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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望乡台还生 作者:雨燕儿(jjvip2012.11.16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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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台甫:台甫,古时候敬问对方表字。

    金门、厦门:台湾在郑氏统治之下时候,金门厦门虽然距离大陆近,但是也在郑氏手里。一路就是这样浑浑噩噩走着;一程又一程;一里又一里。大路两边的树木青障缓缓的摇曳着,头上是炎炎烈日,马蹄踏着茫茫黄土。

    康熙十六年六月十三日;保定府,元亨客栈。

    终于到了保定府,走进了姚光汉告诉我的这家客栈。保定府莲花池附近一条最是热闹繁华的街市路口,迎面门楣有块乌木烫金匾额,上书四个颜体大字:“元亨大通”。

    我牵着马在门口停了一停;低头轻轻叹了口气。早有伙计迎了出来;一面招呼着,一面便不由分说命人牵去了马,引着我来到大堂中。正值下午;店中客人不多,长出口气坐在了桌旁——困倦疲惫几乎将我压垮了。

    外面天气暴晒,陡然走进阴凉的大堂中,眼前忽的一阵发黑。我用力闭了下眼睛,勉强在店中四外看了看。东边一张柜台,后边木架子上排满酒坛酒壶,台子上面悬挂着数十个水牌子,写着保定有名的各色菜肴小吃。大堂的四壁粉墙皆有题诗,唯有东边墙上照着碧纱笼。我不禁注目片刻,见纱笼后雪白的墙面上有流畅的行书提写的一阕小词《清平乐》:

    “烟光上了。天淡孤鸿小。一洠巧ヨ谩4道湮鞣绮姓铡F桨不鹩弛勐ァl浩彀刖沓峭贰P慈肫辽郊盖缧睦冶叱睢!鼻崆崮钏幸槐椋醇屎笥锌睢拔尬苏旯邸薄�

    “顾贞观……”

    掌柜的此时也走过来,陪笑招呼,“客官贵姓?打从京城来的?”见我看词,他便笑道:“一看客官您就是读书人。这首词是无锡顾贞观先生去年进京时候,住宿小店时题下的。他可是江南有名的大才子,与京城的相国公子最为要好。论起作诗填词,京里都称他们是‘京华双绝’。”

    我微微一笑,只道:“听说过。”不愿再去看题词,我望着门外热闹的街市,轻轻点头道:“我是从京城来的,我姓周。”

    “巧了!”掌柜的笑道:“我们老东家也姓周呢,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客官台甫?”

    此时有伙计端上一盆水,我洗了洗已经被缰绳磨破的双手答道:“周式微。”

    掌柜的脸色一动,随即会意,含笑道:“原来是周公子,恕小人眼拙。少东家吩咐过的,您里边请。”

    “多谢。”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儿,起身提着包袱跟他往后堂走去。

    夜晚,我从贴身荷包里取出绣花针来。手上脚上都长满血泡,有的已经磨破,一片血肉模糊,有的还是赤红光亮,一碰便是钻心的疼痛。前世时候,有次与同学出门露营跋涉,脚上磨出两个水泡来,疼的我几乎就想回家去。还是同行的师姐教我,用针韧上头发将血泡挑了,将里面的水挤出来,将头发留在皮下。此时依言行事,不知明日会不会好些。

    盛夏时节,一路走来都没能够洗澡换衣裳。背上胸前早就起满了痱子,手放在皮肤上便觉得疙疙瘩瘩的痧疼。全身的肌肤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摸上去便是这样陌生的疼痛。用温水擦洗了身体,我换了一身竹布衣服便软倒在了床上。

    筋疲力尽,从皮肤筋骨到五脏六腑没有不难过的。好在如此难耐的伤痛,令我再也无暇多想。不过一会儿,已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姚光汉对掌柜的究竟吩咐过什么,店主对我照顾相当周到。安排我住的是最僻静的一个跨院,院外曲折的一道竹荫小路,院中唯有我做居住的两间瓦房。没人过问我的一切,没人管我每天出门不出门,也没人问我去哪里,更没人理我何时会走。甚至我出来进去时男时女,也没人露出丝毫讶异。

    我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福不双降祸不单行,刚到此处就中暑,可想不到小小中暑之症竟然会半个多月都不见好转。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吃不下东西,常常头晕目眩,每日里脚下如同踩着棉花。好几次出门,险些从马上跌下来。对镜时候,眼前是一张灰白如纸没有血色面孔,一双眼睛好似两个黑漆漆的洞。比起清醒的时刻,我更喜欢每日目眩神摇的时光,身体上的痛苦折磨我的同时,也能令我暂时不去顾忌心中的伤痛。

    “周公子。”

    傍晚时分,我坐在院子中乘凉,掌柜的在月洞门处站住,含笑道:“少东家来了……”他的身后,姚光汉手摇折扇微笑而立。

    我正头晕的厉害,见到他连忙起身。

    “你……”

    话还未出口,对面的姚光汉慌忙收起折扇抢上前来。我正纳闷,忽然眼前阵阵模糊金星乱冒,耳朵如同被铜瓮罩住嗡嗡响成一片。

    手臂与额角猛的撞上了石阶,我昏死过去。

    再醒来已是红日高悬,我躺在凉椅上,身上搭着一张印花布单。姚光汉坐在旁边微笑看着我,“醒了?大夫刚刚走。你的身子太虚弱了,怎么不早叫大夫?”他忽然指着自己含笑道:“我是谁?”

    我仍觉得头昏,勉强撑起身子,“大哥……”

    “倒还认识人。”姚光汉笑着回头端起一碗药,“喝药吧。”我接过药碗慢慢喝着,他仍旧在旁边扇着扇子,“说要在京城等,怎么又跑到保定来?”

    “京里不能再待了。”喝完了药,我勉强坐起身,“我得走。”

    姚光汉打量我几眼,眼中似笑非笑道:“你身子如今这样,走得了么?”

    窗外的阳光刺目,暑气难耐。我举手遮住一缕缕光晕,蹙眉道:“养几天就好,我想好了,这次必须要走了。”

    姚光汉见我嫌晒,便起身去放下纱窗,屋中瞬间黯淡了。光线透过淡绿细纱窗,显出丝丝缕缕柔和的碧色。他背对着我笑问道:“当初不肯走是为了纳兰容若,如今一定要走,是否也为了他?”

    我闭目轻轻吸了口气,又慢慢卧在了躺椅上,躺椅上原本清凉的竹席已经被我捂的温热,我不耐烦的挪了挪身子,换到了凉爽的一边,“你不会真的想知道吧?”

    “你是我妹妹,问一句也是应当的。”姚光汉回头笑道,“听说他的夫人刚刚去世。你为何不留在在京城陪他?纳兰公子最喜晏殊《珠玉词》,‘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这个道理,他该最明白。”

    我淡淡念诵出晏殊这首《浣溪沙》的前半阙,“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酒筵歌席莫辞频——那是你,不是纳兰容若。”

    “你很了解他。”姚光汉道,“这时候为何要走?”

    我不可思议的笑道,“有意思。当初你不是劝我不要沉溺情网么?为何我现在要走,你又说这些?”

    姚光汉微笑道:“那一年在恒缘阁,你也劝我:腾出些舍身成仁之心,装一点儿女情长。我正觉这话有道理。可你自己却退下来了。”

    睁开眼看着姚光汉,我笑了一笑,轻声道:“你的心里也装了一丝儿女情长了么?我能问问:谁是儿?谁是女?什么情?有多长?”

    姚光汉的脸上忽然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蹙眉摇头笑道:“我可答不出来了。我这次回京来,为的就是‘挥慧剑,斩情丝’!”他话刚说完,便撑不住的大笑起来。

    极难得见姚光汉笑的如此尽兴,我也不禁破颜莞尔。

    “我有些事情,要在保定住些日子。”姚光汉好久才敛住笑意,可嘴角的笑纹儿依旧擦不下去,“你有何打算?”

    “不耽误你的大事。”我揉了揉额头,“过几天我就往南走,只想离京城越远越好。”

    姚光汉起身去倒了一杯茶喝,回头向我道:“你的身体必须要再休养一阵,再住一个月吧。我的事情完了,就派人送你去台湾。”

    我坐起身来,挑眉问道:“有平姑姑与师父的消息了?”

    姚光汉盯着茶杯,轻轻摇了摇头,又对我微笑道:“快了。十天之后会有几个朋友来此相聚,自会带来海外的消息。”

    “天地会的人?”

    “是。”姚光汉将茶水饮干,对着纱窗站立着,清瘦的侧影映在墙壁上,“陈军师也要来。福建战事不利,漳州、泉州危急。天地会散落在长江以北的会众都要撤回南方,福建浙江等地的会众已经撤入闽南了。”他随口对我说起台湾与天地会的军事,这是从前少有的,大约是不再顾及我宫中的身份了。

    “这些事情你还不能做主?还要陈军师亲自安排?”我站起身来,搬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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