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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会在该在的地方,做该做的事……”
“郝爷,若是索伦贝子自己带了人冲下来,兄弟该怎么办?”
郝方一笑道:“你以前见过索伦贝子吗?”
“没有!兄弟只是个小角色,无由得见。”
“这不就得了?你根本不认识他,就装着不知道就得了,何况他以后再也无法来找你麻烦了。”
“我可以装作不认识,但是别的人却认识。”
“那有什么用?你可以不相信,真的索伦贝子已经奉旨回京了,在钦差大臣裕贝勒的监视下离开回疆的,你懂得奉旨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薛交倒是一点就透,立刻笑道:“懂!懂,圣旨大于一切,索伦贝子既然奉旨回京,就不可能回到这儿来了。”
“对了,薛老大,你是个聪明人,可惜你没有军品前程,否则李慕和这个副帅的缺,你顶上就太合适了,恭王爷领袖军机,兵部尚书是他的门生,以我家公子的交情,一纸八行,事情就十拿九稳。”
薛交也笑了,拱拱手道:“请上覆罗大侠,薛某是个很开窍的人,山上如果漏过一只苍蝇去,唯薛某是问。”
郝方笑着走了,薛交也含笑叫人把马伍长押了起来。他实在很开心,因为他是有军品前程的,隶属于查缉营,那是由隆亲王主管的为一个密探体系,他也有三品参将的实衔,在兵部挂过号的,派到这儿乃另有公务。他的身份较为隐密,有人只知道他有几个有力的人士撑腰而已。
但罗奋显然是知道的,提出来的条件也使他动心,他这个参将虽不假,但只有死后的一纸褒状,风光后事而已,活着却拿不到尊荣,而且也极少升迁的机会,但是能够巴到一个副帅的实缺,那就不简单了,将来可以内调入阁,外放督镇,成为一方大员了。
索伦贝子是带了四名助手,气冲冲地赶上了囚营,倒是把那儿的人吓了一跳,那位孔雀教主秦无极忙上前见过礼道:“贝勒爷怎么又来了?”
索伦气极败坏地道:“秦老,你一向老成持重,怎么这次把事情办砸到如此呢?”
“老朽没有把事情办得如何呀!这一切都是按照贝勒爷的指示办呀?”
索伦贝子道:“偷袭土尔扈特,要胁乌克明,是我下令要你们做的,可是我没叫你们去惹罗奇呀!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吩咐过你,叫你躲开罗奇一点,这家伙跟裕荣的交情很不差,而且在塞外又是个地头蛇,在我们没有能控制全局前,不要去惹他……”
秦无极这:“是啊,老朽遵谕没敢惹他呀!夜袭土尔扈特,都是趁着他不在邻近的时候出动的,老朽打听得很确实,他送白素娟上叶尔羌去了……”
“这不错,可是你们为什么把他的女人也抢来了?”
“没有呀!我们掳了十几个维吾尔女人……”
索伦贝子道:“那十几个维吾尔女人中,有两个人,叫天娜和琴娜,是哈伦族的公主,也是罗奇的女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秦无极变色道:“老朽确实不知,劫人的事,是福晋带了几个女弟子行动的,而且也一直由它们看管中……”
索伦贝子怒道:“福晋?谁是福晋……”
“老朽说的是陶静静陶姑娘……”
案伦贝子吼道:“那是个婊子,是条母狗,她是屁的福晋。秦老,你怎么由得她胡闹……”
秦无极脸上变得如同土色,颤着喉咙道:“老朽该死!老朽派了几个女弟子!协同陶静静去处理女俘,也许她也不认识。”
“那个婊子,她跟那个女回回耽过一阵子,怎么会不晓得?她是为了想报复罗奇,故意带走那两个女回回……”
陶静静由后面冲了出来,煞白了脸道:“索伦,你不必大呼小叫,不错,我是故意要带走那两个女回回的,为的就是给罗奇一点颜色看看!我也是为了要报复罗奇才跟你在一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答应的……”
索伦贝子没想到她已来到临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静静,我答应过你是没错,可是我记得也告诉过你,目前先别动他,等我们把李慕和弄上台去,成了迪化将军之后,再作打算的。”
陶静静道:“但是我们突击土尔扈特,那两个婆娘也在那儿,难道我们把她们留下?”
索伦贝子道:“为什么不可以?边城浪子在塞上是大名人,谁都不会去招惹他,留下他的女人,是卖一份交情,他也不好意思追究了,你们偏偏是猪头脑,硬去惹上了他,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
陶静静忍不住道:“他干了什么?”
“他找出了我们在将军府的暗桩,以教匪的名义,处决了三十七个人……”
这下子轮到秦无极紧张了 “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一半是秦老门下弟子,一半是我手下的线人,最糟的是你们这次打出了孔雀教的招牌……”
秦无极道:“那是贝勒爷的指示。”
索伦贝子叹了口气道:“事情当然不能全怪你们,也怪我的心太急,想把乌克明弄走,那也是不得已,我这个西巡特使被裕荣弄垮了下来,面子上很难看,如果不把他们圈子里得力的人也弄掉一个,我们父子就不能混了,可是现在……唉,我说什么好呢……”
秦无极也不知如何是好,顿了一顿才道:“贝勒爷,你是奉旨回京听候处分的,现在又回来,不是违旨了吗?”
索伦贝子大声道:“这次的事情如果爆了出来,我老子也抗不起,我非赶来不可,顾不得违旨那种小事了。”
连违抗旨都是小事,那么这儿的事,果真是不小的了,秦无极张口欲问,索伦贝子道:
“秦老,我答应过以官方的力量,帮助贵教东山复起,也已经动用了官中的势力给你们掩护,让你们名正言顺地扩充实力,我可没有食言。”
秦无极究竟是一教之主,不太习惯在斥责的语气下跟人说话,因此沉下脸道:“贝勒!
我们是有条件的,我派出了一半的弟子,打入了那些将领们的家中,为你控制那些人,有的为婢,有的为妾为仆,操着贱业,无非是报答贝勒这一番庇护之德,像这次的掳人事件,对我们毫无好处,可是你派个福晋来下命令,我们就乖乖听命行事……”
索伦贝子神色一变道:“我说过了,陶静静不是福晋,我的福晋还在京师,她又怎么了?”
秦无极冷笑道:“不怎么,只不过福晋的官架子大得吓人而已,老朽知道本教的声名还不太好,在未能控制全疆前,还不是推出本教名义的时候,可是福晋认为没关系,有事情她完全负责,老朽知道贝勒爷要怪我们操之过急,但这却不是我们的主意……”
索伦贝子望着陶静静道:“陶静静,又是你自作主张。”
陶静静道:“做事情总要有个名义,如果不推出孔雀教,又凭什么去扳倒乌克明?索伦,你别出了事就乱推责任,还有秦教主,你也别有了事就想逃避责任,事情虽是我的决定,但何尝不是你自己的心意?你的那些弟子整天就在我面前抱怨,说没有出头的日子,说你们受了多大的委曲,说你们是堂堂的武林宗派,不是干密探的材料,我只是顺着你们的意思作了决定而已,若非你们心中愿意,我也没这么大的本事硬压着你们同意……”
她看见秦无极低下了头,话锋更为尖利地道:“秦无极,你身为一教之祖,行事却全无担当,出了事就想往我一个女人头上推,可以想得到,孔雀教在你手中,不会有太大出息了。”
这位姑奶奶倒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又麻又辣,又直又伤人,她先把秦无极骂得开不了口,然后又道:“索伦,这次的事件全是你自己的主意,我不过是在行动时,劫掳了罗奇的两个女人而已,即使换了别人,也不会留下那两个女人的,因为行动时,根本无时间去盘问每一个女人的身份,我只不过凑巧是认识那两个女人而已。我认识她们,她们也认识我,如果那时留下了她们,对事情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索伦贝子道:“怎么没有?至少罗奇不会跟乌克明搅到一堆去,你不去招惹他,他不会主动地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去帮乌克明的忙,光是凭乌克明那个蠢材,既没有魄力,也没有这份聪明,敢翻我的底子……”
这下子终于把陶静静的嘴给堵住了,索伦贝子一叹道:“如果你放过那两个女的,罗奇知道你卖了一份交情,至少也会置身事外的。”
陶静静冷笑道:“他不会重视我这份交情。”
索伦贝子摇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