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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慕越讶然的问:“还有这种药?”
“嗯,太医院里秘药不少,不过十皇兄吃的不是这种秘药,我听平御医的意思,皇贵妃当初是让他给十皇兄下秘药的,若是秘药,用了之后就没救了,但平御医到底不敢下狠手。”
安王平日就不是病弱体虚的,胆子更是不小,靖南侯的外孙,弓马不说非常娴淑,但每年陪着皇帝秋猎,可从不曾胆怯畏缩过,五城兵马司与大理寺、宗人府出动围捕宁王,秦王和逆王哄他去劝宁王,宁王誓死不降,当乱箭齐发要置宁王于死时,安王还没退回来,他与死亡擦身而过,受到的惊吓自是不小,但是因此成痴傻之人?
若不是一直有其他的事令皇帝分心,早该发现安王的病有蹊跷了,平御医是负责诊治安王的人,一旦皇帝起疑追查起来,他就是第一个倒霉的,所以他不敢下狠手。
“只要十皇兄还能救回来,他的罪过就不算太严重,毕竟他是为人所迫。”
慕越想了下问:“那父皇处置皇贵妃了?”
“连降三级以示惩戒。”东方朔纠正她。“现在她已不是皇贵妃,而只是薛妃了。”
皇贵妃去了皇贵妃封号,虽然还是妃位,却只以姓氏称呼。比贤妃、德妃还要低一级。“母后已经封后,四哥是嫡子身份,太子之位更加稳固。”
“那你还要把汾王捧上去?”有用吗?
“捧啊!为什么不捧?正好让我们喘口气。”皇贵妃成了薛妃,宜和宫里头有许多摆设就逾制了。汾王回京,风头正盛,丽嫔肯定很乐意去踩踩薛妃,她儿子这回可是大大露脸,被皇贵妃欺压一辈子的她,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薛妃会乖乖被她踩?”薛妃曾独掌六宫,她的人脉连四方馆里头都有。就算被降位,这些人脉还是能用的。
“当然不会,不过,她得罪的人可多了,不止宫里的嫔妃,勋贵朝臣的女眷。她得罪的人可不少,旁的不说,单就定国大长公主。就能让她脱层皮。”
薛妃以前为帮儿子,做了许多事,如延禧县主这样被她乱点鸳鸯谱可不少。若是一切如她所预期的,那自然不会有人怨怪她,但是事情出了意外,嗔怪她的人就多了,尤其是定国大长公主一家子,延禧县主原就不愿嫁,迫于形势,才会嫁进纪家,好不容易怀了孩子,却被人毁了。
还有秦王妃娘家人。也是深恨她,若不是她派去的宫女不尽责,孝郡王也不会早早夭折。
东方朔若有所指的笑着说:“她折腾到现在,已把父皇对她的情分消磨得差不多了。”
慕越闻言略挑了眉,“哦,情份就这般消磨掉了。听起来还真让人心酸。”
东方朔心里喀噔了下,抬头谨慎的看着她道:“咱们的情份与她和父皇不同,再说我也从来没折腾……”
“哦,那是说我折腾人了?”
“傻瓜,说什么呢!”东方朔忙起身坐到慕越身边去,慕越扭着身子避开他伸过来想环抱住她的手,不过终究还是让人高手长的东方朔得逞,“你从来没折腾我,只是会瞎折腾自己,成了吧?”把人整个抱在怀里之后,东方朔低头抵着她的脸轻声的说道,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让慕越耳际开始泛红。
“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瞎折腾自己了!”她娇嗔着嚷道,东方朔悚然一惊,连忙应着她的话哄着妻子。
见慕越没有查觉异样,他才暗松口气,同时也暗恼自己竟把前世四哥说的话给说出来,四哥得知他要带慕越离京,气恼不已,得知慕越病得很重,病因却是那般时,便气狠狠的说,原以为人都是折腾旁人来让自己痛快的,没想到她竟是宁可折腾自己,也不舍得折腾你来出气!
说到最后,颇有几分感慨。
隔日,夫妻两个去了蓝府,致三奶奶个头不高,相貌仅清秀之礀,但是个性情开朗的,她去年才生第二胎,又是龙凤胎,与攸六奶奶很有话聊,原本在老夫人跟前长到两三岁,才随父母外放的那对龙凤胎,姐姐蓝以庭娇怯害羞,弟弟蓝以问则是个聪明机灵的,嘴很甜,一回来就哄得老夫人抱着他不放,老太爷却道老夫人这是妇人之仁,会养坏孩子,便要将他带在身边。
老夫妻因为抢曾孙吵了起来,致三奶奶不以为意,专心哄着两个小的,这一对龙凤胎,恰与长子、长女掉转过来,儿子蓝以修比妹妹蓝以芳早出生一刻,个头比妹妹小了一圈,蓝以芳是个爱笑的娃娃,见人就笑,不过她倒是最喜欢让慕越抱她,只要慕越抱着她,就一直笑得眼弯弯,嘴翘翘,奶娘要抱她去喂饭,她还抓着慕越的衣襟不放手。
二夫人便笑道:“芳姐儿这般黏王妃,是要带个弟弟来吧?”
嫁得高门却无子嗣,如何坐得稳主母之位,如今蓝家人只盼慕越早点有好消息,听到二夫人这么说,老夫人难得给了她好脸色,让二夫人兴奋不已,天知道,婆母不待见她久矣!总算让她等到婆母给她好脸色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训斥四
从蓝府回来,已是掌灯时分,东方朔洗漱更衣后,正想唤人送晚饭,外院的幕僚却使人来请他,他神色凝重的与慕越道:“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不晓得要说到多晚。”
“知道了,我让大厨房送夜宵过去,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不?”
东方朔想了下,最后还是摇头,只让她叫厨房多备几个滋养的汤送过去,“纪先生年轻还熬得住,另外几位先生年纪有了,劳他们费心神又熬夜的,总是不好。”
慕越点头应了,送他出门后,转身让何妈妈亲去厨房盯着,何妈妈笑眯眯的道:“王妃放心,这事交在老奴身上就是。”
回房坐下,问了平儿的情况,知道她身子养得不错,便放下心,对雀儿几个道:“你们帮我送些孕期得用的药材过去,免得她要用没得用,还有去库房翻些柔软的布料送过去,让她婆婆和嫂子帮忙裁做小衣服,还有啊……”
雀儿转头对圆儿大声咬耳朵,“王妃明明是最小的,平儿姐姐照顾大的,这下可好,平儿有了娃,王妃就翻身当长辈,把平儿姐姐当小辈看了,明明自个儿还没生养呢!嘱咐起来比人家当亲娘的还仔细。”
慕越红了脸,“你个死丫头,敢取笑我,回头等你出门子,有了身子,看我理不理你。”
“啊!好姑娘,好姑奶奶,您千万别不睬我啊!奴婢知道错了!”雀儿连忙扑到慕越跟前求饶,圆儿几个笑成一团,草儿还指着雀儿道:“该。有你这样做姐姐的,谁让你取笑王妃,王妃咱们不理她,也不帮她看好婆家。”
慕越指着雀儿笑。雀儿恼羞成怒,转头扑草儿去,两个丫鬟笑闹成团。忽地门前职司的小丫鬟高声通报,“顾嬷嬷求见。”
屋里的欢笑声才如海潮退潮般,缓缓的消下去,只是众丫鬟嘴角微微上翘,看得出来心情都很好。
慕越让人将顾嬷嬷请进来,顾嬷嬷进来之后,与慕越请安。慕越看她的神色严肃,心道顾嬷嬷这个时候过来,还板着一张脸,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因此她一开口请慕越屏退左右。她立时就应了,雀儿最后一个出门,她仔细的拉上厚重的帏幔,然后与圆儿两个守在门前。
“顾嬷嬷怎么了?”
“王妃娘娘,奴婢查出来了。”
查什么?慕越心里疑惑,却未开口,让顾嬷嬷往下说。
“奴婢这段时日也敲打了那几个夏,可不知为何,夏月几个宫女还好。那三个女官总是阳奉阴违,奴婢便起了疑心,让小丫鬟去探口风。”
“哦,探到了什么?”这下子慕越也好奇了。
顾嬷嬷愤愤的咬着牙道:“原来她们从内府出来时,有人跟她们说,王妃有宫寒之症。日后恐怕不能生养。”
啊?慕越惊讶的张着小嘴,怔怔的看着顾嬷嬷,“这,这是从何说起啊?”慕越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了。
顾嬷嬷摇着头叹道:“也不知是谁,心思这么恶毒,竟然这样咒王妃。”
慕越沉吟半晌道:“我想除了那一位,旁人应该没有心思做这种事。”
“您是说薛……”顾嬷嬷只说了一个字,就连忙收声,心头恼怒咬着牙恨声道:“这个女人真是……您说,她怎么就恨上您和王爷了呢?”顾嬷嬷想不明白,秦王的死与王爷和王妃无关,薛妃为何处处针对他们而来。
“因为没有人给她当头棒喝,任由她胡思乱想,路走偏了。”薛妃怨怪他们进宫救驾时,没有把关在庆毓宫的诸皇子先救出来,才会害秦王死于非命,其实他们派人去了,只是遇到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