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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道:“他叫柴进,外号九爪狼,原是残缺门的老么。”
祝文辉暗暗“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柴掌柜果是残缺门的人,那么由此看来,近日京
城之中,除了修罗门的人,残缺门也及时凑上了热闹,只不知这位紫衣少女,又是什么来历?
光看他们气势,决非普通富贵人家的小姐。
心中想着,只见扮长随的趟子手赵成走上楼梯,目光一转,就朝自己走了过来,躬躬身
道:“田老爷打发小的来请公子。”
他敢情脚步走的快了些,已经引起那姓古的老管家注意,目光随着横了过来。
这人不失是个老江湖。
祝文辉本待自斟自酌,看看紫衣少女这一行人,说些什么,但赵成这一来,已引起人家
注意。同时想到师叔着赵成来请,必有事故,这就点点头道:“好。”
站起身,朝堂倌招招手,然后取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放,举步向楼下走去。
但听身后一连叫着:“谢公子赏赐。”
出了高升楼大门,祝文辉目光朝左右迅快一扫,立即低声问道:
“师叔在那里?”
赵成道:“回少爷,陆老爷不便再回客栈,现在东单牌楼宅中,特地命小的来请少爷,
有事相商。”
祝文辉道:“你在前面领路,咱们快走。”
赵成答应一声,就走在前面领路。两人脚下不慢,片刻工夫,赶到东单牌楼。
赵成突然脚下加快,一下就闪人右首一条胡同,祝文辉跟着身后而入。
赵成已经走到一幢黑漆大门的宅院前面,但他并未上去叩门,却循着围墙,绕到最后。
原来这宅院的后门半掩着,并未关上,一个老妈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赵成回头朝祝文辉打了个手势,很快的闪身走了进入。
那洗衣的老婆子也没说话,等祝文辉走人,就过去掩上了门。
祝文辉随着赵成,穿行一条长廊,从腰门折入花厅,走近左首一间布置幽雅的起居室门。
赵成脚一下停,朝里面躬躬身道:“回陆老爷,小的已把少爷找来了。”
祝文辉口中叫了声:“二叔。”人已随着跨了进去。
这间起居室,有一排长窗,正好对着小院中的一片花圃。
铁翅雕陆福葆敢情刚吃过午饭,桌上菜肴碗筷,都未撤去,他就负手站在窗下,正在思
索着什么?这时忽然转过身来,含笑道:“贤侄请坐。”
祝文辉道:“二叔方才查勘的结果如何?”
陆福葆一手捋须,微微摇头道:“一点眉目也没有……唔,你且坐下来再说。”
祝文辉依言坐下,一名使女送上一盏香茗,然后把桌上碗筷,一齐收起,退了出去。
祝文辉抬了抬头,方待说话!
陆福葆三个指头轻轻捋着苍须,缓缓说道:“昨晚发现贼踪的,是太和门六座旧库,内
中堆积的,都是前朝之物,这六库,计为金、银、大履、文房、皮张、药品,昨晚贼人进去
的,是文房库,一名守库的老宫监,被人用述药迷昏过去,库门大开,直到清晨,才被发
现。”
祝文辉道:“不知这文房库内,放的是什么东西?”
陆福葆道:“这座文库,约有三间平房,里面贮存的东西很杂,除了文房四宝,古玩、
书画还有几个大橱,放的是瓷器,都是前朝御用之物。”
祝文辉道:“那不知失窃了些什么东西?是否查出来了?”
陆福葆摇格头道:“据管理文房库的宫监说,库里堆积之物,年久无用,已经发交祟文
门变卖了几次,早就没有旧档可查,昨晚进去的贼人,把收藏文具的几个大橱全打开了,连
收藏瓷器的橱子,也被打开,到底取去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祝文辉道:“贾五太爷说他们有—套五件镇门之宝,曾在崇文门外发现过一件,他们想
去内库找找,不知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陆福葆道:“这不可能,姓贾的已和咱们约了三日之期,似乎不该在咱们约定的期限之
内,就动手的。”
说到这里,不觉沉吟道:“那姓贾的曾说,京中来了不少武林人物,都和此事有关,我
已要张其泰出去侦查,究竟有什么武林人物,齐集京城?咱们才能研判他们的举动。”
祝文辉道:“二叔,你还不知道!咱们住在迎宾栈,只怕是残缺门在京里的一处暗
舵……”
“残缺门?”陆福葆听得微微一霞,攒眉道:“残缺门已有二十多年没在江湖上露面,
噢,你如何知道的?”
祝文辉就把午间在高升楼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然后问道:“二叔,小侄觉得那紫衣少女一行,行迹也十分司疑,决不会是富贵人家的
小姐,他们一个老管家,已有如此厉害,这一行人实在不能轻估。”
陆福葆只是沉吟不语,过了半响,才道:“九爪狼柴进当了迎宾客栈的掌柜,显然是残
缺门不但有死灰复燃之势,而且在京城之中,早已有了安排,这和姓贾的一批人,假小翠花
作掩护,几乎如出一辙……”
祝文辉道:“九爪狼柴进对那姓古的老管家,似是十分忌惮,一口一声的称‘古大侠’,
可见那管家决非无名之辈,二叔是否想得出来?”
陆福葆一手捋须,沉吟道:“江湖上姓古的人并不多,成名的人物更是少之又少,只有
二十年前,河北出了一个独行大盗,叫做古东华的,外号飞天蜘蛛,在北五省,称得上是一
个侠盗,因为他劫富济贫,仗义疏财;受过他好处的人,实在不少,名气也越来越响,但犯
的案子,也越来越多,官府缉拿他的海捕公文,和悬赏告示,在北五省,几乎到处都可看到,
从那的候起,飞天蜘蛛就消声匿迹,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有人说他去了南边,但南方
武林朋友,也从未见过他的踪影,除了古东华,江湖上简直没有第二个姓古的人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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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辉道:“二叔说的古东华,不知有多少年纪?”
陆福葆道:“飞天蜘蛛已有二十年不在江湖露面,当年少说山有三十多岁,加上二十年,
如今最少山百五、六十岁了。”
祝文辉道:“那一定是他,不然迎宾客栈的柴掌柜,也不会对他这般恭敬,不敢得罪他
了。”
陆福葆道:“但事情有些奇怪,飞天蜘蛛古东华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怎会变成了老管
家?”
祝文辉道:“问题也就在这里,那老管家如果就是古东华,那么紫衣少女的来历,就更
显得重要了,因为能令古东华甘心为奴,必非寻常人家……”
陆福葆微微颔首道:“贤侄说的也是,这一定是紫衣少女的长辈,救过古东华一命,或
是另有重大恩惠,使古东华感恩图报,甘心为奴。”
祝文辉道:“二叔可曾去过和相府么?”
陆福葆道:“去过了,唉!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
祝文辉道:“二叔可曾发现什么线索?”
陆福葆摇摇头道:“一点也没有,和中堂府中,有三十来个护院师傅,武功身手,均也
不弱,昨晚二更过后,闯进一个面蒙黑布的夜行人,此人轻功之高,简直矫若神龙,当时值
班的八名护院师搏,分为两班,不时在屋上巡逻,居然毫无所觉。直等那刺客掠近上房和中
堂寝宅,却被另一个蒙面人截住,两人一言不合,在屋上动起手来,才惊动了护院师傅,纷
纷赶去,据说那两个蒙面人,剑剑交击,响起来的金铁交呜之声,绝不会超出三招,就一东
一西,分掠而去,而且这两人身手之高,也不是寻常武林中人,所能望其项背。”
祝文辉道:“这是说,昨晚有两个夜行人,一个意图行刺,另一个出手阻止,而且这两
人都蒙着面,那是连一点影子也找不到的了。”
陆福葆苦笑道:“但和中堂限我三口之内,把刺客缉拿归案,这件事,比追缉宝石顶更
是棘手。”
祝文辉想了想道:“刺客如果是和坤的仇家,昨晚被另一个蒙面人阻挠,并未得手,自
然不肯就此罢休,咱们只要耐心等候,他一定会再来。”
陆福葆点点头道:“不错。”
祝文辉望望师叔,又道:“问题是咱们就算遇上了,又怎么办?”
这话,确也值得考虑。
和坤是权倾朝野的奸贼,有人寻仇,自己该不该过问?但如果站在他九门提督衙门总捕
头的立场,他负的责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