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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抢的回来。可见廖五确实没有放过谢如恒的打算,恐怕让谢如恒怀孕也只是暂时安抚谢家的旧人而已。想到此处燕绥打了个寒战,怪不得廖云一个长房长子都处处受制,廖五几个也太狠了!廖云不是没手段,不过是顾虑太多。现在想来,如果不是谢家刚好空出一块肥肉来,廖家还不定血雨腥风成啥样呢!换她也得对谢威十二分愧疚了,最起码谢家产业暂时减缓了廖云一系的压力。老太太不靠谱不可怕,可怕的是掌实权的家主莫名其妙的偏心眼啊!嫁给廖老爹的蔡氏,真心是苦逼的极致!看来投胎是项技术活,嫁人更是技术活中的技术活!
谢威是一说到这个话题就不爽,诚然他以前是挺不懂事的。但是即便他很懂事,跟妹妹一样的懂事,那会儿也太小。没结婚没成年,就是孩子。谁想得到亲舅舅这么算计人?就如如恒背地里跟元柳庆幸他很傻一样,愚蠢的离谱,因此不被人防备,反而挣出一片生机。否则兄妹两互相牵制,最后只能是他们死的很惨,廖五活的很风光。晃晃头,不再想这个悲剧的问题,硬把话题扭转回来道:“连上铺子,三四十贯尽够了。本钱不大,便是亏了也亏的起,我总想试试。”
燕绥点头:“那就去试试吧,你们小两口手头还有钱么?”培训班的事先丢一边,主要老师就她一个,撑破天了也就收那么多学生。在不在内城都不紧要,还是以后再说吧。
不想谢威笑道:“姑姑,你总让我自己试试,不然幸幸该说我没断奶了。”
燕绥扑哧一笑:“随你。”她可不是二十四孝家长,孩子要飞就去飞呗,一个男孩子没上进心才愁人呢,横竖还很年轻很年轻,很有本钱。
跟燕绥商量完毕,暂时住在客房的谢威今晚摸到了周幸的房间里爬床——商议正事。结婚了不让圆房,绝对是摧残啊摧残!看着眼前的搓衣板老婆,硬忍下绮念,只道:“我过几天去取一回金子,你别声张。”
周幸疑惑的问:“取那个干嘛?日后留着盖房子多好。”
谢威脸一红:“说好了交给你的,爽约了。”
“不是这个,”周幸笑问:“想拿去做坏事?”
“我想把果子铺做好,做精致了。三四十贯也不是小数目,不想问姑姑要钱。”
三四十贯,周幸的确拿不出。但是贷款却不至于贷不到,莫非谢威不愿意负债?周幸疑惑的看着谢威。
谢威叹道:“是你嫁给我,不是我入赘你家。该是我养你养孩子,日后奉养对我们有恩的姑姑。如今反了过来,我再不努力,还算是个男人么?吃软饭也要有个限度。”
“有人笑话你了?”
“不是,是我自己过不得这一关。我有时候也怨我娘太软弱,然而我爹若是不出意外,她这一世才算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呢!”说着摸了摸周幸的鬓边:“是我累了你。”
这话说的暖人心,周幸低头抿嘴笑着不说话。这个男孩子算长大了!
“幸幸,这次我自己来。亏也好,赚也好,你都别操心。万事只有经历过才晓得轻重,你对我好我知道。我无以为报,日后,只盼你也能过我娘娘那样的日子。才算我对得起你。”
“好,我不管你这事。只是其余的事得让我知道。我以后要教养孩子,什么都不懂,孩子问起来如何回话?”
谢威笑道:“敢乱问?坐地抽死!以后儿子归我管,女儿归你管。必要他知道人间疾苦,不然像我小时候那样,太招人吐血了。”
周幸抿嘴笑:“你爹就该早替你说门亲拘拘性子,养儿方知父母恩呀。”
“你还真猜到了,当时可不是要给我说亲来着。就是我太混账没人要,便宜你了。”
“去,越发不要脸了。”
谢威笑道:“说正经的,等我做成了,账本都归你管。就是试验阶段你别说话,让我自己去闯可好?”
周幸推了谢威一把:“我才懒的管呢,家里一摊事且操心不过来。明日还要早起,快去睡吧。”
偏周幸一时错手,推得不是地方,又把谢威招了起来。谢威顺势翻身把周幸压在身下:“晚起一日又如何?”
(河蟹,大家懂的!)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谢威的果子铺,开的不是一般的不顺利。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发现基本不可能。首先铺子开在哪里呢?人流量大的,租金死贵死贵。人流量小的没有存在的意义。自己买一个铺子吧,钱又不够。谢威被逼的去找廖云咨询。
廖云的答案很简单:“好又多的地段不错,又有做果子的基础,何必重新开一家?”
谢威苦笑:“我总不能只靠着幸幸。”
“靠她又怎么了?”廖云摇头道:“依我说,你还是好好的把好又多经营好,日后你们难道不用养孩子?一旦孩子生下来,别人能走脱,她一个当亲娘的如何走的开?精力必不济。到时候你们俩一人一个铺子,哪里管的过来。不如最先就只管一个,她安心生她的孩子去。女人家要那么能干做什么?”
“可是这铺子是她的私房,女人家的私房不同的。”
廖云道:“你只管把赚来的钱都交与她,什么不算她的私房?”说着廖云笑起来,“你不讨小老婆,女人家就不需要私房。撑死了省点银子补贴一下娘家,若你不小气,更没必要了。两口子何必分的那么清?”
“只怕幸幸不肯。”
“你好好跟她说不就完了?”廖云道,“你若不好说,便跟燕绥说去。”
谢威摇头:“还是我自己跟她说罢,两口子的事让别人掺和进来算什么呢?横竖姑姑早就不管好又多了。”
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除非想把如恒留下的金子花光光,不然自己单独创业绝对不可能。跟廖云谈过,又硬着头皮对周幸说:“铺子没找到合适的!”
周幸太能理解了!生意不好做啊!遂笑道:“那就慢慢找。”
“我是想做很多花样的果子铺,大表哥建议我在好又多的基础上做,你说呢?”
“我倒是无所谓,好又多场院还算凑活,要做果子铺,无非加个货架而已。只是你不是想单个人去闯么?”
谢威脸一红:“对不住,没闯好。”
周幸扑哧一笑:“这有什么对不住的?你在家还好些,我心里也安稳。不然你的果子铺忙起来,夜里你是回来呢还是不回来?家里就女人和孩子,想着都慎得慌。”
谢威抱着周幸道:“多谢你一直支持我。”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多少新妇嫌弃男人不会赚钱的?我一直没什么能耐,你却从来不说什么。”谢威笑道:“常言道女子贤德,那些文人写的,都贤德在表面。你这样才是真贤德呢。”
周幸乐了:“你又发什么癫呢?我可不是那种贤惠人。”
“贤惠可不是乖乖听话,而是我们可以一直一起朝一个方向走。”
周幸被雷了,这货怎么了?居然搞文艺派!?
谢威看到周幸的表情笑了起来:“幸幸,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过好日子。”
“什么是好日子呢?”周幸也笑道:“我对物质没什么追求。我只希望有人一直在身边陪着就好。有个快乐的家庭就好。至于衣食住行,只要不冷不饿,穿布衣跟穿绸衣有什么区别呢?吃家常便饭跟吃燕窝又有什么区别呢?锦衣玉食未必胜过荆钗布裙。你们家往常,不拘什么都是几十两银子的花费,说实话,那样的生活我才过不惯呢。”
谢威不再说话,只紧紧抱着周幸。女人哪有不追求衣裳首饰的呢?不过是为了体贴自己罢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果铺
得到了周幸的安慰,谢威浮躁的心情慢慢安稳下来。对啊;只要在努力;是否能完全独立的去闯有什么关系呢?即便能找到合适的铺子,所依仗的不还是如恒留下来的东西么?他该做的是踏踏实实的生活;养好老婆和未来的孩子。平台在何处,真的不重要。当时想要出去;无非是面子在作怪。后来想想,从被撵出谢家那一刻;或者说从他变成纨绔那一刻开始;面子早变成渣渣了。要想让世人承认;根本不是自己出去开个店就可以的。骗得了别人也骗不过自己,又何苦来?
想通之后的谢威开始认真的做先期调研。果子,是女性特别喜欢的零嘴。时下零嘴花样繁多,各有特色。东京因竞争激烈,不断的推陈出新,基本能利用的材料都利用了,能有的味道也什么都有。想在这方面创新非一般的难度。并且,好又多做的又是市民生意,价格不能定的太高。当然可以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