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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池国副使张旺见过朝帝!”那张旺眼见易禹国的皇帝都亲自来了,忙不迭的上前弯身,行了礼。
“使节有礼了,那就是落池国的国君给我朝的礼物吗?”朝帝的眼睛一直未离开那怪物。
“回禀朝帝,正是!”张旺眼中一览得意之色,声音却异常的诚恳。
朝帝瞬时皱紧了浓眉,炯炯有神的眼睛半眯了起来,良久后,对着一侧的董后道:“皇后可识得此物?”
“臣妾愚昧,并未见过此怪物!”董后紧咬红唇,眼中除了疑虑就是歉意。
“老大你呢?可识得此物?”朝帝一转方向,目光看向冷千绝。
冷千绝盯着那怪物良久,出列上前,半跪着膝盖,低沉道:“父皇请恕儿臣见识浅薄,二十四载,并未听过,看过此物!”
“你起来吧!”朝帝心里已经猜测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动怒。
“使臣可否告知这乃何物?”朝帝一转眉目,虚心的像来使问道。
“请恕朝帝原谅,出使前我国君并未向下官透露这是何物,下官想,这易禹国泱泱大国,定是人材辈出,人杰地灵,定有那学富五车见识广博的能人在,不想,这里竟无人知晓,本来我国君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要朝帝帮忙,不想也定是帮不了了!”
张旺哀叹一声,一副惋惜之色,只是那一番话让冷天朝听得浑身不舒服,落池国这名为送礼实则羞辱的点子真是高,可谓是杀人不留痕迹,骂人不留恶名!
今日有大小各国的使节在此,如果此事得不到圆满的解决,明日便会传遍天下,他们易禹国岂不是落下了一个无能的话柄?!他日又怎能在各国间称威?
不行,他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面上随即一摆笑颜,对着那张旺道:“使节说笑了,想我易禹历经百年风雨,自是江山备有人才出,刚刚朕是和你说笑呢?”
“那便最好,敢问朝帝那是何物?下官和各位以及众使节也好洗耳恭听!”张旺扬眉一挑,目光迅速扫视了朝帝身后的众人一眼,眼中透着幸灾乐祸!
“这、、、”朝帝一沉脸色,实在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朝帝的囧样印在众人的眼中,柴破玉心底不禁冷嘲一番,嘴角不屑的扯了扯,这朝帝可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他现在怎样自圆其说?
君韦唤双手环胸,看着易禹国人脸上的为难之色,内心不禁一阵痛快,这落池国可真是替他好好的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另一边的龙灵国月下公主,一敛秀眉,邪魅的清眸中闪过一道精锐的眸光,不过很快的一瞬间,她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和事不关己。
不久后,众人开始切切私语起来,朝帝的脸色更为难看,胡子都颤抖了起来。
此一时刻,易禹国的君臣真是尴尬无比,仿佛时间就像定住了一般,让他们倍感煎熬!
“落池国的这份大礼真是让本宫为之惊叹,想必张使节也是舟车劳累了几个月,还是先行驿馆休息,这迎接大礼的事情已是我易禹国的当今最为重要的大事,我皇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可好?”就在这无比尴尬的状态下,一道温雅和煦却又带着无比威严的声音传进众位的耳中,董后一脸雍容华贵之态,嘴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也好!”张旺上前再次施礼,面容透着和煦,实则内心却在嘲笑,谅他们怎样推脱也不会交出答案的,下面他就等着回朝领赏,加官进爵吧!
皇后的一番话语,冷千绝和一直都不曾说话的冷千落忙碌了起来,平日里他们两人纵有不和,但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也是同一条心的,因为他们太明白在这个时候协作的重要性了!
各国的使节都被送往各自下榻的驿馆,君韦唤在离开时,目光不由的望向了人群中的柴破玉,也许是下一个计划和她有关,所以他最近尤为的关注着她。
看见她一脸慵懒和事不关己的态度,他不禁扬了扬眉,心下透着一番疑虑,其它的人都是一副困惑之色,为何只有她如此的惬意和平静,仿佛是一个棋外之人的眼神,总是透着一副掌握局势的淡定和从容,柴破玉,越来越让他好奇了?
一个时辰后,这里只剩下了易禹国的臣民,朝帝破天荒的在渡头边的草地上开起朝会,而且参加的人已经不限于朝中的大官和重臣,平民百姓,聚集此地的大家闺秀,只要有人能够知道此物是何?都会受到朝廷的重赏!
唯一可惜的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人都紧皱着眉头,谁也回答不出来。
董后叹息一声,她心中的忧虑更甚,这落池国设下的第一关都无从过去,稍后接二连三的刁难呢?不说别的,光是如何将这庞然大物运进皇宫都是一个难题。
远眺船上,那里面的落池侍卫已经拖出一个巨大的四轮铁车,想想也知道是运送那怪物用的,如果那怪物上了铁车,两者的身高足足有五六米,京都的大门已经险险可过,可是皇宫的大门呢?根本就穿越不了,难道要为了这么个东西拆了大门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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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暗下决心
时间站的越久,柴破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天知道,她是多想结束这样的朝会!
“小姐?”一旁的静雪早已看出小姐的不耐烦,不禁小声唤道。
这一声叫唤,柴破玉并没有理睬,只是身边的人早已注意到了她的不快,一是罗府的罗绮香,第二则是柴破悠,她心里怕是也明白姐姐的个性,随即上前,小声的安慰道:“姐姐,这事关乎易禹国的荣辱,非比寻常,你要是累了,悠儿扶着你可好?”
笑眯眯的说道,柴破悠俏皮的冲着柴破玉眨了眨眼,双手挽着柴破玉的臂膀,但眼中的忧虑并没有释然。
柴破玉笑了笑,为她的体贴,看样子这丫头还是一个*国的主儿!
凤目突然一转,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众人忧虑的面庞,为了不再虐待她的两条腿,她微微靠近了柴破悠,覆唇于她的耳瓣,静雪霎时一阵不解,只见,绝王妃的秀眉浓浓的蹙了起来。
“这样好吗?”柴破玉离开后,柴破悠不禁担忧的问道。
柴破玉冲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后面的一切交给我!”
“嗯!”柴破悠看着柴破玉的眸光,那里面的自信不禁让她顿了顿,随即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冲着她肯定的回以一声。
台上的朝帝愁眉不展,皇后懂恋也忧心忡忡,凝眉一扫台下,众人见皇后的目光传来,都很小心的避过了,生怕点上自己的名字。
哀叹一声,寒儿在这里就好了,也许可以想出办法?
“父皇母后,儿臣有办法将此物运进皇宫!”就在这万籁俱静之时,人群中突然想起一道清丽的声音,尽管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却引起众人的侧望!
是绝王妃啊?她竟然有办法?怎么可能?
人们的眼中不禁闪过这样的疑虑,纵使柴破悠不是京都第一才女,但和罗绮香的名号是旗鼓相当的,罗才女都想不到的办法,她竟然想出来了,怎么可能?
罗绮香随即沉了眼,她可是看得很清楚,刚刚似乎是柴破玉在柴破悠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悠儿?”一直处于沉思中的冷千绝听见自己王妃的声音后,不禁唤了一声。
“是绝王妃啊,你有什么办法?上前禀告!”台上说话的并不是朝帝,而是后宫之主的董后,这柴破悠她见过几次,为人端庄秀雅,满腹才华,虽然胆子有些小,但她对她的印象还是极好的。
柴破悠看了自己的相公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放心,随即走了出去,停留在众人的最前面,屈身弯膝的行了一个礼,有些紧张的开启红唇:“请母后给儿臣一日的时间,明日的这个时候,请大家聚集宫门外,到时候此物定能进得了宫门!”
“这、、、”董后迟疑着看向朝帝,她并不能给这样的准许,必须要皇上来定夺!
朝帝一眼便明白董后的疑虑,一摆威严的问道:“不知此物为何?就算明日能够进的皇城也不能令落池国的使节信服!如此拖延一日时光,怕招来各国使节的话柄,说我易禹国摆拖延政策!”
“父皇,您就派人去告诉那落池国的使节,就说此物称为、、、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柴破悠的心中是极为紧张的,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姐姐。
“象?”朝帝默念着,目光深深的看着台下的女子,再次问道:“你是老大的王妃吧?”
“儿臣正是!”柴破悠如实的回答道。
“朕提醒你一次,如若说错了,或是明日想不出办法,朕可要治你的罪的,你最好想清楚了,确定吗?”朝帝威严的声音迭起,身上无形的多了帝王的霸气。
感觉台上之人无形的压力,柴破悠不禁缩了缩脖子,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