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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逼着我配了几剂种玉金丹带了来。我这做公公的来得匆匆,什么也没准备,就拿这个当作见面礼了。”
他掏出一个绵装的匣子,交给谢晚云道:“少奶奶,你拿去分配一下,这虽然不值钱,但却费了我多年的心血,搜集得的一点灵药,也兼有益元补血之效。”
谢晚云红着脸接了过来,傅玉麟忍不住问道:“父亲,马大叔的密缄中跟您说了些什么?”
傅秉仁十分高兴地道:“他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确是太难得了,我要好好地谢谢他,他说我师尊铜椰上人尚有后人在世。”
傅玉麟忙问道:“是谁?在那里?”
傅秉仁道:“白小云!”
众人俱皆一怔,傅秉仁又道:“血洗铜椰之役,他心中井不同意,却无力阻止,当时他以为只是找我师尊一人,连白云残也是这样想法,可是十大邪神为了掩饰他们在苗疆受挫以及私出苗疆寻仇之举,竟然血手屠岛,事毕后他们急急离去,由马汉忠负责举火灭迹,他在血泊中发现一个受伤的孕妇,也正是我二师弟的妻子。”
丛申仁抢着问道:“令师弟可是铜椰后人?”
傅秉仁点头道:“是的!先师门下有六名弟子,我居长,二师弟是先师唯一爱子,因此白小云就是他的遗孤。”
丛申仁道:“那怎么又成为白云残的义子呢?。”
傅秉仁道:“马汉忠把我那重伤的弟妹救起之后,两个月后生下一个男孩子,她自己却怕白云强发现她是铜椰东海孑遗而受害,留下了孩子,悄然远避,留下一封血书,托孤给马汉忠而不知去向,马汉忠刚才把血书给了我,上面除了那孩子的特征外,另外希望那孩子长大成人后,报仇雪恨。”
丛申仁道:“那孩子是否就是白小云呢?”
傅秉仁道:“我二师弟的背上有一块马掌大的心形血痣,那孩子也有,如果白小云的背上有这块痣,那就不会错了,所以我要找到白小云后才知道。”
谢晚云道:“不会错了。白小云身上的确有一心形血痣,呈朱砂色,刚好长在背脊梁中间。”
傅秉仁连忙道:“是真的,少奶奶?”
谢晓云脸上一红道:“是真的,媳妇看见过。”
莫秀秀很聪明,知道谢晚云如若说出发现这块血痣的情形说了出来,一定会很难堪,连忙道:“谢大姐是看着白小云长大的,因此绝不会错。”
傅秉仁倒是没有深究下去,只是兴奋地道:“谢天谢地,总算师门有后,也可以稍慰师尊在天之灵了。”
丛申仁道:“白小云怎么又会成为白云残的义子呢?”
傅秉仁道:“马汉忠把那孩子养到三岁时,推说是自己收的一个孤儿,准备教他武功,以便他将来长成为家门复仇,可是被白云残看见了,对那孩子十分喜爱,立刻要求收为义子,马汉忠想到他的仇人是十大邪神,自己无法造就这个孩子,也就答应了,只有跟白云残,才能学会克制十大邪神的武功,当时他不知道东海尚有传人。”
众人都陷人沉默,傅玉麟道:“难怪他处身在邪恶之中,还能保存一点正直的气质,原来他是祖师的后人……”
傅秉仁叹道:“马汉忠告诉了我这件事,使我很为难,他虽然帮助我们,但还是忠于白云残的,他要求我去见到白小云,说服白小云归宗,但不要让白小云找白云残为敌,因为白小云是他一手扶植成人的。”
傅玉麟道:“白云残也是血洗东海的主凶之一。”
傅秉仁道:“话虽不错,但白云残只帮助他们围攻我师尊一人,血洗东海都是十大邪神所为,白云残当时也曾劝阻过,却没有被十大邪神所接受,那时白云残的武功还没有现在精纯,他帮助十大邪神,只是想取得他们的武功心法而已,马汉忠说此人别无大恶,只是嗜武若狂,为了取得更高的武学往往不择手段。”
傅玉麟望向丛申仁道:“大师伯,您怎么说?”
丛申仁道:“白云残是我的同门,虽然也陷害过我们,但我们都还活着,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并非一定要杀死他不可,这是我的看法,但我不作决定,因为你才是天道门户的掌门人,该当如何,还该由你决定。”
每个人都望着傅玉麟,期待着他的答复。
傅玉麟想想才道:“豪杰盟如果有危害武林的行为,天道盟誓与他周旋到底,如果他能正正经经地组织一个帮会,天道盟与豪杰盟可以和平共存,天道门户与天道盟都不是以侵略并吞为主的组织,这就是我的决定,至于白云残与我们的私怨,大师伯既然决定不追究了,我也不再追究,白小云归宗之后,是否要找白云残报仇,让白小云自己去决定好了,我们不加干涉。”
莫秀秀道:“麟哥,这么说来,我们不找白云残了。”
傅玉麟道:“是的,只要他不再为恶,不再找我们,我们就不再找他了。”
莫秀秀道:“有这种可能吗?”
傅玉麟道:“谁知道呢!不过我想希望不太大,白云残在称雄天下,吞并武林,天道盟的存在,对他是一个妨碍,他容不得我们的”
众人又是一阵默然,莫秀秀道:“有一点我不懂,他把我们引到苗疆来,自己却放手一走,用心何在呢?”
傅玉麟笑道:“他事前不知道我是东海武学的传人,是想利用十大邪神来对付我的,后来知道我身兼东海武学之后,他就不肯冒险了,乐得抽身一走,因为他知道十大邪神与他并不合作,十大门户对他的豪杰盟也不感兴趣,自然不肯现身了。”
丛申仁道:“他志在天下,苗疆的人独树一帜,不会臣服在他之下的,他早就看清这—
点,所以对苗疆的这批人不感兴趣,再者他没有感到玉麟的武功会高到如此,更没有想到傅亲家是东海首徒,他的目的只是得到苗疆的武学精华,第二个目的则是希望十大邪神被迫得无处容身,投到他豪杰盟中去的,这两个目的,他只要达到了一个,对他说来,收获已经够多了。”
莫秀秀道:“十大邪神既然能—一死在公公与玉麟的手中,苗疆的武学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傅玉麟道:“他真正看中的是昔年血洗东海的十方剑阵,以东海铜椰岛那么雄厚的实力,都在十方剑阵之下被杀得鸡犬不留,可见这个到阵的威力,现在他得到了苗疆十大支派的武学精华,另外再找十名高手来专事钻研,布成十方剑阵,不就可以无敌于天下吗?”
莫秀秀一惊道:“那怎么办?以后我们将如何对付呢?”
傅玉麟笑笑道:“没关系,十方剑阵组不起来的,因为赤身教跟他没有约定,无须把武功秘笈给他,缺了这一项,十方剑阵就有了漏洞。”
莫秀秀道:“秦无极在豪杰盟中十分跋扈,因此他们的武功路子也没有教给谁。”
傅玉麟道:“我废了欧元敬的武功,却留下他的一条命,就是等白云残对欧元敬下手。”
莫秀秀一怔道:“我想一定会的,他要把十方剑阵排演成功,一定要把赤身教的武功收齐,哈太虚对白云残恨之人骨,不会跟他合作,他必须要在欧元敬身上动主意。”
莫秀秀道:“万一他把欧元敬掳走了呢?”
傅玉麟笑笑道:“那他就上当了。”
莫秀秀道:“这是怎么说呢?”
傅玉麟道:“我早就想到有此可能,所以在送走十大门户主持人时,特别把哈太虚留下秘谈了一阵,专为针对这种可能而作了一番安排。”
莫秀秀道:“什么安排?”
傅玉麟道:“秀秀,很抱歉,我不能说。”
莫秀秀道:“为什么,这儿都是自己人。”
傅玉麟道:“是的,我知道,这儿的人没一个会泄漏出去的,但我还是不能说,我是天道盟主,又是天道门户的掌门人,这是属于公务上的机密,虽亲若父子夫妇,也不宜轻泄,这在盟主的规约第一条上就载得很明白。”
丛申仁道:“这是对的,秀秀,你也不该问,当年我执掌天道盟时,就是不懂守秘,事事无隐才上了白云残的当而为其所陷,所以寒水继长天道盟时,在盟主守则上加了这一条,公与私应该分得很清楚,才是处事之道。”
莫秀秀噘着嘴道:“麟哥,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们呢?”
傅玉麟笑道:“因为你是副盟主,对天道盟的安排提出了问题时,我有义务解答使你安心。”
莫秀秀哼了一声道:“做了盟主,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信任,这个盟主当得太没意思。”
丛申仁笑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