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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见那边还在对打的三对,明显是自家人占了上风,便不急着过去,而是向那几个倒地的走去。
“真是对不住呀,不是我小气,只是这东西来得不易,不能留给你们做纪念。男子汉大丈夫,可得忍住疼,别鬼哭狼嚎的吓着我啊~”陶夭一边说,一边猛地将那五寸长短的弩箭拨了出来,“也是,你们这会儿应该没有知觉才是,说了也白说。”说罢,将帕子掏出来,一一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绝对的从容不迫。
第二十七章 去上都10
当陶夭他们追上车队时,萧子谦还真的守在李小姐的车旁。只是见她上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没问什么。
因了这事,二管家有些急迫,问是不是要连夜赶路。
陶大沉声说不用。临近上都,若还有这等强人出现,当地官府的颜面也就扫地去了。
晚上,萧子谦还是忍不住请了陶夭出来,问她是不是都斩尽杀绝了。
陶夭一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穷凶极恶之辈?”
于是萧子谦沉默了。
“放心吧,都是求财,只是方法不同,犯不着伤人性命。只令他们无法追击而已,你真当我杀人如麻呀?”陶夭眼睛一转,凑过去,小声地问:“那位李千金就没来个以身相许报什么救命之恩的?”
萧子谦当下呛了出来,“咳~,瞎想什么呢?”
陶夭无辜地瞪大眼,“没有?这可是人之常情啊。再说,那李小姐长得倒也算是小家碧玉了,配你这个七品小官,绰绰有余。有她爹在,你说不定还能混上六品呢。”
萧子谦抬手便敲了她一记,眼一瞪:“我就是那卖身求荣的?”
“哎呀说中了吧,不然怎么恼羞成怒了?”陶夭不以为意地揉着额头,嘻嘻哈哈了一番,见他确有恼意,才不再笑话。
萧子谦突然诡秘地一笑,“要说,你得对我负责才是,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陶夭吃了一惊,“我可没银子养小白脸的,吃女人软饭的男人……我也不喜欢。”
萧子谦当下黑了脸,却咬着后槽牙说:“反正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名节已毁,你看着办吧。”
“你有证据吗?”陶夭双手一摊,光棍地反问道。
萧子谦顿住,没想到这女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急中生智地闪过一念:“证据虽没有,但你自己说过的话,难不成还不认了?”
陶夭却笑了,无赖地说:“我说过什么了?除了你,可还有旁人听到?”
萧子谦这下彻底地黑了脸,死命地瞪着那张扬的笑脸,突然伸手将她一拽,拥进怀中,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滋味……
萧子谦无比陶醉,这恼人的小嘴得狠狠收拾一番才行。虽然他没有过经验,但男人的本性哪用得着实际操练?只青涩了一小会儿便熟门熟路了起来。
陶夭吃惊之余,倒是没咬他。其实那晚,她也有些印象的。在山庄,从没人敢让她喝酒,只因她喝高兴了后,见谁都搂,搂上就亲。因这一怪癖,老祖宗明令禁止不许人给她酒喝。这一禁,便是三年。自从那次将白竹吻得他奶奶被刺激昏了后,陶夭三年多了竟没沾过一滴酒。而萧子谦让她破了戒!
既然人家帅哥这么大方,陶夭便不客气了。反正也不反感,吻着吻着,还真别说,有感觉了~!
萧子谦强自按捺住,将陶夭轻轻推开,将那作乱的小手拦下,看着那红扑的小脸,迷离的双眼轻问:“如何?现在还否认?”
陶夭舔了下唇,“味道还不错。只是这是你吻我,而我不需要你负责的~”
萧子谦当下脸又黑了。
陶夭吃吃笑着,点点他的唇,“状元郎果然聪慧,无师自通呢。”说罢,小手下滑,在那处要命的地儿捋了一把,“就是不知道这真刀真枪的功夫怎么样~”
萧子谦吃惊地退后一步,“你你……”
陶夭咯咯一笑,“原来还是个雏儿~”然后跃身消逝在夜色中。
萧子谦立在原地,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原本清俊的脸上布满阴霾,心头翻滚着万分的恼意。难道是自己走了眼?明明是个妖孽偏看成了玉洁冰清?反复思量,怎么都不敢相信。可就算是青楼中的花魁,也不会有她这么大胆的举动吧?一丝阴狠流露出来。若真是,若真是……
次日,路是一样的赶,只是萧子谦沉默了许多。陶夭冷眼瞅了几次,心下冷笑,也不理会。该说说,该笑笑,丝毫不受影响。
香叶向是敏感的,几番打量后,虽不完全明白,却已经冷了眼。不再客气地将萧子谦的马挤到后面,跟姑娘谈笑风生,似乎快到上都了,心情极好。
萧子谦如何体会不到?只是心底还矛盾着,便坠在后面,悄然跟着,想着心事。
可目光总不自觉地落在陶夭那儿,看着她哧笑怒骂,不以为意的样子,恼意暗生。她就真那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的多情?
第二十八章 去上都11
没等萧子谦想透彻,令他越发恼火的一幕幕没完没了地在眼前上映了。
陶舜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只说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得知姑娘快过来了,便等在这里。
陶舜一眼便发现了萧子谦的存在,凭他多年的经验,自然把萧子谦列为重点排挤对象。除了陶夭方便时不跟着,恨不得连晚上都亲自去值夜。当然,明里暗里,也是跟陶夭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令萧子谦积了满腹的酸水,无处可泄。
今晚就能到上都了,不止陶夭他们,连李府府卫都个个喜气洋洋,脸上的笑颜一直停不住。要不是有陶夭他们,上次的事,足以令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们都有意无意地视陶家人为救命恩人。
二管家也将心放回肚里了。虽然后几天的吃喝多花费了不少,可一想到总比小命丢了的好,也就不觉得心疼肝也疼了。
远远地看到了上都那高耸巍峨的城墙了,陶大才算真正地放下心。只是他一向严谨,没有其他人那样的眉飞色舞。
半个时辰后,车队已经到了那巨门前。不想城门前居然列有一队官兵,约有百十来号,为首的竟是刘敏哲。
“刘蘑菇,你怎么在这儿?难道是……专门等我家香叶的?”陶夭瞥了眼红着小脸的香叶,代她问道。
刘敏哲好不容易收回那恨不得融化了香叶的目光,看向陶夭,“我是奉命来接李知府家眷一行的。”
陶夭目光一闪,“你且先等等,我跟二管家说完话的。”然后来到二管家跟前,“管家,上都已到,请将尾款付了吧。”
二管家正跟城门前的校尉交涉着,闻言有些不耐烦,“陶姑娘,我这儿正忙着~”
陶夭不为以意地说:“我们就送到这儿了,你先付了银子,我立马就走,半句都不罗嗦。再说,这位官爷也不急,是吧?”后面的那句,她直接问那名校尉。
那校尉可是跟着刘敏哲出来的,又是个老兵油子,岂会不知道孰轻孰重?当即冷眼看着二管家,“你且办完事再说吧。”
二管家无奈,掏出银票点了三张,递了过去:“陶姑娘可真是个急性子,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得了。”
陶夭将那银票收下,回手递给陶舜。“管家事忙,陶家人就此告别。”
二管家挥了挥手,于是陶夭带着自家人,从容地进了城门。
萧子谦想了想,跟刘敏哲对视一眼后,也跟在陶夭他们后面进了城。
香叶不耐烦地扭头看了他一眼,“萧公子莫非还要跟着咱们?”
萧子谦只是看着陶夭,见她总算回过头来,便问:“你们在哪里落脚?我好上门拜谢。”
陶夭眯眼看了看他,忽地一笑,“拜谢倒是不用,咱们在这儿也没什么老亲故旧的,不如就去你府上叨扰一番,子谦可愿意?”
她这话一出口,陶舜等人就一齐看向她。只是姑娘一向做事虽说出格了些,却是极有分寸的,当下也不多言。
萧子谦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之间心中不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以为她再不会理自己呢,却原来是想清算了这段交情。
“少爷,少爷~”
众人回首,见自城门外奔进了个少年。陶夭认得,正是那个渓岩。
“少爷,我这两天都等在这儿,您怎么时候到的,我竟没看到~”
渓岩一脸激动地接过缰绳,小脸红扑的,可爱得很。
萧子谦含笑点点头,虽说渓岩不够灵慧,但这份忠心是不容忽视的。“渓岩,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且先回府,跟门上说一声,赶紧收拾出几间客房来。”
渓岩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