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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白展堂在内,谁都没有移动,谁都没有开口,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 但见路文杰疾步而至,原来他伤势不重,除了用布带把负伤的左臂吊在颈间之外,一切如常。
只听他大叫道:“爷爷,您……”
路九重沉凝的道:“爷爷也已败在了他的手下!”
“啊……”
路文杰做梦也没料到,路九重竟也不是丁弃武的对手,一时之间,不由也呆了起来。
白展堂如梦初醒,咬牙叫道:“丁弃武,你还要什么?”
丁弃武叹息了一声道:“我本想要你的命,但现在,我不想要了,我要远走他乡,离开这些使人烦恼的地方。……”
没有人应声。
丁弃武朝向白采萍的房中看去,但见黑漆沉沉,没有任何声息,但他知道,白采萍必定由窗缝或是门隙中出神的向外窥看。
他暗暗心想:“白采萍,我们终于分手了,再也不会相见了!”
忖念之间,就要飞身而起,向院外扑去,但却听得路九重大叫道:“慢走!”
丁弃武收住脚步,道:“老前辈莫非还不甘心?”
“不……”
路九重摇摇头道:“老朽只想再问你几句话!……”
微微一顿,道:“天山瞽叟可还在人世?”
丁弃武点点头道:”家师健在。……不过……”
路九重哼道:“不过什么?”
丁弃武道:“家师十几年前就已发誓不入江湖,不再与任何人打交道,如果老前辈为了今夜之事想于日后找回公道,尽可以再找在下……”
路九重道:“你可有同门?”
丁弃武摇摇头道:“家师不愿多收徒弟,就是只收了我一人……”
路九重咬咬牙笑道:“好吧,一年之后,老朽会设法找你!”
丁弃武苦笑道:“在下并不逃避,不过,在下不愿再呆在中原,很可能远走边疆,找起来只怕很麻烦!”
路九重哼了一声道:“只要你还在世上,老朽就会找得到你!”
丁弃武苦笑道:“那也悉凭前辈了!”
当下不再多言,身形鹘起,两三个起落之间,已经消失了踪影。
白展堂松了一口长气,忙向路九重弟子道:“那畜牲已走,快请世叔到花厅宽坐,饮酒消气……”
路九重正要迈步,但却被路文杰拦了下来,只听路文杰道:“爷爷,咱们也该走了!”
路九重一怔道:“为什么?”
白展堂更是大为意外的道:“贤婿为何口出此言,今夜是你的新婚之夜,虽然发生了这件意外,但毕竟已成过去,还是快些回房去休息吧!……”
路文杰坚决的摇摇头道:“不,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路九重大怒道:“这是什么话,你……疯了!”
路文杰平平静静的道:“孙儿一点不疯,他女儿白采萍早已有了情夫!孙儿不希罕这一顶绿头巾……”
白展堂大怒道:“你怎可如此血口喷人!”
“一点也不……”
路文杰慢悠悠的道:“我有真凭实据!……”
路九重奇怪的道:“如果是真的,她的情夫是谁?”
路文杰笑笑道:“就是丁弃武!”
“什么?……”
路九重大感意外的道:“你有什么真凭实据?”
路文杰不慌不忙的道:“丁弃武选在今夜而来,是他舍不下白采萍。她在洛阳故宅之中,曾伤在丁弃武剑下,是丁弃武把她抱起疗伤,经过一夜方回,第二次是十余天之前,丁弃武负伤而去,她却去陪了他四天!……”
转向白展堂道:“请问伯父这些可是真实?”
他已把岳父换成了伯父。
白展堂呐呐的无法说得出一句话来,只恨没有地缝可钻。
路九重皱起双眉道:“世侄,看来这事是有几分可能了!”
白展堂呐呐的道:“纵是事实,小女却也是冰清玉洁之身!”
路文杰大声冷笑道:“好一个冰清玉洁,可惜我路文杰无福消受,……爷爷您还不走么?”
不等答复,飞身而起,向院外驰去。
路九重思忖了一下,长叹一声,道:“也罢……”
同样的飞身而起,向外驰去,所有随路九重祖孙而来的华山门人,一个个俱皆不经大门,而飞身而起,由墙头上向外掠去。
白展堂又气又急,大叫道:“听着,我女儿冰清玉洁,生是你们路家的人,死是你们路家的鬼,反正你们巳经行了大礼,你是赖不掉的!……”
然而,没有路氏祖孙的回音。
白展堂这才想起白采萍,于是,急急的赶到了新房之中。
瞧着那些大红双喜的摆设,白展堂更觉得刺目锥心。
白采萍哭得死去活来,昏过去了好几次,如不是奶娘许妈和几名丫环婆子拉着劝着,白采萍可能早就横剑自绝了。
正在纷乱之间,只听得奶娘许妪叫道:“老爷来了,老爷来了……”
众丫环婆子方才纷纷的躲了开去。
白采萍看到爹爹,扑地跪了下去,抱住了白展堂的右腿,哀哀哭泣不己。
白展堂面色铁青,咬牙道:“孩子,你先别哭,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跟丁弃武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白采萍果然收住了哭声,一字一顿的道:“孩儿没有别的话可说,但孩儿是……冰清……玉洁的……”
“好吧……”
白展堂吁出一口长气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孩子,你起来收拾收拾,咱们上路!”
“上路……”
白采萍一怔道:“爹爹要带女儿去什么地方?”
白展堂咬牙道:“去找路九重祖孙,咱们白家的名声也不是这样可以轻侮的,我要去找他算账……”
白采萍无可奈何的叫道:“爹爹……”
忽然,一阵哈哈狂笑之声突然传来,父女两人俱皆愕然一怔,同时转身看时,只见房中已多了一个形容古怪的蒙面黑衣人。
胡白风等九名弟子以及若干镖头下人都还挤集在院中,不敢擅自离去,似是随时在等候白展堂的差遣吩咐,但却没有一个人发觉这黑衣人何时进入了房内。
白展堂大怒道:“你……是什么人?”
那黑衣蒙面人笑声一收,冷冷的道:“我么,你不妨叫我‘有心人’好了!”
白展堂瞧着有心人,怒不可遏,很想一剑劈了他,但因为看到他的出现的身法特别,不敢过分轻视,因而耐着性子的道:“尊驾目的何在,为何深夜之中擅自闯入白某私宅?”
有心人淡淡的一笑道:“路、白两族联婚,不但在开封府中尽人皆知,连整个江湖武林之中,也是一件人人传诵的盛事.在下千里迢迢赶来,本想讨一杯喜酒,想不到来晚了一步.更想不到这桩喜事中途又发生了变化,似乎……似乎……”
嘻嘻一笑,住口不说。
白展堂冷冷的道:“多谢尊驾的好意,但尊驾既知舍下已生变故,不便再留贵客,尊驾可以请便了!”
有心人笑道;“赶我走?”
白展堂冷冷的道:“老夫已说过,不便再用贵客!”
有心人摇头道:“在下也说过是千里迢迢而来,这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未免过分扫兴!”
白展堂哼道:“那么尊驾想要怎样?”
有心人从从容容的在一张座椅上坐了下来,又由桌上捏起一块小巧的点心,塞入口中,一面慢慢咀嚼,一面微微笑道:“在下虽然走江湖不久,但是也会过几位成名的高人……”
微微一顿,又道:“在区区会过的高人之中,只有两个人是区区不敌的……”
白展堂冷冷的转开头去,表示对他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但有心人却不在意的自顾自说了下去道:“一位是华山掌门路九重,另一位则是天山瞽叟的弟子丁弃武。”
白展堂心头动了一动,但仍没有开口。
有心人嘻嘻一笑,又道:“至于尊驾的白家剑,在下倒没放在眼中。”
白展堂忍了又忍,哼道:“老夫无意与你动武,如果你只是想炫耀你的武功,你最好还是走吧!……”
但他忖思了一下,又道:“你认识丁弃武?”
有心人呵呵一笑道:“岂止认识,而且可以说是老朋友了,不过,那小子脾气十分古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决定和我是为敌抑是为友?”
白展堂道:“你的话说完了吗?”
有心人道:“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