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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雨落花红-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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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乐山道:“兴建此堡主时,你出过多少力?”
  敬人道:
  (缺字)
  “你出过多少钱?”
  敬人道:“你多此一问!”
  葛乐山冷哼一声道:“就算此堡是私人所有,这人也只有令尊才配!”
  敬人道:“本公子是钟家长子,有权继承,也有权要求分配!”
  葛乐山道:“大概你施毒于人,阴谋害人,忤逆抗上,偷窃金珠毒钩,和现在这种种态度,也都认为有权了?”
  敬人道:“这是钟氏家务,您姓葛的过问不着!”
  葛乐山道:“你参加过血誓大典,不会忘记所立誓言吧?”
  敬人道:“抱歉,你以三寸灵舌,两行巧齿,骗得大家跟你胡言乱语发那牙痛咒时,本公子在队中,誓却不同!”
  葛乐山哦了一声,道:“怎样不同法?”
  敬人道:“我那誓言是:绝不听信你姓葛的那些胡话,我做我要做的事,哪个拦我,他就是我的对头冤家!”
  钟佩符虎吼一声道:“好个万恶的畜生!”说着,他向葛乐山恳求道:“大将军请放心,以此畜生,还何必和他多说?”
  葛乐山却一笑道:“佩符弟,听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忍耐些!”
  敬人却道:“姓葛的,你这一套少在本公子面前耍!”
  葛乐山哼了一声,道:“钟敬人,山区上下,在一心血誓为复国恨家仇时,你却以另外的誓言告天,你认为非常得意?”
  敬人道:“不错!”
  葛乐山一笑道:“可知如此你就成了全山区的叛徒,公敌?”
  敬人冷哼一声道:“本公子早已看透,凡不服你葛乐山的人,迟迟早早,你都会加上他们这个帽子,以公敌除之!”
  葛乐山道:“钟敬人,依你自称来说,是本堡的少堡主对么?”
  敬人道:“不错!”
  葛乐山道:“令尊有权不作这个承认吧?”
  敬人道:“家父受你之毒已深,所作决定,本公子未必接受!”
  钟佩符适时又道:“大将军,你问到现在,难道还不明白么?”
  葛乐山拍拍钟佩符肩头道:“佩符弟,你不必生气,我只问你句话,先时我们所谈的办法,你还愿不愿意一试?请想一想再回答我!”
  钟佩符尚未开口,敬人却已扬声道:“姓葛的,本公子如今功力不敌,杀我可以,若想叫本公子听你鬼祟的安排,那是作梦!”
  钟佩符已气得七窍生烟,道:“大将军,如今已知道这畜生早晚必成大害,还何必再为他耗费精神,不如就此除去,就算末将没生这个儿子!”
  葛乐山道:“佩符弟,子虽不肖,父又何忍落杀子之名,况且我有把握,在一年之内,定能使其改头换面重新作人!”
  钟佩符叹息一声道:“若大将军决心如此,末将夫复可言!”
  葛乐山道:“不,有件事情却和从前不同了……”
  钟佩符道:“哪件事情?”
  葛乐山道:“如今足以证明,敬人天性凉薄,说实话,我若非对另外两个人有过承诺,真不愿意再为他耗费心力!
  “所以现在我要问明贤弟,你对敬人这个儿子,还有没有希望,也就是说,贤弟还要不要这个儿子?”
  钟佩符目注敬人,悲声道:“大将军您何必还要问我呢!”
  葛乐山道:“必须要你有个决定,我才好放手处置!”
  钟佩符道:“血誓明月为凭,大将军是全山统帅,以此害群之马,大将军理当摒弃一切顾忌,以法处治!”
  葛乐山道:“这样说,贤弟是能舍得此子了?”
  钟佩符慨然道:“钟氏一族,没有这种子孙!”
  葛乐山此时对敬人道:“钟敬人,你听到了没有?”
  敬人嘿嘿冷笑着,道:“本公子佩服你,不过本公子早就说过,家父在受你教惑之下,早已失去了能力,任何话我皆难接受!”
  葛乐山道:“只要你自认有足够的能力反抗,那就任你!”话锋一顿,转对钟佩符道:“请贤弟下令,着人将铁楼中一切物品,立即搬空!”
  钟佩符嗯了一声,道:“主人,搬空铁楼中物,要作什么用呢?”
  钟佩符道:“干什么用不必问,你只传令就行!”
  钟兴无奈转对葛乐山道:“大将军……”
  葛乐山双目一瞪,道:“兴弟,传令去吧!”
  钟兴道:“大将军可肯再听小的说一句话?”
  葛乐山道:“兴弟,此事多说一句,足以得祸,若兴弟为佩符弟和敬人着想,请别多问,多说,就去传令!”
  钟兴长叹一声,转身而去!
  葛乐山候钟兴去远,才松脱压在钟佩符肩上的双手,并以安慰的语句,拍着钟佩符眉头道:“兴弟回来,我别有分派。”
  钟佩符答应一声,看也不看敬人,大步而去。
  如今室内,只剩了敬人和葛乐山了。
  葛乐山冷哼一声,看着敬人道:“我真少见天下有你这个样的人!”
  敬人也冷哼一声道:“我也少见这种人!”
  葛乐山道:“那很好,如今两个世上少见的人,碰在一起了!”
  敬人道:“碰在一起又怎么样?”
  葛乐山道:“不怎样,那就看谁狠过谁了!”
  敬人道:“现在我狠不过你,但迟早一天,哼哼!”
  葛乐山一点头,道:“也许如你所说,有这迟早的一天!”话声一落即起,又道:“不过那却绝对不是现在,你很聪明,不否认吧?”
  敬人道:“用不着否认!”
  葛乐山道:“这就是了你可知道,铁楼中物品搬空后,要作什么用?”
  敬人道:“囚禁我而已!”
  葛乐山道:“不错,你怎么打算吧?”
  敬人冷哼一声道:“我不必打算!”
  葛乐山道:“哦,你甘愿束手被擒?”
  敬人道:“你认为我会反抗?”
  葛乐山道:“不错,以你的性格来说,至少要试上一试!”
  敬人轻蔑的对葛乐山一笑,道:“你所想的事,从来没觉得不对,不是吗?”
  (缺字)
  敬人道:“当然!”
  葛乐山道:“那就是了,何必还要多问?”
  敬人冷哼一声道:“可是我却偏偏不上这个当,绝不反抗,你想用你这那肮脏的手指头碰我一下,也办不到!”
  葛乐山仍然微笑着说道:“钟敬人,此处只剩下我们两个,可否好好谈谈?”
  敬人道:“可以嘛,谈什么都行。”
  葛乐山道:“记得我乍到山区时,你对我并不是这种态度……”
  敬人接口道:“你知道就好!”
  葛乐山道:“现在却视我如仇深似海的冤家,何也?”
  敬人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
  葛乐山摇头道:
  (缺字)
  “因为你多管闲事!”
  葛乐山哦了一声,笑道:“是任、沈两家的婚事?”
  敬人道:“原来你也明白!”
  葛乐山道:“你不小了,应该知道婚姻事不能强求,何况人家名份早定,再退一步说,你为何不多想想其他的原因?”
  敬人一皱眉道:
  (缺字)
  “最初任兄拒婚,只说是因为筠侄女和钧侄儿,已生情愫,不错,这是事实,但另外却还有个原因!”
  敬人一楞,道:“什么原因?”
  葛乐山诚恳的说道:“假如你是真心诚意的想要知道,我就说给你听,不过在我没有说完以前,你别插嘴!”
  敬人道:“好,一言为定!”
  葛乐山道:“敬人,刚刚的信约,和你无伤吧?”
  敬人皱眉道:“是指不插嘴而言?”
  葛乐山颔首道:“不错。”
  敬人想了想,道:“无伤!”
  葛乐山道:“那你答应了不能再悔,明白?”
  敬人冷哼一声道:“你别当我真管不了自己,放心好了。”
  葛乐山一笑道:“我就再信任你一次。”
  话声微顿,竟先吁叹出声,才又接着说道:“古人有‘知人难’的警语,也有‘阅人多矣’的话,你们年轻人,往往认为老一辈的对人对事,是古板又莫明奇妙!
  “实事说,这是得过教训的经验谈,譬如有人,对其父母忤逆而不孝,却能忠于国家妻室,你信吗?
  “一个人,连生身父母,都可以视如冤家,遇事则争,争则吵,吵则失态,出言无状,甚至多侮辱的话语!
  “却说他对妻子是忠诚的,纯洁的,兄弟姊妹是友而恭的,对国家是一心一意尽忠听责的,这可能吗?
  “又譬如说,一个人,动则以残杀猫、狗、弱家畜或生灵为乐,却说他是会以仁爱对人的,你也信吗?
  “假如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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