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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夏云锦说的斩钉截铁十分自信。
傅氏撇了撇嘴,一连串的难听话就要脱口而出。却被武秀儿抢先问出了口:“你凭什么这么说?那味药丸的药效你见过了?”
这个问题也正是宁王妃所关心的,一起看了过来,等着夏云锦回答这个问题。
夏云锦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应道:“杜郎中用新药治好了两个得了痨病的病患。”
什么?竟然治好了痨病?
傅氏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顾不得对夏云锦的偏见什么的,连声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杜郎中研制的新药真的能治好痨病?”
提起痨病,几乎人人都是谈之色变。这病症最可怕之处就在于会传染,一旦散播开来,就和瘟疫差不多。十几年前,有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染上了痨病,为了杜绝后患。朝廷命人将整个村子焚烧成了灰烬。听说那情景可怖的会让一个成年壮汉当场晕厥过去。
傅氏对此事知道的很清楚,因为当年被朝廷派去焚村的人就是她的父亲。具体过程如何,没人肯告诉她。她知道的是,自从那一回之后,父亲就落下了心病。连着做了一年的噩梦。之后便坚决辞去了官职,在府中养老。如今已经是花甲之年,心结还是没解。每当听到有人提起痨病两个字,都会黯然不语。
如果父亲知道有人研制出了能治好痨病的药物,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心结也能就此解开了…。。
傅氏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夏云锦不由得一怔,然后迅速的应道:“是,此事我可以作证。那两个病患就住在隔了几条街的院子里,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吃几天药就可以将他们送回家了。”
宁王妃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眼中闪出了惊喜的光芒:“母亲,外祖父若是知道了此事,一定会很高兴。”
傅氏嗯了一声,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水光。
这对母女的反应真的好奇怪。就算是知道了有治疗痨病的新药问世,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还有,这和宁王妃的外祖父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得了痨病?
夏云锦差一点就问出了口,幸好她的动作不算太快。因为傅氏欣慰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是啊,当年你外祖父奉旨去焚村,明明是皇上下的命令,可他却一直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了也没能释怀。现在痨病能被治好了,再也不会有焚村这样的惨事。他的心病也该好了。”
……没想到,传说中那个焚烧了一整个村子烧死了几百个人的就是傅氏的亲爹宁王妃的外祖父!
夏云锦很识趣的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然后,就见傅氏用生平前所未有的温和目光看了过来:“夏娘子,那两个病患真的彻底治好了吗?”
夏云锦点头:“是,确实治好了。”
傅氏的目光更温柔了,语气也异常的亲切:“我想让人接了那两个病患到傅家去,让我的父亲亲眼看一看,不知可不可以?”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悔
这么简单的要求,夏云锦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毫不犹豫的就应下了。
傅氏的脸色立刻就好看了起来,再看夏云锦,忽然觉得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
因为夏家没有男丁,只能由方大郎帮着去迎亲。待花轿进了夏家之后,一切礼节都和普通的婚礼差不多。只是在拜堂的时候,周蓉身边没有新郎,怀中抱着夏安平的牌位行了拜堂礼。
不知道别人心里是什么感觉,夏云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难过。如果她能劝动周蓉,一定不会让这一幕发生。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少女偏要嫁给牌位,活生生的守寡,实在可惜可叹。
可是,周蓉实在是太固执了。她根本就劝不动周蓉,只能如了周蓉的心意。只希望周蓉不要固执的太久,过几年若是觉得守寡的日子难熬,再改嫁也就是了。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夏云锦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拜完天地之后,周蓉抱着牌位进了洞房。至此,冥婚的礼仪也就完成了。
真正的婚礼当然要热闹的多,闹新房看新娘都是十分热闹有趣的。冥婚就不一样了。没有真正的新郎只有牌位。进新房只会让新娘子难过罢了。
夏云锦陪着萧氏一起送了宾客。等到所有客人都散去,夏云锦的双腿早就又酸又软,几乎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萧氏硬撑了一天,此时脸色已经泛白,显然是累极了。还要硬撑着去新房看周蓉。
“娘,你今天累了一天,现在好好休息。”夏云锦立刻阻止道:“大嫂那边,有我过去就行了。”
萧氏应酬了一天客人,着实疲倦了,闻言苦笑道:“我这身子实在是太不中用了,现在大概连走路都没力气。就是想逞强也不行。”
夏云锦立刻很自然的接了一句:“你可得好好养着身子,不然等到杜郎中回来见你这样。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
萧氏已经习惯了夏云锦时不时的提起杜郎中。也没察觉出这句话里的险井,笑着应道:“杜郎中进了宫,怎么可能再回来。”
夏云锦眨眨眼,笑眯眯的说道:“这可不一定。我倒是觉得,杜郎中肯定舍不得夏家,一定会再回来的。”
话里分明透出了一些暧昧和若有所指。
萧氏莫名的觉得脸热,下意识的躲开了这个话题:“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着,便在春桃的搀扶下迅速闪人了。
夏云锦看着萧氏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抿唇笑了。
萧氏自己还没察觉到。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萧氏和杜郎中分明互相有些好感。只不过。一个性情孤僻孤身一人过惯了。没想过成亲这种事。另一个死了丈夫正在守寡,一提到改嫁就为之色变。
如果没有人从中撮合,两个人绝不可能再多迈出一步。大概会一直这么维持着一点好感,然后远远的看着彼此就行了。
现在有了她。事情当然就不一样了。
夏云锦愉快的想着,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各种办法,连步伐也轻快了许多。到了新房外,就见秋月正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将耳朵贴在门上。
夏云锦失笑不已,走过去拍了拍秋月的肩膀:“你不在里面伺候少奶奶,站在这儿做什么。”
秋月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转过身来,然后轻声抱怨道:“娘子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奴婢刚才可要被吓死了。”
“你在偷听什么?”夏云锦笑着问道:“是谁在新房里和大嫂说话?”
秋月低声答道:“是莲香姑娘。她已经进去很久了,不知道和少奶奶在说什么。这么久都没出来。奴婢放心不下,所以就……”偷听了一会儿。
莲香会和周蓉说些什么?
夏云锦好奇心一起,也学着秋月刚才的样子,将耳朵贴到了门板上。门板很厚。隔音效果很好。即使耳朵贴着门板,也只能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词语。想听出两人到底在说什么,除非是长了一双顺风耳。
就在夏云锦准备放弃偷听站直了身子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
红着眼眶的莲香和夏云锦四目对了个正着。夏云锦颇有几分尴尬的站直了身子,咳嗽一声说道:“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莲香硬是挤了个笑容:“奴家和少奶奶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不打扰娘子和少奶奶说话了。”说着,还不忘行了个礼才走了。
夏云锦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做站着门外偷听这种傻事了。
进了新房之后,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在这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中,穿着大红嫁衣的周蓉,此时竟也眼眶泛红。
夏云锦一惊,忙走到床边,在周蓉的身边坐下了:“大嫂,莲香和你说什么了,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哭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你后悔嫁到夏家来了……”
“不是,”周蓉用帕子擦了眼泪,飞快的说道:“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怎么可能后悔。我只是刚才和莲香说起了大郎生前的事,一时情难自禁才掉了几滴眼泪。”
很显然,莲香刚才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才红了眼睛。
夏安平在世的时候,她们两个是素未谋面的情敌。她嫉恨她的貌美动人,她又羡慕她的未婚妻身份。如果夏安平没死,大概周蓉早就过了门。莲香也会以妾室的身份嫁到夏家来。两人不闹腾才是怪事。
可现在,就算一个是妻一个是准妾室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闹的。人都没了,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