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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演至“清歌曼舞”时,几个僧人的兵刃,已被其宝剑削断。
“达拉”大师,不由大骇,他想不到对手少年,武功竟然高得这般出奇,但是势成骑虎,又不能不豁著性命干下去。
蓦地一声清啸,突见徐玉麟挟著两柄青芒泛射的宝剑,脱空飞起,然后一个迅疾而美妙的转折,剑化长虹,犹如从天吐下,单向密宗僧侣。
在场群豪中,那个不是武林高手,但是目睹徐玉麟这招剑式,谁也想不出抵御的招数来!
青城一剑顾天南,虽身为当代十二剑手,也不由惊叹道:“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承旧人啊!”
突然三声惨嚎响过,斗场中转为沉寂,竟然半点声息也没有了。
众人凝目看去,三个密宗僧侣,身首异处,其余众僧齐都面无人色,战战竞竞的瞧著停立中央气定神闲的徐玉麟一动不动!
要知西域僧侣,虽有“瑜珈心法”护体,无奈遇上了徐玉麟的这对古代神兵却发生不了作用。
徐玉麟施剑未几,就将他们三人斩杀,这在密宗僧侣中,可以说是未曾遇到的事情,怎不使他们齐都惊骇得停下手来呢?
“达拉”大师,手中宝剑,仅剩下了一半,他深知在那生死须臾之间,还是这位少年对手,剑下留情,不然自己一命,亦将难保!所以,他也直瞪著天神也似的徐玉麟,却一语不发。事实上局势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玉麟抱剑巍立,气态从容中,向“达拉”瞥过一眼,宏声说道:“大师不再出手,可是自认散落吗?”
“达拉”似是被他一言提醒般,面上神色难看中充满了悲怆与怨恨,痛苦的望望地上死去的同弟子,终于答道:“今日贫僧总算是领教了中原真正武学,贫僧认输啦!不过施主如此心狠手辣,这笔血帐,敝派也不会如此罢休!”
徐玉麟道:“青山永在,绿水长流,今日之事,尽管记在在下头上,不过我要对大师说明,贵派数百年来,杀掉太乙门中传人,何止此数呢?”
“然则施主是?——”
“在下正是太乙门十三代传人,今日向贵派索回几条人命,乃在下分内之事,大师认为不公道吗?”
“达拉”充斥著仇恨的双眼,瞪视了徐玉麟良久,没有回出话来,最后,他总是莫可奈何的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这句话,听在中原群豪耳中,倒觉“达拉”虽属番僧,尚还有些三宝弟子的气质与意味。
疯侠程百康,忽然凑近达拉面前,正色而道:“大师既认散落,可是愿意遵守诺言吧?”
“达拉”瞪过疯侠一眼,道:“这个当然要遵守的——”言毕,命门人将三个番僧尸首收拾了一下,便就地挖坑埋去。
然后,带同九名僧人,头也不回,向正东方疾奔而去。
疯侠望著番僧离远,向徐玉麟“哈哈”笑道:“老弟,真有你的,今日非但在番僧面前,显露了中原武学,使他们这些目空一切的野和尚,从此不敢小觑中原武林,更给太乙门出了口数百年来的冤气!”
徐玉麟应道:“老哥哥,你先别给小弟戴高帽子,今日之事,看来到此已经结束,可是我想密宗僧侣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因小弟一时冲动,为中原武林向道,与西域番僧之间,造成莫大纠纷哩,那时………”
他说到这里,忽然把话语停止,走向“武相”古之洞问道:“古老前辈,风尘仆仆,不知所为何事?”
古之洞向徐玉麟附耳说了几句话后,便对疯侠等人,一一作则,与马大嫂登上“死亡之车”,绿云长鞭挥动,健马故步疾驰绝尘离去。
※※ ※※ ※※
偃师城。
此时月挂中天,寒风飘飘,清辉下一片寂然!
在城四关的一家客店里,蓦的飞起一团庞大黑影,疾如行云流本,向著正南方向闪电般逝去。
就在这月华满天,寒风冷露的静夜中,这团乌云似的黑影,出豫经鄂,到达了湘境洞庭湖的上空。
月光下,浩渺烟波三百余里的洞庭湖,则是一番景色!
那团黑影在湖上盘旋了一匝,迳向君山泻落。
大约已是四更天气,万籁无声,空出寂寂,树影婆娑,月华满地,寂寥中不时的吹过阵阵寒风,分外的凄冷苍凉!
在一处小小的山拗里,白猿秀士徐玉麟,带著灵猿狒狒跃下神鹰“天云”,由怀中摸出从欧阳青身上搜到的那方绢帕,藉昏黄的月光,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又向四周审视了半天,然后便大步向山拗的深处走去。
原来,他自与古之洞作则后,便同疯侠等人东行,当晚投宿于偃师西关客寓,倘以为欧阳青这力图形绢帕,可能关系著各大门派的失物,遂与疯侠、秦大川三人,商量一番,决定由他藉“天云”飞行脚程,前来君山察看一下。
他兴疯侠约好,三日之内,仍在偃师会面,倘若到时他未返回,便由疯侠同一干人众,先返飞云堡,等候他君山事毕,一起再去“九顶连环山”。
这计划秦大川虽不赞成,但徐玉麟执意如此,也就只好由他了。好在徐玉麟的武功,在秦大川的心目中,虽非天下无双,但已甚少敌手,不过他总觉徐玉麟此行不太妥当,虽然君山并无强敌盘踞,可是………
且说徐玉麟在前,狒狒“行云”随后,向山拗里走了一回,便又停下,再取出那方鲁缟,把实地景物形势,与方巾上的图形互相印证,觉得颇为相似,于是又往前走。
出物愈来愈狭,林本阴森,寂寥冷清,要非有神鹰灵猿为伴,徐玉麟还真觉得有些可怕哩!
行行重行行,怪石嵯,树嵯影摇曳下,猛可里惊起几只夜枭,发出凄厉刺耳的悲鸣,令人听来,益感森怖!
终于,倘走到了山拗的尽处,呈现在眼前的是座并不太高的陡削山壁,山壁下乱石杂陈,除此一无所有!
徐玉麟四下再度审视一遍,确认此处位置,便是那图形上所示的中心地点,然而却看不出有任何异象?
不过,他有个坚定的信念:欧阳青身上这方巾所绘之图形,决非无缘无故,即使不能因此寻到各大门派所失之物,也必然探索个明堂来。
以他的观察,此地是个人迹罕至之处,然则,这就更显出图形富于神秘住了。
他正在沉思中,忽闻有凉凉流水之声,那声音非常细弱,要非他耳目敏锐,普通常人是听不到的。
细辨那水声方位,仿佛是来自山壁之下,但当他拏步过去观察时,却并无任何流泉,而且图形上也没有溪水流泉的显示,然则,这水声来自何处?
他静心凝神再听时,那细弱的凉凉之声,忽又隐去,可是不一会工夫复又出现。
就这般若断若续的听了好久,最后,他确定这声音乃是山壁中传出。
果然,当他附耳壁上时,那凉凉流水之声,已是清晰可辨!
奇怪!这山壁里怎的会有水流,难道里边是个空的不成?
徐玉麟如此的自问了一回,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倘再附壁细听别处,大约五六丈的面积,都已听过,却听不到那声音。只有在他原来立足之地,有一块巨岩,正对著山壁的那一点上,才听到这声音。
而这处山壁,恰巧是苏玉矫的倩影之下;倘若拿图形来与实地对照,苏玉娇正好面对著这块巨岩,毫厘不差!
他猛然若有所悟的向前对山壁敲击了几下,所得到的反应,与别处却又一般无二。
苏玉娇——女人,水声,巨岩,山壁,这一连串的名词,在徐玉麟的脑海中构成了雾样的谜。
他想不透欧阳青把苏玉娇的肖像,给在这无巧不巧的位置上是何用意?……
女人,水,不错,有人把女人比作水——那是祸水啊!
女人面对著巨岩,则又有什么义意?……
把女人的“女”字,与石头的“石”字,连结起来,不是成了个“妒”字吗?
“妒”!徐玉麟想到这里,心头不由一震,暗自说道:他——欧阳青难道说爱上了苏姐姐,而对我心存妒恨?………可是苏姐姐是否也爱他呢?
“对!欧阳青一定爱上了苏姐姐,不然他不会做出那种鄙卑的事清——冒充我白猿秀士,大闹‘镇南宫’,与崆峒派结怨!”
徐玉麟想到这些,对欧阳青的惨死,心存的一点同情,已一扫而光,代之而起的是无比的痛恨,由此也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