躬,抱拳道:“原来是李令主,兄弟失敬了。”
他此言出口,残缺门的人,也齐感意外!
神秘黑衣人阴森一笑道:“司马门主好。”
左手一收,收回了铁牌。
这神秘黑衣人,当真神秘得很!方才万点花影花信风称他“张天使”,这回独眼龙又称
他“李令主”,明明一个人,一回姓张,一回姓李!
山腰上,路少朋双眉微蹙,低低说道:“这人到底是谁呢?”
杨少华道:“此人大是可疑。”
秦少卿双目凝注,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对两人说的话,浑似未觉。
独眼龙呵呵一笑道:“李令主赶来,必有见教。”
这时,花字门和残缺门本来已有一触即发的情势,已因双方门主停下手来,也随着缓和。
万点花影花信风身躯一转,急急掠到花见羞身边,低低说了几句。
花见羞望望神秘黑衣人,点了点头。
神秘黑衣人嘴皮微动,接着探怀取出一封密柬,随手递过,独眼龙忽然神色恭敬,双手
接过,说道:“兄弟遵命。”说罢,朝花见羞一拱手,洪笑道:“咱们这场误会,花字门幸
勿介意。”
花风羞早已收剑入鞘,同样抱抱拳道:“司马门主好说,花见羞得罪之处,司马门主多
多包涵。”
独眼龙连说不敢,突然回过身,朝残缺门的人一挥手道:“走。”
花信风道:“司马门主且慢。”
独眼龙道:“花老护法还有什么见教?”
花信风道:“敝门甄总监中了贵门柴长老独门暗器,司马门主能否让柴长老留下解药?”
独眼龙洪笑道:“这是小事,兄弟自当遵命。”
当下就由九爪狼柴进,交与筱如意。
独眼龙朝神秘黑衣人拱拱手,道:“兄弟告退。”
率领着残缺门的人,迅快离去。
神秘黑衣人等残缺门的人走后,才转身朝花信风道:“主上有亲笔函一封,并要本座转
告老护法,此次主上召见花门主,还希望老护法同行。”
说罢,也从怀中取出一封密柬,双手递交花见羞。
花见羞同样双手接过。
花信风随后道:“敬烦张天使转禀主上,属下遵命。”
他们交谈的话,只有三个人听到,花字门的人没有听到,隐身山腰间的秦少卿等三人,
自然更听不到了。
神秘黑衣人目光转到花见羞脸上,阴沉的道:“花门主,本座少陪了。”
他对残缺门主独眼龙还是相当托大,但对花字门主,却相当客气。
话声一落,转身掠起,一道人影,去势极快。
花信风低声道:“门主,咱们也可以走了。”
说完,花锄一挥,率同花字门的人,一齐退出林去。
刹那之间,山林间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山腰上,杨少华倏地站起身来,拱拱手道:“秦大哥、路贤弟,我要先走一步了。”
秦少卿笑了笑,问道:“杨二弟可是想跟踪那黑衣人去么?”
杨少华脸上一红,坦然点头道:“小弟觉得此人十分可疑,想跟下去看看他究竟是何来
历?”
路少朋双眉一扬,说道:“我们一起去。”
杨少华道:“此人行踪鬼祟,咱们三个人如果一起跟着下去,只怕反会使他警觉。”
他一面说话,一面目光只凝注着神秘黑衣人去的方向。
秦少卿听出杨少华的口气,好像不愿有人和他同去,这就笑道:“杨二弟说的不错,这
黑衣人行动鬼祟,凡是故作神秘的人,必然处处提防,不让别人发现他的神秘,因此跟踪这
种人,一个人暗中尾随,确实比咱们三个人一起去要妥当得多。”
一面抬头道:“杨贤弟,你快去吧,再追就追不上了。”
杨少华道:“小弟那就走了,再见。”
说完,匆匆往山下奔掠出去。
路少朋目注杨少华远去,攒攒眉道:“秦大哥,那黑衣人武功极高,杨二哥一个人去,
会不会有危险?”
秦少卿笑道:“若论杨二弟的武功,自然不会有什么差错,何况他也不会是一个人去
的?”
路少朋奇道:“还有谁和他同去?”
秦少卿笑道:“自然是你我兄弟了。”
路少朋道:“你不是说!他一个人去妥当么?”
秦少卿笑道:“杨二弟好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愿咱们跟去,咱仍不会暗中跟下去么?”
路少朋眼睛一亮,拍手道:“秦大哥说得对,那我们该快走了。”
祝文辉和桑飞燕离开观音堂!
他因已有两晚没有返回客栈,此时如果带着桑飞燕同去,自然极易引人注目。
桑飞燕叛离花字门,目前也不适宜住客店。
因此想到东单牌楼陆师叔的那幢房子,目前还空着,正好作为桑飞燕落脚之处?
尤其桑老前辈传给桑飞燕的武功,目前只能算会,还没熟练,也需要有个清静的地方,
才能练习。
于是就带着桑飞燕朝东单牌楼而来,到得门口,祝文辉叩了两下门。
出来开门的老妈子看到祝文辉,慌忙让两人人屋,随手掩上门,就急着道:“祝少爷,
你可来了,昨晚张总捕赶了来,一进门就问老婆子,{看武侠,请到清风阁}祝少爷可曾来
过?听说祝少爷失了踪,张总捕头好像很急,匆匆走了,今天一早,冯捕头(大海)又来过
一次,祝少爷,你这两天去了哪里?”
她说到这里,才想起没招呼桑飞燕,又堆着笑道:“这位姑娘请到里边坐。”
祝文辉道:“妹子,这是李大婶,替陆师叔看房子的。”一面又朝李大婶道:
“她是我义妹桑飞燕,这两天说来话长,我是负了伤。”接着追问道:“李大婶,张总
捕头怎么说?”
李大婶道:“张总捕头只说祝少爷失了踪,已有两天没回客店去了,哦!他还说,他和
祝少爷约好有什么事,到这里见面的,如果没回客店,也没到这里来,那就准是出了事。”
说到这里,含笑道:“祝少爷,你请桑姑娘到里面坐,老婆子烧茶去。”
祝文辉道:“妹子,来,这房子是我陆师叔的,他老人家过世之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
你不便住到客店里去,所以我才领你到这里来,你正好安下心来,在这里好好练功。”
他领着桑飞燕跨进客堂,折入左首一间起居室。
桑飞燕问道:“祝文辉,你陆师叔,是不是人称铁翅雕的陆总捕头?他不是告退了离开
京城的么?怎么他过世了?”
祝文辉一怔,问道:“你不知道?”
桑飞燕摇摇头道:“你不说,我怎会知道?”
祝文辉沉吟道:“这么说,陆师叔不是花字门下的毒。”
桑飞燕吃惊道:“什么,陆总捕头是被人下毒遇害的?”祝文辉点点头,就把陆师叔遇
害经过,以及自己和张总捕头前去关帝庙找姓商的老仵作一段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桑飞燕道:“那恐怕不是花字门的人下的毒,不然,这件事,筱姨娘一定会知道,直到
我离开花字门,好像连总监甄兆五都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