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黎内官微怔。“她们全去侍候七少爷,那您这儿?”
“我这里有何朝和胡寿就够了。”
主子都发话了,黎内官没有二话,当下就将春喜几个全拨去侍候慕越,又指了徐嬷嬷过去,找了几个小内侍过来暂代洒扫的工作。
虽然一路都扮成男装,跟着父兄骑马过来,慕越和关荷两个人的精神倒比四皇子他们好,奉命领她们进小院的内侍,偷眼瞧着她们二人好几眼,心里头觉得这两位小少爷怎么看起好秀气。
慕越跟着内侍走进安排她住的小院之后,便打发他走,与关荷兴致勃勃的在小院里闲逛,看门的婆子与领她们来的内侍在门边探头探脑的,都没引起她们的注意,反倒是被领着徐嬷嬷及一众宫女们过来的黎内官瞧见了,他不悦的冷哼了一声,把他们吓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见是黎内官,立即慌张的跪下求饶。
黎内官瞪他们一眼,随即越过他们进小院去。
慕越正仰着头看院中那棵大树,关荷眼尖,看到黎内官领着一个嬷嬷及数个宫女过来,连忙提醒慕越。
慕越回头看向黎内官,见到他身后几个漂亮的宫女,不禁仔细的打量起她们来。
黎内官上前行了礼,慕越侧身回了半礼,见她穿着男装束发戴冠,却是行了女子的礼,几个宫女忍不住掩唇嗤笑,关荷狠狠的瞪过去,她们几个被那凌厉的眼神骇住,顿时噎住没有声音,慕越恍若未闻的与黎内官道:“黎内官带这位嬷嬷和姐姐们要去那?”
“殿下怕您没人侍候,特意让小的带她们过来侍候您。”
慕越没有婉辞或反对,只睁着明亮的大眼看着黎内官,他指着那位嬷嬷道:“这位是徐嬷嬷,深受殿下倚重。”
“徐嬷嬷。”慕越对徐嬷嬷福了福,徐嬷嬷连忙侧身避过。“老奴怎敢受姑娘的礼。”
“徐嬷嬷曾侍候过殿下的母妃。”这是告诉慕越,这位嬷嬷的身份,她可不是一般的嬷嬷,而是如妃留下来的老宫人。
慕越颌首,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会见到徐嬷嬷。
阿朔曾跟她说过,他亲娘过世之前,拨了几个长年侍候她的宫人给他,徐嬷嬷就是其中之一,她前世不曾见过她们,因为她们早在她进京城之前就死了。
她们不曾离开京城,更不用说跑到永宁山庄来当差,她们在那场宫变中惨死,阿朔很难过,如妃过世之后,就是她们在照顾他,他万万没想到,她们会死于非命。
徐嬷嬷也在打量慕越,长得是还算清丽,明眸皓齿笑容甜美,可是那身蜜色肌肤,实在是与京里的贵女们截然不同,徐嬷嬷再打量她带着的小丫头,相貌清秀手长脚长,可一样的蜜色脸蛋,让徐嬷嬷不禁想,难道宁夏这儿的姑娘都是蜜色的肤色?
黎内官指着几个宫女,一一点了名,慕越看着这四个大丫鬟,心里有些泛酸的想,阿朔真是好艳福。
待黎内官离去后,慕越也没了游兴,请徐嬷嬷自便后,就拉着关荷进屋去。此行由于四皇子兄弟两想多聚几日,所以慕越她们便得在永宁山庄多待几天,想到接下来几日,都得跟这几位美人儿相处,慕越突然气闷。
关荷不像平儿她们是侍候惯人的,惯于察颜观色,她虽感觉得出慕越心情不好,却不晓得她为何心情差,春喜见慕越恹恹的坐到屋里的炕上,知机的去沏了茶来,春满和春梅则开始分小宫女们的工作,春荷却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慕越,眼里有着不解、羡慕以及嫉妒。
慕越坐在炕上闷闷的往外望,感觉到那嫉妒带刺的眼光,她猛地转回头,直视春荷的眼,春荷没想到慕越会突然回头,而且两眼毫不闪躲的直视自己,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心里所想,她有些狼狈的转开视线。
关荷坐在杌子上,看着满屋的小宫女忙进忙出的,另外两个大宫女不时指挥使唤着人做事,春荷动都不动的站在原地,就显得很突兀。
“你怎么傻站在这儿啊?”关荷好奇的问。
春荷讪讪的回道:“奴婢在这儿等候七姑娘差遣。”
关荷转头问慕越:“七姑娘,您有事要她做吗?”
慕越摇头,关荷便笑着回头对春荷道;“姑娘不用你在这儿侍候,你可以下去了。”
春荷面色绯红有些羞惭,转身往外走,几个平常老被她训斥的小宫女们,瞧见她被遣出去,纷纷偷看她,还不时交头接耳的嗤笑着,春荷觉得难堪,脚下步伐便快了起来。
只见她匆匆出去,未几外头忽地匡啷一声,随即便听闻她哀叫,“哎哟!”
春满与春梅互看一眼,两人转头看向炕上的慕越,慕越头也没回的道:“出去看看吧!她好像和去沏茶的那个撞在一块了。”
春满这才出去察看,慕越又道:“出去几个帮忙收拾收拾。”
“是。”几个小宫女在春梅示意下屈膝福礼应诺,出去帮忙收拾了。
春梅还在屋里指挥着小宫女们做事,但却频频的往外张望,剩下的小宫女们倒是安份的擦桌抹椅,不敢随便乱张望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北巡 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北巡 三
外头窸窣声,说话声不绝于耳,勾得关荷心痒痒的,她抬眼去看慕越,慕越坐在炕上,靠着窗棂往外瞧,支窗撑了起来,可以将外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春荷正嘤嘤哭泣,春喜惊魂未定,边与春满说明方才发生何事,边捡拾摔落在地的茶具,春满看到小宫女出来,便让小宫女去扫帚弄些沙来,将地上的茶水掩了,别得地上湿漉漉,经过时不小心滑了可就不好。
小宫女应声而去,春荷还委顿于地,春满只有刚出去时,问了她一句,然后就与春喜说话没再搭理她,春荷似乎觉得自己很委屈,嘤嘤哭声越来越大,关荷听得头疼,她想起表姐,慕越则想起了蓝慕绢,一样觉得头疼。
关荷起身坐到炕沿悄声问道:“七姑娘,可要出去看看?”
慕越摇头,示意她上炕来,关荷脱了鞋才凑过来,就听到外头的春满冷笑一声。
“春荷你收声点吧!今儿才过来侍候姑娘,你这般作派,也不怕惹恼姑娘给遣回去啊?”春满冷冷的道。
春荷没作声,春喜又劝了几句,春满要掀她裙子来看,春荷不让看,两个人推搡了起来,春喜看着上前劝了几句,。
“你别这个时候添乱成不,她既被烫着了,又不让人看,难道要她的伤就这么搁着?咱们总要瞧清楚,才好禀明姑娘,请姑娘处置。”春满不耐烦的对春喜说,转头又对春荷道:“殿下会将咱们全拨过来侍候姑娘,身边只留下内侍侍候着,就可见殿下很看重姑娘。”
“她有什么好……”春荷嘟嚷着。
“你别是存了什么歪心思吧?跟你说,趁早把你的心眼收起来吧!”春满不屑的哼道:“殿下是什么身份。是你我能高攀的吗?”
春荷张口欲言,眼角一撇扫到了窗棂后两张小脸蛋,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
她心底一惊,连忙否认道:“我,我那有存什么心眼……”
春满瞪她一眼:“没有是最好。”掀开她的裙裾检查了一番,“没事,一会儿回房帮你上药得了。”
春荷掩面轻泣并不回话,春满与春喜两个将她扶起,交代了一旁的小宫女一声,便扶着她回房。但才走下游廊就犯了愁,她们刚过来侍候慕越,什么东西都没带过来,也不知自己要住那儿,三个人不由愣在了院里不知所措。
慕越这时回头吩咐春梅:“去一个人跟黎内官说一声,让请个大夫来给春荷瞧瞧,再派个人去问徐嬷嬷,要怎么安排你们的住处。”
春梅点头吩咐两个小宫女去办。自己则欠身与慕越福了福,“多谢姑娘宽宥。”
关荷眨巴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春梅,慕越则是笑得眼弯弯,“春荷长得好,可不能让她身上留了疤。不然多可惜啊!”
春梅陪着笑,心里却不免想,殿下到底看上这位蓝姑娘什么呢?难道只因为她是蓝将军的女儿吗?
不一会儿黎内官就带着罗大夫来了,罗大夫一来就先来见慕越,。抓起她的手来把了脉,确定她一切安好。才疑惑的问:“不是说你受伤吗?”
“不是我受伤,是大宫女走路不小心撞到人。打翻了茶水泼了自己一身。”
罗大夫皱起眉头瞪了黎内官一眼。“你小子说话语焉不详的,害老夫弄错了。”
黎内官也皱眉,“不是七姑娘被茶水烫伤了?”
“不是,是那个叫春荷的。”春梅瞪了去通禀的小宫女,小宫女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