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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均被她好笑的话给逗笑了,奶奶还伸长了脖子往外探了探,说着:“上次,你可是答应我这次来会带人来的,我可没见着人啊!”
安娉娉眸子暗了暗,岔开话题说:“奶奶,您又煮了什么好吃的呀?屋里的味儿馋得我都流口水啦!”
奶奶被自己的小孙女奉承了,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忙拉起安娉娉的手往屋里走去,笑眯眯地说:“来,去看看。”
身后的爷爷是十分通彻之人,孙女的跑题伎俩又怎么会逃得过他明亮的眼睛,老头子也过了古稀之年了,耳不聋、眼不花的、脑子还比一般人转得灵活,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也只是笑着摇摇头,叹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要看各自的造化了,便也背着手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喜欢小镇(=@__@=)哪,小桥流水人家~~明日继续满满3000++,看得人给我一个回复撒~~
☆、得知
晚上又是一场烤火嘘寒问暖,促膝谈心,但是老人们的身子撑不住,早早地便卧铺休息了。
安娉娉也迎来了很久以来的第一次早睡,她静静地躺在床头,透过窗子看着夜空。
小镇的空气很好,星空顶上没有灰蒙蒙的一层,这样的天即使在夜晚也显得格外清晰,蓝的蓝白的白,才下过雪的天,打开窗子还有股凉意袭来,W镇的夜市才刚刚开始,不过,一天奔波的她也只剩下一颗疲惫的心,美景还是稍后几天再赏吧。
冬夜撩人,睡不着觉,她滑开手机翻着照片,这里没有网,手机的讯号也不是很好,像是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一般。
手机里的许多照片还是她从柯炀森手机里“盗”来的,有一次趁他睡着的时候拷了不少存自己的手机里,手指纠结着要不要将那张自己满脸蛋糕险些被拍飞的照片删除,纠结了许久在“是”或“否”之间,她手指落下的还是后者。
这张照片是长大以后,她见到他脸上的笑容最是灿烂的一张,别人都说他稳重,冷峻得自成一格,少年老成。
但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闷,安娉娉见不到他的笑容自己心里也是难过的,所幸他在她面前,笑容还是多的,至少比平日里要多些。
其实她不知道,稳重如柯炀森,对他而言这么重要的照片,他怎么会不多拷贝几份呢?呵呵。
每一张都是满满的回忆,生命里的丝丝缕缕都与你相牵连,又怎能控制住自己不想起你呢?
这一张网,我是逃脱不掉,挣脱不得了。
开学伊始,寝室的四人聚到了一起。
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譬如,柯炀森离开了,郑漠域傲娇了,应俊阁拿奖了,钟越黔没影了,连带着李胜恢也消失了,吕锡氧出现了。
所以,明明是四个姑娘的聚会,却偏偏冒出了一个陌生的男孩的头时,她们脑袋里冒出的问号,谁来解?
自然,甩上的没有好脸色的,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呦呵,长的还挺不错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安娉娉拉过他,向他使着眼色示意赶快离开,某人却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还用十分欠揍地表情回着她,她内心里真的是哀嚎着:“造反了造反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东西。”
“娉猪,这又是哪位呀?给我们介绍介绍呗~~”李婠婠拖着绵长的尾音幽幽地说着话,安娉娉顿感后背飘过阴风阵阵。
她抬眼巡视一圈,可不,三双眼睛加上头顶的那一双可都是虎视眈眈地等着她的回答呀。
她的头皮阵阵发紧,一咬牙,赔着笑对她们说:“部门里不懂事的小干事,吕锡氧。”
他倒是嘴巴好得很,叫着:“各位美女学姐们好~~”
“专业不会是我高中里最讨厌的化学吧?”沈晨愣愣地冒出这么一句,令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定定地看着他。
谁知他点点头,而安娉娉也是双眼放光地看着沈晨,说:“晨晨,你亮了。”
某人一张苦瓜脸,决定不再看他了。
“晨晨,怎么给你猜中的啊?”婠婠吃了口凉菜,看着她。
说道自己的神处,她自然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不快,一副了不得的模样,说:“铝、锡、氧,化学元素周期表当年可是让我痛苦了很久啊~~”姐姐高一时的青春都浪费在每天早上的背这个上啦~~
众人皆是一副“哦~~”原来如此以及不过如此的表情看着沈姑娘,沈姑娘弱弱的智商又被□□裸地鄙视了一番。
吕锡氧笑得花枝乱颤地看着她们,问:“学姐,介意我坐下来一起吗?”
李婠婠捋了捋长发,回以同等魅力的笑容,说道:“小学弟,Z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你听说过伐?餐桌上唯一的一位异性必买单。”
他身子前鞠,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说道:“我的荣幸。”
安娉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还是给他挪了位置。
如果她知道这以后的三年里,吕锡氧是她的左膀右臂,最后成功接任了她的工作的话,此刻的她或许会对他更好一点。
大学后街的路上一到开学总是热闹万分,宵夜迟迟不休,所以,当某人一脸正经地对她们说:“21:00——23:00免疫系统(淋巴)排毒时间,血液中充满白血球,白血球的数量增加一倍,体温开始下降。23:00——1:00肝排毒时间,除肝脏外,大部分人体器官运作缓慢。肝脏利用这段空闲时间紧张工作,为人体排除毒素,但这一排毒过程必须在熟睡中进行。晚上11点到凌晨3点是睡“美容觉”的黄金时间,所以……”
安娉娉立马用手捂住了吕锡氧的嘴巴,因为对面的李婠婠伸到嘴巴里的筷子一直停着没动,脸黑了大半,说明她已经处于生气的边缘了!
哎,她就知道,让他坐下来纯粹就是扫兴来的,她是半年下来已经习惯了听他说一些倒胃口的话,但是她们可不习惯啊……
她第一次吃东西时被他说得简直就是噩梦……
所以,当三双黑黢黢的眼睛带着愤怒地盯着她时,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心里想着今晚要怎么保全自己!
酒欢人散,各自回寝。
在路上碰到刘瑜也是她不曾想到的事。
刘瑜和一个对安娉娉而言有几分眼熟,但又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手挽手经过她们面前,还停下来与安娉娉打了个招呼。
刘瑜:“好久不见啦,娉娉。”
安娉娉:“是啊,学姐。”
这时的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哪里还有着以前的强势与好斗,给人的感觉平和了不少,而她身边的男人,长身玉立,沉默着看着她,满满的深情。
刘瑜上前一步,牵起安娉娉的手,微笑着说:“娉娉,方便吗?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聊聊。”
安娉娉点点头,让他们先走。
刘瑜带着她进了一间冷饮店,挑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而刚刚那个男人也随她们来到了这里,只是远远坐着喝咖啡,目光偶尔落在她身上。
此时的她确实像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大姐姐,对安娉娉说话也是温柔的,她感叹一句说:“很久没见到你和洋参了。”
安娉娉低头喝了一口酸梅汁,冰冰凉凉地沁人心脾:“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刘瑜姐,你有见到过他吗?”
刘瑜带着疑惑的眼神摇摇头,说:“我早就不住在洋参楼上了,自从和他确定关系以来就一直没回过那边。”她指了指坐在斜对角远处的男人,男人微笑着和她示意。
安娉娉点点头,有些失落,张口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刘瑜朝她微笑,说:“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问题想问我的,不然也不会随我出来了。”
安娉娉:“你最后放弃了小森哥哥吗?”
刘瑜低头笑了笑,又抬起头来,有些自嘲地说:“哎,洋参可从来没给过我机会啊。”
安娉娉蹙了蹙眉,不解地望着她。
她目光沉沉,陷入回忆中:“他奶奶去世以后,他来找过我一次,或许是把我当做他的研友,告诉我他不准备读研的事吧,我很是震惊,因为他一直都很看重这件事的,怎么会突然放弃,而放弃的理由同样令我对他刮目相看。
你知道他一直是个自尊心极强又不肯认输的人,又怎么会将自己千辛万苦想做的事放弃呢?”
那天晚上他在楼顶的阳台喝了很多酒,捏着一个空易拉罐极度平静地对我说:“可能还是工作比较适合我,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赚钱。”
我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气话,但是却不能掩盖他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