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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刚叫道:“既然你肯,就要赶快,我们走!”
不等丁弃武表示意见,立刻一并算清酒钱,与胡瘤子、二楞子等人一齐匆匆走下了酒楼。
酒楼之外有四名健仆在等候,原来于大刚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于大刚匆匆吩咐了一声,使随行的仆人交出了四匹快马,催促着丁弃武等人上马,立刻一马当先,向开封城外驶去。
尽管骏马如飞,也在第三天黄昏光景方才到近了泰山之下。
松月庵就在泰山之下的一处山坡之上。
松月庵四外都是巨松,风景秀丽,倒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
此刻夕阳欲下,庵中隐隐传出木鱼梵唱之声,使人尘念尽消。
于大刚急急上前打门。
不久。
山门打了开来,一个老尼姑合什迎了出来。
她是认得于大刚的,只见她喃喃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方道:“于施主又来探望令嫒了么?”
于大刚点点头道:“她还好么?”
老尼姑又诵声佛号道:“好得很,于姑娘一天吃斋念佛,……”
于大刚道:“现在能看她么?”
那老尼姑忙道:“当然能!于施主随时随地都可以来!”
于大刚伸手一指丁弃武等人道:“老夫还有几个朋友,也想一齐去看看小女,使得么?”
老尼姑沉吟了一阵道:“若是别人,自然是不行的,但既是于施主的朋友,就一块请进来吧!”
于是,在那老尼姑引导之下,众人一同进入了松月庵内。
想是于大刚施舍在庵中的银钱不少,故而于碧青在庵中得到了极好的待遇。
她独自住在一座小院之内。
当丁弃武等人进入院中之后,正好看到了于碧青的背影。
虽然的还未落发,但却穿上了一件黄色的法衣,看起来十分刺目。
她正在礼佛诵经,根本不知道有人到了院内。
等她停下了诵经,于大刚方才轻轻的叫道:“青儿,青儿……”
于碧青震了一震,霍然转过身来道:“爹爹,这么晚了,您……”
但她话未说完,却又发现了丁弃武等人,她先是震了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等她看清了真是丁弃武时,却吓了一大跳,同时急急起身,把房门牢牢的闩了起来。
于大刚急叫道:“孩子,青儿……你这是怎么了?”
于碧青坚决的叫道:“爹爹,你不该带他来!”
于大刚皱眉道:“都是为了他的关系,你才要出家当尼姑,为什么不能叫他来?”
于碧青在房中着急的道:“爹爹,你不懂,我本不愿意见他!”
于大刚道:“爹爹也不是有意去找他,而是凑巧碰上的.是在一家酒楼上……”
微微一顿,又道:“眼下他也很可怜,他老婆也死了,抛下了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孩!”
正在这时,丁小武哭了起来。
于碧青似是吃了一惊道:“小桃死了?”
“什么小桃?……”
于大刚叫道:“他讨的老婆是白展堂的女儿!”
“啊……”
于碧青有些意外的叫了一声道:“这倒是我想不到的事,为什么你不要小桃,却又讨了白采萍我的白妹妹?”
丁弃武不能再沉默了,长吁了一声,道:“于姑娘,人间的事变化太多,我无法详细告诉你,因为那也许要说上一天一夜!”
于碧青激动的道:“白妹妹当真死了?”
丁弃武可以听到于碧青的哽咽之声,当下也忍不住,一阵鼻酸道:“她是自杀的!”
房门打了开来,于碧青满脸煞气的走了出来,定定的盯视着丁弃武,喝道:“白妹妹嫁了你,结果她却自杀了,这为什么,快说!”
丁弃武叹口气道:“话要从头说起,只怕姑娘没有耐心听!”
于碧青咬牙道:“有关白妹妹的事,再长我也听得下去,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在想着她,想不到她却已经做了古 人……”
说着不禁哽咽出声。
丁弃武只好从头到尾的仔细的说了一遍。
于碧青静静听完,巳是前襟尽湿,她把胡瘸子手中的小武接了过去。
丁小武本来一直哭泣不止,但一到了于碧青的手上,却乖乖的不哭了。
于碧青流泪道:“这就是我白妹妹生的孩子?”
丁弃武点头道:“他叫小武,才六个月。”
于碧青大哭道:“白妹妹,你为什么这么傻,就算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良久之后,于碧青方才收泪道:“丁弃武,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丁弃武沉凝的道:“不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把有心人找到,替采萍报仇!”
于碧青慨然道:“好吧,你可以安心去报仇,孩子交给我,我暂时替你抚养!”
丁弃武忙道:“多谢于姑娘!”
于大刚面露喜色,道:“孩子,这里是尼庵,养孩子似乎不大方便,倒不如……”
于碧青拦住他的话锋道:“好吧,我只有和爹爹回家!”
于大刚欣然道:“对,对,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于碧青凝重的道:“不过,爹爹先要答应我,回家之后随我怎么样,不能干涉我的清净,更不能找些媒婆来向我说亲,要不然我还会回来!”
“行……行……”
于大刚满口应承的道:“只要你肯回家就行,什么事爹爹都完全依你,完全依你……”
于碧青重回于家堡,负起了抚养丁小武的责任,丁弃武也就安心的带领着两名仆人再度上路。
由于丁弃武判断有心人必是在设法找寻天风图上的宝藏,因而离不开有山有水的地方,于是他首先找遍了泰山,而后是狙徕山、蒙山、沂山最后则到了鲁东的崂山。
就这样,已经费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仍是没有有心人的影子。
那天,丁弃武与两名仆人坐在崂山的白云峰下,正在烦躁不已。
白云峰下没有卖吃食的地方,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山。
偏偏丁弃武等人巳经一天未进饮食,而此刻又已到了黄昏日落之时。
二楞子舔舔嘴唇,呐呐的道:“爷,该下山了!”
二楞子接口哼道;“下山?……下山至少有五十多里,而且要白天走,夜晚走非迷路不可!”
胡瘸子抓抓肚皮道:“可是……一天没吃东西,行吗?”
二楞子哼道:“难道只有你饿,我也饿了,爷大约也饿了,……”
微微一顿,又道:“饿归饿,不能不忍着点,没有三天饿肚子,还能算是穷汉?”
二楞子对胡瘸子有些顾忌,在他的说法是胡瘸子根本不讲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倒是丁弃武微吁一声道:“下山路远,此地又没有人家住户,说不得只好找家庙宇借个宿,弄点吃的了!”
一言提醒了二楞子,只见他恍如梦醒的叫道:“对,对……找家庙宇吧,山里没有别的,一定有庙!”
果然。
正当众人计议要找一处庙宇借宿之时,就偏偏听到了一栋庙宇中传来的晚钟之声。
丁弃武辨别了一下钟声传来的方向,与二楞子、胡瘸子一同奔了过去。
大约半里之外的一处高峰之下,果然有一座颇具规模的寺院。
山门上有三个斗大的金字。
“白云寺”。
由于时间已晚,白云寺山门已闭,从钟声中可以听得出来,寺僧正在做晚课。
二楞子迫不及待,首先上前敲门。
不久,
山门打了开来,一位身着灰衣的中年僧人向三人瞧了一眼,道:“三位施主是……”
丁弃武忙道:“在下等是游山迷路之人,想请大师父慈悲慈悲,借宿一宵,明日早行!”
灰衣僧人合什道:“施主不必客气,请随小僧来吧!”
于是,丁弃武等被引入了客房之内。
客房是一列两排,共有十余间之多,可以想到这庙的香火不错。
灰衣僧人让三人进入客房,笑笑道:“三位施主既是游山迷路,想来还不曾用过晚餐吧!”
二楞子连忙接口道:“不瞒大师父说,我们连早餐也还没吃,就请大师父慈悲……”
目光一转,又道:“我们爷会多付香火钱的!”
灰衣僧人忙道:“小僧就去预备!”
说着匆匆退了下去。
果然,那灰衣僧人不久就搬来了不少素莱与米饭,虽然没有荤腥,但三人跑了一天,吃起来倒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