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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福王女!
“大帅,我们拿着尚方宝剑,冲进福王府,杀了……”入劫可怜千顷尽,救荒无策万家空……可怜的平良州人民啊,路路通已经失去了理智说道。
“呀!”原来是驿馆事在窗外偷听,听见要杀福王女,她一不留神紧张得出了声音。
秦兰心正在烦恼中,听见她的声音,心生怒意,这个狗奴才,这么心甘情愿的做福王女的狗,我就成全你,让你去黄泉路上给福王女打头阵。
驿馆事正要逃跑,被影抓住,拎进房间里来,摔在地上,秦兰心犹如看见苍蝇一般,嫌恶的说道:“你给福王女干过什么事情老老实实的在纸上写下来,本帅就考虑有不有饶了你。”
“冤枉啊,小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驿馆事死到临头还在狡辩着。
秦兰心现在心系着外面的灾情,说道:“影,剁了她的左手,左腿,右腿,一个一个剁!”
影得令,走到驿馆事面前,举刀就要砍……
“你?你?你敢跟福王作对?”驿馆事手指着秦兰心,这个大帅刚来就要向福王女挑衅!怎么都不相信,毕竟这十年来谁都不敢得罪福王女。
“等等。”秦兰心看到她丑陋在嘴脸,决定要她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的说道:“把她绑到院外的树上,先从左胳膊开始,在她的胳膊上把肉一小块一小块的慢慢割下来,左胳膊割完了就割两条腿,把右胳膊留着,只要她愿意招供了,就放她下来写。”
“你好大的胆子,敢跟福王作对……”驿馆事不敢相信的开始咆哮起来。
秦兰心示意影堵上她的嘴,驿馆事被影下人拉到了院子里,被点了哑穴口不能言。右胳膊的袖子被割掉……一刀一刀的开始……
“如尘,你跟路大人一起,准备好粮食、药草以及其他救急的东西,等江面水流平静暴风雨过去了,你们就去江北,给我一刻不停的救人,能救多少就救多少,都用船接到江南来;还有就是多准备船只一起过去。”
☆、剑指平良州9
“这个……”路璐通为难起来,道:“大帅,平良州的船只也被控制在福王女的手里。没有她的命令,下官根本调不到船……”
“如尘,直接去出船,有哪个人不出船,一个字,杀!”秦兰心已经狠下杀心,本来准备跟福王女一步一步来的,没有想到现在情况这么的急…。。
“是!下官遵命!”
“兰儿,为夫领命,魁,你好好保护秦主子。”路璐通和姬如尘出去办事……
两人走后没有多久,秦兰心在厅里来回踱步……想了想对着魁说道:“把那些收霸王税的流氓们的头头抓来,我要会会她们。”
“是!”魁吩咐下去,天魔教的帮众们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接二连三的流氓恶霸们被五花大绑的送进驿馆……
秦兰心交代手下人准备好几斤干的黄豆,影来报,驿馆事已经写下供词,秦兰心回一个字,杀!然后就回房间里去休息,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自己躺在医院洁白的□□,许久未见的爸爸妈妈在旁边站着,妈妈悲痛万分,边哭边说着:“兰心,快点醒来,妈妈错了,妈妈错了,你还年轻,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兰心你不能在□□度过一生啊……”
一身白衣的自己,躺在病□□动也不动,就像个植物人一样。爸爸他表情极其不耐烦的说:“这样躺下去,要花多少钱啊,真是的……这么不省心。”
“你怎么这样,女儿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妈妈打起爸爸,爸爸他亦不示弱,两个人扭打起来……
“谁叫你去偷人,生这么个孽种下来,叫你打掉,你非不肯,还来怪我!”什么?爸爸,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原来……原来我不是你的女儿……怪不得,怪不得……
“还怪我?哈……要不是你出去弄了个小三,我至于那样吗?”
“你们两个人都给我滚出去,放心吧,她的医药费我会出的,不花你们的一分钱,给我滚……”谁?说话的这个男人是谁?挺直的脊背坚韧的身影……他是谁?
“是不是你把她弄成这样的?是不是?要是你弄的,那你就要承担她的医药费,要不然我要去告你……”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这样说话?
“她是我最爱的人,又怎么会伤害她?倒是你们两个人居心不良吧……给我滚!。”
“我们走也可以,你要把人家赔偿给她的钱给我们,我们是她的父母,有权得到的。”爸爸残忍的说出这样的话,妈妈亦在旁边点头……呵呵,妈妈,刚开始我还为你哭泣时的话而感动来着,原来是要钱……
床边的男人冷傲的眼神已经没有一点的焦距,扔出一张银行卡来:“滚,钱全在里面,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等,等,谁知道你花掉了里面多少钱……”爸爸妈妈他们两人毫不惭愧的说着。
那个男人忍无可忍的把秦兰心的爸爸妈妈推出门,在里面反锁起来,愤怒的脸看到□□的秦兰心瞬间温柔似水……
☆、剑指平良州10
那男人摸着秦兰心苍白的小脸,喃喃说起来:“心儿,怎么还不醒来,你已经睡下去三个月了,我好想看到你的笑脸,你一定想不到吧,我居然会爱上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以前没有发觉直到你成了植物人,躺在这张病□□,我才反应过来,你早就已经一点一点的走进我的心里。”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温柔的声音轻淌而来,好温暖……他的唇好温暖。。。。。。
“秦主子,秦主子,你赶紧醒醒……”谁?这个又是谁在叫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摇晃着……就是醒不来。。。。。
“秦兰心!秦兰心!”齐娴此时也站在床边,看着齐煜风正小心翼翼的擦着秦兰心脸上的汗珠……好嫉妒啊!他什么时间才会温柔的对自己。
秦兰心被齐娴的一声大嗓子惊醒,睁眼看见眼前的齐煜风,再看看齐娴……原来是大梦一场,可是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秦主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舒服?我来给你把把脉。”齐煜风说着就抓起秦兰心的手腕把起脉来……
“你?你?秦主子你?”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齐娴问他。
“她!她!有孕在身。”
“什么?”齐娴大惊又道:“没有伤着哪里吧,你刚才可是满头满脸都是大汗。”她开始担心起来,收起原本嘻嘻哈哈的笑脸,有孕在身的女人来打仗,这个可不是开玩笑……
“没事,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身子好好的,秦兰心自己心里有数。
“秦兰心,要不上书给女皇,你有身孕在身,按照晨国的国法,可以换人来而且不会被追究。”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事,又没有出去动手打仗,只是在驿馆住着没有事的。”要是回去了,李优以后还是会找其他的借口来对付自己,还不如现在就解决掉。
看看天已经大亮,魁已经等自己很久了吧,秦兰心快速起床穿衣服,动作一气呵成,旁边的齐煜风还没有来得及回避,秦兰心已经穿好衣服。
大
齐煜风,满脸通红的站着,像个木头……刚才,刚才好像看见秦主子穿着肚兜和短裤的身子……还闻到一阵兰花香味……雪白的肌肤婀娜的体态……
秦兰心已经出了房门,齐煜风还在呆立着……齐娴拍了拍他的肩说道:“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子?要不要我脱给你看看?哎呦……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痒痒粉。”齐煜风拿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走出门,去追秦兰心。
“你怎么能这样?哎呦……痒死我了。”好心好意的陪你来看秦兰心,你居然对我下药。
“回来……回来……快给我解药,痒死人啦!”齐娴开始全身搔痒起来。。。。。。
“没有解药……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跳池塘里泡会。”齐煜风他头也不回的说着,没有多久就听见扑通一声,齐娴已经跳进了池塘里……
☆、剑指平良州11
秦兰心到了大厅,魁果然在等着,厅里整齐的跪着两排人,个个被绑了结结实实。
“你?你?”方砖看到秦兰心走来,张大了嘴巴……这个不是那天给了自己一百两银子的人吗?有救了,这个可是认识的人啊。
方砖激动的对着秦兰心喊起来:“快放开我,我们见过,我们见过的,是认识的啊,快放了我。”
秦兰心坐下,亦看到了方砖,认识的?呵……算你倒霉就从你先下手吧。
“本帅记得