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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赫金目光四外一转道:“武兄……”
他声音放得十分温柔,使丁弃武不禁又是心中一惊道:“叶兄想说什么?”
叶赫金轻轻一笑道:“武兄何不先看看四外的风景?”
丁弃武果然纵目四眺了一眼,道:“风光秀丽,在这静夜明月之中,更令人陶醉,的确是好地方!”
叶赫金道:“那么今夕只宜谈风月,那些武林江湖中的纷争谈它做什么,其实,自古以来,武林中就是如此纷扰不宁,单凭一两个人对它关怀操心又有什么用处?”
丁弃武连忙陪笑道:“叶兄说得对极了!”
叶赫金笑道:“那么,喝酒吧!”
于是两人又喝起了酒来。
过了一会儿,叶赫金又轻轻一笑道:“武兄今年贵庚是……”
丁弃武怔了一怔道:“在下已经二十一岁了!”
叶赫金笑道:“小弟今年二十岁,你比我大了一岁……”
目光微转又道:“如果武兄不弃,我们就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丁弃武万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提议,一时倒有些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叶赫金道:“这样看来,想必武兄是嫌小弟高攀不上,有意推辞了?”
“不……不……”
丁弃武连忙双手乱摇道:“叶兄不必误会,在下绝没有这意思!”
叶赫金甜甜地一笑道:“那么武兄是答应了?”
丁弃武大感为难,但事实已不容许他再迟疑,只好点点头道:“既承叶兄不弃,在下自然不便推辞……”
叶赫金郑重地道:“那么我们对天一拜,表白心迹,今后就是生死兄弟了!”
于是,他拉着丁弃武一同跪了下来,对拜了四拜,叶赫金对天立誓道:“皇天在上,我叶赫金与武……”
说着转向跪在身边的丁弃武瞧了一眼,道:“大哥!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丁弃武怔了一怔,忙道:“我叫武弃文。”
叶赫金微微一笑道:“我们叶赫金与武弃文结为异姓兄弟,福祸与共,甘苦共尝,永不相负相欺,否则必遭雷击!”
丁弃武只好也按他的说法说了一遍,两人又一同起身吃酒!
叶赫金兴高采烈地道:“咱们既然已经结拜,就是弟兄了,现在我该叫你大哥了吧?”
丁弃武不自然地笑道:“自然,贤弟……”
叶赫金拦住他的话锋道:“我这人就是喜欢爽快,咱们可别再客气,如果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
丁弃武点头道:“这是自然……”
微微一顿道:“兄弟,你家住那里?”
叶赫金摇摇头道:“认真说来,我没有家……”
丁弃武一怔道:“没有家?兄弟,你这么年轻,怎么会……”
叶赫金接口道:“大哥,这些话要说起来,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们能不能先不谈这些,反正迟早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你就晚一些日子再知道吧,而且,我所以不先告诉你,这其中还有一个使你吃惊的大原因呢……”
丁弃武更加困惑地道:“什么原因?”
叶赫金道:“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就先闷上一两天吧,大哥,你记得方才我们说过的吗,今夕只宜谈风月,能快活就先快活几天……”
丁弃武试探地道:“兄弟,依我看来,你好像也有什么不便于说出口来的苦衷!”
叶赫金哧地一笑道:“是吗?”
丁弃武道:“是不是我倒不敢下定论,因为这只是猜测而已!”
叶赫金更加哈哈大笑道:“那就随你去猜吧!”
丁弃武道:“既然兄弟过几天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又何必去胡乱猜测?”
叶赫金道:“我不但会把我的一切告诉你,而且也会仔细问问你的一切!”
丁弃武又是怦然一惊,但却连声应道:“不用贤弟问,我自然也会原原本本地告诉贤弟……”
叶赫金道:“好吧,大哥对女人可有兴趣?”
“女人?……”
丁弃武又是愕然地一怔道:“兄弟为什么要问这个?”
叶赫金笑道:“既然要谈风月,难道这事不能问吗?”
丁弃武只好笑笑道:“该问,自然该问,不过,说出来也许会使贤弟失望,我对女人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叶赫金显然有些失望地道:“这为什么呢?”
丁弃武微吁一声道:“不瞒贤弟说,我已经娶妻生子!”
“啊……”
叶赫金差点跳了起来,道:“这是真的吗,但大哥年纪轻轻为什么……”
丁弃武叹口气道:“乃是命运,一切都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想得到的事,没有一件能够做到,想不到的事,却硬是一件件地发生!”
叶赫金叹息一声道:“不错……”
他瞧着丁弃武勉强一笑,又道:“那么大嫂一定是一位年轻的美妇人了?”
丁弃武叹口气道:“她已经死了!”
“啊……”
叶赫金又差一点跳了起来道:“这怎么会呢,大嫂一定也是年纪轻轻……”
丁弃武黯然道:“这是命运,不是人所能改变得了的。”
叶赫金点点头道:“以前我不大相信命运,我认为人是可以改造命运的,但现在我却有些信了!”
丁弃武道:“为什么?”
叶赫金道:“像大哥的事,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我绝想不到你娶了大嫂,但是你娶了,我绝想不到大嫂会已死去,但她真的死了,这不都是命运吗?”
丁弃武点点头道:“不错!”
“那么,孩子呢?”
丁弃武道:“孩子还好,现在寄养在一个朋友家里。”
叶赫金同情地瞧着丁弃武道:“这样说来,你是一个伤心的人!”
丁弃武点点道:“贤弟说的不错,所以我说我是对女人不会再有兴趣的人,贤弟该明白这原因了吧?”
叶赫金点点头道:“我明白,不过……”
他忽然扳正丁弃武的肩头道:“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事也不能再回来,后悔实在没有一点用处,所以你还是乐观一些,振作起来吧!”
丁弃武微笑道:“谢谢贤弟的好意,但我是不会颓废下去的,现在我不是很好吗?”
叶赫金目光四外眺望了一下道:“夜深风寒,这地方也不能待得太久,我们还是再换一个地方吧!”
丁弃武道:“不知贤弟想到什么地方去?”
叶赫金微微一笑,有些犹豫地道:“夜色已深,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只好找家旅店,住上一夜了!”
丁弃武点点头道:“贤弟说得是,我们走吧!”
说话之间,拉着叶赫金的手一同站了起来,但就在他与叶赫盆双手一触之际,丁弃武却不由愕然一震,大大地吓了一跳。
原来叶赫金的手掌柔若无骨,纤巧细小,根本不像昂扬男儿所应有。
叶赫金似乎发觉了丁弃武的神色有异,微带尴尬之态,急急把手收了回来。
丁弃武困惑不已,任凭他如何挖空心思,也无法想得出叶赫金的来龙去脉。
他分明是个女孩子。
他竟和一个女扮男装,而又身份如谜的人结成了异性手足,这是多么滑稽与不可思议的事?
但他庆幸有此奇遇,叶赫金会用印天掌,而印天掌,系长白八熊独门之学,则他自然与长白八熊有关,由他身上当可查出长白八熊。
另一个问题是叶赫金是否看穿了他的身份,知道他就是丁弃武?
这是很难判断的事,虽然看上去叶赫金一派纯真,但有些人是惯于装做,深藏不露的。
他必须提高戒心,随时随地防范着他,稍一不慎,也许会中了他的暗算。
思忖之间,不由痴痴地呆了起来。
叶赫金看着他的发呆之状,不由噗哧一笑,道:“武大哥,你怎么了?”
丁弃武连忙微微一笑道:“多吃了几杯酒,有些醉了!”
叶赫金也一笑道:“一个练武之人,就算从来没喝过酒,一次喝个三五十杯,也不会醉,你……”
丁弃武忙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是因为我们巧遇,结为兄弟,使我太兴奋了!”
叶赫金不由面色一红,转开了头。
丁弃武微微一震,暗忖:自己又说错了话,因为方才双手一触之间,自己分明发觉了他是女的,而叶赫金似乎也发觉了这一点,如今岂非使对方误会自己话中含有深意?
幸而叶赫金十分大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