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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王哲源,从上课到现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又一次玩起了人间蒸发。唉!他到底想干什么?
校园中,有三个鬼鬼祟祟的生硬正在想校门口溜去。这时,一个男高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又想逃课!”严厉的声音令三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三个人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睁大着双眼看着这个声音的主人,叶沨。
“嘿嘿,哥。”蓝月甜甜的叫了一声,有企图蒙混过关的嫌疑。
“那个,沨,我是被这两个丫头逼迫的,我是无辜的。”易琚雰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蓝月和张苒甜,并很自保的闪到叶沨的旁边,很欠扁的露出一个“幸亏我聪明”的表情。
三个笨蛋被骗
张苒甜眨巴着娃娃般的双眼,一脸可怜的样子。
“呵呵,哥,您老人家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不忙吗?”蓝月问道。
听了蓝月的话,叶沨的神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说:“啊,我刚刚听罗松说待会儿有日全食,所以出来看看,你们可真幸运啊……”
“日全食?”这三人异口同声。
“嘘,小声点,哦,快看,快要开始了。”叶沨说着用手指了指天空。
蓝月、张苒甜、易琚雰抬起头,观察起天空来。
“喂,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最先沉不住起的易琚雰开了口,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疑惑的易琚雰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早就没了叶沨的影子。
“MD,被骗了。”易琚雰气呼呼的咒骂着。
“什么?”两个女生尖叫了起来。
“傻帽,闭嘴,教导主任来了就翘辫子了。”此刻的易琚雰正处于十分懊恼的阶段,自己一个人玩救可以了,干嘛还要带上这两个累赘啊。那个悔恨啊,没法形容。
而叶沨则趁着那三个人上当的几秒钟,以飞一样的速度助跑,向墙壁跑去。
然后纵身向上一跃,重心向上移,然后问问的坐在了墙上。
叶沨这可是独门绝技,谁都不知道的。
如果被八婆的“李罗松”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校园风波。
坐在墙上的叶沨看着上当的三人,露出招牌式的挑眉动作,回头站起身,纵身一跳,十分稳当的落在了地上。
叶沨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很舒服的享受着阳光洒在身上那种懒洋洋的感觉。
刺目的阳光被树叶过滤后,显得柔和很多。
横七竖八的纸条变化这不同的样子,把自己的影子留在车窗玻璃上。
奇形怪状,纵横交错……
叶沨在脑海里搜寻着可以想到的词汇来形容眼前的景色。
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从叶沨的心里升起,心里舒服了一点点。
叶沨的心事
叶沨的心里很是不是福,很难受,或者说很复杂吧。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爸爸在机场捡回来的,可当他确确实实听到亲生父母找来时,心里真的很难过,众多的疑问让叶沨真的很迷茫,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到站了,那里是大海,一望无际,带着淡淡咸味的大海。大海总是给叶沨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流动的海水散发出的那种吸引力仿佛能把身上的不快统统吸走。
连日来没日没夜的学习,着实让人有点吃不消,整天都在题海里泡着,就连梦里与周公下棋是也会来几句文言文或者是几个英文单词。搞得人们很郁闷,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地,一点精神也没有,看来自己不是吃饭长大的,而是在题海里,作业堆里泡大的。
叶沨不满的看了看天空,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乖乖的三好学生,令人着迷的学生会会长,可实际上他也是个很叛逆的人,骨子里的那点东西是没法改变的。他一人单挑五六个混混都没有问题,他喝酒,连朴烺琉都不是对手。就像他讨厌应试教育,可是又无能为力一样,他必须做个好学生。他想改变中国的教育模式,没有足够的能力是不行的。
看到天色不早了,叶沨搭车回去了。再不回家,爸爸该担心了。
当叶沨回过神来时,耳边的手机里传来了蓝月的声音。原来,他不自觉的拨打了蓝月的电话。
“哥,你怎么可以欺骗我?”
“谁叫你那么笨的。”不知怎的,听到蓝月的声音,叶沨的心情变的好多了,亲人般那种温暖的感觉又一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很强烈。
“小心我去告诉李罗松。”蓝月的口气有些威胁的味道。
叶沨无声的笑了笑,脸上的笑是那么的无奈,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一抹笑,充满了无穷的忧伤,让人心疼。
“哥,你怎么了?”蓝月感觉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到底奇怪在哪里。
“没事,我挂电话了。”
偶遇朴烺琉
叶沨说完就挂了,当蓝月再大电话过去时。里面传来甜美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蓝月很郁闷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提着路上的石子。
“哎呀!”
一个男声传来,好像是中“弹”了,而且还好像伤的不轻。
谁?谁?谁这么幸运?
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蓝月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月儿……”
这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这个人是……
“呵呵,烺琉,那个,对不起。还有,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要忙死了,快要考试了。”
“嗯,哥也忙的要命。”提到叶沨,蓝月突然担心起来,哥不会被压力压出什么毛病来吧。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啊,想到这里,蓝月又问道:“叶沨最近是这么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很奇怪。”
朴烺琉抬头看了看远方,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熬,你去问麻雀男吧。”
“麻雀男?”蓝月一头雾水。
“李罗松!”朴烺琉大声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会吧,连这都不知道?
“哈哈……”蓝月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李罗松还有这样的外号。
“hello。”
姞天昊在远处向这里打招呼,旁边还站着陶圣宾,两人受伤抱着许多各种各样的文件夹,好辛苦的样子。不过,一招姞天昊的性格,最累的要数陶圣宾了吧!
“你们好辛苦啊!”蓝月说道。
“看来,沨已经把工作全部交给你们在做了。”然后,朴烺琉向陶圣宾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陶圣宾有点愤怒的撇了姞天昊一眼,说:“姞天昊又把全部的事情推给我一个人来做了,天知道我现在有多忙。”
岂料,姞天昊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谁不知道下一任会长大人的位置是你的,我把工作推给你做,那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蓝月逃跑了
“锻炼能力……”陶圣宾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重复了姞天昊的话,心里有些窝火。
“好了,别生气了,再生气我就真的要发火了。”姞天昊说。
姞天昊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于是,他要挟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可陶圣宾甩都不甩他,转身离开了。
“喂,喂,陶圣宾!”姞天昊在后面大叫。
可陶圣宾连甩都不甩他。
其实,陶圣宾的心里乐着呢,因为那一堆资料在他离开前救塞到了姞天昊的手里。哈哈,今天不用熬夜了。
听着后面姞天昊的叫声越来越近,陶圣宾跳上一辆公交车就消失了。
留下气急败坏的姞天昊,一脸愁眉苦脸。
“呵呵,我亲爱的蓝月小姐。”姞天昊突然间就变了一张脸,笑眯眯的说了起来,比变脸大师还要厉害。
“呃,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再见。”蓝月边说边跑。开玩笑,把那艰苦的任务交给她,她才不干呢。
姞天昊又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了看朴烺琉,而朴烺琉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离去的背影。
“啊!气死我啦!”姞天昊仰天大叫,颇有人猿泰山的风采。姞天昊很无奈,关键时刻,朋友什么都是浮云,还是得靠自己啊。
那是一个装潢的富丽又不是高雅的房间,各种各样的兵器很整齐的摆放在一边,一看就知道是男性的房间,充满了阳刚之气。
但是,最惹人注意的是哪张大床,看上去好舒服的感觉,让人一看就像上去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再做一个甜美的梦。
此时,床上已经睡了一个人,只见那男孩紧皱这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要你跟那女孩子在一起,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她好,我们是做什么职业的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王爸爸的话一直都在王哲源的脑海里回荡,要他放弃蓝月,他真的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差点让他抓了狂。
王哲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