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越黔和刘瑜均是有些讶异,怎么平时很好的两人,今天总让人感觉怪怪的。刘瑜缓解气氛,面带微笑地看着安娉娉,问:“娉娉,听洋参说,你生日快到了,对吧?”
安娉娉不作声响,只是点了点头。
刘瑜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气馁又接着问:“你打算怎么办啊,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这下,安娉娉仿佛活了,笑颜如花地看着刘瑜说:“怎么,刘师姐,你想帮我办吗?”
刘瑜有些尴尬地抚了抚耳边的碎发,钟越黔急忙插口道:“表姐没空的话,我很乐意帮你办啊!”
安娉娉皮笑肉不笑地转头看着某人,说:“不用了,我不打算办。”
一直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柯炀森一句话都没说,此时的气氛倒有些冷,他看着今天想吃了火药般的安娉娉,心想,说什么话都得撞枪口上,还是沉默为好。
服务员端着汤底走近打破了尴尬,点燃每桌的酒精灯,铺菜,柯炀森接过服务员手中的两个汤底,将一锅红色的留在了自己这边,另一锅豚骨的给了刘瑜,安娉娉坐在钟越黔的里面靠墙的位置,看着墙壁在发呆,也顾不上什么锅底,钟越黔让服务员先帮她弄,他自己动手。
等到全部调料配好,所有的食材端上来以后,其他三个人已经埋头喝着汤汁,涮着牛肉片了,安娉娉看着眼前的自己的火锅,心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麻辣火锅怎么可能一点红色都没的啊。
她疑惑地看着一边正专注于涮肉片的钟越黔,问:“我的真的是麻辣火锅吗?”
钟越黔抬头看了眼她的锅,又指了指自己的锅,说:“你的是豚骨吧,麻辣的是这样的,应该是服务员弄错了。”
他将要挥手招来服务员之际,柯炀森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应该是和我的弄错了,我的很辣,不过也不用换了,反正她也吃不了辣。”
钟越黔看了看安娉娉的意思,举到半空中的手又落了下来。安娉娉一脸郁闷地吃着火锅,心想,柯炀森,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么明显的两种汤底,哪有人会弄错啊,自己吃了热火朝天,我喝着淡然无味的汤汁。
不过要说淡然无味,安娉娉心里倒也有些故意不去,豚骨火锅,她向来爱吃,汤汁浓厚,鲜味十足,这个淡然无味,纯粹只是心理因素。
其实,此时吃的头顶冒气的柯炀森心里想的是,好家伙,这麻辣汤底果然够给力。
其实他也不是很能吃辣。
酒足饭饱的四人就要分道扬镳了,柯炀森和刘瑜打算去了图书馆,钟越黔问刘瑜:“表姐,你们系的法学双煞教授,他的《易经解读》,怎么破?”
刘瑜正在喝水,一口水噎在了胸腔里,一阵咳嗽,她拿纸巾擦擦嘴,一脸像见到彗星撞地球的表情一样地看着他亲爱的表弟,说:“你选了他的这门课?”
一直在一旁的柯炀森此时的脸色也有些僵硬,想笑又憋着,说:“你就等着完吧。”
钟越黔心里倒是有些没底了,原本无线阳光的笑脸一下子塌了下来,急着问:“真的吗?你们不要吓我啊。”
刘瑜换了口气说:“不管你是学末、学渣、学霸、学魔、哪怕是学神,到双煞的手里都只有一个结果,死。”
在踢着脚下的石子的安娉娉此时也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加惊吓以及难以置信,钟越黔又将目光投向了柯炀森,后者也赞同刘瑜的观点点了点头。
刘瑜接着又道:“这教授上课是出了名的宽松,他不会点到,平时也没有作业,因为听不下去逃课睡觉的人不少,就算教室里只有一个观众,他仍然能讲的津津有味,但是他的课,选修课和必修课都不是一般的难pass,选的人很少,大多是一些被表面条件吸引了或者是一些没课可选的大一大二的学生。”
安娉娉抬起一张苦瓜脸看着三位学长学姐,默默地说:“我就是那个没课可选的无知的大一学妹之一。”
柯炀森这次是真笑了,笑的毫无形象,他纯粹是被安娉娉那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逗笑的。
刘瑜看着眼前的两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也忍不住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很多啊,我会努力日更的,奋斗ing
☆、争吵
柯炀森和刘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着他们怎么选之前也不问问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柯炀森看着眼前的两张苦瓜脸,严肃地问安娉娉,说:“娉娉,你要是挂了,会怎么样?”
安娉娉眉头紧了又紧,摇了摇头,想象着回家会面对的场景,爸妈不会介意,但是……邻居张阿姨会问:“娉娉妈,娉娉在大学里成绩怎么样啊?”
安夕此时就会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还行吧。”面子什么的其实早就被她的乖女儿藏起来了。
安娉娉又想,此时的爸爸一定是,温柔地搂着自己的老婆,说:“别担心,你女儿不会这么差的,像我。”
安娉娉就在千里之外打了无数个喷嚏,要是挂了,会让妈妈没面子,会让爸爸对她亲爱的女儿的骄傲消失得一干二净。
安娉娉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人,说:“不行,你得救我,吴奶奶说过的。”这次,连她自己都用责任来压他了。
果然,他听到这话时神情一顿,脸色也不那么好,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云淡风轻,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
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就只剩下,责任。原本这是她最厌恶的关系,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关系。
刘瑜看着自己尚显成熟的表弟,也是有些担心,但做姐姐的自己只能竭尽全力地帮助他,“越黔,你是不是这些年都走得太平顺了,想给自己一个坎磕绊一下?”
“表姐,你就别逗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选了这课,李胜恢这家伙帮我去选的课。”他想起李胜恢当初告诉他的选了这门课就想揍死他了。
那天他太忙了,就告诉李胜恢:只要帮我选一门与数学有些关系的就可以。
谁知道李胜恢这家伙完全没在状态,易经与数学的逻辑推理确实有很大关系,但是……重点是……过不了,再怎么有关系都没用啊。
刘瑜也没办法,笑笑说:“你争取问问那老师,可不可以用论文或者PPT演绎的形式代替考试,考试的随机性太大了,他不会给范围的,过的概率真的不高,知道不?”
钟越黔看了眼难友安娉娉,说:“安小姐,你怎么看?”
安娉娉咬着嘴唇努力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说,可以。
柯炀森的目光落在安娉娉头顶的发旋上,声音清晰地说:“那越黔,你和娉娉先把论文题目问来,必须问来,据我对教授的了解,你们的话题肯定不会一样的,然后告诉我们,到时候,我和刘瑜分别帮你们找论文的材料,过的概率会增大一些,但是你们自己也别掉以轻心。”
钟越黔和安娉娉都乖顺地点了点头。
要知道,这位教授可是博导,每学期只开一门选修课来折磨折磨本科生,美其名曰:感受年轻人的活力。
安娉娉有了柯炀森的帮助,心里的思路倒也捋清了不少,至少不会再担心不知道怎么准备了。
柯炀森和刘瑜去图书馆,钟越黔坚持要送安娉娉回寝室,安娉娉便随他去了,只是她隐隐约约在那个角落看到了婠婠的身影,她转身挡住了钟越黔的视线,说:“好了,我到了,你快回去吧。”
钟越黔就算再怎么希望路长一些也不可能了,就算再怎么希望他们之间的交集多些也只能自己创造了,他笑笑便离开了。
安娉娉走近那个身影,远看不是很清晰,但她能猜到这是婠婠,因为这是她和她男朋友煲电话粥的地方,原本性格大大咧咧的姑娘在爱情面前也会是温柔娇羞,细声软语的。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般,她并没有在打电话,只是手紧紧地握着白色的手机,她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婠婠?”
李婠婠迅速地低头用手擦了擦脸,转过身子来,见是安娉娉,便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是谁都不可以见到她的软弱,但是娉娉就可以。
婠婠明显是哭过了,眼睛红红的,虽然卷发垂着,娉娉仍然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水渍。
这个角落离寝室很近,有一套石桌石凳,夏天的时候蚊子也不少,此时的婠婠正坐在一张石凳上,仰头看着安娉娉,安娉娉也坐下来,有些着急却仍旧语速平缓地问她:“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婠婠用手指一把捋起额前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