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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上一代的恩怨情仇还真是扑朔迷离。
“当时主人只有五岁,还不能担当庄主,所以就由现任庄主凌剑扬来接任并宣布从此以后,两帮誓不两立。到现在两帮战争也一直有发生,不过都只是小规模的。”
这次谈话,不仅知道了陆绯狂的事,连以前发生的事也打听了,虽然没有一个特别有用。但是,我知道了,如他们所说,我这样去找陆绯狂简直就是去送死。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想就这样等死。
“姑娘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养好身体再说。”瑜珂站起来为我盖上被子。
我烦恼地摇摇头。我现在是有千千万万的烦恼萦绕心头啊,怎么睡得着?瑜珂见我这样也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
正当我还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时,凌萧狂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而且他还说:“我决定帮你从陆绯狂那里拿到药,但是有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大风啊!
明天不更新,总要休息一下嘛,哈哈。
☆、交易的那些事
“什么条件?”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条件。
凌萧狂居高临下地仰头睥睨着我,狂气傲慢地说:“从此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说实话,我很不想答应他这个条件。
什么叫做乖乖听话啊?自我成年以来,我就从来没有再听过别人的话,即使我在战场上,我的行动也不是因为听命令而行动,而是因为我觉得对才去做的。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是个有意识的大人,凭什么要听你说话?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啊?
但是再转念一想,如果不答应,我就只可以靠自己。撇开时间问题不谈,我极有可能连陆绯狂这人都没有见过就命丧刀下了。现在有这么好的一座桥梁,如果不去踩踩,就是不爱惜生命。
总不可以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吧?所以,无论如何都先答应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虽然我从来不喜欢做见机行事这种这么危险的事情,但现在也没有时间给我考虑以后的事了。
“考虑得怎么样?”凌萧狂一脸的志在必得。
我咬咬牙,狠狠心,点了点头,“成交。”
凌萧狂的嘴角旋即勾起一个弧度,他那个像是扑到猎物的样子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欠揍。
我轻咳一下,问:“为什么是这种条件?”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我命令你好好养身体。”凌萧狂一副主人样,看得我牙痒痒。
什么啊这是,我说听他的话,又没说成他的仆人,他竟然来命令我?大力地吸一口气准备表达我的不满,楚皓却出现在门口叫凌萧狂快点出去,我把话一下子就吞回肚子里。我不怕凌萧狂的暴力,可是我怕楚皓的毒药。
凌萧狂轻应一声,转头对瑜珂小声叮嘱了几句就消失在了门口。
现在,我的大命可以说是有了一点保障。虽然如此,我自己也要努力,尝试着自己去接近时鸣帮的人,为自己做多一层保障。这样的话就算是凌萧狂这边失败了,还可以有多一条出路。
可是有时事实会残酷地告知我,我其实也有考虑得太理想的时候。
几天下来,我被人盯得紧紧的,就连去个茅厕都会被人监视。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出去找人了啊!这个凌萧狂够狠的,完全断了我的后路!
我愤怒,干脆一天都呆在床上,吃喝拉撒睡,哦不,吃喝睡都在床上解决了,过着吃完睡睡完吃的猪样生活。吃得好,睡得好,连洗澡也洗得舒服,还可以和小伽玩玩游戏,这种悠闲日子可是以前在现代也没有享受过。在实在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我就要瑜珂找来几本书,瘫在床上看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字体很独特,那些字都像是个有铂金逊的老人写出来的一样,一撇一捺都翻着波浪。不过再认真辨认一下,就可以看出来是什么字。因为我曾经认真去学过繁体字,看书对我来说还是挺轻松的。
日子过得很无聊,但也过得很快。凌萧狂一直都没有露面,我问瑜珂,瑜珂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这样过着,瑜珂找来的几本书也已经被我看完了。
这几本书都是一些历史书籍,书中将邺朝之前的各个朝代的兴衰都纪录得很详细,甚至连每一任的皇帝的画像都有。虽然我在江湖行走,但这些政事的常识还是要懂的,不然到时得罪了皇帝老子都不知道,这就死得冤枉了。
我向瑜珂要了几本基础一点的医书和几本闲书又看了几日,可今天敲开我的门的人却让我吃了一惊,是楚皓。
我一看是他,立刻从床上蹦跶下来,整了整衣衫,顺了顺自己的鸡窝头,一个劲地朝他笑。他看见了,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扑哧”一下笑开了。
看他把手上的食物放到桌子上,我惊疑:“怎么是你来送吃的?”
“瑜珂有事,在下暂时替她照顾姑娘。”
我邪邪地笑了几声,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调侃地说:“喂,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瑜珂。”
我刚说完,他的脸就立即泛起了微红,眼神飘忽不定,开始岔开话题:“姑娘,你的手……”
我马上打断他:“岔开话题,是吧?”
“不是。”可能是我的眼神太具威胁性,楚皓缩了缩脖子,依我的意回答。对付这种男人嘛,我认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威胁。
“那就是喜欢她咯?”
“……”楚皓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进退两难地看我,“姑娘你就不要为难在下了。”
“哦,就是认了哦。”我放开他,支着手臂摸下巴,“你的眼光不错嘛。”
他不自然地笑笑。
可是,瑜珂和凌萧狂有那种关系,楚皓他知不知道啊?我看了他两眼,决定套一下话:“你很喜欢她?”
“……嗯。”他也直接认了。
“无论怎么样都喜欢她?”
“对。”
“即使她……”
“行了,在下知道姑娘想说什么。”楚皓打断我,语气有点低落,“他和少庄主的事,在下知道。可是在下……不在乎的。”
“你还真是开放。”我故作歧视状。
“很奇怪是吧?”他的样子更加低落了。
“才不是。”我激动地用力地拍了他一下,“好小子,也不枉我看好你!”
楚皓被我这一下子吓到了,久久都没有想明白过来,过了很久才弯起眼睛哈哈地笑起来,但又皱着眉,摸着我刚才拍的地方“咝咝”地抽气,样子要多矛盾可笑就有多矛盾可笑。
“姑娘刚才吓到在下了。”
“哈哈。”我跟着大笑两声,又搭上他的肩膀,“欸,我帮你一把怎么样?”
楚皓立刻静了下来,怀疑地看着我说:“姑娘怎么帮?”
“呵呵,你到时就知道了。反正我不会伤害你的凌少庄主的,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
看楚皓还很是迟疑,我抓紧时机,大声宣布:“那就这样了哦。我要睡回笼觉了,出去出去。”顺带发出逐客令,防止楚皓有时间拒绝。
“欸?不是啊,姑娘,不……”
我把楚皓推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把他的话全部挡在了外面,随后扑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抱着小伽“哇咔咔”地笑了起来。
秋晨的院子里,各色的菊花开得灿烂妖艳,黄脆的树叶转着圈从已甚是萧条的树上落下。秋风越发萧瑟,甚至隐隐有了冬天的寒气。
“半个月了,我在这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了!”我趴在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哀号,站在我后面的楚皓苦笑着捂住了耳朵。
“姑娘不要急……”
我一个转身,狠狠地瞪着楚皓,怒气冲冲地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命很宝贵吧?我明明就是一个只有四个月命的人,却被人困在这里半个月啊!这就浪费生命啊,浪费生命!你懂吗?懂吗?”
楚皓难过地点点头,当然不是在可怜我了,大概是在可怜自己的耳朵。我把眼神和语气都转为哀怨,泪眼婆裟地看着楚皓说:“小女子命不久矣。可没想到,死之前也不得安稳,被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