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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将我弄成这样的啊!”放眼见四外并无陌生脸孔,不禁更是惊疑不置!再抬眼看时,宗钟早已到达前面那座大山脚下,眼看无法追及,这才叹了口气,闷闷往回走。
正愧恨间,陡听侧面有人在吃力地低唤二先生。
甘草循声惊望,只见道左地上卧着一人,认得是本教遐祜堂下的一名叫王天禄的香主,被派遣担任第一排“排阵”中的排首第一名,这才猛然记起七人受创之事,忙俯身问道:“你觉得怎样?不妨事吧?”
王天禄苦笑了一下,挣扎着说道:“前后不过几天工夫,宗钟的功夫突然增加几倍,显然事不寻常,也非我金光教之福。小的不成了,请转告三先生,莫忘了小的们的血仇!”他说得非常吃力,声音也越来越微弱,饶是甘草这等绝情寡义的人,听了他这番临死不忘本教的忠义之言,也不禁被感动得流泪,柔声道:“我这里有师门的‘续命丹’,你先服用一粒,我马上着人抬你回去好生歇养一会。如果你真的有甚不幸,本教自两位教主以下,每个人都不会忘记你王香主今番为教殉身的大仇,誓必为你报复!”说时,掏出一颗蜡丸递了过去。
王天禄能得甘草这般照顾和褒奖,心中觉得无比的欣慰,但他自知受伤过重,纵是仙丹,也没法延续他那一命,当下吃力地摇了摇头,嘴角上浮出一丝丝甜蜜的笑容,随即含笑死去!
甘草怅然,吩咐弟兄们厚厚安葬。
且说宗钟好不容易摆脱众人纠缠,一路匆匆忙忙,直向南面那座大山飞奔。
登上山腰,身后已不听动静,回头看时,金光教并无一人追赶,犹恐他们别有诡计,又因惦念赫连表父女的安危,一口气奔了百里远近,才放缓脚步行走。
大概中午时分——
刚才还是烈日当空,突然间,变得乌云四布,电闪雷鸣,眼看大雨就要来临,宗钟放眼四望,左近既无人烟,也无大树可以避雨,便冒雨疾行。
错眼间,一阵倾盆大雨,哗啦啦射落下来,把宗钟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抬眼见前面山坡顶端,冷不防山坡那面也蓦地闪出一人,那人的奔行速度,更似在宗钟之上。两人猝然相遇,宗钟毫没提防,当下只好急使千斤坠收住来势,怎奈去势太快,一时间哪里就收得住,眼看两人就要撞个满怀,那人忽然滴溜溜一转,身子旋了半圈,让开宗钟的身子!
宗钟好生惊服,正要出言谢过,那人突然骂道:“哪里来的小杂种,你要奔你娘的丧么?”
宗钟大怒,抬眼一打量来人,但见他身子特高,比常人要高出一个脑袋,一头灰白的头发,长长地披在肩上,满脸皱纹,上面的门牙全缺,说起话来也不关风,一件青布长衫罩在身上,不伦不类,分不出是男是女,当下怒道:“我又不是故意,你何必开口就骂人?”
那人一掌已向宗钟胸前打来!
宗钟早已提防,不慌不忙,打出一招“车前马后”!
他用力不大,却自然而然地参杂了“地老”的“挖肉医疮”功夫,当两股掌力一经接触,宗钟立觉有股柔软力道,源源涌进自己打出去的那只右掌,不禁又惊又喜,猛然想起自己和他并无深仇大恨,何必吸取人家太多的真力!心随念转,两臂一收,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不必再打了!”
那人斜斜瞅了宗钟几眼,口中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疾步冒雨驰去。
宗钟心里反倒过意不去,跃上大树等雨停了,再又向南方走去。
走了里许,突然打了个冷噤,心中刚说着凉了,接着便觉一阵寒气袭上心头,又情不自禁地接连打了四五个寒噤!
寒噤一了,一个身子好似跌进冰窖一般,登时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儿热气,三十二颗牙齿,一齐捉对儿厮杀不停!
好冷!冷得宗钟就跟两三年前被赫连表打了那一掌“寒泉冰毒掌”一般!
他一面耐住奇寒行走,一面寻思道:“受了点感冒也不致这般,莫非着了刚才那人的道儿了?”
抬眼见右面树林深处,好像有只屋角高高翘出树梢,想象中当是一座庙宇,遂挣扎着向林中走去。
一近树林边缘,猛听林内传来断断续续的争执声音,那声音甚是轻微,听不出在争执些什么,便又走入林中,对准屋角方向行去。
穿过三五十丈的树林,便是一片旷地,旷地中,巍然一座古寺,不过业已荒废破败,大门顶端,还隐约可见“灵光古刹”四个楷书大字。
这时只听庙里面传出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道:“……是不是?”
另外一个声音倔强说道:“是不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宗钟一声,便认出这正是青城派的钻天鹞子古云登的声音,心中恼恨此人十分贼滑,立即向那两扇大门走去。
正待举手推门,陡听一声惨号传自里面,宗钟忙就门缝看时,正殿之上,古云登斜斜靠在殿柱之上,另外那人也就站在古云登旁边,面向里间,喝道:“你说不说?”
古云登颓废地把头垂在一边,不言不语,看不到他的脸色神情如何。
宗钟眼光流转,忽又发现正殿里面一个角落里,还躺着一个白发老婆婆,从那侧面脸型看来,一眼便认出这白发婆婆便是曾经救过他的二先生身边的夏妈!
她如何会死在这里?宗钟情急之下,顾不得身受奇寒,立即用手推门。
那门只是虚掩着的,“呀”地一声,右边这扇门门已大敝四开。
宗钟这一推门,那个脸朝里面的人,突然回头惊望,四道眼神一经接触,双双都不禁大大一愕,宗钟喝道:“姓石的,地上这位老人家是不是你杀的?”
这姓石的人,正是早几个月以前与熊邦杰、叶润甫在华山拦截宗钟的点苍派第一高手石璞真。当年宗如仪在红花谷中曾杀过点苍派的人,而点苍派事后也曾派人去九连山逼过宗如仪,双方原有深仇大恨。石璞真见宗钟这等无礼,也不屑地反问道:“你认识她?”
宗钟饶是强耐奇寒,仍然止不住浑身发抖,喝道:“你只说是不是你杀了她!”说时又蹭前两步,暗中力贯于双臂,专待对方回话。
石璞真听他说话竟在发抖,定睛看时,这才发现他一张脸冷得白里泛青,以为他在害痢疾,哂笑道:“你一个生病的人还管什么闲事,好歹等病养好了再说吧!”
宗钟怒道:“你知道生病的人还能杀人么?”
石璞真哈哈大笑道:“莫非你定要送死?”
宗钟道:“若是你杀了她,我就是送死也不会依你!”
石璞真晒然一笑道:“好!那你就等着吧!”回头向垂首倚在柱上的古云登喝道:“你为何要杀死这位老婆婆?”
钻天鹞子古云登反喝道:“你怕宗钟替她报仇就直截了当地说明好了,何必赖着是我杀的!”
石璞真勃然大怒道:“好恶贼!姓石的可容不得你!”话没说完,陡然一掌向古云登拍去!
眼看古云登就要丧命在石璞真这一掌之下,突然一股强有力的掌风从斜里撞来,但听宗钟大声道:“你想杀人灭口!”
石璞真百口莫辩,怒道:“你说老夫杀人灭口就灭口,老夫连你的口也一并灭了!”说时,右臂猛举,含怒向宗钟打出一记劈空掌力!
宗钟深知对方功力浑厚,不敢怠慢,忙力贯双臂,打出一招“车前马后”!
两股掌力一经接触,石璞真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家真力,隐隐从手掌涌出,心说:“这是什么道理?怎么忽然会有这等现象?”抬眼看宗钟时,虽然全身在发抖,却瞧不出有什么吃力的模样,心中猛然一动,赶紧撤回打出去的那条右臂!
宗钟心中有数,同时也大感奇怪:“凭他的内功造诣,我如何能吸取过来的?”当下颤抖着叫道:“你敢再接我几掌么?”
石璞真心头骇然,但不愿示弱,疾力喝道:“有甚不敢!接掌!”暗运十成功道,快发快收,猛力劈出一掌!
宗钟一见,不慌不忙,依然打出那招“车前马后!”
这番虽只一触即分,但石璞真却感觉到劈出的右臂在收回的时节微微麻了一下!不禁悚然惊震:“这小子又从哪里学来这等怪功夫了?”
钻天鹞子古云登看出宗钟似乎技高半筹,这时突然高叫道:“宗钟,你先打死他,我马上告诉你,他为什么要杀死这位老……”
话末说完,石璞真已愤愤接口喝道:“你这卑鄙龌龊的小人!你以为推说是我杀了她,宗钟便能奈何我么?”
宗钟孤疑不定,想道:“莫非夏妈还不是这姓石的杀的?”于是接口道:“她总是你两人杀的,你们若不坦白承认,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