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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骅恭应一声,匆匆而去。
等他们一离去,段誉便为四名宫女解开受制的穴道。
王语嫣惊魂肯定,不禁抱怨起来道:“誉郎,你上那里去了,这么晚才回宫,害我差一点被人……”
段誉示意四名宫女退出,始转身走近道:“嫣妹,让你受惊了,我是去找灵妹……”
王语嫣急问道:“找到她了吗?”
段誉沮然道:“找是找到了,但她执意甚坚,说什么也不肯随我回宫,关于诰封之事,她更断然拒绝。”
王语嫣深深叹了口气道:“我知道,灵妹对我的成见极深,尤其对我答应嫁给你,做了大理国皇后这事,更不能谅解。”
段誉微微点头道:“确实如此,但我又怎能向她说明真相,说出我不是段王爷的亲骨肉……”
王语嫣苦笑道:“那样她会更恨我,誉郎,你跟她一直谈到现在?”
段誉道:“没有,我费尽口舌,她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跑了。我一时心烦意乱,想到去天龙寺见伯父,结果不巧他老人家正值闭关,未能见到,回城的途中,又遇上个小女孩……对了,嫣妹,你可知有个叫包小靓的小姑娘是谁?”
王语嫣怔了怔道:“包小靓?我只知道死去的包三哥,有个女儿叫包不靓……”
段誉诧然道:“父亲叫包不同,女儿怎么叫包不靓?那不是成了同辈?”
王语嫣笑道:“包三哥就是这么个疯疯癫癫的人,他从不拘泥什么礼法,认为这样更显得父女亲近。誉郎,你刚说的包小靓,又是什么人?”
段誉道:“我就是不知道她是谁,才赶回来问你呀!”
便将途中被盗坐骑,及包小靓被范骅所执,带至镇南王府的情形,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王语嫣听毕,问道:“那小姑娘多大,长的是什么模样?”
听段誉描述之后,她沉吟一下道:“错不了,一定是那鬼丫头!”
段誉诧异地问道:“你说她就是包不同的女儿?”
王语嫣把头一点,肯定地道:“嗯!这丫头是个鬼精灵,才三岁她娘就死了,一直住在燕子坞的参合庄,经常溜到曼陀山庄来,有一次被我发现,她居然溜进了‘琅环玉洞’偷看那些藏书,那时她只不过十岁而已。”
段誉道:“难怪她会‘凌波微步’呐!”
王语嫣忽道:“如果真是那鬼丫头,她怎会还离姑苏,一个人跑到大理来?”
段誉判断道:“说不定是来找她父亲的吧!”
王语嫣道:“我姑父手下的四员大将,郑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是生死之交,慕容表哥杀了包三哥,其他三人悲愤离他而去,必然是回江南,共同全力照顾包三哥的遗孤,怎么可能让那小姑娘乱跑……”
段誉接道:“也许郑百川他们,不忍告诉她包不同已死,她才会跑出来找父亲。你不是说,这小姑娘很会溜吗?”
王语嫣不以为然道:“就算她是溜出来的,郑大哥他们一旦发现了她失踪了,也会出来找呀!”
段誉笑了笑道:“这小姑娘人小鬼大,是个鬼精灵,要找她可不太容易……嫣妹,暂不去管她了,刚才那个人,闯进寝宫来究竟想干嘛?”
王语嫣道:“他想查问无崖子的下落。”
段誉“哦?”了一声,诧异的道:“嫣妹,你有没有看出,他的面貌几乎跟你一模一样?”
王语嫣点头道:“是啊!这不知道怎么回事……”
段誉忽道:“嫣妹,看他的年龄,好像比你还小一点,会不会是……”
王语嫣不等他说完,就接道:“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你别胡思乱想!”
段誉强自一笑道:“这倒真是怪事了……”
王语嫣正色道:“更怪的是,刚才他的掌力忽冷忽热,倒很像失传已久的”阴阳七煞功“呐!”
段誉一听,情不自禁地失声叫道:“阴阳七煞功!嫣妹,虚竹二哥方才还提起,去年为了找寻萧峰大哥的遗体,冒险寻路到达那悬崖下的谷底,发现一处山沟,极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阴阳谷’啊!”
王语嫣惊问道:“真有那个地方?”
段誉便将虚竹所说的话,向她述说一遍,最后皱起眉头道:“嫣妹,刚才那人不惜冒险闯入宫来,急于查询无崖子老前辈的下落,虽不知他所为何事,但他的面貌如此酷似嫣妹,委实令人不可思议,只用此事与令堂上一代的恩怨,至少有些瓜葛。”
王语嫣沉思不语,似欲从其中寻出蛛丝马迹。
段誉忽道:“对了,虚竹二哥今晚还说出一段秘密,极可能与令堂的身世有关……”
王语嫣迫不及待问道:“他说了什么?”
段誉又将虚竹如何救助天山重姥起,直到被李秋水一路追杀,结果两个老太婆落得两败俱伤,以及李秋水临死前,向虚竹说出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这些往事,王语嫣从未听王夫人提起过,此刻听段管说来,不但津津有味,同时更感到十分惊讶,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是无崖子与李秋水所生之女。
她全神贯注地须听着,直等到段誉一口气说完,这才眨动两下眼睛道:“想不到刚才那个人所说竟是真的!”
段誉问道,“他说什么?”
玉语嫣道:“他说我是无屋子老前辈的外孙女,应该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啊!”
顿了顿,接着又道:“誉郎,西夏太后李秋水……不,我应该称她外婆才对。她老人家直到临死前,见了我外公无崖子交给虚竹二哥的那幅画像,才明白我外公心目中所爱的不是她,而是面貌与她酷似的小妹。”这么说,当时她老人家并不知情,只是为了外公自从雕了玉像,便终日对着玉像发呆,反而冷落了她,因而一气之下,出外去找年轻英俊的男人,终使外公愤而离开无量山的石洞,从此不知去向?““外婆久候不见外公回去,最后也离开无量山,不知怎么当了西夏国的太后,但是,她的小妹又上那里去了呢?”
段誉想了想道:“这倒未听虚竹二哥提及……嫣妹,你问这个干嘛?”
王语嫣道:“我只不过突然想到,随便问问罢了。不过,我在想,今晚闯进宫来的那人,急于要查询外公的下落,说不定跟我外婆,或者她的小妹有着血缘关系,否则怎会长得跟我那么像。”
这倒也是醒了段誉,心想:“当日我初见王夫人,几乎以为她就是石洞里所见雕像本人,只是年龄大些而已。再见到嫣妹,就更认定她才是‘神仙姐姐’,结果既不是嫣妹,更不是王夫人。无崖子老前辈所雕的,竟是酷似李秋水的那位小妹,如此看来,李秋水,她的小妹,王夫人和嫣妹。几个人不是都很酷似?那么嫣妹所说,今晚闯入宫来的那人,说不定真是……”
念犹未了,忽听王语嫣间道:“誉郎,你在想什么?”
段誉回过神来道:“呃!扼!我在想,你说刚才那人,或许跟李秋水老前辈有着血缘关系,这倒很有可能。虚竹二哥是西夏国驸马,明日接他入宫来问问,也许这个谜便可迎刃而解了。”
王语嫣反而迫不及待道:“何必等明日,现在就派人去接他到暖阁来,回头为你们准备了宵夜,哥儿俩边喝边聊岂不很好。”
段誉正中下怀,不禁笑道:“还是嫣妹想得周到,如此甚好,免得今夜咱们两个都睡不着。”当即唤进宫女,传旨派人去镇南王府接虚竹入宫。
那人急于见王夫人,查询无崔子的下落,逃出皇宫,果然一路向镇南王府寻来。
皇宫目标显著好找,镇南王府却非得问路不可。
由于新帝登基嗣年庆典在即,城开不夜,到处张灯结采,一片欢乐景象,仿佛像要过年似的。
百姓扶老携幼,熙熙攘攘,在满街逛来逛去,把大理城的夜色点缀得无比热闹。
那人连问了好几个路人,偏偏都不能汉语,无法问出镇南王府的所在。
正感到无可奈何,突闻一阵急促蹄声响起,行人纷纷避开让路。
那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正飞马直奔而来,认出一马当先的正是范骅。
他以为是来追自己的,不禁暗自一惊,急向人群里避去,那知一个不慎,竟与迎面急步走来的小姑娘撞了个满怀。
小姑娘正是包小靓,她伸手一把推了那人一个跟跄,怒斥道:“你这人走路不带眼睛啊?”
那人一听她说的汉语,喜出望外道:“小姑娘,你是汉人?”惟恐官兵追来,不由分说,一把拖了她就走。
包小靓用力一甩,竟未能把那人的手甩脱,直被拖至一座彩牌后,眼看范骅等飞马驰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