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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昆咬紧牙关,心中闷哼了一声,登时凝立当地,寸步都不敢动。
这一脚,竟然将他的肋骨蹬断两根。
牟昆虽伤在他的腿下,相反的,柳世杰也挨了他的一下重手。牟昆下切的一掌,也在柳世杰琵琶骨上狠击了下。
尚幸柳世杰见机得早,猛可里一旋身,卸去了不少力,胯骨未为他这一大力神掌击碎。即使如此,柳世杰也忍受不起,登时一屁股跌坐地上。
且说牟昆一走,灵修道长恨恨的望着他的背景发了阵愣,自怨自艾的暗怪当时自己未看清楚,由得牟昆逃去。及至他想通之后,又碍于自己的身分,不能下去追捕一个受伤之人。
他愕叹了一阵,转头朝地上的柳世杰望去,但见那些二三代弟子,团团将他围住。
老道长一脸哀伤的轻咳,迈步朝徒孙跌坐之处踱去,众弟子慌的让出一条道。
灵修一脸戚容,俯身柔声道:“杰儿!伤得如何?”
柳世杰额上冒汗,摇头苦笑道:“祖师,您老请不要替杰儿担心,这点小伤,杰儿尚受的住,算不了什么!”
他这是咬牙苦撑,虽说受的住,但立不直身子是事实。
老道长轻吧了声道:“我知道你伤得不轻,告诉我!伤在什么地方?”
柳世杰一指胯骨,忍着痛摇头苦笑一下。
道长猛的探手朝怀中摸去,掏出一粒红色蜡丸,二指一捻,裂开蜡衣,登时清香扑鼻,他颤着手凑向柳世杰唇边,柔声道:“呐!孩子!张开嘴,吃下吧!”
柳世杰双目紧闭,一口将药丸吞下,老道长慈笑道:“快!六神冲关,中无归府,紫宫叩阙,气聚下肢!”
柳世杰如言运气调元,真气在体内循环了一周天,猛的齐冲伤处。
他闭目垂眉,宛若老僧入定,两太阳穴但见光华流转,看得三十余位武不手暗中惊叹不已。
老道长轻声念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当年的柳剑雄,已经是出类拔萃,想不到这孩子年轻轻的就有此成就,不输他父亲当年的英豪之气。”
“当、当、当!”他方感叹之间,墓的深山之中,传来阵告警钟声。
音韵骤密,有若狂雹骤雨,敲的人心惶惶。
用密锣紧鼓这四字来形容那阵钟声,再恰当也不过了。
钟声一起,在场之人,全都面色大变,灵修道长自亦不例外。
在记忆之中,武当山像敲这种怪声告警钟声,可说是很少有过,而今蓦然敲出这种丧气的钟声,可见武当山来了强敌,这强敌,功力之高竟然使武当四杰中的妙清道人与妙玄道人都接不下招,简直是连这两人主持的天罡便阵都无法阻止从武当后山玄都峰进犯的强敌,大有快要直扑武当重地三清殿之势。
这下怎不教前山这人大惊大骇!
老道长慈眉动了一下,回首向一个在五十开外的道人轻喝一声道:“妙化!”
那位长髯道人是老道长的师侄,他登时举手垂眉恭答道:“弟子在!”
老道长慈目一望地下盘坐的柳世杰,匆匆的吩咐道:“你带着十一名弟子,守住前院,并留看护杰儿。”
妙化躬身应诺,转身一摆手,登时跃过十一名年轻道侣,朝他身后一站。
灵修道吩咐完之后,慈目朝其余的弟子扫了一眼,轻喝了一声:“走!”
走字一落,他领先纵步,道袍一飘,疾跃上山。
二十多名二三代弟子一脸焦急神色,拼合的抢奔。
老道长一面猛力飞登,暗中念道:“难怪,刚才后山玄都峰方面传来的那声惨哼,莫不是妙清他们遭遇强敌……”
一想及此,不觉周身血液奔腾,暗中向祖师默祷了一阵,亦向上苍祷告道:“若然此人使灵山蒙羞,弟子罪过真大了!”
他心在想着,足下一点都不敢慢,本来心中够急的了,那知后山别院中的告急钟声,宛如春天的雷声,一下接着一下,敲了好大一阵。
人心惶惶,夜色苍茫。老道长登上三清殿的山门之时,蓦的殿后传来阵暴喝。
他三脚两步的抢先赶进丹房,发觉守卫丹炉的弟子仗剑扬眉,瞪着后院。
老道长一步跨出后,神目一举,朝院中扫了一眼,心中大叫了一声。
目光到处,大院之中,以妙清为首,十二天罡剑一个银须皓首,白发萧萧的古稀老人围在剑阵中心。
柳彤正自与那人对峙剑阵中心,似在辨说,大有一说翻就大打出手之势。柳慧娟凝剑立在阵外,俏目含威,怒瞪着那古稀老人。
灵修道长霜眉连着耸了两下,扬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你倒说说看,你无故上我武当山,是故意生事来啦!”
老人怒哼了一声,两只神目电动了一下,扬声大叫道:“老杂毛!老夫无故不登三宝殿,我说你想清楚些!快将我孙子还给我!”
老道长一步跃道到场中,哈哈一声朗笑道:“孙子!……”
那老人双目神芒如电,向灵修身后扫一瞥,看到陆续落的那些人中,竟没有一个是他所要找之人,不由怒发如雷的扬声厉叱道:“老杂毛!你将我孙儿藏到那儿去啦?”
老道长压住满腔怒火,淡笑问道:“你孙儿?谁?”
“谁?嘿嘿!”古稀老人怒得咬牙大叫道:“老杂毛!你明知故问,谁是我孙儿?哈哈……”
他仰天大笑了一气,倏地止笑愣目,直截了当的念道:“段灵!”
此言一出,道长哈哈一声朗笑道:“段灵!此地没有段灵,柳彤的孙儿柳世杰倒有!”
谁都知道这古稀老人是段圭,上武当山滋事,是为找柳世杰来啦老道长
“废话!”段圭双睛怒突,厉声大喝,一面咬牙沉叱那:“孩子我替他取名段灵,你们这些杂毛真多事,替他改个什么柳世杰?阴阳颠倒,难叫死啦!”
柳彤压低嗓子沉声一哼,气昨冷声冷气的道:“认祖归宗,这孩子本就柳世杰,都只怪你这老糊涂多事,害得这孩子此刻天涯奔波,为的是找爹寻娘。”
他心下确实有点马,怒段圭行事太过孤僻冷傲,太不近人情。
段圭瞪口冷笑一声道:“算啦!算啦!不提你那宝贝儿子,老夫倒还不怎么气,一提起那狗娘养的,老夫恨不得生啖他的肉,寝他的皮!”
柳彤冷哼一声,大叫道:“住嘴!”接着气得脸色铁青,不屑的望了他一眼,缓缓的道:“枉你是武林三大奇人,怪僻得连点翁婿之情都没有,你还算是人?”
柳彤一生正直不阿,行事刚毅,向未这般冷声冷的对人过,今天大反常态,可是,他此时心中着实有点怒,怒段圭不通人性。
段圭的冷傲是出了名的,但他也有他的苦衷,自己爱如掌珠的女儿,不明不白的给柳剑雄凑在一堆,还生下孩子,在他来说,委实是件丢面子的事,是以对柳剑雄恨之入骨。
柳彤一提及翁婿之情,段圭陡的暴际环眼,长笑一声道:“什么翁婿不翁婿,谁承认他是我女婿?”
柳彤哈哈一笑道:“你这话不通情量,没有女媚,外孙何来?”
“哈哈!”段圭得意的纵声一笑道:“是我闺女养的啊!所以我才替他取名叫段灵。”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一齐哄然大笑。
“你们这些杂毛笑什么?”他震天价一声怒吼,双目冷光灼灼,怒扫了四周一眼。
灵修道半天不吭声,见他说话这般横蛮,简直不可理喻,真是气破肚皮,亦复笑破了肚皮,登时插言按说道:“不管他是段灵也好,柳世杰出好,这孩子是柳彤的孙子,你的外孙。”
段圭一时目愣,张嘴结舌,讷讷半晌,气唬唬的道:“不管你怎么说,老夫还叫他没灵!”
老道长淡然一笑,不再与他空作口舌上的争辩。
柳彤面色冷冷的,唇儿动了几下,很想再反驳他几句,但又碍于恩师接上了腔,一时作声不得。
段圭见柳彤不吭声,不知是他想左了,还是气顺不下,突然气冲冲的怒目喝道:“柳彤!你这狗贼,快将我孙子交将出来,否则,别怪老夫给你……”
柳彤正憋满一肚子的怨气没处出,猛的大声大气的接喝道:“你要怎样?”
段圭怒得怪眼圆睁,哈哈一阵狂笑道:“我要怎样?我揍你!”
柳彤气得脸色煞白,大声道:“我姓柳的活了这大把年岁,有人说揍我,还是生平第一遭。姓段的划道吧!”
段圭一声轻喝道:“慢着!”他双拳一担,上前一步,冷冷的道:“打架是另处一回事,你先告诉我,段灵呢?”
柳彤没好气的道:“我孙子的事你管不着!”
段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