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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虎宝以后遇到新的主人,对它再好,那也不是我啊。
又好像,再好的男人,也不是李拜天。
眼泪在我脸上流,并不汹涌,但很真心。我用手掌撑着额头,心里很难过很难过,为什么都要离开我,这样我很孤独的知不知道。
秦夕勉强安慰我一下,就是很正常的看到女人哭的那种安慰,伸手把我往怀里揽了一下,让我哭得更踏实一点儿。
我就这么坐着流泪良久,一边流泪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做到终于肯接受这个现实,虎宝离开我的现实。
秦夕却一把把我推开,“你看那个,那个是不是……”
我一眼看过去,眼睛蹭得一亮,急忙奔过去,我家虎宝也朝我跑过来,一把跳进我怀里。
失而复得,这感觉像做梦一样的,我掐着它的两只前腿儿,晃着它,“宝贝儿,宝贝儿你跑那儿去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狗狗用懵懂的目光看着我,可惜它不会说话,也不知人事。但这就是我们家的狗,我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抱着狗,我转头眉开眼笑对秦夕说谢谢,秦夕也笑,“不用谢我,又不是我找回来的。”
我这不是谢他刚才安慰我么。
呼,虚惊一场,可算轻松了,我觉得它能回来,简直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准备走的时候,秦夕说,“听说狗不怎么会认路,一般猫跑出去了,都能自己找回来,狗丢了就丢了,很少能找回家的。你们家这儿宝贝儿,真行。反正回来了就好。”
我笑。
秦夕也笑,“那我先回去了。”
“拜。”
我幸福地看着手里的狗,抓着它在空气里晃了好几下,一激动,也不管它这几天在外面吃没吃过垃圾了,直接在它嘴巴上亲了一口。
白毛脏脏的,“宝贝儿,回家洗澡去咯。”
我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感觉和小时候领了奖状一样高兴。
☆、115 曾经沧海难为水
找回狗狗,我的心情委实是好上了一阵子,这人呐,没生过病就不知道健康的好,没下过雨,就不知道天晴的秒。
我现在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什么李拜天的,暂时没怎么去想,干嘛要想,想了肯定会不开心。
我的打算是,翻了年就去工作,其它再说。女人享受单身假期,最少不了的一件事情就是买东西,买东西,一定少不了买衣服。
元旦前,我去买衣服,进了家店想给我妈买件儿像样的衣服,挑来挑去,看中一件皮草。我妈他们哪辈子人,就认皮草是好东西,虽然不大环保,反正觉得穿身上有面子。
店里碰到了俩熟人,李唯姐和她妈妈。
我和和气气地打招呼,这两个人对我也不显得陌生,虽然我辞职不干了,但大家都知道我当时是因为身体原因,这几年他们家人剥削了我不少,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李唯的妈妈在挑衣服,接下来公司要开年会了,新的行头必不可少。挑完了礼服,就看看外套,说让我帮忙看看。
我于是起了私信,李唯姐的妈妈虽然比我妈年纪大点儿,但人家气质显年轻啊,想让她帮我试试我看中的这件皮草好不好看。
于是拿着衣服说,“阿姨您试试这个吧?”
李唯看了一眼,笑一下,说:“我们家人不穿皮草的。”
我想了下,确实从来没见过李唯或者李唯妈穿过皮草,我也没穿过,那是因为我觉得显得太雍容,不利索。
“为什么?”我顺口问。
李唯说,“我们家人对动物皮毛容易过敏,我还好说,小天儿是根本不能碰。”
嗯?李拜天还有这么矫情的毛病呢?这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李拜天有意回避,所以我们的生活中很少出现相关的东西,而他已经形成习惯,也就忘记要告诉我。
我正想着呢,李唯补充一句,“碰了就身上起红点。”
“啊,”我一愣,“是么?”
李唯笑一下,她妈已经准备去下一家店了,说完再见以后,我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件皮草,一点挑礼物的心情都没有了。
过敏……过敏……
今天之前,我从不知道李拜天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毛病,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也就过敏过一次,就是我去年去出差那几天。
问题是越想越深入,李拜天什么时候接触过动物皮毛,我家里那么干净,是秦夕给打扫的?我一直以为是秦夕,但是从来没张口准确地问过,我的狗狗吃胖了,秦夕是要工作的,按我们约定好的,就每天过去遛狗的时候喂一次,走的时候再放点狗粮,这也能吃胖……
眨眨眼睛,我怀疑是我自作多情了,李拜天怎么可能好心地去帮我照顾狗狗,如果他明知道自己对这东西过敏的话。
他当然知道,从我把狗抱回来以后,他就没关心过那只狗,还整天一副很怕它的样子。
我急忙给秦夕打了个电话,问去年我出差的时候,他有没有帮我打扫过房间,秦夕坦言,没有。并且他也好奇,家里怎么那么干净,还怀疑是不是我另外请了家政服务。
我没请什么家政服务,秦夕也没帮我打扫。就说当时我和秦夕的关系吧,好是好,但没有好到让他那么上心的地步,所以遛狗那事儿每天是例行公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让秦夕想起来,是有那么点奇怪。
就是每天晚上去的时候,我哪儿会有点东西,因为白天狗狗要作要拉的,但是第二天去的时候,污秽并没有增加,就像是有人定时打扫过的一样。
跟秦夕挂了电话,我愣这儿拔不动腿了。
是李拜天……那几天是李拜天在帮我养狗,所以他过敏了,他明知道自己会过敏。
但是他也知道,我顶着那件事情出差,要是回来再看见家里那么乱,我会心情不好,甚至乱发脾气。
想着想着,我这眼睛就湿了。
那一刻我没有太复杂的心理活动,我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了。
然后脑子里想起李拜天说过的这样一句话,“如果哪个女的能为我把自己挠破皮,我肯定好好对她一辈子。”
放下手里的衣服,我冲出这家店,到处到李唯姐她们的身影。我没有李拜天的电话啊,我找不到他啊。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找他是想干什么。那一刻我就是脑子直了,一家店一家店地翻,到处都没有发现李唯她们。
她们说没影就没影了,好像从天而降又不翼而飞,而这个过程只是为了让我知道,李拜天曾经为我挠破皮过。
站在人流中,我张皇地四下望去,低头叹了口气。
冷静了点,找他干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拎着大包小包,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家里,其实我知道怎么能找到李拜天,往公司里打个电话的事情。
可是想想,我似乎也没什么要跟他说的,这一声谢谢,因为欠了一年,时至今日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李拜天主动找我的,12月31号,晚上九点,李拜天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他自己的号码打不进来,在我的手机黑名单里。
“我在下面,心情有点乱,想见见你。”李拜天说。
我闷闷地回应,“好。”
他在光明左驶大门路边,人坐在车里,车子我认识。临时从家里出来,我穿的也单薄,于是打算坐进车里跟他说话。
拉开车门,一股非常非常浓郁的玫瑰花香扑来,有点刺鼻。我朝后座看了一眼,塞了满满一车的红色玫瑰花,大朵大朵开得十分妖娆。
“你要去结婚?”我顺口问。
李拜天坐在驾驶座上,淡淡看我一眼,“算是吧。”
我心里蓦然一凉,静静地拿开放在副驾驶上的花束,自己坐上去。
一直没联系,我也不可能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复杂,而今天打扮得很齐整,神色西装,纯白衬衫,还扎了个大红色领结,真是要去结婚的模样。
我手里捧着这束花,但我心里明白他不是给我的,李拜天没有开口说话。我朝花上看一眼,里面插着花牌,花牌上写着“优优,嫁给我吧”,一看我就懂了。
我心里疼啊,一扎一扎地疼,勉强牵着微笑,“你要求婚了。”
“嗯。”他回答淡淡的。
“恭喜啊。”
轻笑一下,李拜天,“还早,成不成两说呢。”
我再勉强笑一下,闻着一车的花香,试着拿以前的姿态出来损他,“还以为你李拜天求婚得多大的排场花样,真俗。”
“我,”李拜天的口气顿着,“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准备。”
继续撑着微笑,“乱是正常的。”
李拜天不说话了,从口袋里翻出来一条链子,脸并没有转过来看我,只是把链子垂在手上递过来,看着前方,他说:“那天本来想去修,没修成,今天买戒指的时候顺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