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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成名不易,四位明知力有未逮,何苦把辛苦挣来的成名,毁于一旦!”
云氏双杰老大云天颂插口道:“哼!依你之见,难道不顾江湖正义,就此罢了不成?”
三环先生大笑,道:“这话又错了,江湖正义岂能不顾,龙堡主之仇自然要报!”
这番行事反复矛盾的话使得龙三游与银发婆婆等人惑然一怔,更摸不透眼前神秘的蒙面人心中藏着什么主意?
却见三环先生阴笑一声接下去道:“各位刚才必定以为我在帮姓罗的忙,其实不瞒诸位说,我何尝不想要那小子的命!不过此非其时,此非其地,希望各位也能如我这般,勿逞一时意气,容忍些时日。”
银发婆婆、龙三游、云氏双杰听了怔怔发愣,觉得蒙面人城府深沉,难以揣测。
还是银发婆婆问道:“以阁下看,为龙堡主报仇要在何时?要选何地?”
三环先生道:“武林第一世家,是武林八大门派、三帮六会共所崇奉,单杀罗成,不毁其基,不但难雪龙堡主之仇,纵能泻一时之恨,各位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云氏双杰等四人俱为这番犀利的言词所动,觉得这番话确实见解深远,不无道理,情不自禁皆点了点头。盖就是今夜杀了罗成,天下武林未必对事情经过毫元怀疑,若是三帮六会、八大门派为此兴师问罪,则自己这些人以后的日子确是不甚好过。
三环先生见自己言词已控制住四人情绪,语声也得意轻快起来:“故而要杀罗成,必先毁其家誉基业,但此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必须诸位在平日多下些功夫,届时当天下英雄面前,使罗成引颈就戮,岂不大快人心!”云氏双杰脱口道:“不错,不错!”
三环先生道:“至于各位应该如何做,想必都知道,不用在下多所赘言,来日方长,只要锲而不舍,不怕不水到渠成,各位认为如何?”龙三游脱口叹道:“高明,高明,聆君一夕言,使我顿开茅塞。”他一心为主报仇,却已不知不觉中,变成三环先生所利用的工具。
银发婆婆接口道:“说了半天话,阁下能否除下蒙巾,一示尊容名号?”三环先生阴声长笑道:“在下只要行得正,面目名号何关宏旨,不说也罢,夜色已深,恕在下不再多留,后会有期!”
说完拱一拱手,疾掠而去。
三环先生走了,但他已为自己收罗了四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也为罗成布下了一颗恶毒的种子。
罗成离开了鱼石镇的悦来客栈,一口气奔出四十里,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仰望天色,约已四更。一日一夜未曾休息,连串的变故,使他受尽了刺激,此刻,他感到身心倦乏,不由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坐地倚枝,憩息片刻。
哪知还没有盏茶工夫,却听得蹄声如雷,火光冲天,一群马队举着火把,自来路疾驰而来,马上人个个身佩兵器,显然都是武林中人。
罗成一惊起立,还未看清这批人物,突听到噪杂的蹄声中有人大叫道:“罗公子在这里!”
奔驰中的马队全部停了下来,过了头的马队也立刻图马回头,顿时把罗成包围在当中。
这时罗成才看清当中三匹马上的人都是五旬上下的老者,居中老者赫然是“灵燕”燕玉姬的父亲“七剑神君”燕南松,左右二旁就是飞雁庄二庄主仇筠,三庄主卢立义。四周包围的自然都是飞雁庄庄丁。他心头一震,暗暗感到必无好兆。但不得不抱拳施礼道:“侄儿见过燕伯父与二庄主、三庄主。”
“七剑神君”目光盯住罗成,一瞬不瞬,脸无表情地道:“你这么晚尚在路中,是去何处?”
罗成回答道:“侄儿欲往天南。”
“七剑神君”道:“玉儿曾去找你,你见过了么?”
想起“灵燕”绝情离姻,罗成如刺穿心,沉重地道:“我已见过玉妹,正想请教燕伯父……”
“七剑神君”似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冷冷挥袖接口道:“那么从今以后,老夫与你罗家是没有关系了!”
这句话不由激得罗成气往上冲,仰天狂笑道:“承教。小侄年已二十,岂能久沾燕伯父光采!”
“七剑神君”脸色一变,但他似乎修养深厚,一挥袖对左边满面悲愤之色的二庄主,“飞雁”仇筠道:“燕某话已说完,仇兄请。”“飞雁”仇筠沉声道:“罗成,老夫大哥到府上去,你遇见了么?”心头一沉,罗成回答道:“晚辈已与鲁叔叔半途相遇!”“飞雁”仇筠又问道:“我大哥已死在半途之中,你知道么?”罗成悲戚地点了点头。“飞雁”仇筠又道:“我大哥离庄时行色匆匆,急于见你,是为了何事?”罗成道:“鲁叔叔是要阻我天南之行!”“飞雁”仇筠厉声道:“我大哥为何干涉你的行止?”罗成道:“鲁叔叔是担忧晚辈此行安危。”“飞雁”仇筠刺心锥骨地嘶吼道:“竖子,你既知道我大哥完全是番好意,你为何还动剑犯上杀了他!”罗成星眸一张,痛心道:“谁说我杀了鲁叔叔?”“飞雁”冷厉地请问道:“那我大哥是怎么死的?”罗成低沉地道:“晚辈未听鲁叔叔劝阻,想不到鲁叔叔以死相谏,举剑自刎,晚辈一时阻止不及……”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利嘴!”三庄主“白雁”卢立义悲吼道:“明明是你不识好歹,杀了我大哥,却推赖我大哥自杀,你以为无人目睹,就可以胡言乱语了吗?”
罗成抗声道:“晚辈所言,句句是实,卢三叔不信,我夫复何言!”
“飞雁”厉笑道:“好个句句是实,老夫要拿下你,不怕你不招认,在我大哥灵前认罪!”
抬腕抽剑,就欲离鞍,倏见“七剑神君”挥手拦住道:“仇兄能否听我一言?”
“飞雁”仇筠双目尽赤,强按悲恨道:“燕大哥有何指教?”
“七剑神君”道:“咱们身为长辈,必须站稳‘理’字,好叫他心服口服,所以老朽想再问他几句,仇兄还请忍耐片刻!”
“飞雁”仇筠愤愤复坐落鞍上,道:“燕大哥请!”
“七剑神君”转首目注罗成道:“老夫问你几点,你愿作答么?”
“晚辈知无不言。”
“很好,你鲁叔叔以死相劝,举剑自刎,该是番好意,你自不能袖手而去,不作善后处置,对吗?”
罗成黯然道:“晚辈就地埋葬了鲁叔叔,正欲路过飞雁庄时报讯通知。”
“七剑神君”冷拎笑道:“这番谎言证明你前面的辩白全是虚伪,罗成,你以往并非如此,何以变得判若二人?”
罗成心头大震,急急道:“前辈何作此言……”
“七剑神君”冷冷一晒,道:“老朽与二庄主、三庄主闻讯前往收尸时,却见鲁大哥挺尸道上,你何尝有动手埋葬过。你那番话岂非全是谎言!”
罗成愕然失声道:“不可能,明明晚辈已作墓立碑,怎会有假!”
“可惜老夫亲眼目睹如此,既未见墓,更不见碑,难道竟有人再把尸体挖起来不成?”
罗成心头疑念千转,不由得呆了,明明自己动手埋葬的尸体,又有谁把尸体挖了起来?
只见“七剑神君”接下去道:“罗成,你知道我为何到飞雁庄去么?”
话声一顿,他自己已回答道:“我是耳闻你杀了龙堡主,才急急来知会鲁大哥,想联手查究真相,现在却已不用查究了。”
罗成再也受不了这层刺激,大声道:“我没有杀龙堡主……”
“那么仁义可风的龙堡主是如何死的?”
“他也是举剑自戕的。”
“嘿嘿,有理由吗?”
“为了……助我天南之行能够顺利……”罗成讷讷地回答,连自己都觉得这种回答实在勉强,勉强得难以使人相信。
“飞雁”仇筠陡然厉笑道:“天下何来这种奇事,为了助你天南之行,龙堡主自刎于前,又说我鲁大哥自杀,系是阻你天南之行,燕兄,你能信么?”
“龙堡主死讯传出,燕某确是不信,可是现在我觉得已无调查必要了。”“七剑神君”话声一顿,长叹一声道:“罗成,大错既已铸成,你必须勇敢负责,才不失为罗门之后,否则岂不辱没了令尊生前一世威名德望!”
罗成呆呆站着,如置身在千年冰窖之中,他没有再说话,其实他已无话可说,纵是千言万语,说了无人相信,说了又有何益!
“七剑神君”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道:“我与令尊,交谊莫逆王庄主与三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