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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肉,只有肉搏!!!
我突然发现本文的男主苗子太少,是不是再种多几个男人,让大家选择一下男主呢?大家别看了简介就以为南宫少爷就是当仁不让的男主,漫保证女主拖着的那娃绝对不是南宫少爷的。简介是漫的编辑七月写的……漫简介无能。嘿嘿,大家别站错CP啊
☆、第057章 智擒南宫澈
我只有一双娘生肉做的拳头,而南宫澈手中有杀人不见血的宝剑,一剑可以了结我这苟延残喘的小命——孰是孰非,我此刻恨不得自己没有冒死回来救他!
南宫透,你救这种狼崽子干嘛呢?
我掐着自己的指甲肉,拧出两行悲怆的清泪。就好像当年我们学堂的夫子讲一代忠臣岳飞,夫子讲到激动之处就淌下两行悲绝的英雄泪。
“我是南宫透,我承认我是!南宫家的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理直气壮,“大哥,小透对不起你,小透悔不当初。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话,都不能弥补我们的手足之情。大哥恨我就掐死我吧。只管掐死我,狠狠掐死我!反正爹不喜欢我,娘也不喜欢我,司徒二娘也不喜欢我。那个家里面,只有湄儿是真心喜欢我的,可惜我几年都没有见湄儿,湄儿一定已经亭亭玉立了……”
我七情上脸。
南宫澈对我没有手足之情,但是对湄儿却有一副柔软的心肠。
他真的放下了剑。
寒剑插在一边。
入鞘消煞。
我闭上眼睛,以英勇就义的语气说着:“大哥,来吧,你来吧,你废了我吧,我不动了,你喜欢就掐死我吧。”我伸长脖子等着。
南宫澈手掐着我的脖子,但是没有用狠力,他就撒手。
我起来:“大哥——”
南宫澈扶着我的肩膀,拉我起来,把我的双手都弯到背后。
“南宫透,你怎么可以说谎不脸红,你怎么可以赖皮不要脸的呢?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啃光了?”南宫澈喃喃自言自语两句,突然音调清晰而沉冷,“你想我掐死你?这样掐死你,不就是白白便宜了你!当年是你卖我下青楼。当初你对我狠心,今日不要怪我冤冤相报。我今天不要抱怨,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澈小气啊,真的就把我捆绑起来!
难道真的要卖我下青楼?
南宫澈不像那么幽默会开玩笑的?
他的屁股被人戳一下不会怀孕,我这黄花闺女,被人戳一下,一定会怀孕的!
“大哥,陈年旧事,何足挂齿。”我皮着笑脸:“你卖我下青楼,不等于害了人家青楼!”
南宫澈狠狠瞪着我。
目光凌厉啊。
“你不用多受苦,反正我也会把你杀了,免得玷污南宫家的荣誉!”
说来说去,他还是要把我给宰了。
我这命怎么那么苦!
南宫澈要在我的背后打结了。
我趁他手下没有打结,学着红袖天香后巷那些泼妇打架的凶悍,一头撞到他的身上,用足最后一分力气,就从他的怀里松开来。
把他踹开,我见路就跑,跑下水潭。
我没有走两步,背后有着寒森森的剑气飞过我的脸颊,震慑住我的小心肝。然后南宫澈扑上来扯住我的肩膀。
南宫澈掐着我。
十个手指擒住我的喉咙。
我同他纠缠到一团。
我掰着南宫澈的魔爪。
南宫澈的魔爪硬如生铁,我的爬爪在他眼中就是松鼠做巢。
他全身用劲,把我往水里淹。
水淹过了我的头顶。
我咽了几口水。
我完蛋了。
我咳入几口凉水。
我的爹,我的娘,女儿……
我的爹,我的娘,我的爷爷,我爷爷的爷爷,南宫透对不起你们,南宫透对不起南宫家的列祖列宗,南宫透更加对不起爷爷的爷爷留在宗祠的那块龙飞凤舞的题字匾——祷告完之后,我就用最后活命的力气,使出愧对南宫家九代单传的一招——往南宫澈的胯下踢过去!
南宫澈一声惨叫。
叫得凄惨无比。
他那只养得像猪的肥猫,被我踩到尾巴时,也是这个叫法。
我爬上岸,扶着地,头眩,喘气,咳嗽,吐气,呕水——我的娘,活着真好!
南宫澈已经卧倒在水潭的乱石堆,像一条浮尸,抽搐着,搁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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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南宫少爷,废了,废了,这下子一定废了!!
☆、第058章 天生一副红牌倌儿相
我乌龟式的小命又可以活泼乱跳了。
我在瀑布边上生了一堆火,把湿答答巴在身上的外衣脱得干干净净,搭在树枝上挂着烤火。我身上就只剩下裹胸的麻布和散脚裤。
整理好这边,我回头,南宫澈还在瀑布潭水边上一漂一浮。
南宫澈还在晕啊。
可怜的娃,那一脚真的命中要害啊!
未来的日子,我爹同司徒恩恩,要为了南宫家的子孙血脉,重新努力一番,否则南宫家真的断子绝孙了。
不管我同他有多大仇,南宫澈始终都是我爹的儿子。
我们的事,就是闭门一家的事。
我拿着一根粗大的树枝,把南宫澈从水里面扒出来,提着他一条腿,啪啦啪啦就拖上岸。
南宫澈沉得像一头灌水死猪。
我搜了他的身,把他的腰带解下来。
他的腰带是雪北国的牦牛牛皮穿的,坚韧异常。我就用这个扎住他的双手双脚。扎好了,我左看右看,眼尾还在跳,又把腰带松了,重新扎一遍。把他的全身都扎起来,偷用我娘的手艺,扎出一条湿漉漉的端午粽子。
我满意地拍拍手。
我踢着沉甸甸的“粽子”,让他滚到火堆旁边,烤火。
我坐到边上,握着南宫澈的寒光银剑,有一下无一下地挑着火。
夜静静。
刚才还同南宫澈打得你死我活,现在突然只剩下我一个人,有点凉意。我摸摸裸、露的肩膀,手掌撑着脸,有点无聊。
目光从红彤彤的火堆,转到了南宫澈。
南宫澈的脸很苍白。
火红染不上的白。
三年啊,我同他离别三年,我还是原来的南宫透,南宫澈却不是原来的南宫澈。大将军南宫家的味道如同这一川的瀑布,把当年的那股司徒家的年稚娇柔,冲得支离破碎,不复存在……即使如此,有些东西是亘古不变的。
南宫澈的眼睛没有变。
眼睫毛还是足够纤长,眼神还是足够勾魂。
他看我的眼神,幽怨中带着蔷薇底色。
不知道何时,南宫澈的眼睫毛抖了几下,眼皮子就酥松开来,转动的眼珠慢慢散开光芒,宛若神佛帐中心的那颗明珠。
带着懵苏的迷惘。
那迷惘眼神一对上我,就脱胎换骨,展露出血红荆棘。
南宫澈手脚被绑,扭动了几下。
确定他不能动弹,我才露出温馨的笑脸:“大哥,你没事吧?”
南宫澈正同身上的带子做斗争。
我拄着剑,蹲在他身边:“大哥,别费力了。”
天一亮,我会把他送回去的。
“南宫透,滚!”
我无辜。
“滚!”
“南宫澈,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我说,那时候我真的没有把你卖给段红袖,是段红袖自作多情,见你长得天生一副红牌倌儿相——”我瞄见南宫澈恨不得宰人的神情,我立刻转口风,“南宫澈,你真是莫名其妙啊!我都把你当瘟神躲开,你还冲上来!”
南宫澈不应,继续同带子纠缠。
我一个人说话无趣,翻翻白眼:“没关系,我明天离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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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偷闻男人香
我在一边捡了一处地方坐下,看南宫澈手舞足蹈。
南宫澈经过一番试验,终于相信了。
他终于正视我:“南宫透,明鸣知道你的身份吗?”
我抓抓头发。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伤脑筋的问题。我又不是要学人家建功立业、光宗耀祖,但求容身之所、三餐温饱,只要被人发现就立刻逃亡。而且老明那条油滑的白鳝,真真假假分不清,说不定是个白痴笨蛋,说不定是慧眼识英雄。
南宫澈说:“你这几年在哪里?”
“军营。”
“是跟着明鸣吗?”
“跟过几个。”
“还几个?多少个?谁?”
我想想,我跟老明,我跟乌老大,乌老大之前还有——
南宫澈脸色不好:“你就这样混在男人堆里面?”
“女扮男装。”我得意地娆娆头发。
南宫澈:“呸,南宫透,你知不知道廉耻?!”
“啊?”
南宫澈突然暴怒,每咬出一个字都像要把我生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