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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婉昭踏进来的一瞬间,全场有那么一刻是寂静了的。婉昭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恭敬地给皇贵妃行了个礼,又像妃位上的四人问了好,才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比起刚刚接受婉昭一礼时有些瑟缩的皇贵妃,众人更觉得“皇贵妃诬陷淑嫔”的猜测是可靠的。
“不是说身子不适的么?”德嫔凑过来关心地问道。
“只是有两声咳嗽而已,不碍事。”婉昭笑语盈盈地回道,“今儿四阿哥怎么不在?”
“那孩子,跟着三阿哥还有五阿哥出去玩了。”德嫔笑道,“我想着他入秋以后就要搬离永和宫去上学了,也不想拘着他。”
也是,四阿哥都虚岁六岁了,也是时候去读书了。想到了跟四阿哥同岁的布耶楚克,婉昭心里也是不舍,道:“说起来小六也差不多是时候搬去公主所了,我心里也是很不舍得。”虽说皇女不像阿哥那样明令着六岁以后就得搬离,但终归还是要走的。
“孩子终归要长大的,我心里同样是舍不得,但只要想着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出息,心里就好受多了。”德嫔倒是想得开,大概是因为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总想着要怎么样才给他最好的前程。
可是婉昭心里却想着,自己生的是个女儿,将来大概也就是抚蒙远嫁的命运了。虽然皇家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结局,而且和亲蒙古的公主大多没有什么幸福的下场。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有可能夫妻不和,婉昭就觉得头疼。
不怕,小六还小,慢慢教!婉昭心中的小人握拳做加油状,全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在她跟皇贵妃之间徘徊的眼神。
宜妃自然不希望婉昭受到什么影响,见她跟德嫔聊得高兴也总算安心。
“所以,你这是恼了皇上了?”等满月礼散了,宜妃才让人把婉昭留下来,劈头盖脸就道,“此事不能怪皇上,要怪就怪那个杀千刀的!在皇上妖言惑众,活该被皇上冷淡下来!”
“姐姐别气了。”婉昭连忙让人端来一杯茶,“我没有说生皇上的气,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实在是做得太过了而已。”不作死就不会死,真理呀!“她那儿我也不想再理了,她如今是好是坏就随她去吧。我只想好好守着小六跟胤祒,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就是了。”
宜妃听到这话才真的担心起来,自己妹妹似乎真的心灰意冷了!她咬着牙掐了婉昭的手一把,怒其不争地道:“胡说什么呢!现在这时候你更应该好好振作,让皇上真正把你搁在心里头才是。我估摸着皇上现在对你也是有些愧疚的,你更要把握机会才对!”
“是是是,姐姐说的是。”婉昭笑道,“不是我不想把握机会,只是皇上最近都不*来永寿宫了。”她甚至还猜测过,是不是康熙大爷觉得自己之前突然来一番这样的问话,所以现在不好意思来了。
宜妃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婉昭猜得没错,康熙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他知道婉昭没有怪他,只是每每看到敬事房递上来的绿头牌,一看到“淑嫔”的牌子就想起了那双泪水涟漪的杏眼,想起了那个倔强地咬着下唇忍住不哭的女子,再好的兴致瞬间都消失殆尽了。
一直关心着自己汗阿玛的太子爷也大概知道事情的真相,脑筋快速一转,让何得柱去回禀了淑嫔,便带着胤祒去了乾清宫。胤祒这孩子最近跟太子走得特别近,小小的一个奶娃娃跟在太子后面,小脑袋四处看着。
见到太子带着胤祒过来,康熙也有些惊讶。自从胤祚夭折后他就没见过胤祒了,眼看着他脸上瘦下去的肉还没完全补回来,跟婉昭相似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动作规范地给自己请安,康熙心里总算痛快些。
让太子先去把今天他挑出来的奏折看一遍,康熙则让胤祒走到跟前,问道:“你额娘最近怎么样了?你最近在永寿宫做些什么呢?”
“额娘很乖。”胤祒乖巧地回道,“额娘教认字,还给汗阿玛绣荷包。”
康熙一愣,心中说不清道不出的情绪翻涌。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胤祒的小脑袋,让李德全带他下去吃东西。
当晚,康熙就又宿在了婉昭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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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蒙古会盟前奏
别着婉昭新送来的荷包;康熙心情不错地上朝去了,只余下婉昭揉了揉自己酸痛到不行的腰,差点就要把胤祒揪到跟前好好教育一番。什么给汗阿玛做荷包;那个荷包是做给你的,蠢孩子!好在婉昭平日积累做出来的扇坠、荷包有不少;挑了一个藕荷色缎面绣金龙盘飞的荷包给康熙才总算糊弄过去。为了惩罚胤祒,婉昭觉得今天跟明天不让他吃酥糖了,唯一留给他的零食就是胡萝卜泥。
“主子总算熬过来了。”莲心给婉昭梳头时笑道,“奴婢真想看看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惊得掉下巴的嘴脸。”她可是还记得宫里那些人落井下石的面孔;这回总算可以狠狠回击了。
“你跟那些人计较多掉价。”木槿端来锦盒打开让婉昭挑选首饰,“咱们主子那叫岿然不动;那些人耍嘴皮子厉害又有什么用,恩宠比得过咱们主子吗?你跟她们计较还显得咱们永寿宫小气了。”
“你看木槿说的就对了,嘴长在人家身上,你也管不了那么多。谁是谁非咱们心里清楚,皇上心里就更清楚了。”婉昭翠玉银杏叶耳环在耳边比了比,觉得颜色不好看便换成了串珠水晶耳坠戴上,二把头上别了几朵碧玺石翠花,两三支赤金衔南珠金钗跟一具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凤钗,“我压根就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你们也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是。”
木槿合上锦盒,又服侍婉昭换上水红色绣桃花瓣旗装,“时候不早了,主子该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婉昭看了看外边蔚蓝的天,微笑着走了出去。
太皇太后对婉昭的喜欢一如既往,跟她说了几句关于布耶楚克跟胤祒的事情以后才让她回去坐下。刚刚坐直了身子,一边的成嫔就凑过来道:“恭喜呀。听说皇上昨儿宿在你那里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婉昭想着自己今天痛到不行的腰,抿了抿唇,“你别把那些人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们说的那些能听吗?”
成嫔轻轻一笑,道:“反正呀,现在是雨过天晴就是了。”
对她来讲是雨过天晴,对皇贵妃那不是。婉昭很是感激成嫔对她的关心,便笑着说:“知道你关心我,我心里感动得很呢。不过经过这一回事我也终于明白,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话里话外,也是默认了之前很多的人猜测。
“吃一蛰长一智,咱们记得就好。”成嫔向来聪慧,大约也能听出婉昭话里的意思。她本身对皇贵妃倒没什么意见,可经过这一次以后只怕是要敬而远之了。“好在太皇太后是明白事理的,绝不会听信谗言。皇贵妃如今也算是失了宠了。”
皇贵妃失宠又怎么样,婉昭可还记得康熙后宫四大姐妹花中,有一对是佟家姐妹,指不定这就是个契机让那位佟家女进宫呢。婉昭自知与皇贵妃交恶,将来跟这位佟家的姑娘想必也没什么值得交好的了。不过此事还没有苗头,婉昭也不打算说出来。
等着请安的妃嫔都到齐了,太皇太后先是跟四个妃位的女人说道:“皇贵妃身子抱恙,今后的宫务先交由四妃管理。贵妃快要临盆,你们几个都得做好准备。”等四妃应下来以后又说,“如今四海升平,皇上打算下个月中旬巡幸塞外。”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了。能伴驾出巡那是天大的恩宠呢!
太皇太后看着下面某些人人心浮动,又见婉昭、成嫔等人依旧端庄有礼,心里更是满意。她向来不喜欢不持重的嫔妃,更讨厌恃宠而骄的女子。咳嗽了两声,等那些个宫妃都平静下来后,太皇太后才道:“荣妃、宜妃跟惠妃留在宫中,其他的人等皇上的旨意。”
宜妃倒没什么意见,毕竟他的小儿子离不得额娘。荣妃跟惠妃就更没有意见了,她们年岁渐老,有这回子功夫跟娇滴滴的小姑娘们争宠,还不如捞一些实权回来。其他的妃嫔就是又着急又期待,巴不得等一下一回宫皇上的旨意就传过来。
“我这一去,胤祒是必须带上的,但是小六就要拜托姐姐照顾了。”太皇太后宣布巡幸塞外消息当晚婉昭就接到旨意,让她随着出巡。于是第二天婉昭便来到宜妃这儿,让宜妃在她离宫那段日子帮忙照顾布耶楚克。
“咱们姐妹俩不必这样生分,你让人把布耶楚克的东西送来就是了。”宜妃抿了一口养生茶道,“倒是胤祒还小,衣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