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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您辛苦了”钟越黔有些同情似的看着他。
“为美女服务,甘之若饴。”
“……”下面的姑娘在心里默默哀叹一句,果然大家都说:“防火防盗防师兄。”
此君长的吧,相貌身高都算还可以,但在钟某人身边就都稍逊了一筹,只能做绿叶了。
此时素素弱弱地问了一句:“学长,你们男生也都这么八卦吗?”
男室友尴尬地笑笑说:“也许……是我。。。。这么八卦吧……”
“这是他专为泡妞准备的。”钟某人淡定自若地出卖队友。
室友一头黑线,脸部表情痛苦不堪,眼神哀怨地看着他,不带这样的,那样子,十足的小媳妇儿。
这一来一往的模样,又戳中了大家的笑点,可真是个活宝啊。
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各回各寝,但俩男生为了安全起见坚持要送她们回寝,其实也就两三百米路的样子。
但是当等了许久的柯炀森在她寝室门口见到一干人时,心情却不怎么明媚,钟越黔也见到了他,婠婠和素素几人先告别了他们。
钟越黔走上前,认清了眼前人,笑着说:“柯师兄”
柯炀森,也看清了,说:“越黔,是你啊!”
“恩,送她们回来”
“你们认识?”娉娉有些惊讶地看着两人,这大学还真小啊。
“恩”钟越黔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柯师兄是校辩论队的大队长,学校里不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少吧。”
柯炀森对此不愿多谈,对他说:“这天也不早了,快查寝了,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找娉娉有点事儿”
钟越黔和室友打了招呼以后就离开了。
夜晚,漆黑一片,他们站在宿舍楼前的灯光下,灯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头与头想交。
中间一阵沉默,娉娉受不了不想面对他,便开口问他:“找我什么事?”
“我……”其实他只是想见她一面罢了,哪有什么事情啊,才会在这几天拼命地复习研究生考试时跑出图书馆,就疯狂地打电话给她,只是想见见她的脸罢了。
安娉娉看着他,她知道他一直都在为考研准备着,丝毫不敢懈怠。他其他事情也多,即使是在一个在学校里也见不到他的人。
她只知道他很忙,但忙些什么都不清楚,以前每次打电话给他,要不就是挂断,又回来一条短信,要不就是低声地说两句后就挂了,到后来,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找他,找他也干脆直接发短信。
大四以来他都是不住在学校里的,但住的房子倒也离学校不远。她倒也去过几次,小小的房间,倒也干净整洁。
只是几日不见,眼底的阴影更重了,脸色有些偏白,原本就瘦的人,现在的样子倒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她心里的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心疼、难过。
但她掐着手心告诉自己,安娉娉,你绝对不能心软,你不能再给他一次伤害你的机会。
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打算触摸她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尴尬地收回手,也不生气,垂下脑袋看着她,口气温柔地问:“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成人礼啊?”
安娉娉费劲心思地想了想,又摇了摇脑袋,我想要的你又不会给我,不要也罢。
他也不着急,笑着说:“想到了就告诉我,不早了,上去睡吧。”
安娉娉点了点头,想说什么也没说,低头看着路,立马转身上楼去,他还站在原地不动。
她到了寝室,拉开窗帘,见他还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窗户,她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回去,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身子一斜往靠在了一边的柱子上,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便放下窗帘去洗漱了。
他静静地靠在墙上吁了一口气,按了按发疼的额角,用口型对着空气说,囡囡,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大帅哥~~见面,亲们,求收藏,求评论,求霸王~~哈~~~奋斗~~你们是喜欢暖男呢还是喜欢冷男?
☆、梅雨
这个时候的南方,连绵不断的下雨淅淅沥沥。
“啊~~痒死了~~”安娉娉两只手拼命地挠着红红的脸绕着寝室来回走来走去,像个念经的和尚。
“啊~~好恐怖,娉娉你的脸毁容啦?”婠婠看着她,顺手把镜子拿到了她面前,安娉娉看着自己那张被挠得红红的脸,顿时觉得更加痒了。
深入骨髓的痒。
安娉娉哭丧着脸问:“怎么会这样啊……”
“走,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婠婠拉起娉娉的手就开始收拾东西,顺带了一句:“别忘了社保卡和一卡通~~”
安娉娉一听到医院腿就软了,心有戚戚焉,医院让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爸爸浑身是血地躺在了白色的床单上,闭着眼睛,不醒来。铺天满地的白和触目惊心的红,这两种颜色成了她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颜色。
她使劲地摇摇头,躲到了一边,说:“不要,我不要去,宁愿痒死。”
婠婠见她驴似的臭脾气,倔得要死,反倒软下了性子,看着她,问:“不去也成,那你的脸怎么办?”
“我打电话问问我妈妈。”
安娉娉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囡囡,怎么啦?”安夕带着愉悦的语气温和地问她。
“妈妈,我的脸很痒很痒,不知道怎么了……”娉娉一脸郁闷。
“痒?”
“恩”
安夕一时也是不解,便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口处,打开窗子,目光看着窗外雨后湿淋淋的景物,又算了算日子,恍然大悟,心下了然。
“囡囡,是不是你的湿疹又复发啦?”
“湿疹?”安娉娉一下子想过来,以前自己好像每年也都会发的。
“对啊,你照镜子看看痒的地方是不是一颗颗小的密密麻麻的疱疹?”安夕也担心着她,心很急,但还是耐下心来,自己都不在她身边,女儿生病了没法照料,恨不得自己插双翅膀飞去她身边。
安娉娉拿镜子凑近仔细看了看,说:“是的呐,就是小颗粒的泡泡”
“囡囡,你快去医院看看。”
“我不要去,不要去医院。”安娉娉脸上痒得不行,心里又郁闷,火特别大。
安夕知道她对医院的厌恶,说:“好,那先不去,你洗干净手,千万别去挠,知道不?”
“知道了,你还记不记得开学的时候,你自己带的一个常用药的盒子里,我有给你准备芦荟胶,你先用着,止痒,千万别去挠,记住。”
“恩”安娉娉挂了电话就立马用芦荟胶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暂时止住了痒。
安夕知道这样肯定不行,便马上拨通了柯炀森的电话,那时的柯炀森正在房间里准备考研资料。
安夕有些担心地告诉他娉娉得湿疹的事,叮嘱他一定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柯炀森这段时间倒是忙昏头了,囡囡每到这个季节身上就会发湿疹,自己怎么反而忘了,每次明明很痒又死活不愿意去医院。
他答应了下来,穿上外套就出门了,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婠婠,让她先帮忙瞒着娉娉不要让她知道要去医院,让她下楼,顺便帮她收拾一下东西。
他又马上打电话给娉娉,说要带她去外面吃饭。
娉娉拉着婠婠一起下去。
她们到楼下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见她们俩下来了,他就结束了电话,下来从婠婠手中接过她的书包。
婠婠转身作势要上楼去了,娉娉诧异地问她:“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婠婠挥挥手,就马上飞奔上楼了。
娉娉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好笑地问他:“今天大忙人怎么想起要带我去吃饭?”
他只微微笑着,看着她眼皮上红红的一大块,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丝,也不回答,只问:“痒不痒?”
她撇头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倔强地说:“不痒”。
她最讨厌他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了。
便不死心,继续问他:“我们去哪里吃啊?吃饭也不用这么早吧?”
他只轻声说了句,“市区、人多”
“哦”
他打的只告诉师傅了具体的到达路口,便不再做声,她也不说话。
的车师傅是个热心肠的人,有比较健谈,笑眯眯地看着后视镜,问他们:“你们俩都是Z大的学生吗?”
两人都点点头。
师傅又转头问他,“带女朋友去市区玩啊?”
安娉娉看着他,师傅也在等红灯时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他将脸别想向窗外,巧妙地转换着话题,问师傅:“师傅,您开出租车多少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