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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沉声急急叫道:“萍儿,取出“三足玉蟾”来,试试,看看她的话是真是假!”
原来白展堂当年在兵部侍郎任内,曾蒙皇帝赏赐过一件奇宝“三足玉蟾”,不论甚麽毒素,一试就可试的出来,但却不能做解毒之用。
这件御赐的珍宝,本来藏在洛阳老宅之中,但这次出走,
因是无价之宝,就由白采萍随身携带。
于碧青急忙叫道:“小心尉迟老贼捣鬼!”
白展堂等对尉迟平本来没有丝毫疑心,但今晚的事实在发生的都太古怪了.及至听得于碧青的叫声,不禁也对他有些留意,暗中加了几分戒心。
白采萍迅快的由身上取出了“三足玉蟾”,分别在每个酒杯之中试了一试,但见她面色顿时大变。
白展堂急道:“怎样?”
自采萍叫道:“果然有毒……”
.微微一顿,又道:“是一种迷药,但是药性很强。”只见那雪白三足玉蟾,巳经变成了淡绿之色。
白展堂愕然道:“这就怪了,这……”
但他立刻转向于碧青道:“姑娘既知酒中有毒,大约也知道这毒是来自何处了?”
于碧青摇头一笑道:“我不知道,我是听丁弃武说的……”
白展堂神色又是一变。
自采萍却接口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于碧青笑道:“他还说下毒的人就是尉迟平!”
“啊……”
包括白展堂在内.俱都愕然惊呼了起来。
尉迟平怒吼道:“这真是莫名其妙,老朽竟被诬下毒……”
目光一转,又道:“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分明是丁弃武的诡计,他怕老朽帮助白兄才想出了这种诡计来破坏你我的交清……”
白展堂点头道:“尉迟大侠说得对!”
因为这实在是很合情理的事,尉迟平与白展堂是多年的老友,他的幼子又在胡白风的平安镖局里当镖师,不论从那一方面说来,他都没有要害白展堂的可能。
于碧青淡然一笑道:“话是说得很有道理,但这其中却另有原因!”
白展堂怒吼道:“什么原因,你说。”
于碧青眸光一转.道:“如果尉迟大侠没有亏心的事,方才为什么要向我下那样的毒手,这明明是想杀人灭口,如果不是丁弃武那一石子救了我,大约现在我巳经不能开口说话了!”
尉迟平咬牙道:“那是老朽恨你这丫头恶毒。”
于碧青摇头道:“真正的原因却是你已经不是往日的尉迟平了!”
白展堂一怔道:“这话是怎样讲?”
于碧青道:“老实说,他已受了碧鸡寨长青夫人的巫术服了她的‘易心丸’……”
白展堂皱眉道:“什么是‘易心丸’?”
于碧青道:“易心丸就是一种蛊虫所做,如果他不受长
青夫人的控制,蛊虫随时都会发作,而使他死于非命……”
白展堂目注尉迟平道:“这自然是这丫头在胡说八道……”
尉迟平咬牙道:“不错,这丫头实在太善于捏造黑白,无中生有了……”
声调一沉,又道:“最好的办法还是先除了这丫头,然后再杀丁弃武,老朽一定尽全力支持白兄!”
白展堂大感为难,一时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因为他多多少少已经对尉迟平有了些怀疑。
胡白风等四名弟子并排守在门前,对此事同样的不能肯定真假,尤其在白展堂未曾表示意见之前,更不便开口,同时他们还要严密戒备着暗中的丁弃武,防备他随时随地会冲进厅来。
白采萍面色苍白,银牙紧咬,一时之间,也没有说什么话。
白展堂瞧瞧尉迟平,又瞧瞧于碧青,一时踌躇不决。
于碧青淡然一笑道:“最公平办法是查明事实,证明了这酒中的迷药是什么人所下,那么别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尉迟平哼道:“这十分明显.一定是丁弃武和你这丫头在捣鬼,不知什么时侯暗暗的下上了迷药。”
于碧青摇摇头道:“我有更好的证明办法!”
白展堂接口道:“你说!”
于碧青冷笑道:“尉迟大侠方才装得那样谦和多礼,分别向众人敬酒之时.已经暗暗的把迷药下到了酒壶之内。
尉迟平哼道:“至少还有一点漏洞,如果是老朽所下的迷药,为甚麽连老朽的杯中也有,难的老朽还要自己迷倒自己不成?”。
于碧青大笑道:“这可以分三点来说……”
白展堂急道:“快说,看你能说出甚麽理由来?”
于碧青从容一笑道:“第一,尉迟大侠可以坦然喝下去,自然,那必须等白大侠等人喝了之后,或是一同喝下……”
尉迟平怒道:“果真如此,老朽岂不也中了迷药,昏过去了?”
于碧青哼道:“那是因为另外还有人与你同来,这办法可以洗脱你的嫌疑,等你们昏倒之后,暗中随来之人可以从容出手,为所欲为,等你醒来之后,你照样的可以逍遥无事,别人不怀疑……”
尉迟平冷笑道:“荒唐,这想法实在荒唐到了极点!”
白展堂强笑道:“这绝不可能……”
但却转向于碧青道:“你说过有三点,另外的两点又是什么?”
于碧青眸光一转,道:“第二,他早已事先服下了解药,那迷药服下去对他不会再起作用,第三,他可以设法不喝这杯酒……”
这三点很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必有可能,白展堂仍是踌躇难决。
尉迟平眼珠转动,哼道:“事实胜于雄辩,你纵然说得天花乱坠,也还是不能取信于人!”
“不错……”
于碧青格格一笑道:“事实胜于雄辩,我就要举出事实来了!”
白展堂道:“你能举出甚麽事实来?”
于碧青伸手一指道:“各位不妨搜查一下他的衣袖,看看其中是否还有迷药!”
尉迟平大怒道:“丫头,你对老夫的侮辱实在太过分了!”
右臂一伸,已经拔出了肩头的长剑。
于碧青不为所动,她并没有伸手去拔她的那两柄短刀,却格格冷笑不已。
白展堂急忙拦住尉进平道:“尉迟兄不必和这丫头呕气,只需让她知道袖中没有迷药,看她还能再捏造什么谎言?”
话虽如此,但他自已也要看看尉迟平的衣袖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
一尉迟平为难的道:“老朽在江湖上是以暗器成名,衣袖之内装的有各种暗器,那能让这丫头窥破底蕴!”
岂料于碧青摇头道:“我根本不要看你的衣袖……”
伸手向白展堂一指道:“白大侠是尉迟大侠的莫逆之交,让他看看,大约你是没有话说的了!”
白展堂也道:“好,尉迟兄就让小弟看上一看,大约这丫头也就没有话说了。”
但尉迟平却大叫道:“不行。”
白展堂不由为之震了一震,呐呐的道:“尉迟大侠当真连小弟也不准一看?” _
尉迟平吼道:“谁看也不行,老朽的脾气—向如此!”
于碧青一言不发,格格冷笑不已。
白展堂目注尉迟平,一字一顿的道:“尉迟兄,你我是莫逆之交,难道你当真不肯……让小弟看上一看!”
尉迟平摇头道:“不行。”
白展堂苦笑道:“莫非……于姑娘说得竟是真的?”
忽然……尉迟平身形一晃,跃到了厅外。白展堂如影随形;跟了出来,胡白风等人同样相偕而出,将尉迟平层层的围了起来。
白展堂大叫道:“尉迟平,你我是多年老友,想不到你竟会……”
尉迟平也怒叫道:“别人对我误会,难道你……”
白展堂怒道:“如果你没有嫌疑,为什么要走,为甚麽不敢把衣袖示人?”
尉迟平哼道:“既然如此受你误会,那就没有必要再留此地,至于你我的交情,也只好到此告一段落了!”
白展堂叹口气道“好吧,你走!从今而后你我一刀两断!”
忽然,正当尉迟平纵身欲去之际,只听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喝道:“不准走!”
尉迟平双肩陡然一阵颤抖,脸色也随之苍白了下来。
一但见数条人影有如幽灵一般,由数干丈外的一株大树之上飞扑而下。
胡白风曾经加派手下严密巡查,但他们不但没有查出丁弃武的匿身所在,连这些人也不曾发觉。
显然的,这些人武功俱都不弱,胡白风等不禁心头为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