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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穆菲尘
“穆尘砂,恭喜你,你中了我们米#◎卡¥%星球的太阳系区前世探秘免费旅游大奖,这可是将近一‘卜’分之一的机会。我们将送你的灵魂去到一千一百八十三年前,并寄居在你前世的身体里取代她生活一段时间,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
一段跨越千年的前世之旅,一个一‘卜’分之一的渺小机缘,其实并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星外生物蓄谋千年的阴谋……
梅兰竹菊,天陨宇磐……
无辜也罢,有理也行,断不该用欺骗将我这样一个21世纪爱情事业均无所成的小女子卷进这场千年前的江湖风云里;断不该给我这样一幅容颜,这样一个无奈至极的身份;更不该让我承载这么多的残酷使命抑或深情厚爱……
不再是旅行。
事以至此,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一切只能随波逐流……
一层一层的无奈掩瞒揭开,一次一次彼此互相伤害,我的泪光能否承载,所有一切你需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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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昏沉醒来的时候,还未睁眼,便发现脸上挂满了泪水,似有一种无限的伤感蔓延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绵绵的,无法抽离。为何?明明刚刚脸上柔和温暖轻轻抚过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双熟悉的注满关切、担心、惶恐、不解和爱惜的眼睛那么清晰,怎么突然恍惚一下就全部消失了呢?又是梦吧……最近时常出现的那种冥冥中的不安害我做了不少恶梦呢!这些天为了照顾我,他说他会一直守在我身边,让我一醒来就能看见。想到这,我抿嘴轻笑,向里侧了侧身。
明明是温床软枕,奈何身下阵阵清凉?
不自觉的伸手摸向床面,平滑硬冷的触感让我不解的睁开眼睛。侧头一看,怎么我竟躺在瓷砖地上?爬起身,感觉好无力。这……似曾相识的床,梳妆台,电脑桌,电脑,还有敞开门的衣柜,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分明是我2006年的房间啊!是的,我的床,我的梳妆台,我的电脑,还有这个衣柜,因为门敞开着,甚至还可以看到我曾经熟悉喜欢的衣服……
突然意识到刚刚潜意识好像一直在逃避一个事实——我已经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想起刚刚被我推称为梦的情形,心里不禁一阵闷堵。看着魂魄浮出了身体,我挥舞着手脚拼命的呐喊,却止不住渐渐飘然远离,只是那执手坐于床边的他还浑然不察的抚着那个不再是我的美妙佳人,温柔无比……
有点眩晕,我扶向柜门。
这衣柜?
两年前的记忆在我第二眼瞧向它的时候就像看到饵的鱼儿一样迅速的浮现在眼前。然而,真的是两年前吗?我拿起床边的手机,2006年5月17日,星期三,15:24。失笑一声,颓然坐在了床上。原来不过是十来分钟之前的事啊!
呆然的望向窗外,那据说10级的台风还在肆意张狂着,卷扯着周围楼栋阳台上的衣服和花草,奋力的吼叫着,似乎宣泄着它的愤怒。窗子旁边是我的电脑,清晰的17#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的邮箱。一封邮件刚刚发送成功,正提示我是再写一封还是返回收件箱。
‘他们’的技术没有差错,我从那里回来了!却带着千万个不舍,一身的哀伤!
回家的感觉第一次这么恶劣!
带着一丝丝的希望,我扑向依然敞开着门的衣柜,发疯似的在里面翻找,不断的念道:“出来,你们出来啊,让我回去,我要回去……”
衣柜里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扔在了外面,房间已经一片狼藉,衣柜里却已经空空如也。可是‘他们’没有出现,一点都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滴滴滴滴滴滴……”一阵简单的音乐,很大声,从我后面传来。我疑惑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手机在床上一闪一闪一振一振的……原来是来电话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这种电子声了啊!我杵在那很久才意识到要去接电话,拿起手机,竟一时不知道是该按左边那个键还是右边那个。来电显示是爸爸。我鼻子酸酸的,眼泪开始流下来,虽然五一才回过家,但我却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也很久没听过他们的声音了。好想念他们啊!!!
“喂……爸爸!”我抹掉眼泪,理理哽咽的喉咙。
“尘砂啊,最近公司里面情况怎样了?有没有好转?”爸爸的声音好亲切啊,我又忍不住要哭。
“啊?”那些记忆毕竟遥远了,我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哦,不是很乐观,恐怕待不长了,抓紧时间找工作呗!”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身体没事吧?不要急啊,现在能留就先留着,怎么说还可以拿工资。留在那就抓紧向别人学习,学多点东西找工作也容易些。现在也慢慢边找找看,能跳就跳嘛!就算他们不要你了,大不了边休息边找工作啊,别人多的是两三个月找不到工作的,就当休息休息啊!”爸爸一定是以为我压力太大了吧!爸爸关心的话让我的心情好转不少,他却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撒谎骗他。我是不想他们担心啊,他们关心我远远多过我自己关心我自己,我怎么能让他们担心,怎么能告诉他我其实已经失业一个多月了。虽然他说要我不用急,可是如果真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况且现在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嗯,知道了!!我会的,不用担心!!”
“好啦,你在上班吧?我不多说了,你回去工作吧!记得抓紧时间多学习啊!”爸爸一直都很相信我,我之前也一直让他们很放心。
“嗯,好的。爸爸再见!”我赶在哭出来之前挂断了电话,趴到床上开始宣泄我心中所有的情绪……
……
“砰!”的一声关门声,我醒来,原来刚刚哭着哭着竟睡着了。
“咦,还没煮饭啊?”一阵拖鞋声朝这边过来,隔着房门一个亲切的声音传来:“尘砂,你怎么了,还在睡觉?”
原来已经六点多了,我的两位室友已经下班回家了。
我摸摸应该又红又肿的眼睛应道:“嗯,有点不舒服……”唉,我亲爱的室友啊,近两年不见了,很想她们,很想冲出去抱着她们,然后痛哭一场,说一些好想你们之类的话……但无疑,她们会异口同声的说我有病!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不能向她们诉说我的经历。就算说出来,她们也只会当我无聊发疯异想天开而已。这种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怕是我也不会相信的吧!甚至至今,我自己都还有疑惑没有解开……
“那你休息吧,今天我们来做饭。”说这话的应该是小吉吧……我只能说是应该……两年了,对声音的记忆难免有点生疏。对她们来说,我还是她们昨天见到的穆尘砂,而对我来说,“昨天”的概念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推翻了。这里的所有都没变,变的是我的灵魂。她就像个调皮鬼,出去玩了,转眼又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段非一般的记忆。在那莫名多出来的记忆里,我,是穆尘砂,是穆菲尘,也是尹炎冰……
出去吃饭时,我贴了两片眼模,尽量掩盖着心中奔腾的情绪。我一直没有说话,却时不时盯着她们,搞的她们莫名其妙了很久。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怪怪的,你是哪里不舒服?”小孔一口菜还含在嘴里,瞪着两只眼睛,样子十分可爱。她,叫孔言秋。
“嗯,没什么,就是头晕晕的……”我低下头扒饭。
“吃完就去洗了睡吧,东西我们来收。”她,叫吉常雨。
“唔。”
……
这两天,在她们面前我总是默默压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坐在回来后就再没有关过的衣柜前垂泪。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行事原则,‘他们’的目的应该就要达成,否则不会送我回来,所以‘他们’不会再出现了,更不会好心的再把我送过去,而且当初‘他们’就丝毫没有理会过我的感受,否则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而他,只能成为我永远无法抹去的一段记忆。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他了,对于这一点我无能为力……除了伤心怀念,我真的无能为力……
给我点时间,我会完完整整的好好封存这段绝望却曾经美好的回忆,把剩余的生命认认真真的还给我的父母亲人和朋友,然后再去找他。我相信,如果他能在奈何桥上守望千年的话,不会在乎多几十年!如若不然,望川河中,我便愿为他浮沉千载……
只是这剩下的人生里,我又该如何认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