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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勾弄笑道:“抬举我啦,我只能走后门罢了。”
小竹一愣:“你想从悬崖那边?”
“你很了解我嘛!”
小竹不说话了。
若从悬崖那边过去,小勾似乎占了便宜。
然而自己却没那攀崖的功夫,只有眼巴巴地让他占便宜,不过他又想及宜已手中握
有滴血勾,未必输给他。
于是,他又有了笑容。
本前还是充满信心可以赢,纵使输了,他也坦然,毕竟他是三门主。
于是,三人已各自展开行动,言明七天时间,当然,他们会以最保密的方法来进行。
小竹往左探去,他找到的入口是在一株大榆树根部,除非是有人砍了此树,否则很
难发现。
本前则找来大岩块封住洞口,再掩草皮,只留些许通风口,也算悬隐秘,除了被人
发觉有人在打地道而仔细找寻,那也不容易让人一眼看穿。
小勾则根本免去这些麻烦,他绕到后山,悬落崖面,早算好方位,先用掌劲劈下外
崖,有了立足处,再搬出传家宝,皮囊中,不只有细刀、小钻、小铲之类东西,另有一
些细小药丸,和水质软质的怪东西,想必另有用处。
他促狭笑着:“打洞?死拼活打,能打到什么时候?小竹自以为有宝刀,没错,削
铁如泥,可是这小子笨得像猪似的,也不想想打出来的东西怎么办?光搬泥土,可就够
他们累了,嘿嘿,我可就是打洞权威了。”
他敲敲岩壁,一副专家口吻:“高度玄武岩,还算硬的啦,先用细钻钻个洞,再加
两粒小铁丸就够了。”
那钻针还可以接,大概可接至六七尺长,粗细比尾指还小,钻起来却不费劲,只几
分钟,即已解决。
然后拿出黑色药丸滚入洞中,再拿出淡黄药丸,却粘在一根尾指粗,三指长铁棒上,
往细洞封去,那铁棒刚好可以将细洞紧紧封死。
“然后把黄球和黑球相撞就可以啦!嘿嘿,有外边岩石封着,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只见得他右掌猛地往铁棒震去,那黄球立即滚落,往里边黑球撞去,闷闷砰了一声,
可感觉岩面抖动,却仍完好如初。
“成了。”他轻轻松松拍拍手,随又拿起一瓶透明如水的液体,那里有管状物,只
要一挤,立即有雾气从管子喷出,粘向崖壁。
只见得坚硬如铁的玄武岩,竟然开始腐蚀,往四面八方渗去。
这分明是一种强烈腐蚀药物,被渗透过后,岩面已变成灰白,小勾轻轻一指,即可
将它捻成灰。
他喷了三四处,速度更快,几分钟过后,他伸手往岩面一吸,整块岩面如厚石桌般
被搬下来。
他抽起铁棒,已把那石板丢往崖下。
这已是了不起的操作,更让人匪疑所思的是,里头丈余深的岩石,早就被那黑黄炸
药炸成粉,陷在地面,现出了一个深洞。
一刻钟不到,他已挖好三大步深洞,这还是坚硬的玄武岩,若碰上泥地,那就更容
易了。
难怪他能自夸此功夫,天下无人能敌。
他原是带来了最佳挖地道的东西,看来小竹和本前要赢他,似乎机会不大。
“哼哼,把岩石变灰,还有什公好搬的?就算有滴血勾,也搞不出什么名堂。”
他悠哉悠哉地挖着,连炸数丈后,已见着松散的泥岩。
他挖起来就更轻松了,他不停地幻想着小竹累得半死窘状。
“呵呵,挖地洞岂是三年五载?我足足挖了十年才想到这些妙方,岂能随便告诉给
人家?其实滴血勾倒也是利器,若他学会了我上次在天口洞中的挖法,也大有可为……”
小勾忽而目光一闪:“小竹不就是跟我困在那洞中,他已经学会了那挖法,而且挤
出一条爬行地道,以滴血勾简直轻而易举,说不定他还故意和本前串通好,两人合力先
挖一条,然后再挖另一条,我岂非损失重大?”
想及此,他可不敢再逍遥,非得认真工作,赢过他们不可。
于是,他也开始拼命挖,先挖到地头再说。
比赛就此全力展开,鹿死谁手,就看个人功夫了。
※ ※ ※
九尊盟呢?
他们并未发觉被人打了洞。
尤其铁追命,他更热衷武功,根本无暇多理会周遭变化。
秋夫人似乎也还没回来,并未见其踪影。
九尊盟依旧如往常般宁静。
而铁追命正在为儿子的武功烦恼。
两人盘坐于九尊宝搭。
铁追命不时以真力替儿子打通脉路,然而每冲一次,铁追阳背腰那块手术过的巴掌
方圆,即如针刺般,软酸疼痛着。
这简直比刀割一块肉还来得疼痛,尤其是内心所发出的恐惧感,更让铁追阳心头难
挨。
小勾这招果然将他整惨了,是一辈子的惨。
铁追命又一次催劲,无效,他喝叫着:“丁小勾那小子是怎么搞的,整得你脉路全
乱,逼都逼不回来?”
铁追阳恨声道:“他把孩儿经脉和血管乱接一通,搞坏了背腰脉路,还说什么要接
通任督两脉。”
“这两脉倒是有一点点通息,可是你一运功就叫痛,这如何跟人打斗?”
“能否叫二叔帮我手术回来?”
“叫个屁,你烧死了他的残血蜘蛛,若非我,他早就把你给宰了,还想要他帮你手
术?何况那些经脉都搞在一起,又细如牛毛,如何能接?还不如以内力一次次慢慢冲,
冲久了,自然会出现新脉络,也就不会那么疼。”
“这样还是不能根治。”
“难道你想治好脉路再练武?恐怕已来不及,边冲脉边手术,到了一定程度再手术,
效果会更好,你一定要忍下这痛苦,必要时就抹麻药吧!”
铁追阳根本无任何方法可想,恨恨地咬牙:“丁小勾,你别再落入我手中,否则我
会接乱你全身经脉!”
他终于相信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惩罚手法,也不想再创新报仇方法,就以其人之道
还洽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这痛苦。
铁追命准备辅送内力给儿子。
却又觉得可惜,遂高声叫喝:“任丞相,给我过来……”
这一吼,声传数里。
不一会儿,任青云已慌张赶来,他掠向九楼高塔,急道:“盟主何事?”
铁追命当头不客气喝道:“把功力送来,我要传给我儿子。”
那口气,一向都把任青云当成奴才使唤。
任青云被吼了数个月,早就不甚服气,现在瞧他那不甚出息的儿子,竟然还要夺去
自已的功力?
他满眼怒意,口气冷漠:“我的内力在两牛山已丧失一半,还未复原,盟主再拿去……”
“废话少说,那内力全是我给你的,我现在要回,你还敢找借口不给?”
“我也是为了你才丧失内力,你怎可如此讲话?”
“老夫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还不快把内劲送来?”
眼看任青云不甚愿意,铁追命干脆欺劈喝向他,一手扣住他肩头,强把他体内内力
吸出,再送往铁追阳。
任青云想闪,却全身无力,他慎叫:“铁追命,你我合作,你却百般把我当奴才喝
来喝去,你当我是什么?”
“在九尊盟,我就是盟主,谁又跟你合作?十二星相还是我给的命,就连你的武功,
也是我给的,我暂时要回,你就心不甘情不愿啦?”
任青云已然软下语气:“在下没有。”
铁追命占了上风,已哈哈大笑:“放心,隔天我再立即找人还你内力,现在只是急
用而已。”
“多谢盟主。”
“其实我也不会吸光你内力,还会留两成,让你能自卫。”
铁追命果然留了两成未吸。
任青云还得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铁追命挥挥手飞:“没事了,你走吧,有事再叫你过来。”
任青云默默地走了,在他的感觉中,自己好象一条狗,这是何等的侮辱啊?可惜,
他还要忍。
这似乎跟他性格不怎么合。
“任你也耍不出茗鳖,除了九尊盟,普天之下,还有谁又庇护你,救你们十二星相……
人间大恶人啊!”
铁追命已哈哈狂笑起来。
这听在任青云耳中,又庭一记暴雷。
他冷冷抽笑一下,也已走开。
经过了一个时辰,他折回,冷漠中,含带诡异的表情,他一步步往塔顶上行去,故
意踩得很重,像要踩碎石梯似的。
直到第七层。
铁追命听到声音,冷喝道:“谁?”
“我。”
“任拯相?您怎来了,我又没叫你来。”
铁追命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