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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拱了两下,头全部卷在里面,只是传出来一句话交代红莲:“那个湘岚要是来,就说我睡了!不见!”——
鸵鸟的分割线——
“算了昕怜,衣晨公子的确是累了,我们去打扰本就是不对的。”秀眉微微拧起,那个男人啊……是“她”特意叮嘱要善待的人呢!
“主子!那个不良男人已经……”昕怜生气极了,他家主子赶去那男人的园子去表示探望,却被拒之门外!真是放肆!他家主子才是准一侍好不好!
“闭嘴昕怜!不良这个词也是随便说得的!”温文的容颜因为昕怜的放肆言语紧张起来。
“主子阻我我也要说!哪家的良家子会光天化日不知廉耻的亲吻女人?怕是勾栏院的那些最下贱的哥儿们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啪!”
昕怜被重重的掴掌打断了激动的怒吼。
“对,对不起,主子。”捂着滚烫的右脸,被一股怒气埋了理智的脑袋刹时冷静了下来,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出如此粗恶的语言?跟那个放荡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也不该这么冲动……昕怜记着下次别这样了,我们全都是为了殿下好,她在外面辛苦,我们内房男儿的鸡毛蒜皮小事可千万不能闹大了入了她的耳。那衣晨公子是失了记忆忘了应该的矜持,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下去休息吧,我再呆会儿。”
湘岚也愧疚一时冲动打了昕怜,幽幽的诉说着自己的本分,暗暗的品尝苦涩的爱恋。
夜凉凉的,风也凉凉的,湘岚转过身子望院中的花儿,顿时一股飘忽的哀愁爬上了心间。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柔软白嫩的指腹摩擦着棱窗的细框,听旁边的菊花簌簌地落,那浅淡红的花瓣落了满地也没人发现。
……
就连天上明月,她也不知道……
“还没睡吗?”低低的女声在身后没预警的响起。
湘岚被惊的愣了一下,转瞬又自嘲的轻轻摇头,小雀儿钗的穗子随着摆动摇晃着,碎碎的闪着光。他这是怎么了,越来越有失自己的身份了,竟然在这独自暗念“她”时候听到了“她”的声音……
轻轻关上棱窗,关上窗外满地的花瓣,转过了身子。
“啊!”
惊慌的灵动大眼眼望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抱歉,刚才在门外没看见昕怜,所以没给你通报,吓着了?”湘岚也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看他瓜子小脸受惊后小鹿乱撞的样儿,奥月不禁的浮起一层微笑。
赶紧整理自己的情绪,湘岚飞快将表情整理的一丝不苟,盈盈下拜。
“殿下万安。”
有礼的表情,有礼的声音,有礼的身型,只是那不受控制的红晕映上了脸,又被暗暗的压下。
“免礼,私下里别这么多规矩。”看惯了衣晨的自由随性,也希望湘岚可以可爱点不这么规矩。
看见下拜的人儿已经恢复到常日的平静归整,奥月有些惋惜刚才可爱的表情实在太短。
“是的殿下,皇宫的接风宴还顺利吗?怎么想起来到奴家这里?”虽然殿下说的有些不合体,但是她说的永远是应该遵从的。
“回到府,突然想到有事要跟你说说,就拐过来了。刚才你是在念什么诗?很好听嘛。”他那么柔美的声音,念起诗词来也特别动听呢。
“让殿下见笑了……没什么,是些简陋的曲儿,男儿们闺房的小打小闹,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殿下还是别听了。”心剧烈的跳动,嗓子也干的像马上要烧着,天啊!她居然听到了!自己那不知羞的句子,因为心里想念她想的紧了才……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要不该怎么厌恶自己的放浪呢!
“湘儿你别老低着头……”
奥月不满意湘岚那张漂亮动人的小脸蛋垂的看不见,她有权利看自己的宠侍吧?何况他又生的如此水嫩可爱。
食指弯曲轻轻的挑起湘岚小巧细滑的尖下巴,看到他精致的容颜在自己手下一点点的绽放,一年前的感觉仿佛潮水般涌上心头,飘渺稀落却又真实贴近,那触感已经太久远,变得极细极柔,却象记忆中的一样,在一年前深深地由她的手指尖流淌出,映画在心脉里,一年后又在手指尖澎湃涌出,忘了今夕还是昨年……
有些惊乱的抽回酥麻的手指,奥月移开视线轻咳一下,这么一个琉璃般的晶透美人儿,他心里并没有她……
“我是要去衣晨那给他安排几个下人,所以来跟你要上昕吉昕祥还有十来个人的。”
“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怎么敢劳烦殿下亲自跑来一趟呢?”为了衣晨吗,那个男人?……为何我的心头又是如此的揪痛呢!……嫉妒!我竟然产生了嫉妒之心!湘岚在心底揪起了紧紧的疙瘩。
自一年前见到“她”,他就开始有无数违背男德的心思出现,变的激动、变的反常、变的整天心里全是“她”!加紧的背“五德”,加紧的习“男学”,就是为了能压抑这种刻骨的纠缠,只为了在“她”面前能知礼守节的应对,为了“她”能看的起他,不会将他当做浅薄无知的粗俗男子……
而,现在,他竟然犯了“五德”里最遭唾弃的“嫉妒”!
湘岚紧紧扣着指甲,死命咬住薄薄红润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苦涩的泪水不涌进眼眶。绝对不能在“她”面前掉眼泪!“男怨”是绝对不能表现在自己妻主的面前的!自己虽然冠了“闻人”的高贵姓氏,却无法掩盖贱奴出身的卑微身份,再不可让“她”看见自己不知羞检的愚蠢模样!
“你是在管府里内务的嘛,关于府上人员调配一定要经过你同意才行,我可不逾权!”奥月展颜,故作轻松的调笑,“袁总管那儿去的又麻烦,何况她也没你好看。”
她用手指轻轻有韵律的敲打着桌面,有些无奈湘岚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话产生不安。瞧他俏生生立在面前的身型、面容、语调,没有一丝慌乱的迹象!
哎……死心吧,一年前自己为了证明他也是有爱的,而犯下那么无理的行径,他就算那时候对自己有什么好感,也全淡完了吧?
“是的殿下,奴家现在就招人去把这事情办了。”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松了松抠出血的手掌,湘岚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用了,我叫鸯儿明天把单子给你看,以后这些人事调动什么的都归到你这管吧,袁总管配合你做那些繁杂的,别事必躬亲的了,小心身子。”忘不了半月前他亲自调配自己的出猎事物时,将自己累病下的事情,权利交叉给两个人做还不如全归他管上,省得办个什么也要来回往袁总管那跑。再说……等不久,衣晨进了门,湘岚按规矩也应该开脸了。他,会成为一侍,衣晨肯定做不了这些调度管理的事情,只有将这事儿给他了。
“这,怎么可以……奴家这样管了半个事项已经是越了矩……现在又!奴家……”这是不合礼数的!只有殿下的正君或者侧君才有资格打理整个王府!
“别称奴了,你还是以湘儿自称吧!怎么说你也不能算是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强硬的不容质疑,这句话早就想说了!他这样奴家奴家的是故意撇开跟自己的关系吗!
“……是的,殿下。”“她”今天似乎格外的容易激动呢,是……因为那个“他”吗?
奥月也察觉自己是太激动了,视线不由得飘忽起来,湘岚手上的点点红迹马上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的手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看他抚着窗子好好的,现在却满是血!
“没,没什么,是奴……湘儿不注意……”偌偌的开头,被奥月变的凛冽的语气惊吓,急急想抽回被对方捏住的手。
“昕怜!昕怜!”奥月摁住他滑嫩的小手不丢,大声唤着昕怜的名字。
“是的殿下,我马上拿药箱过来。”昕怜回房悠悠的不愿洗漱入睡,就听见小童过来报殿下进了湘园,忙急急披了衣服跑来门外守着,忽听殿下急怒的声音唤自己,吓的抬脚就往门里冲,还被房门撞了个满怀。
……
眯着眼睛见湘岚的手包扎妥当,奥月自己心中也有难抒的闷气,又见湘岚一直低着头不愿看她,呵!大概自己就是那个害湘岚戳破手的人吧,还不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