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祥子说着,求助的望向了他的师傅兼东家郭大伯,在得到同样焦急无奈的眼神之后,他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姚甜甜身上,央求道,“你跟在你叔叔身边这些天了,总学会了一些文言文吧,你就帮我解释一下吧。”
“不对呀,祥子哥哥,”姚甜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一般,偏着头说,“我记得昨天祥子哥哥说的山海羹的菜谱也是这样记载的啊,你们怎么能明白?怎么到了这道青精饭就不明白了呢?”
姚甜甜提起了山海羹的菜谱,焦急的祥子瑟缩了一下,自觉的犯了大错一般的瞅了一眼郭大伯,愧疚的垂下了头去。郭大伯脸上一阵纠结,大约一盏茶的时候那么长,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郭大伯缓缓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脸上带着迷离的神色讲述了起来:
一年多以前的一个午后,祥子和伙计们都被打发去买菜蔬了,郭冬青正昏昏欲睡的一个人守着那个郭家饭庄,突然有一个穿着青衫的老道士来到了店里,问他想不想让他的郭家饭庄在十里八乡的扬名,郭冬青自然是很想的,但是他又不相信能有这么好的事情掉到自己的头上。
郭冬青给这个陌生的老道士泡了店里最好的茶,拐弯抹角、察言观色的观察了半天,这才确信了这个陌生的道士确实是个真道士,不是冒充的,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恶意,这才乍着胆子询问老道士怎么能让他的郭家饭庄在十里八乡的扬名,道士又有什么条件。
青衫道士很干脆,直接掏出了‘山海羹’的菜谱,并且把上面的文字详细的解释了给郭冬青说,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他把这道菜肴当作招牌菜,在十里八乡之间广为宣传,但是叮嘱他,关于这道菜谱的来历不能透露过别人知道。
郭冬青遵从老道士的嘱咐,没有告诉别人关于如何得到菜谱的事,只是把菜谱悄悄地拿给了祥子看了,之后师徒二人花重金从外地买来了竹笋,配上当地产的鱼虾,按照老道士交给的方法,终于做出了美味无比的山海羹。
郭冬青喜出望外,赶紧把这道菜推出了出来,果然不出老道士的预料,山海羹推出不久,郭家饭庄立即就被大家口口相传的都知道了,甚至连宁县里的富贵大户们都有慕名前来吃这道菜的。
不过,这道山海羹虽然好吃,也被大家认可了。但是,它的主料竹笋却不易得,耗时耗力不算,还特别的贵,饭庄里时常就断了材料。昨天祥子听姚甜甜说起曾经在附近见到过竹笋之后,一时高兴,把这道羹的菜谱就说了出来,希望能从杨家屯那直接买原料,那他们饭庄的利润就会翻倍了。
事后,祥子忐忑的把这件事告诉了郭冬青,想就近买杨家屯的竹笋,又担心东家责怪自己泄露了山海羹的秘方。郭冬青知道之后嘱咐祥子暂时不要再提这个话题,自己则悄悄地观察起这个十几岁机灵的小丫头来了。
结果,他还没看透姚甜甜呢,姚甜甜又抛出了《食珍录》和《山家清供》两本著名的菜谱,并且坦坦荡荡的把其中碧涧羹和青精饭的秘方说了出来,这样郭冬青既感动有惭愧,这才原原本本的把山海羹秘方的来历说了出来。
郭冬青说完,微垂着头说,“甜妞啊,是做大伯的小人之心了,你是个坦荡的孩子,大伯也就没有瞒你了,你会替大伯保守秘密的吧?”
姚甜甜点了点头,保证到,“郭大伯放心,我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嘴里说着,心里却补充了一句,这事我不会说出去,我知道了就可以。这道山海羹的秘方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而且也还是个道士,是个老道士,应该不是魏星言。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老道士选中了清水镇上的饭馆,应该也不是偶然的。说到底,这事还得找落到‘山海’二字上,因为这道菜做法上并没有可疑之处,就是这个名字有古怪了,对方这是向打草惊蛇么?!
姚甜甜暗自琢磨着,郭冬青又开了口,他觑着姚甜甜的脸色,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甜妞已经知道了咱郭家饭庄最大的秘密,那你可愿意帮助大伯找到附近的竹笋?”
“这个好说,”姚甜甜暂时压下了心头杂乱的思绪,微笑着说,“咱们杨家屯山美水美,出产的竹笋肯定特别好,若是能给闻名乡里的郭家饭庄供货,也是乡亲们的一条财路,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我自然是愿意做的。”
“那这事,大伯就拜托在你身伤了,等祥子的伤养一养,就让他去杨家屯找你们。”郭大伯一听姚甜甜答应的这么痛快,马上高兴了起来,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成年人那样的郑重其事。
虎妞奶奶沉默的听了半天了,听儿子说要祥子去杨家屯,马上插话道,“祥子去的时候稍上虎妞,让她姨奶奶给照看着,也去跟着杨家屯的姚先生读点书,识点字。”
095 巨石封路
姚甜甜和五奶奶在郭家屯做客算是宾主尽欢,郭大伯和祥子他们殷勤的招呼。虎妞奶奶拉着五奶奶有所不完的话,就连那个跋扈的虎妞也不再那么趾高气昂的了,虽然表情淡淡的,但终于没有在口出恶言。
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第二天用罢午饭,五奶奶还是姚甜甜告别了她的老姐姐,二人离开了郭家屯,顺着山路上了来时的那道山梁,在五里坡侯着送豆腐归来的枣花爹。
枣花爹来的有点晚了,哺时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他赶着那辆老驴车才出现在了山路的尽头,随着‘叮叮当当’的铜铃声,枣花爹赶着驴车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五奶奶和姚甜甜的面前。
“你们早到了吗?”枣花爹满头大汗,夹衣上还带着好几处剐蹭的痕迹,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跳下了驴车,微微喘息着,解释道,“我本想早点来这里等着你们的,可是今天倒霉的很,镇上到咱们屯唯一的那条路竟然塌方了,我推着驴车好不容易才赶了回来。”
“塌方了?”五奶奶疑惑的抬起了头,“今年春天雨水不多,怎么这个时候塌方呢,早先可没有这样的例子啊。”
“是啊,我一点也没防备,要不是和你们约好了,我就回去镇上再住一晚了,这天眼看着就黑了,前面的路不大平整,今天咱们回去得受点罪了。”枣花爹瞅了瞅渐渐偏西的太阳,憨憨的说。
“这回多亏了你了,那咱们就快走吧。”五奶奶一扯姚甜甜的袖子,两个人跳上了驴车,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天色不早了,事不宜迟,几个人没在多话,五奶奶和姚甜甜坐稳了之后,枣花爹也立即跳上了车辕,一甩鞭子,小驴车‘得得得’的上路了。
可是,他们的驴车走了还没有半个时辰,前面的路况就变了,不时出现了的类似塌方的小堆的石块,枣花爹已经不能坐在车辕上了,他只能跳下车来,牵着驴车前进了。饶是如此,车上的五奶奶和姚甜甜也紧紧的抓住了车帮,以防突然的颠簸把她们甩下车去。
随着驴车的颠簸,姚甜甜的心头也紧跟着揪了起来。早在枣花爹说通往镇上唯一的山路上多处塌方之后,姚甜甜心头就升起了某种不祥的预感,少雨的春节山路的突然多处塌方,这事总让人感觉不踏实,联想到扑朔迷离的《山海经》和菜谱‘山海羹’,这些难道是巧合么?
随着夕阳落山,山路越来越颠簸,姚甜甜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路上一小堆一小堆的石头越来越密,走了不到三里,一座突然而起的巨石堆出现在了狭窄的山路上,和两旁刀削一般的岩壁连在了一起,彻底的封死了山路,前行无路,她们走不了了!
“这……”憨厚的枣花爹一下子没了主意,他搓着双手来来回回的转了几个圈,为难的说道,“五奶奶,咱,咱们怎么办?”
五奶奶早已经跳下了车子,她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封路的大石堆,也一下子懵了,她瞅了瞅天边最后一抹未落尽的晚霞,无奈的说,“要不然咱们再回郭家屯去住一晚,明天再想办法?”
五奶奶看了看枣花爹,得到允诺的点头之后,五奶奶又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姚甜甜。
姚甜甜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因为她的心底深处那个药香少年刚刚极度短促、虚弱的说了‘杨家屯出事了’的几个字之后,再也没有了声息,任凭姚甜甜怎么呼唤,药香少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杨家屯出事了!叔叔出事了!这样的念头在姚甜甜心头盘旋着,搅得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行,她要回去,会到杨家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