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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君道;“不怕!”乞丐道:“他们是滥杀无辜的喔!”伯君霎霎眼,道:“什么叫‘滥杀’?”
乞丐道:“小公子问的好,杀戳不当杀戳的人,就是滥杀!”伯君嘻嘻一笑,道:“他们准不杀自己人!”乞丐摇头道:“这却不然!”
葛乐山这时接话道:“朋友贵姓?似乎对蒙古人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嘛!”乞丐道,“人都要了饭,再提名姓岂不丢尽祖宗八代的脸,员外爷您就别逼我了,至于对蒙古人的事,我的确知道的不少!”葛乐山拱手道;“趁此稍息之便,愿聆教益!”
乞丐一笑道:“员外爷可别跟我要饭的来这个,文诌诌的我听了发毛,刚才我就说过了,要尽点心力的!”
“好在时间还不紧迫,先说点有关‘大汗’铁木真的事吧,他幼小时就独处在极为困苦的生活中,父被仇杀,母亲矢志复仇,日夜以复仇的事提示他,所以养成他有一种冷酷无情的性格!他生长在蒙古高原上,看惯了弱肉强食的事情,所以认定了强权即是公理,不杀人就彼人杀!”
“他年轻时曾作过一件事情,这件事,足以说明他对杀人的概念,以及他的部下为何敢于滥杀的原因!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别克贴儿’,他与别克贴儿为争一条金鱼,竟不借用箭射杀了对方!”葛夫人呸了一声,道:“没有伦常的猪狗!”
乞丐却摇头道:“对以杀人为自卫,并习之为常的蒙古人来说,那是平常的事,所以现在他得了势,杀人如麻,能无动于衷!”
葛乐山嗷了一声,道;“朋友这一席话,使我对‘铁木真’了解了不少!”话锋一顿,又道:“朋友下场会推测我要往南的呢?”
秋娘始终闭口不言,此时突然说道:“听人说,这次铁木真兵进‘中都’(今之北平,当时为金国定都之处,时为宋宁宋嘉定八年,公元一二一五年。)是为了‘金人’迁都‘京’的缘故!”乞写闻言一楞,道:“这位姑娘好灵的消息呀!”秋娘道:“道听途说,不知可确实吗?”
乞丐道:“不错!”目光一转,又道:“姑娘不会别无用意的说这些话吧?”秋娘一笑道,“我是说,谁肯明知黄河南北正在尘兵的时候,却要横渡黄河,迁家南方,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乞丐嘻嘻一笑道:“乍听来这番话是对的!”
葛乐山一笑道:“难道仔细听来,这话又错了?”乞丐道:“铁木真自兴兵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四年间三次兵进‘居庸关’使金兵弃甲而遁,这是事实!所以这次盛怒进军,一路追击金兵,谁也能判断出来,必然是势如破竹,直追汴京……”秋娘接口道:“这该与你推测我们奔南无关吧!”
乞丐道:“有关,关系大了!”说着,他突然嘻嘻一笑,对葛乐山道:“员外军中还带着不少美酒吧?”葛乐山剑眉微微一皱,道:“这些事要问家下人了。”
葛兴不待主人发问,已接口道:“没带什么酒,只有老爷您惯喝的一点‘落花露’!”葛乐山尚未开口,乞丐已接话说:“贵管家所说的‘落花露’,可是产自崂山……”
话没说完,葛乐山已吩咐下去道:“葛兴,取一瓶来!”
葛兴咬咬牙,无可奈何的取来一只玉瓶,瓶高仅有五寸,而且扁,看样子里面不会有多少酒!葛兴才待开启瓶封,乞丐急忙摆手道:“使不得!”
手一抬,已将玉并从葛兴手中夺了过去!葛兴一楞,葛乐山也不由心头一动,乞丐已接着道:“这酒瓶开启之后,酒香四溢,必然要惹出麻烦来的!”秋娘冷冷地说道:“明知会惹麻烦,又何必索要酒喝呢?”乞丐道:“我承认索要,但不承认现在要喝!”秋娘道:“要带走?”乞丐道:“姑娘慧心,一猜就对!”葛兴忍耐不住,接话道:“这主意高明。”乞丐嘻嘻一笑,道:“老管家是何所指?”
葛兴道:“这只玉瓶价值十金!”葛乐山道:“退到一旁去,不要没有规矩!”乞丐却摆手道:“员外别责怪贵管家,他正说中了我的心思!”
葛乐山一笑道:“朋友说玩笑话了。”话锋一顿,接道:“别为一瓶酒,扯远了话题,秋妹刚才……”乞丐接口道:“那位是‘秋妹’呀?”
秋娘落落大方的说道:“我,我叫秋娘,俗名字。”乞丐道:“我真笨,竟没想到,姑娘可别怪我冒失。”秋娘一笑道:“为了逃亡,不得不抛头露面,别见笑。”乞丐正容道:“姑娘女中豪杰,我只有尊敬。”秋娘又是一笑,道:“好听的话我未必喜欢。”
微顿,接着又道:“还是请说铁木真战无不胜,与你猜我们往南何关吧!”乞丐道:“按铁木真的兵势来说,他必将直迫泞京,若如此,在大军之间,就有中空地带,奔南是最方便并且没有危险!”
葛乐山哦了一声,道:“因此朋友推测我们是奔南?”
乞丐不答,却正色反问道:“莫非员外并非往南?”葛乐山看看秋娘,秋娘会心,对乞丐道:“就算我们是奔南走吧,请问行得行不得?”
乞丐一指六辆骡车的骡头,道:“骡车所对的这条路,正是往南去的路!”秋娘道:“听说是的!”乞丐摇头道:“这条路目下走不得!”
秋娘哦了一声,道:“为什么?”乞丐目光向外一扫,道:“妨娘可曾听说,金、元大军正在黄河两岸血战!”秋娘颇首道:“听说过!”乞丐道:“这一战不论‘铁木真’是胜是败或是和,他都会突然中止南进,而回师的,始娘可懂这个道理!”
秋娘闻言,心头一凛,道:“你说铁木真‘必然’退兵!”乞丐道:“不错!”秋娘道:“总有个缘故吧?”葛乐山也道:“是朋友的推断,抑或已有确实,的消息?”
乞丐道:“双方这时正血战不休,那来的确实消息!”
秋娘点点头道:“是推断了?”乞丐道:“当然是推断!”秋娘与葛乐山互相一望,道:“推断面敢说得这般肯定,真使人佩服!”葛乐山接着道:“愿闻其由!”乞丐耸耸肩头道:“如果真要详细说出我的推断本着什么的话,恐怕非说几个时辰不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我只好简略点说。”
仰颈喝了口水,接道:“首先要明白‘铁木真’的作风,他是个有容别人疑惑他和侮辱他的狂人,这次是金国仓都都惹火了他!”“他虽然目不认丁,不学无术,但却是个生成的‘战争坯子’,有天赋的军事奇能,别人难比!他自从幼年在蒙古高原,被叛离他父亲的旧部‘泰亦无赤元冗’人擒掳过一次之后,至今警惕不忘!”
“他父亲的好友,助他扫平各个部落的‘王罕’,在眼见他越来越强大之下,竟然起了毒心!终于暗中和‘札木合’等部落勾结,突袭他的军营,这件事对他的教训很大,使他不再信任何外人?”
秋娘不由接话:“这些事虽说不算秘密,但知道如此清楚的人却很少,尤其是你一个汉人,好像不该知道这么多……”
乞丐瞥了秋娘一眼,接口道:“姑娘请别打岔,听我讲下去。”
话锋一顿,接着又道:“有前面这两大原因,再配合上目前情势,就是我敢大胆推断,他此次进兵不会进而南渡的道理!”秋娘道:“他先锋大军已和金兵发生血战,就此回师的话,必有其他更重要的缘故,你可能说明一下?”
乞丐道:“他此次进兵,明着是要扫灭金国,其实却志在西方,我敢再下个大胆的判断,他回抽就是为了全力西征!”葛乐山剑眉一皱,道:“总该有个必须回师西往的道理吧?”
乞丐一笑道:“员外好像还没听懂,刚才我说他在蒙古高原所遭受的两件事情,也就是这次他必将先顾西征的原因!”葛乐山道:“对用兵片战,我是一窍不通,所以……”
乞丐又是一笑,接口道:“这又是一篇老帐,该从铁木真灭掉‘乃蛮’说起,乃蛮虽亡,那太阳罕之子‘屈出律’,却逃到了西辽!西辽(今新疆西南俄属中亚南部)王吉儿汗,将爱女嫁给了屈出律,并将西全国政,也交给屈出律来管理!结果屈出律忘思负义,竟联合了中亚大国‘花刺子模’,篡夺了西王的王位!”
“铁木真知道屈出律必报杀父之仇,侵地之恨,所以深怕在自己大军全面猛攻金国时,屈出律率军东犯,和金国缔盟,来个‘首尾夹攻’,那时蒙古大军必将两面受敌,陷于危境,这种险,铁木真是绝对不冒的……”
秋娘哦了一声接口道:“所以铁木真在扫灭金国之前,必先平定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