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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
这下目光是移不开了。怔然望着眼前本以为是女子的绝艳容姿,半晌不知该作何反应。
因他的呆然而轻笑出声,邵璇起身上前,让自己颀长优美的身形完全展露。
「这儿……是朕的寝宫。」
语气带上一分冷峻,面上含笑,却有种令人折服的气息。
王者的气势自然流露。傲然与霸气,足以令人深深为之吸引臣服。
杨言辉先是一怔,但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明白了……当初大哥的态度为何如此奇怪,也明白了那「龙玉儿」为何有如此不寻常的
气势。
「龙」代表帝王,而「玉儿」则是代指今上名讳──「璇」。
那「龙玉儿」,正是当今皇上邵璇。
「草民需要向您行礼吗,皇上?」
询问出声,却因疑心他与上官鎏的交情全是为了灭掉缙云寨而带上微怒。
明白他在想些什么,邵璇含笑神情不改,双眸之中却再无半分笑意。
「朕既已并退他人,那些个繁缛礼节便免了。」
继而,顿了顿,对他的疑问作出了解释:「朕和你大哥虽然曾是朋友,但却各有立场。
不降、不解散是他的决定。是他选择断了友情,成为敌人。」
令心底痛苦万分的事实却诉说得轻易。面上不泄漏分毫情绪,恰似无情。
纵然,心底深绝的情意因凄愁而万般痛苦。
听他如此解释,杨言辉觉得他应该不会说谎,当下已是信了几分。因为,看他在缙云寨
时同大哥相处时,那份相知相遇的知己之情是绝无半点虚假的。尤其他现下对自己并无敌意
,神情亦是相当的认真。看来,他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尤其,与记忆中大哥古怪的情形相对照,也是相当符合。
「那……又为何要娶书荷姑娘?我知自己没有资格管,但人言『朋友妻,不可戏』。您
既为万乘之尊,身边绝不乏绝色女子,又何必让书荷姑娘进宫?」
心下已是信了,但随即又是一个疑问陡升,不过语气已是缓和了许多。
邵璇笑了起来,对于他的问题。
笑声带着几分嘲弄,但对象却是自己。因而,显得格外悲哀。
「就因为季书荷是上官鎏的未婚妻,朕才会要他进宫。就像你那几个被凌迟处死曝尸菜
市口的兄弟……就如同季书荷说的,只为了引上官鎏出来,朕可以无情,可以不惜牺牲一切
。」
「但你……终究还是有情,不是吗?」
因那份含带自嘲的笑声而心痛莫名,杨言辉直觉的一句脱口,却直深入邵璇内心深处。
终究还是有情,不是吗?
呵!
「为何这么说?」一派无动于心的神情反问,恰似毫不在乎,其实却已深深受到震撼。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他心里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杨言辉搔了搔头,有些害臊的说出了自己
的看法:「若你真是无情……那么,被处死的就不会是那些人了。身为副寨主,他们是什么
样的人我清楚。而且……其余的兄弟,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不是吗?」
邵璇因而再度笑了起来。
「今晚想住那儿?」转而询问起其它,「宫里房间多的是。要女人还什么,朕都能替你
安排。」
「这……」听他这么说,知他指的是什么,性子单纯的杨言辉有些红了脸,支支吾吾的
做了回答:「我、我不要女人,我只想回牢里……同兄弟们蹲。」
「那,朕会差人送几坛陈年佳酿去。」
将他的害羞收入眼底,邵璇含笑脱口,但下一刻却已是神情一转,高喝:
「来人啊!把他押回去!」
一声命令,方才的两名侍卫立时入了殿来。一个行礼之后,便将杨言辉给带了出去。
望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招来内侍吩咐一阵要人送酒去,心头却已是他方才那一问不停
萦绕……
终究还是有情,还是,无法无情啊……
* * *
樽酒入喉,醇美酒香挑起了无法忘却的回忆,以及内心万般复杂的情感。
虽然早已下定了决心要祝福邵璇和书荷幸福,但内心却始终有着些什么梗着,令上官鎏
迟迟无法释怀。
而且,逐渐酝酿出一种很深很深的愁涩。
其实,他并不在乎和书荷之间的婚约。毕竟,现在的他对书荷仍无男女之情而仅是将她
当成妹妹看待。如果真要说在乎,应该还是对于书荷的幸福。只要书荷能够幸福,有无婚约
都没有关系。
更何况……让书荷和邵璇在一起,也许邵璇就可以不再那么孤寂。眉宇之间也不会再有
着那种若有似无的淡愁。
如果能让邵璇不再孤寂,也许这样的放弃是真正值得的。
纵然选择让彼此成为敌人,纵然邵璇夺了自己的未婚妻,但,心底那份深深的在乎却仍
是无法消失,只有越形深刻。
他,更希望邵璇能够幸福。
但自书荷被迎回宫去后,明知是该予以祝福,但随着那股愁涩的酝酿而成,一股莫名的
酸意与沉重感亦随之而来。想要祝福,心头却总是有那么一份放不下的情绪令他无法真心。
紧接着,官府围剿。上官鎏凭借着过人身手而逃过一劫,却反而不知该何去何从。突然
之间好想看看现在的邵璇究竟如何了。虽然曾因他为得到书荷而使计这点而愤怒,却终究是
放不下。情感之间终究只剩过深的在乎,念念不忘着那张俊魅绝艳的容颜,那样傲然不屈的
眼神。
情绪交杂万千,却终是思念略胜一筹。
于是,来到了京城,并在下榻的酒楼意外得到了醉月楼诀别之时两人所饮的酒。因怀念
而啜饮,却只是勾起更多更多的怅然……
「你听说了吗?又有缙云寨的贼人被凌迟处死,曝尸菜市口了。」
「又有?这是第四个了吧?上次我去瞧过了,死状真是凄惨无比啊!」
「可不是么?」
猛地一阵对话声入耳,引起独坐饮酒的上官鎏一阵错愕。
邵璇将他的兄弟……凌迟处死?
过于震惊的情绪让上官鎏想也不想便直朝路人所言的地点奔去。到达目的地,停下脚步
,入眼的赫然是昔日兄弟惨不忍睹的模样。
伤痕不计其数,那种死状连上官鎏都瞧得心惊,显而易见对方生前究竟遭受到了怎么样
大的一种痛苦。
而下达如此残忍的命令的,竟然是邵璇!
是那个他念念不忘,一心只希望其幸福的邵璇。
那个……就算自己选择断了关系,就算必须为敌,就算被其夺了未婚妻,却仍是被自己
视为朋友的邵璇。
邵璇竟然……这样对待他的兄弟?
如此的不留情,连一分情面都不顾?
邵璇真的已不再将他当成朋友,而可以如此狠绝的对待他的兄弟?
对邵璇而言……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恶的山贼头子,而不再在他内心站有分毫地
位?
强烈的怒气在瞬间涌上,因于邵璇的无情。
在邵璇的无情之下,他的祝福显得是多么的可笑而愚蠢?他甚至还特地上京只为了看邵
璇好不好!
邵璇当然好!因为他无情,因为他不像自己始终在意,始终念念不忘。
不像自己……这般惦着,这般可笑。
本来,想入宫是为了看看邵璇以及书荷好不好……不过,看来他的目的有一部分必须有
所改变了。
今晚,他要进宫去看书荷,并且找邵璇好好谈谈!
* * *
夜。
不令感情影响到自己的工作,阅折提笔写下朱批,替国家大事做了个决断。
批阅完一份,再取另一份奏折。目光方落上,便搁下了笔杆。
这份折子……是各部的数名大臣同几名御史大夫联名参靖国公武忠陵一干人等贪赃枉法
,结党预谋造反夺权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登基以来始终没有真正拿武忠陵开刀,甚至还对他的女儿武倚湘宠幸有
加,才会令那一干大臣急了,这才联名参上一本。看着这份折子,最终仍是提笔写下了「驳
回」二字。
他当然知道武忠陵是个大毒瘤,不除不行。但一急就会坏事。要对付那个老狐狸,自然
是得先令他放松戒心,才有机会将他的势力根除。而这也是邵璇宠幸武倚湘的原因。
时机已逐渐成熟,但越是接近,便越不能轻举妄动。尤其近日冷落了湘妃,武忠陵想必
相当紧张。只要让他紧张一阵之后自己又重回湘妃怀抱,那么,他必定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