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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刚来看过您。”一边吩咐太监去告知皇上德妃醒了。
如霜看着北辰皓怜惜的表情忍着胃抽搐,“只要您没事无双就是死也甘愿。”还特含情脉脉的看着北辰皓。北辰皓手一颤,俯身在如霜眼上落下一吻,“你把自己保护好我就很开心了。”你可知那一刻吓得我心脏都停了,还好你醒过来了。
“你好了要好好谢谢国师,是他救得你。”如霜温顺的点点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个万俟允人虽冷了一些可是关键时刻很靠得住,不像某人,如霜暗自磨牙。看着如霜有些困顿的样子,北辰皓给如霜掖了掖被角很体贴的走了。
如霜听着脚步渐渐消失,睁开眼睛眼里精光闪烁哪有一丝困倦的神色。“你还不出来吗?”隐在黑暗里的身影顿一下,才慢慢出现在如霜的视线。眼前是一张十分普通的脸,脸色有着不自然的苍白,正是如霜宫里最不起眼的小太监的相貌,如霜扶着额头还真是不习惯,“摘了面具吧,这里没别人尊。”
男子修长的手指捏住面具一角撤了下来,面具薄如蝉翼精致细腻连上面的毛孔都细致的刻画出来,这正是沛沁临行时留给如霜的人皮面具,如霜当时给了他这张他还觉得丑。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霜眼睛变得很锐利,救他归救他必要的问题还是得知道。
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如霜,“我是夜子轩,夜家长子你的未婚夫”。如霜脸色不变,她一直觉得他长得跟夜梓旭有几分相似,没想到竟然是亲兄弟,只是着未婚夫是怎么回事。夜文轩脸上带了些笑意,“我小的时候还抱过你呢,你尿了我一身。”那时的她白白嫩嫩的自己一碰她,她就会对自己笑,会拿湿漉漉的眸子天真的瞅着自己,还会用口水涂自己一脸。如霜大囧,“怎么可能。”夜子轩笑得很是妖孽,第一次见如霜这样的表情可爱极了。那时自己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只是如今自己不再是天之骄子,她也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夜子轩回忆道,“那时候父王还是震天大将军,自己从小聪慧被选中给太子当伴读,那时他和北辰皓关系很好,这个皇宫就是他们玩耍的地方,所以我对这里很熟,这里每一条小路曾经都有我的身影。”
如霜了然怨不得他这么了解北辰皓的习惯,就连御书房和珍宝阁有什么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夜子轩眼神变得凌厉“结果北辰皓的父皇陷害自己,父王为了保住全家牺牲了仅有9岁的我。”他至今都记得小他两岁的珍和公主在水中溺毙,一群丫鬟太监都说是自己将她推下水,父王狠心的放弃自己母妃无奈又绝望的神情,自己被流放的路上若不是遇到师父恐怕自己早就不在人世。夜子轩神情变得疯狂为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北辰皓明明就知道事情的经过,他竟然就这么看着自己被流放,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可以无情的舍弃。
如霜怜惜的看着夜子轩疯狂的神情,“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我虽只见过你父王一面可是他绝不是那样为保全自己放弃家人的人。”
“不是,那我怎么会流放。”夜子轩激动地打断如霜的话。
“我觉得你师父出现的太过巧合,而且你父王不会真的不管你的,你得去见他一面。”如霜宽慰道。
夜子轩神情有些松动,愧疚的看了一眼如霜,“对不起”。他只是想杀了北辰皓没想到如霜会突然冲出来,自己虽是收力可是也没来得及。
如霜看了他一眼,“你杀他我不反对,只是我不想皇后受伤,她跟救我的姐姐长得太像了,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哥哥,你怎么可以伤她。”夜梓旭质问道。
“她跟你没有任何可能,不要再在她身上下功夫。”夜子轩眼神复杂的看着许多年不曾相见的弟弟。
“我知道,只是。”夜梓旭神色黯淡。
“哥哥跟我回家见见父王,他若知道你活着一定很高兴。”夜梓旭转移话题,上次自己让他回家他转身就走,自己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父王对哥哥的思念自己却是看在眼里的。母妃在那件事后不久也郁郁而终,好好的一个家庭变得七零八落。
夜子轩犹豫了一下,他想起儿时母亲宠溺的时光,母亲过世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没机会去祭拜着实不孝,至于他的父亲他真的不知道以怎样的态度见他。“我有空会去的,记住我的事不要跟他说。”夜子轩转身离开。
夜色正浓,夜子轩出现在阔别已久的夜府,门前挂着的灯笼还在发着晕黄的光夜子轩眼睛涩涩的,他记得那时他身为太子伴读很少机会回家,每次回来都是傍晚,母亲就在外面点上灯笼好让自己看清回家的路。回家的路,自己走了那么远那么久,那一刻他突然就不怨了,因为他知道不管路多远总要有盏灯是留给他的。
庭院里的芭蕉已经非常高了,高到自己没法像小时候那样跟它比身高了,那是父亲亲手种下的,他说芭蕉树长大的时候自己也就长大了,他也就老了。夜子轩看着府里的一草一木,每一片砖瓦每一个角落,还跟从前一模一样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第十五章
夜文昌听完戏回来习惯性的看看院子里的芭蕉树,只是今日有所不同树下有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子轩回来了么?”
这句话整整跨越了十一年,直直戳中夜子轩的心扉,他眼睛酸酸的,“是我老糊涂了,夜梓旭你大晚上不睡站在那里干什么。”夜文昌没好气的训斥树下的男子。
“爹爹,我回来了。”夜子轩不再犹豫回头看向夜文昌,这十来年没见他老了很多原本俊朗的相貌竟然布满皱纹,硬朗的身材也有些佝偻,这哪是曾经的震天大将军,倒像是个普通家庭的年迈老父亲。
“子轩”夜文昌颤抖着声音,带着惊喜和酸涩,他疾步向男子走去怕慢了一步他的儿子就会消失不见。“是我的轩儿,十来年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没变。”夜文昌宽阔的大掌抚过夜子轩的头,他的脸。
夜梓旭站在台阶上微笑的看着他们,转身打算拿些好酒庆祝一下。
夜子轩被他父王领回他原来的房间,屋里的摆设就同他离开那天一样,书桌上还摆着小时候玩的布老虎。整个房间异常干净,看来一直有人在打扫。
“父王,我想去看看母妃。”夜子轩心情沉痛的道。
夜文昌身形一顿,领着夜子轩到了宗家祠堂,夜子轩跪在地上恭敬的磕头,“娘亲,孩儿不孝这么晚才来看你。”
“你走后的第二年你娘身体就变得很不好,精神也差了很多老是想你,终是没拖过去。”
“都是孩儿不好。”
“是为父的错,当年你娘劝我解甲归田我不愿意,结果赔上了我儿一生赔上妻子性命这才醒悟,只是后悔晚矣。”当年他的妻子就怕他功高震主引得皇室不满劝他辞官,他总以还未实现报复为借口不肯离开,如今这一切就像是个笑话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大哥,你这几年过得怎样。”夜梓旭给父王兄长斟上酒后问道。“那年我被发配滇南,路上有人刺杀,幸得遇上师父相救并教授武艺。”
“父王你怎么认识我师父的?”夜子轩发现他父王并不吃惊,遂肯定他们绝对认识。
“年轻时救过他一命,他见一妇女被欺凌仗义相救岂料得罪贪官被判斩首,那时见他武功不错起了惜才之心救下他来,本是无意之举没想到最后要指望他才能救得我儿性命。他一生最恨当官的人,救你之时就要我答应日后你与夜家无关,与朝堂无关,为救你性命我不得不答应,这些年苦了你。”夜文昌给夜子轩夹菜的手一顿道。
这时夜子轩才最终放下心里的郁结,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那个被抛弃的,对如霜更是打心眼里充满感激。
“爹爹我想报仇。”夜子轩跪在地上,他内心也很纠结父亲年纪不小本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若是因为自己遭遇横祸,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可是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去。
夜文昌愣了一下,“你”儿子恨自己又怎能不恨,当初跟他一起打天下如今国泰民安他就反打一耙。夜梓旭也跪下来道,“父王,据我所知民间涌出一股反北辰暴政的力量,可是孩儿想若是普通民间组织纪律性严密性不可能这么强,怕是将来发展势头不错若是它成长的够快我们何不帮把手。”如霜虽然我不知道那股势力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