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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匆匆退了下去。
果然,那灰衣僧人不久就搬来了不少素莱与米饭,虽然没有荤腥,但三人跑了一天,吃起来倒是香甜可口,由于数量极多,三人俱皆吃了一饱。
灰衣僧人招待得倒是十分周到,又送来了一壶松子茶,然后方才退了下去。
由于时间尚早,而两茗房中也只有丁弃武等三人住着,宽敞清静,饭后三人就坐在院中啜饮松子茶一面低声聊天。
二楞子忖思着道:“崂山已经找了三天,看情形那小子没来,再往东走就要下海了,咱们……”
胡瘸子叱道:“你担心的事可真多,不论往哪走,你跟着就是了。”
丁弃武笑笑道:“反正是聊天说说,也没有关系……”
微微一顿,又道:“既然崂山也找不到他,只好回头走,奔汝南一直向大行山一带找过去……”
二楞子先瞧了胡瘸子一眼.方才呐呐的道:“这样找下去那可费了劲了!”
丁弃武叹口气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找上十年二十年,我也非把他找到不可!”
二楞子道:“我倒有个主意,不知道爷觉得怎么样?”
丁弃武道:“你有什么主意?”
二楞子道:“如果那小子还没有找到藏宝,这办法也许可行,如果那小子已经找到了藏宝,这办法可用不管用了!”
胡瘸子叱道:“究竟你有什么主意,你倒是说呀,卖什么关子?……”
二楞子笑嘻嘻的道:“除了那小子以外,就只有白家老爷和故世的主母知道那叫天风图,对吧?”
丁弃武点点头道:“不错。”
二楞子道:“那小子一定认为白家老爷和主母都死在平安镖局的火窑之中了,咱们找个有山有水有小桥的地方,就扬言是天风图的藏宝之处,江湖上消息传得快,那小子一听到必定犯疑,一犯疑心定会很快的找了去!”
丁弃武良久没有开口。
胡瘸子哼一声道:“馊主意!”
丁弃武笑笑道:“这主意自然不算高明,但也可以试用一下,至少可以使那小子疑神疑鬼!”
忽然,正当三人计议之间,丁弃武突然神情一肃,静静的听了起来。
原来他听到了一种异声。
那是一种近乎歌唱,又近子哭泣之声,而且似是出于妇人女子口中,但似断似续,隐隐约约,很难听得清楚。
丁弃武向二楞子与胡瘸子投注了一眼道:“你们听到了没有?”
二楞子与胡瘸子似是仍在凝神倾听,脸上俱有一种困惑的表情。
胡瘸子连连点头道:“像是女娃子的哭声,又像在唱小曲儿,真是怪极了!”
二楞子则抓抓头皮道:“我倒听得像是猫叫……”
微微一顿,又道:“爷的功力比我们深厚得多,难道您就没听清楚是什么声音?”
丁弃武忖思着道;“这白云寺附近并无居民住户,寺中理应都是和尚,哪来的这种声音?”
二楞子呐呐的道:“别是这寺里不干净,闹鬼吧!”
丁弃武笑笑道:“如果这庙里当真有鬼,我倒要看看这鬼是个什么样子!”
二楞子四下里张望了一阵,道:“爷还等什么,咱们按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看一看不就成了?”
胡瘸子也怂恿道:“这声音来得古怪,是应该找去查查看。”
正当三人意欲起身之时,忽见一条黑影缓缓而出,竟是那名灰衣僧人。
二楞子当先迎上去,道:“大师父还有什么事么?”
灰衣僧人摇摇头道:_“山上天气冷,小僧因见三位施主衣衫单薄,特意送来几条棉被。”
原来他身后还有一名小沙弥,抱了三条棉被,顾自送入了客房之中。
丁弃武忙道:“多谢大师关心……”
灰衣僧人诵声佛号道:“寺庙受十万香火,招待施主,原是应该的……”
目光微转,又道:“但愿三位施主觉得舒适,如果三位还缺什么,尽管告诉小僧。”
丁弃武拱手称谢,试探着道:“敢问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灰衣僧人忙道:“小僧上天下心,忝为本寺知客。”
丁弃武道:“原来是天心大师,请恕在下冒昧,有几件小事不知可否请问?”
天心和尚欣然道:“施主尽管请问,小僧是知无不言。”
丁弃武道:“不知贵寺中有多少僧人,方丈大师是谁?”
天心和尚目光奇怪的向丁弃武及二楞子、胡瘸子—一扫了一眼之后,方道:“白云寺中原有僧人四十余人,但目前只有二十八之多了……”
目光缓缓一转,又接下去道:“至于敝寺方丈,上元下果,是三个月初来到本寺的。”
丁弃武道:“贵寺僧人既有四十多人,为何忽然减少了一半?……”
天心和尚微吁一声道:“不瞒三位施主,本寺自现任方丈莅临之后,半数门人纷纷要求出外募化,所以眼下寺中只剩下二十几人……”
丁弃武紧盯着道:“这是为了什么?”
天心和尚苦笑一声道:“这是出于各人的心愿,小僧如何知道,不过……”
微微一顿,又低低的道:“也许他们对敝方丈有些误解,认为职司的安排有些不太公允,以致愤而离去!”
丁弃武十分困惑,这知客和尚为什么会把寺中的隐密随意说了出来,而且看他言辞神色之间,似乎还有一种暗示的意向,不由更加动了疑念。
当下忖思了一下,又道:“贵寺前任方丈呢?”
天心和尚诵声佛号道:“先师不幸三个月前圆寂了!”
丁弃武道:“元果方丈是由何处而来?”
天心和尚目光四处一转,见两个小沙弥早已离去,方才低低的道:“敝寺本是五台禅院的下院,元果方丈自是五台山派来的。”
丁弃武点点头道:“请恕在下妄言,想必元果方丈不太受寺中大师们的欢迎……”
天心和尚微微变色道:“任何寺庙的主持方丈一向难做,这也怪不得元果方丈!……”
轻轻诵了一声佛号,又道:“夜色已深,三位施主早些歇息吧!”
丁弃武摇摇手道:“且慢,在下还有一件事想动问大师。”
天心和尚又收住脚步道:“施主还有什么话要问?”
丁弃武道:“贵寺附近可有民宅住户?”
天心和尚摇摇头道:“据小僧所知,除了敝寺之外,五里之内并无人烟。”
丁弃武微微皱眉道:“这就怪了……”
天心和尚强自一笑道:“施主奇怪什么?”
丁弃武道:“贵寺之中,除了修持的僧人之外,想来不会有另外的人吧?”
天心和尚笑笑道:“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三位施主了……”
微微一顿,又道:“不知施主因何生疑,莫非……”
丁弃武道:“方才在下明明听到了妇人女子之声,似哭似唱……”
说着忙去观察天心和尚的神情。
殊料天心和尚十分坦然,淡淡的道:“施主当真听到了那种声音?不会是一种错觉,听错了么?”
丁弃武凝重的道:“不瞒大师说,在下等均是习武之人,视听之力要较常人敏锐一些,如何能够听错?”
天心和尚诵声佛号道:“山川之中,每多鬼怪,也许施主是听到了鬼怪之声!”
丁弃武朗然一笑道:“在下自有生以来,素不信鬼,如果真的有鬼,倒是很想遇上一个!”
天心和尚面部竟挤出了一层难掩的喜色,悄声道:“想是施主们天性好动,听到了什么不对,一定要查个清楚?”
丁弃武点点头道:“不瞒大师说,在下确有此意。”
天心和尚声音更低的道:“三位武功很高强么?”
丁弃武微怔道:“武功一道,并无止境,任何人都难说是否非常高强,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强的遇上更高强的,就会变成不高强的了!”
天心和尚点点头道:“施主说得是……”
微微一项,又道:“但施主等携刀佩剑,联袂远行,在江湖道上一定也很有些来头了?”
丁弃武皱眉道:“大师为何定要追问这事?”
无心和尚微微一惊,连忙陪笑道:“这……因为施主们如果万一有什么变故,小僧担待不起。”
丁弃武道:“这是说这白云寺中果然是有些奇怪了?”
“不……不……”
天心和尚连忙摇手道:“小僧并未如此说,只不过山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