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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笑笑道:“自然也在,丁少侠立刻就可见到他们,想必他们正在陪师父谈天……”
丁弃武不再多言,点点头,迈步而入。
那茅舍不大,但却十分齐整,竹篱小院,满载山花,三间正房中灯火闪闪,有一种温暖宁谧的感觉。
那道人待丁弃武踏入院中,急忙加快脚步,赶到丁弃武之前去推房门.同时恭谨的向房中道:“启禀师父,丁少侠请到了!”
丁弃武不待招呼,顾自大步向房间之中走去,进入房中,不由一怔,同时也皱起了眉头。
只见房间正中摆下了一桌酒菜,一个年约四旬,生得十分疲弱的汉子端然正坐,两旁分别坐了四名花枝招展的少女,此外还空着几个座位。
使丁弃武微微意外的是胡瘸子与二楞子果然在场。
胡瘸子与二楞子坐在一旁,两人都铁青着脸,及至见到丁弃武进入房内,连忙一齐站起身来,激动的叫道:“爷……”
显然两人都有些意外。
丁弃武目光转动,冷冷的投注了那正面而坐的瘦削汉子一眼.道:“还好,你们两人都还活着!”
胡瘸子与二楞子不便接口,只是尴尬的苦笑了一声,走离开座位,侍立在丁弃武的身旁。
那瘦削的汉子也已站起身来,抱拳道:“丁少侠这可言重了,贵介也是我的贵客,自应好好招待……”
微微一顿,又道:“可惜他们两位却抵死也不肯入座同饮,所以只好由着他们两位坐在一旁!”
丁弃武转向二楞子与胡瘸子道:“你们两人是怎么来的?”
二楞子呐呐的道:“他骗我们说爷在此地……”
丁弃武道:“你们如何能够相信?”
二楞子道:“我们当然不信,可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却面色一红,把头低了下去,不再开口。
丁弃武明白他的意思,那是说他们两人本不答应,但被对方以强硬的方式硬邀了来。
瘦削的汉子伸手肃客道:“坐呀,丁少侠,江湖朋友,何必这样拘束?”
那四名花枝招展的少女也一齐瞧着丁弃武,嘻嘻的笑个不停。
那名引路而来的道人,也向丁弃武道:“家师一向洒脱,不拘俗礼,丁少侠不必过分客气!”
丁弃武冷冷一笑道:“他就是你师父?”
那名道人连忙道:“正是家师,方才贫道不是介绍过了么?”
丁弃武笑道:“这倒是十分新鲜的事!”
说着果然坐了下去,同时向二楞子与胡瘸子招招手道:“既然主人如此好客,我们却之不恭,还是干脆扰他一顿吧!”
二楞子先是瞧着胡瘸子,胡瘸子则连忙低应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
二楞子更不怠慢,其实,他早已口水暗流,因为那一席盛宴,对他的诱惑实在已是不小。
三人一经就坐,四名少女立刻凑了过来,执壶把盏,衣香鬓影,使人陶然欲醉。
那瘦削的汉子十分开心的道:“徒儿,你也坐下来吧!”
那道人却恭谨的道;“有师父在坐,那有徒儿的座位,徒儿愿意弹琴替师父侑酒!”
瘦削的汉子摸摸须下的山羊胡子,笑道:“也好……”
那道人立刻解下琴袋,就在一张矮几前坐了下来,但听弦索叮咚,果然弹起了琴来。
丁弃武并不客气,杯来酒干,二楞子与胡瘸子更是猛吃猛喝,刹那间已把一桌酒菜吃的一大半皆空。
丁弃武也已略有酒意,冷冷的道:“尊驾就是崂山神君?”
那瘦削的汉子点头一笑道:“在下正是。”
丁弃武一笑道:“在下有两点疑问,很想请教,第一,尊驾不是道长,却有一个道长徒弟,第二,尊驾的封号似乎知道的人不多,不知道崂山神君四字是从何而来?”
崂山神君满饮一杯,指指嘴唇笑道:“小徒铁指道人原是带艺从师,在下欣赏地的天赋根骨,没有理由因为他是道人而不收他……”
微微一顿,又道:“至于崂山神君四字,不瞒你说,是我到崂山之后才用的,前后不过两个多月!”
丁弃武道:“尊驾一向喜自己乱加封号么?”
崂山神君搓了一下颊下的山羊胡子,笑道:“也许在下是有这个习惯……”
目光凌厉的投注着丁弃武,又道:“封号只是代表一个人而巳,有的封号是别人赠的,有的是自己加的,这又有什么不对?”
丁弃武笑道:“这话似乎很有道理,但尊驾的真实姓名,想必不会吝于相告吧?”
崂山神君沉凝的忖思了一下,道:“在下何奉。”
丁弃武淡淡一笑道;“丁某行走江湖的时日不多,对尊驾的大名竟是头一次听说。”
崂山神君呵呵大笑道:“丁少侠想从在下的名字上找出在下的出身来历,那可是白费功夫……”
目光淡淡一转.慢悠悠的接下去道:“在下的何奉二字,江湖之中只怕实在少有人知,因为在下这还是头一次踏入江湖!”
丁弃武冷漠的点点头道:“尊驾有佳肴美酒,只需一纸相召.丁某一定乐于前来,又何必先将丁某的两位同伴骗来!”
崂山神君摇摇头道:“这又是误会了,在下从不会对人行骗,至于贵介……”
呵呵一笑,方道:“丁少侠何不让他们两位把经过说上一说?”
二楞子双目圆睁,立刻张口欲语,但却被丁弃武摇手止住道:“丁某对既成的事实不愿再加追究,倒是尊驾千方百计把丁某邀来,不知目的何在?”
崂山神君阴阴的道:“如果在下说是为了钦慕大名,渴欲一见,丁少侠信得过么?”
丁弃武笑笑道:“但尊驾的纸条上明明写着有要事相商。”
崂山神君道:“如果那只是在下的一种藉口呢?”
丁弃武笑笑在“那足证尊驾好客……”
转向胡瘸子与二楞子道:“你们两位吃喝得怎么样?”
二楞子忙道:“已经酒足菜饱吃不下了。”
丁弃武欠身抱拳道:“丁某多谢尊驾的盛筵招待,隆情厚意,改日当答席相谢!”
崂山神君道:“丁少侠这是告辞么?”
丁弃武点点头道:“丁某不想多留,就此别过了!”
崂山神君慢悠悠的道:“在下因慕大名,正想一诉心曲,丁少侠为何如此来去匆匆了?”
丁弃武答道:“尊驾这是说还有话未讲?”
崂山神君神秘的投注着丁弃武道:“丁少侠果然厉害,硬要把在下的话逼出来不可……”
微微一顿.又道:“在下本想待酒足饭饱之后,与丁少侠促膝夜谈,既然丁少侠如此迫不及待,只好就此一谈了!”
丁弃武坦然道:“尊驾最好快些说明!”
崂山神君略一忖思,向四名花枝招展的少女道:“你们回避一下。”
四名少女立刻相偕起身,先向崂山神君裣衽一礼,又向丁弃武福了一福,一齐向左边的内室走去。
崂山神君瞧着丁弃武,又道;“两位贵同伴是否也可以回避一下!”
丁弃武皱眉道:“他们两人是在下心腹,什么事我都不瞒他们,尊驾尽管明说,不必有所顾虑。”
“不……”
崂山神君摇摇头,道;”如果丁少侠不见怪,最好还是请他们回避一下,只有你我两人密谈的好。”
丁弃武谈然一笑,道;“好吧……”
转向二楞子与胡瘸子道:“你们且到院中去避一避。”
二楞子与胡瘸子应了一声,正欲起身出屋,只听崂山神君摇手阻止道:“下雨了,何必到外面去避……”
转向铁指道人道:“徒几,你陪他们两位到内室去避一避吧!”
铁指道人忙道:“是,徒儿遵命!”
当下停止弹琴,起身向胡瘸子等打了个招呼,伸手肃客。
二楞子与胡瘸子齐把目光投注到了丁弃武脸上,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此刻外面果然下起了雨来,雨声滴滴嗒嗒,似乎下的着实不小。
丁弃武坦然点点头道:“也好,你们就回避一下吧!”
二楞子与胡瘤子不再表示意见,一转身,与铁捐道人相偕进入了右面的内室之中。
于是,正房中就剩下了丁弃武与崂山神君两人,丁弃武目光微转,道:“眼下已经再无他人,尊驾可以明说了吧?”
崂山神君沉凝的点点头道:“丁少侠是聪明之人,想必一定明白在下请了你来不是单为了请你吃吃喝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