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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花不停安慰:“夫人一定另有苦衷,宫主你不要悲伤过度。”
他也不相信,如此温柔慈祥的女人,竟会是老魔头的女儿?
小竹和本前也已暗含眼泪,偷偷地擦拭着。
小勾心头亦是悲切不安,他似乎错怪了夫人,可是她确实犯下错,而且又是千真万
确是铁追命的女儿啊!
然而,她又为何送来宝剑?
小勾解开布条,三把宝剑……干将、莫邪、鱼肠,森冷冷地摆在那里。
这是足以克制铁追命的利器啊,她为何给了小勾?莫非真的要叫人去杀她父亲?
小勾实在搞不清楚。
三个多情儿女哭泣地走回,他们并没追着母亲。
秋水忍不住冲向小勾,泣骂着:“都是你,害我没了娘,你不来,一切都好好的,
你来,就把我娘抢走,还我娘来!”
双拳直落小勾胸部,小勾没反抗闪躲,任由她捶揍,也许这可减轻他一些罪状吧。
秋剑梧赶忙前来拉人,却拉不动,拉了几次,秋水已倒在他怀中泣哭起来。
小勾已走向无助的秋寒,拍拍她肩头:“别难过,我想你娘有苦衷,就算她真的是
铁追命女儿,也不能说她是坏人,只要你们接纳她,她还是会回来的。
秋寒忍不住伏靠小勾,泣声不断:“我会等娘回来的。”
小竹瞧在眼里,他才勉强不吃醋,毕竟秋家够可怜,有人安慰也是应该。
李花则较为镇定,说道:“你们要节制自己情绪,诚如丁少侠所说,只要你们接受
你娘,她还是会回到你们身边。”
秋封侯也说道:“不要难过,一切事,爹会处理,你娘不会离开你们的。”
他心情和子女差不多难过,却得强忍下来,不停安慰着。
秋剑梧和秋寒还好,已能忍住悲伤,秋水则是哭了又哭,秋剑梧没办法,只好点她
昏穴,让她昏睡,免得看她悲伤过度。
现场由此而沉静下来,小勾将宝剑交给秋封侯:“我不能收这东西,它是你们四大
剑派的东西。”
秋封侯伤感道:“夫人临走时交给你,而且你也默认接受,你就为夫人再做妥这件
事情如何?”
“可是我……”
小勾当然不能说出被夫人相害之事。
神偷见状说道:“不如我先保管,反正练剑阵也不需要真的宝剑,等到要用时,再
拿出来也不迟。”
小勾只要能丢出棘手货,说什么都好,秋封侯也没意见,宝剑遂又由神恼给收了起
来。
小勾心想,此时实在不便回鱼肠宫,还是先避开秋家一阵子再说,遂找来有事待办
为借口,领着本前和小竹先行告迟。
临行前,小勾仍对秋寒深情地望了一跟,两人除了伤感,又能如何?
小勾终于走了。神偷也以藏妥宝剑为由,告别离去。
场中剩下秋家四人,秋封侯只得负起父亲责任,劝着儿女不要悲伤过度,他自会把
母亲请回来。
护着儿女,秋封侯也领着他们返回鱼肠宫去了。
※ ※ ※
长江边。
小勾、小竹、本前坐在那里,默默注视着流水悠悠。
他们回到宝窟已经三日,每想及秋夫人之事,他们就有伤感和不能相信的感觉。
小竹道:“秋夫人当真是铁追命的女儿?”
小勾瞄眼:“说了那么多次,你还不肯相信?”
小竹稍窘:“只是太突然,一时无法接受。”
本前道:“她为何要离家出走数十年?”
“嫁人啦,当然要走。”
“我是说,她瞒着别人……”
“是铁追命的女儿,不光荣,当然要瞒着。”
小勾始终不肯将事实真相说明。
本前道:“如果把铁追命宰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啦!”
小勾忽而眼睛一亮:“对啊!那铁追命也够狂了,本该杀他威风,实在很不不甘心!”
小竹急道:“你不是他对手,还是别去的好。”
小勾瞄眼道:“真是狗眼看人低,还没斗,就说我搞不过定。”
小竹也反瞪他一眼:“你哪次还不是被追成落水狗?还不肯承认。”
“我又没说面对面,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你又能干什么?”
“就是不能干什么,才干偷鸡摸狗的事。”
小竹眼睛一亮:“你要偷九尊盟?”
“当然,否则我岂不让他吃定了。”
“你要偷什么?”
“那座九尊塔!”
“什么?那座十层楼高的碧玉塔?”
小勾耸耸肩:“如何,够大了吧?你要天上月亮,我也偷给你。”
小竹嗤嗤地笑着:“少吹牛啦,那碧玉塔少说也有十数丈高、数万斤重,莫说是偷,
就是让你搬,你也搬不走啊!”
“不偷别人所不能偷,怎能显出本天下第一妙贼的功力呢?”
看他说得如此认真,小竹反而有些动摇了:“你当真能偷那玩意儿?”
“到时候不就知道?”
本前兴味盎然:“我加一脚,我做历史的见证人。”
小勾斜眼瞄向他,嗤嗤地笑着:“你当真可以加一脚,只是你连本门最基本的功夫
都没学会,如何能办事?”
“加入本门还要有功夫?”
“当然,否则宝贝门哪来那么多宝贝?简单的说,即是偷功。天上飞,地底钻,乃
是本门独门绝技。”
“那你快传授给我啊!”
小勾得意一笑:“要学,也得付出代价,你武功已失,当然是飞不起来,我看只好
先教你打洞了。”
小竹摸了摸腰际削铁如泥的滴血勾,笑的暖昧:“我挖的速度一定赢过你。”
小勾反瞄:“别以为有宝刀就能赢过我。”
“不服气,咱们来较量啊!”
“来啊,谁怕谁?”
小勾已然起身,小竹亦立起,往山壁走去,大有力拼之意。
本前则跟在后头,笑着要当公证人。
走向山壁,小勾摸摸岩壁,发现石质坚硬,光是空手挖掘,必定输给小竹。
他心念一转,呵呵说道:“我是贼王,岂能随便挖土打洞,若要比可以,咱们到九
尊山去挖,如此不但可以分出了高下,还可打地道进入九尊盟,要偷要抢都方便。”
小竹虽想杀杀小勾威风,但若在九尊盟范围,难免有危险,已有了犹豫。
小勾捉笑道:“怎么,没胆啦?别忘了,老鼠虽然会挖洞,却永远成不了气候,就
是因为少了胆啊!”
“哼,谁说我没胆?比就比,输的就是乌龟!”
小勾翘起大拇指:“有气魄,好一只大王!”
“你敢骂我!”小竹喝叫,剑柄砸了过去。
小勾已跳开,呵呵笑道:“早晚都要说,先说习惯就成自然了。”
“你再叫,我就挖你的洞。”
小竹不追人啦,立即掠向宝洞,抽出宝刀就砍。
小勾这可吓坏了,急急追前:“别挖别挖,我是王八乌龟,大少爷拜托拜托,高抬
贵手,饶了我万恶的罪行吧!”
小斥道:“是你乌龟还是我乌龟?”
“当然是我了。”
小竹这才嗤嗤邪笑:“看你多会作怪,捣了你的乌龟巢,让你生不出乌龟蛋来!”
小勾苦笑:“千错万错,错在一时胡涂,错收你当副门主,这一切,我认啦,你可
以把刀放下了吧?”
“哼,谅你也不敢再玩花招。”
小竹这才洋洋得意将滴血勾收起来。
小勾一脸讨好笑意,骨子里却骂个不停:“等我把宝贝移走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小竹忽而转身:“你是不是很想啃我骨,吃我肉啊?”
“没那么回事,都是一家人,我想会跟你过不去?”
“是我跟你过不去的呀!”
“都是一家人,吃点儿亏也没关系吧!”
小竹捉笑道:“难得你这么宽宏大量,好吧,我就暂时把乌龟巢看顺眼些,让你住
得安稳,挖洞功夫,比是不比?”
“全由副门主决定。”
“当然比了,免得你说我胆小如鼠,一无用处!”
“又是胡说的,你怎会胆小?连老虎都敢惹。”
“你是老虎?”小竹瞪眼邪笑。
小勾瞧他听出话中话,立即干笑:“是纸老虎,是平阳老虎。”
“这还差不多,有先见之明。”
小竹笑得开心,小勾也笑得促狭。
小竹觉得奇怪:“你笑什么?”
他回头去想,登时大梧,自己仍被拐弯抹角骂着,他是平阳虎,那自己不就是欺人
犬了?
“可恶!”小竹恨恨地揍过去,小勾没命地逃开,笑声更是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