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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艳秋道:“有一天我也会整你一下,因为我已经被你整了好几次。”
尤不平耸耸肩道:“你最好等我找到一个有我殉情的人再整我。”
吕艳秋红着脸道:“你不是说镖客到处都受女人欢迎吗?”
尤不平道:“那种欢迎方式不同,双方都是各取所需, 目的达到了,一拍即散,谁也不会怀念谁,更说不上殉情了。”
吕艳秋道:“你从没被人怀念过?”
尤不平道:“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天天都在怀念我。”
吕艳秋道:“这人是谁?”
龙不平道:“朱总兵大人。”
吕艳秋瞪他一眼道:“我是说正经话。”
尤不平道: “我也不是开玩笑,你不信问问这位盛大人,朱总兵是不是比谁都怀念我?”
盛太平赶忙接口道:“不错,总兵大人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大侠的安危……”
吕艳秋冷冷地道: “他关心的是银子,可不是关心他的人!”
盛太平不由一窘道:“尤大侠乃一代奇才,集天下安危于一身……”
吕艳秋道: “镖客这次带来的银子,如果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盛太平一怔道:“尤大侠武功盖世,从他手中抢走银子没那么简单。”
吕艳秋道:“可是银子并不在镖客身上,而是由沈家兄弟带着的,他们既化装成你的侍从,身分仍被人发现,可见你们这个总兵府实在没有几个可靠的人。”
盛太平一惊道:“银子真的在沈兄弟身上?”
吕艳秋道: “我亲眼看见他们背在背上的,还能假得了……”
盛太平不安地道:“这怎么可能,他们身上都搜遍了……”
尤不平道:“是谁搜的?”
盛太平神色一变道:“是两个老毒物搜的……”
尤不平淡淡一笑道:“他们只懂得用毒,对保镖的窍门还差得远,怎么会让他们发现!”
盛太平脸色微微一动,却没再说什么。
尤不平道:“事情既已闹到这种地步,咱们只好提前赶往总兵府了。”
盛太平道:“大侠番辛苦,应该利用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尤不平道: “不必了!兵员神速,他们可能想不到南北二毒会是这样收场。”
盛太平道:“大侠既然如此决定,下官带路!”
他们离开客栈,也不走正门,虽是大白天,二人仍是穿窗而出,全力施展轻功,一阵急奔,已经进入了总兵府。
守卫的官兵见盛太平带着人翻墙越屋直闯大堂,正自惊异,突见盛太平打出暗号,也就各回岗位去了。
三个人没有受到任何阻挡, 已来到总兵大堂,既是白天,他们也就不必掩饰身分,一飘身三人间时落到地面,盛太平带领,当先往大堂走进。
但他左脚才跨进门,两侧同时剑光闪动,一招拒虎门外,又将他硬逼了回来。
盛太平退回后,两柄长剑立时又收回去,大堂内寂然无声,一片冷却,哪里还有总兵大堂的威严。
盛太平在大堂门口遭到伏击,不由大怒,反腕拔剑,正待硬闯,却被尤不平拦住道:
“盛大人的剑招人家早就摸清了,还是让我来吧!”
他说着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但很意外的,既没有人阻挡,也没有遭遇袭击。
盛太平微微一怔,也紧随尤不平身后走去。
当他走进大堂后,才发现大门两旁各贴墙壁站着四名持剑大汉,作势欲攻,只是他们穴道已被制住,而脸上却仍充满了杀机。
他双臂运足真力,正待分别劈出。
吕艳秋已出声阻止道: “盛大人,他们的穴道已被点中,该留个活口!”
盛太平散去真力,仍愤怒地道:“真想不到他们竟是奸细……”
说着,你在每人身上狠狠地踢了两脚。
吕艳秋冷冷地道:“你想不到的事还多呢!镖客怎么不见了?”
盛太平闻言倒是一怔,他进来只是注意被点中穴道的四名大汉,却没有注意尤不平,这时经吕艳秋一问,才发现尤不平不见了。
他怔了怔神道: “下官是被叛贼气昏了头,竟未注意到尤大侠。”
吕艳秋道:“这大堂之中,可还有其他门户?”
盛太平道:“除了大门之外,再没有别的门户。”
吕艳秋道:“总兵大堂何等重要,难道平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盛太平道:“总兵府大堂除了大人升堂外,平时严禁任何人进入,即使在下亦不例外,所以未派人看守。”
吕艳秋道:“既然如此,你怎么敢带咱们直闯大堂?”
盛太平道:“因为今天情形紧急……”
吕艳秋指着那四名大汉道:“他们怎么能进来的?”
盛太平叹了口气道:“他们心存不轨,叛意已明……”
吕艳秋道:“十大护衙中,除了这四个人外,其余的人当真可靠吗?”
盛太平道:“十大护衙的职责是保护大人的安全,他们都经过严格训练和身家调查。”
吕艳秋道:“他们保护总兵大人有多久了?”
盛太平道:“最少也在十年以上。”
吕艳秋道:“盛大人跟总兵有多久了?”
盛太平一呆道:“在下追随大人已有十五年。”
吕艳秋冷冷一笑道:“这四个人都跟盛大人生死与共的相处了十五年,你真忍心杀他们?”
盛太平道:“他们既背叛了大人,就是死罪,我不杀他们,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吕艳秋道:“总兵府是官府,而他们又是在官府当差,就算犯死罪,也应由国法制裁,盛大人想私下杀他们,难道不怕落个杀人灭口的嫌疑吗?”
盛太平脸色大变道:“你这是什么话……”
吕艳秋道: “是老实话,你盛大人既在官府当差,岂能不懂官府规矩。”
盛太平道:“在下见他们背叛大人,只是一时气不过,并非真想杀他们。”
吕艳秋道:“你开始是想杀他们,似觉不妥,后来踢那几脚,又想替他们解开穴道,但镖客的独门点穴手法你却解不开……”
盛太平怒声道:“你虽是尤大侠的朋友,可不能血口喷人,在下追随总兵大人已经十多年了,岂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吕艳秋冷笑道:“在南北客栈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人了,虽然你处处装得很象盛太平,但却漏洞百出!”
盛太平急声道:“什么漏洞……”
吕艳秋道:“你这种紧张的神色就是漏洞,还有盛太平那套官服上有两个扣子,被镖客故意用暗器把它击破了一点,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所以你一进门就露出原形!”
盛太平脸色大变,急退两步道: “我是回总兵府后,从新换上军服来看尤大侠的……”
吕艳秋道:“假如你真是盛大人,你总该知道我是谁吧?”
盛太平一呆,还想狡辩,吕艳秋冷声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不承认,我不妨再说清楚一点,你带咱们进总兵府,放着正门不走,却藉口赶时间,专找僻静地方走,而所经之处又都有你们的人在暗中接应,或通风报信,可是你却没想到那批人,在你还没有走到总兵大堂,就被镖客送上了鬼门关。”
盛太平不信:“镖客就跟在我身后,根本没看到他出手!”
吕艳秋指着地上的四名大汉道: “他们被点中穴道,你看到是谁出手吗?” 盛太平道:“这四人都是被暗器所伤,在下久闻尤大侠剑法,从未听说他使用暗器。”
吕艳秋冷笑道:“你对镖客知道多少?连飞天三狐都逃不过他一手暗器,何况是你们这些小混混!”
盛太平怒声道: “你说话客气一点,在下乃是朝廷的命官……”
吕艳秋道:“我对你已经太客气了,要不是镖客阻止,在南北客栈我就想宰掉你,结果便宜你多活一个时辰,并且还给你吃了一颗蜈蚣珠!”
盛太平道:“尤不平也知道了?”
吕艳秋道:“他不知道怎么给你蜈蚣珠解毒?”
盛太平不解地道:“他既已知道我的身分,怎么还舍得宝珠?”
吕艳秋笑道:“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如果没有你带路,他怎么能很容易就清理掉那么多叛贼。”
盛太平恨声道: “这小子太狡猾了,想不到咱们功亏一篑。”
吕艳秋道: “岂止功亏一篑,只怕你们今天要全军覆没了!”
盛太平道:“没那么容易,咱们还掌握有最后王牌,你等着瞧吧!”
吕艳欲冷笑道:“你以为你们已经控制了朱总兵?”
盛太平道: “不错!那就是咱们最后的王牌,连南北二毒也不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